開元占經 · 開元占經卷五十三

瞿曇悉達 《開元占經》
太白犯玉井十七 《黃帝占》曰:「太白入玉井,為強國失地;其出之,強國得地。」巫咸曰:「太白入玉井,國有水憂;若以水為敗,水物不成,期不出年。」《感精符》曰:「太白入守玉井,水兵大起,若以水為變,魚鹽十倍。」 太白犯屏星十八 甘氏曰:「太白入屏星,為大臣戮;若疾。」《玄冥占》曰:「太白入守屏星,諸侯有謀;若有大臣有戮死者。」 太白犯天廁十九 《黃帝占》曰:「太白犯天廁,為大臣戮者。」郗萌曰:「太白守廁星,國多疾疫,兵飢並起,人主有憂。」《甄曜度》曰:「太白入守天廁。天下大飢,人相食,死者大半,期二年。」 太白犯天矢二十 《帝覽嬉》曰:「太白守天矢,貴人多有疾而病死者;一曰民多以飢死。」 太白犯軍市二十一 《荊州占》曰:「太白守軍市,以飢兵起。」石氏曰:「太白入守軍市,兵大起,大將軍出,若以飢兵起;一曰天下亂,四夷兵起,道路不通;一曰大軍飢,絕其糧,兵士逃亡,期二年。」 太白犯野雞二十二 甘氏曰:「太白入軍市,犯守野雞,其國凶,有死將,軍營敗,兵士散。」 太白犯狼星二十三 《感精符》曰:「太白守狼星,車騎出滿野;守二十二日,將相有死者。」石氏曰:「守白守狼星,野獸死。」郗萌曰:「太白提狼星,而出入守之,車騎兵出,大將有千里之行。」《荊州占》曰:「太白守狼,敵兵起。太白犯守狼星,大將出行,其國有兵;一曰有兵,將死。」齊伯曰:「太白犯守狼星,兵大起,士卒行,天下凶,諸侯相攻,多賊盜。」(《宋書天文志》曰:晉惠帝永興二年四月丙子,太白犯狼星,是年苟破公師,藩張方破莊陽王號,關西諸將攻河間,王&&奔走東海,王遂而殺之也。) 太白犯弧星二十四 《荊州占》曰:「太白守弧星,弓弩矢貴,大將軍有千里之行,民多死者。」《玄冥占》曰:「太白守弧星,臣有謀主者,庫兵盡用,關梁四塞,津道不通,期二年。」 太白犯稷星二十五 《海中占》曰:「太白犯天稷,有旱災,五穀不登,歲大飢,五穀散出。」 太白犯甘氏中官二 太白犯四輔一 《荊州占》曰:「太白犯乘守輔星,君臣失禮,輔臣有誅者。」 太白犯天廚二 《荊州占》曰:「太白犯天廚,大官事誅。」石氏曰:「太白守天廚,大官吏死。」 太白犯鼓旗三 石氏曰:「太白守鼓旗,兵革起。」 太白犯天田四 《文曜鉤》曰:「發大兵相殘賊,則太白入天田。」《荊州占》曰:「太白守天田,五穀傷。」 太白犯天門五 《荊州占》曰:「太白舍天門中,人主無出邦門之遠廊廣門,大有伏兵。」 太白犯平道六 甘氏曰:「太白入守平道,天下兵亂。」 太白犯酒旗七 《文曜鉤》曰:「太白犯酒旗,三公九鄉謀。」《荊州占》曰:「太白守酒旗,天下大酺,有酒肉財物;若爵宗室。」 太白犯天高八 《黃帝》曰:「太白以四月從東方來入天高,留三十日,民受賜;留五十日,兵起宮中。」郗萌曰:「太白入天高,成勾已,天下有憂。太白舍天高中,有奇令。」 太白犯礪石九 《荊州占》曰:「太白守礪石,兵起,以入日占國。」 太白犯積屍十 石氏曰:「太白守積屍,大人當之。」 太白犯天潢十一 《黃帝》曰:「太白入天潢中,天下大亂,易政;一曰貴人死;又曰兵起,軍起,道不通。」郗萌曰:「太白失度,留天潢,為人主憂,以水為害;若以井為害,以入日占其國。」 太白犯咸池十二 《黃帝》曰:「太白入咸池中犯乘守之,在喪。」《春秋緯》曰:「太白入咸池,天下亂,易政,人君惡之。」石氏曰:「君死,皆以入日占其國。」甘氏曰:「太白入咸池,有兵喪,天子且以大敗失忠臣;若旱;一曰大水,道不通;貴人死,以入日占國。」石氏曰:「太白入天井,大臣為亂,國家易政令。」郗萌曰:「太白入咸池中,犯乘守之,若糴貴;一曰為有迷惑人主者。」《荊州占》曰:「太白中犯乘守咸池,大兵起,百萬人以上。」 太白犯天街十三 郗萌曰:「太白當天街,為諸侯自立為主;一曰大水,若留止逆行其中,為兵革起。」《荊州占》曰:「太白守天街,兵塞道。」《文曜鉤》曰:「太白犯守天街,徘徊亂行,主弱臣強,道路絕,天下不通。」《荊州占》曰:「太白不行天街,為政令不行,不出其年,有兵。」 太白犯甘氏外官三 太白犯狗星一 石氏曰:「太白守狗星,守衛之臣作亂。」 太白犯狗國二 《荊州占》曰:「太白順行守狗國,出兵討鮮卑,烏丸;逆守之,其國為亂。」 太白犯天田三 郗萌曰:「太白提天田。出入大水;一曰五穀霜死。」 太白犯哭泣四 《宋書天文志》曰:「晉孝武太元四年十一月,太白犯哭星,占曰:天子有哭泣事。九月癸未,皇后王氏崩。孝武大明三年十月,太白犯哭泣,後六宮多喪,公主薨,天子舉哀;歲大旱,民飢。」 太白犯八魁五 《荊州占》曰:「太白守八魁,兵大起。」 太白犯鈇鑕六 《荊州占》曰:「太白犯鈇鑕五日以上,臣有謀主者。太白犯鈇鑕,誅執法之官。」郗萌曰:「太白犯乘鈇鑕,為鈇鑕用;一曰將有憂。」 太白犯芻藁七 《黃帝》曰:「太白入芻藁中,主寶出;憂臣在內。」 太白犯九州殊口八 《荊州占》曰:「太白守九州殊口,九州兵起。」 太白犯天節九 《荊州占》曰:「太白守天節,大將以兵出。」 太白犯軍井十 《荊州占》曰:「太白入軍井三日以上,其歲大小。」 太白犯天狗十一 《荊州占》曰:「太白入天狗,北夷大飢,來歸;鄰國多土功。」 太白犯天紀十二 《荊州占》曰:「太白守天紀,天下兵悉。」 太白犯天廟十三 《黃帝》曰:「太白入一廟,若守之,為廟有事;一曰為凶,憂。」又曰:「太白入守天廟,有廟殘之事;吏不去死。」 太白犯巫咸外官四 太白犯長垣一 《感精符》曰:「太白入長垣,三公九卿主,兵大起,天下亂,王者有憂。」 太白犯土司空二 《荊州占》曰:「太白入土司空,有大徭之事。」 太白犯鍵閉三 郗萌曰:「太白犯乘鍵閉星,大臣有悞天子不尊事天者,致大災於宗廟,天子崩;一曰王者不宜出宮下殿,有匿兵於宗廟中者。」 太白犯天桴四 《荊州占》曰:「太白守天桴,兵鼓起。」 太白犯天淵五 《荊州占》曰:「太白守天淵,海水出,江河決;若海魚出。」 太白犯斧鑕六 郗萌曰:「太白中犯乘守斧鑕,為斧鑕用;一曰兵將有憂。」《黃帝》曰:「太白入斧鑕,為大臣用。」《荊州占》曰:「太白犯守斧鑕,兵起。」 郗萌曰:「太白入斧鑕,大將誅。」《荊州占》曰:「太白犯斧鑕,誅執法之臣。」 太白犯天廄七 《荊州占》曰:「太白入天廄,十日以上,廄馬有食變。太白守天廄,為廄災之事,人主以馬為憂;不則馬疾。」郗萌曰:「太白守天廄三十日,騎馬出。」 辰星占一 辰星名主一 郗萌曰:「辰星七名:小、武星、天兔、安周、細爽星、能星、鉤星。」《荊州占》曰:「辰星一曰句星;一曰鼎星;一曰小霜;一曰音黃;一曰歲咸,吳龍。」《天官星占》曰:「辰星、北方之位,黑帝之子,宰相之象。一名安調;一名細極;一名能星;一名鉤星,一名伺星。辰主德,常行四種。」張楫《廣雅釋天篇》曰:「謂之爨星。」《鴻範五行傳》曰:「辰星者,北方水精也;於五常為智,揚攉貪道;於五事為聽,不惑是非,智虧、聽失,逆冬令,則辰星為變怪,為水災,為四時不和。」(班固《天文志》曰:逆冬令,傷水氣,則罰見辰星。)《淮南子》曰:「北方水也,其帝顓頊,其佐玄冥,執權而治冬,其神為辰星,其獸玄武,其音羽,其日壬癸。」《荊州占》曰:「辰星者,太陰之精,黑帝之子,立冬主北維,其國燕趙;於日壬癸;其位卿相。」又曰:「人君之象;天子執政,主刑;刑失者,罰出辰星之易是也。」《合誠圖》曰:「星主正常。」巫咸曰:「辰星主調和陰陽,節四時,效其萬物。辰星修,順之則喜,逆之則怒。」班固《天文志》曰:「辰星殺伐之氣,斗之象也。」《五行志》曰:「辰星為蠻夷。」《荊州占》曰:「辰星主內謀,天下有急,一時憂出。辰星主刑罰,王者殺無辜,好暴逆,簡宗廟,重徭役,逆天時,則辰星伏而不效。主恩寬,赦有罪,輕徭役、賦斂;賑貧窮,調陰陽,和四時,則星效於四仲,天下和平,災害不生。」《荊州占》曰:「辰星主刑獄;法官及廷尉人君宰相之治,重刑罰,惰法令,殺無罪,戮不辜,棄正法,貨賂上流;則辰星不效度,不時節,法官憂。」《荊州占》曰:「有軍於野,辰星為偏將之象;無軍於野,辰星為刑事之象。辰星主德,燕趙代以北,宰相之象。」石氏贊曰:「辰星效四時,和陰陽。」 辰星行度二 《洪範五行傳》曰:「辰星以上元甲子歲,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夜半甲子時,與日月五星俱起牽牛前五度,右行,迅疾,常與日月相隨,見於四仲,以正四時,歲一周天。(案《曆法》:辰星夕見西方,三十日而伏,二十二日而晨見東方,而伏,伏入三十三日,一千五百四十分日之一千一百六十八奇六十六,復夕見西方,如初;一終凡一百一十五日一千一百七十八奇六十六,星行度數亦如之,是七十七年而二百四十九終也,星平行日一度,一年周天,舊說皆雲辰星效四仲,以為謬矣。)丞相之象,一歲一周,出以四仲,天下和平;不出四仲、災變生;人民大飢,谷不榮;陰陽錯亂,國家傾;冬溫夏寒,害傷人。」《洛書》曰:「春分二日,辰星在奎,晨見東方,十八日而晨入東方;夏至二日,辰星在井,晨見東方,十八日而晨入東方;秋分二日,辰星在氐,昏出西方,十九日而昏入西方;冬至二日,辰星在女,昏出西方,十九日而昏入西方。」《春秋緯》曰:「辰星出四仲,為初紀春分,夕出;夏至,夕出;秋分,夕出;冬至,晨出;其出常自辰戌入丑未。」《淮南子》曰:「辰星正四時,常以二月春分效奎、婁;(效,見也)以五月夏至,效東井、輿鬼;以八月秋分,效角、亢;以十一月冬至,效斗、牛;出以辰戌,入以丑未;出二旬,而復入;晨候之東方,夕候之西方。」石氏曰:「辰星仲春春分,暮出奎、胃東五舍,為齊;仲夏夏至,暮出東井、輿鬼、柳東七舍,為楚;仲秋秋分,暮出角、亢、氐、房東四舍,為漢中;仲冬冬至,晨出東方,與尾、箕、斗、牛俱出西方,為中國。」甘氏曰:「辰星是正四時;春分效婁;夏至效輿鬼;秋分效亢;冬至效牽牛。其出東方也,行星四舍,為日四十八日,其數二十日,而反入於西方。」皇甫謐《年曆》曰:「辰星春分立卯之月,夕效於奎、婁;(宋均曰:常以二月春分見婁)夏至立午之月,夕效於東井;秋分立酉之月,夕效於角、亢;(宋均曰:見角亢)冬至立子之月,晨效於鬥牛;出以辰戌,入以丑未。(宋均曰:二旬入,晨候之東,夕候之西。)其星將出,必先陰風,辰之情也。」巫咸曰:「辰星出四仲,以正四時;出孟,天下大亂,更王。(班固《天文志》曰:漢高之時,辰星出四孟,後二年,漢滅楚也。)出四季,彗星出,有敗國;一曰諸侯不反命。」《尚書緯》曰:「文政失於冬,辰星不效其節。」《孝經援神契》曰:「辰星出仲,德和柔。」巫咸曰:「辰星出,常不見,山海且有聚卒,辰星受制,則閉門閤,無通客,斷罰殺當罪,節關梁,禁流徙。」郗萌曰:「太白不出,辰星獨出西方,兵起不戰,辰星入,兵罷。」《荊州占》曰:「太白不出,辰星獨出東方,天下有兵,罷;無兵,有德令。」 辰星相王休囚死三 《荊州占》曰:「辰星之相也,從立秋以至秋之盡,其色即當精明,無芒角,不搖光。辰星之王也,從立冬以至冬之盡,其色則當比奎大星,而青白有精光,冬至之時有芒角。辰星之休也,從立春以至春之盡,其色則當無精光,微小而蒼黃。辰星之囚也,從立夏以至夏之盡,其色即當赤黑而不明。辰星之死也,從仲夏以至夏之盡,及四季,其色則當赤,細小,微不明;又辰星之死也,從仲夏以至夏之盡,及四季,不行,有囚色;秋不下霜,有死色;禾稼不成,雷電不藏;其留守也,其國破亡;其進舍也,與五星舍,其下有殃;其退舍也,五星及之,不可舉事用兵。」甘氏曰:「當其王也,而有相色,大臣專政,令不行;有休色,冬不水;有囚色,冬無霜雪;有死色,冬有霧,日不明,雷電行;其留守也,其國不詳;其進舍也,與五星合,天下有謀;其退舍也,五星及之,不可舉事,用兵。當其休也,而有王色,是謂不祥,人主弊,臣下縱橫;有相色,將相君臣不和;有囚色,夏不雨,天旱;有死色,六月大疫,傷貴人,有土功;其留守也,其國多小兒喪;其進舍也,五星合,其下有水災;其退舍也,五星及之,不可舉事,用兵。當其囚也,而有王色,則夏雨雪霜,蟄蟲生,雷電行;有相色,秋有暴兵;有休色,流水湯湯;有死色,有暴獄,大臣受殃;其進舍也,與五星合,有德令;其退舍也,五星及之,其下之國,不可舉事,用兵。當其死也,而有王色,貴人疾疫;有相色,臣下疾疫;有休色,庶人疫;有囚色,大旱;其進舍也,與五星合,其年不登,政令重,使者相望;其退舍也,五星及之,其下之國,有兵不成。」 五星光色芒角四 甘氏曰:「候辰星以冬壬癸,此王氣色,當如其常,色變則失所也。」《荊州占》曰:「辰星色比織女大星,為正色;青比左角,赤比參右肩,黑比亢,此辰星之常色也。」《禮斗威儀》曰:「居水而王,辰星揚光。」《春秋緯》曰:「辰星之效也,其色春青黃;夏赤白若赤黃;秋青白,國有德令;冬黃而不明,皆無傷也。則變厥也,其時不昌;辰星當效而出,色白為旱;黃為福,又為五穀熟;赤為兵;黑為水;青為疫。」石氏曰:「其國失刑,失冬政,則辰星易色。辰星在東方,其色赤,中國勝;其出西方而赤,倍海國勝;天下無兵於外而赤,則兵起。辰星其色黃而小,出而易處,天下之災變而不義美矣。辰星之制也,仲夏五月而出,則當赤黑色;今反青黑,其時多水;晚出為帚星,必有空國。」巫咸曰:「辰星四時皆變其色,不出其年,君以女憂亡;一曰以女樂亡。」《荊州占》曰:「辰星正旗而出,破軍殺將,視旗所指,順而擊之,大勝。」石氏曰:「辰星芒角為毀,則君蔽,期九年,奸與三九二十七年,亂不禁。」 辰星盈縮失行五 《春秋緯》曰:「辰星其時宜效而不效,為失律,天下有兵不出,兵在外不戰。辰星三時不出,兵甲大起;四時不出,天下更政。」《元命包》曰:「刑失,則簡宗廟,廢祭祀,故辰星不以時出,當寒反溫,四時錯政。」《春秋緯》曰:「辰星失其時而出,當寒反溫,當溫反寒,政反清濁、同倫也。」《考靈曜》曰:「政失於冬,辰星不效其鄉。」《孝經鉤命》曰:「失信則辰星縮,天下大水,歲不豐熟。」石氏曰:「辰星當出而不出,謂之擊;卒伏而待,兵大起,豪傑發。」甘氏曰:「辰星政緩則不出,急則不入,非時則占。邦將大飢,辰星出不以時。」巫咸曰:「辰星一時不出,其時不和,兵起;二時不出,二時不和,一曰名水大出;三時不出,三時不和,兵甲大起;四時不出,天下大飢,有決水流,殺人民;一曰有孛星出於東方。辰星春不見,期百八十日,大風髮屋折木,秋不實,不見婁,長稼傷,乃見彗星。辰星夏不見,期百六十日,旱;冬則不藏,不見輿鬼,中稼傷,乃見月食。辰星秋不見,期百八十日,有兵不見亢,稚稼傷。辰星冬不見,期百八十日,陰雨六十日,有流民,夏則不長,不見牽牛,民大流;辰星上出四孟,天下亂;一曰天下更王。」《洪範五行傳》曰:「辰星出孟,易王之表也;漢高三年,辰星出四孟;後二年,漢滅楚也。」「辰星一時而再見,兵起;其行右,兵右行,行左,兵左行;有兵兵罷;一曰辰星一時再出,色赤而角。不出其年中而兵起。辰星亂行,流水湯湯,兵革搶搶;使之不殺,治溝渠,通水道;如此則止。辰星出天南,大潦;出北,大旱。」《海中占》曰:「辰星出四孟,為月食;出四季,彗星。主好破壞名山,雍塞大川,通谷,名水,則辰星不出;歲大旱,草木不長,禽獸牛馬不蕃,五穀不滋,民多病,體癰疽。辰星逆行一舍,以其時水出。」《京房對災異》曰:「人君內無仁義,外多華飾,則辰星失度,不救,必有逆主之謀;其救也,明刑、慎罰、審法,心中無縱,功治城郭;可以聘士來賢,廣恩行惠,則災消矣。」《荊州占》曰:「辰星出,不待其時;當水反旱,當旱反水。辰星不以時效者,用刑罰不中,辰星一時不效,其時不和;二時不效,風雨不適;三時不效,水旱不調;四時不效,王者憂綱紀,天下饑荒,人民流亡,去其鄉。辰星不效四仲,則春多苦雨,夏多淒風;當溫反寒,當寒反溫;陰陽不和,五穀不成。辰星出四季,有破軍。」巫咸曰:「辰星出四季,敗國。」《荊州占》曰:「辰星春不見,期百日,必有暴風疾雨,而傷苗稼;夏不見,為旱、飢,期九十日,有流民;秋不見,期六十日,大水;冬不見,五穀不藏,人民流亡;四時俱不見,河海決波。仲女為妖彗,見於二十八宿;各以其舍,命其國。辰星縮,天子失卒,臣害作。辰星亂行,甲兵鏘鏘,上見四孟,改政易王;見於四仲,陰陽和,五穀成;下見四季,寇賊相望,政失綱。辰星變色而逆,其國殃;留守環繞不去,其國大凶,無道。水星一南一北,寒於禾稷,侯王有憂。辰星行諸列宿,失道;乘陽為水,乘陰為旱。」石氏曰:「辰星出孟月,天子尊師習兵,有殺謀。」郗萌曰:「辰星出西丁未間,天下大旱,赤地千里。」 辰星晝見經天六 石氏曰:「辰星晝見,其國不亡則大亂。」《荊州占》曰:「辰星經天,凶。」 辰星變異生足大七 《龍魚河圖》曰:「天辰之氣,主司災;其精下為先農之神。」巫咸曰:「辰星下為女子,止於都津。」石氏曰:「辰星之為雲,如曲流水,災期四月。」《春秋緯》曰:「辰星生足,故主走,新主入。」石氏曰:「辰星始出東方而大,天下有兵。」巫咸曰:「辰星失其常,賊入且昌,社稷傾,亡事行,修鼓革,男女更,治事不治。」《荊州占》曰:「辰星出東方,白而大,有兵於外解;色黃,國有福,五穀熟;色赤,旱,為兵;色黑,為水;青,為憂;白,喪。」巫咸曰:「辰星小而失常,主近無益之臣妾,內亂,兵起。」《天官書》曰:「辰星黃而小,出而易處,天下之文,變而不善矣。」巫咸曰:「辰星小而動。兵小起;大動,兵大起。」《文曜鉤》曰:「辰星小而色黃,地大動。」《荊州占》曰:「辰星始出東方,小而不明,天子有無益事。辰星小而色黃,當雨反旱,當旱反雨。」 辰星流與列宿合斗八 巫咸曰:「辰星流,君臣倍,有反事;一曰流若明,明信有事。」石氏曰:「辰星流出,天下有大水,太子、御史,諸官多死。」《荊州占》曰:「辰星與宿合東方,臣伐主。」巫咸曰:「辰星與宿合,若關西方,期六月,強國宮中有事。」班固《天文志》曰:「辰星與他星過而斗,(晉灼曰:妖星,彗、孛之屬也。)一曰五星;天下大亂,出於房心間,地動。」 辰星禳氣暈彗九 《黃帝占》曰:「辰星生氣而為黑穰,明日大霧,暮時大雨;不出六十日,所在宿獨大水。」《孝經內記》曰:「辰星生氣而為黑穰者,不出六十日,牛馬羊皆貴三倍。」《荊州占》曰:「辰星出穰氣一丈,大水。」《孝經右秘》曰:「辰星冠珥,帝不明;三月之中,正陽滅弱;下力強,陰制政,反蔽陽;佞人出,世有兵。辰星冠珥,王失土。」巫咸曰:「辰星白暈,邊有兵;其失色,兵,其國凶。辰星白暈,邊有水、兵,患三年乃止。」郗萌曰:「辰星出彗東北,不出三月,兵聚其下。」(司馬彪《天文志》曰:光武建帝三十年閏月甲午,水在東井二十度,生白氣,東南指,焰長五尺,為彗,東北行至紫宮西潘工,白氣為喪,有焰作彗,彗,所以除積,紫宮天子之宮,彗加其蕃,除宮之象,後三年,光武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