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春夢之五:和談前後 · 第廿九回 老蔣誣衊 共產黨游而不擊 敵偽自供 游擊戰登峰造極

書接上回。話說那文件，資料端的紮實，各方注視，恍惚聽見葉劍英繼續說道： 」延安的觸角伸到滿洲國，滿洲國的行政不能浸潤於熱河。敵《每日新聞》今年五月載《前進的熱河》中稱：共產八路軍進入熱河，妨害熱河的建設，他們的尖兵，越過錦古線（自錦州到古北口——譯者）打到了熱河中部……他們象細菌一樣，有空就鑽。因之，滿洲國的行政不能浸潤於熱河……他們從灤平一直發展，侵入到西北部的豐寧縣。康德七年（一九四○年）八路軍的策動就表面化了。於是延安的觸角，伸到滿洲國。「 」新四軍縱橫游弋於長扛。敵西部《朝日新聞》一九四三年四月四日載鎮江一日電，《視察鎮江清鄉工作》內稱：陳毅率領新四軍，利用民船，縱橫游弋子長江間大運河，從江北密運武器來威脅京滬鐵路（海南線）。所以今年選長江間大運河交叉著的重要交通點地區，作為新工作地區，其意義是大的。鎮江地區和蘇州地區（中國把這兩國地區並稱為鎮江地區）的特點：第一、是產業地區，擁有江北、江南物資集散地的鎮江。第二、就是新四軍的影響，到現在仍然還非常濃厚地存在著。新四軍影響最濃厚的地方，是武進縣的西北角和丹陽、金擅縣境附近。「 」敵《東亞經濟》雜誌二月二十日載《建立新淮海省的意義》，內稱：淮海省……現在新四軍仍然盤踞在內……新四軍以巧妙的組織和戰術，繼續著頑強地抵抗，特別他們最得意的強化民兵組織和巧妙的掌握農民，是今後新省政府應當大大注意的。「 」敵《揚子江》雜誌第七卷第三號（今年三月七日出版）載《論新安徽省長羅君強》，內稱：安徽省……成為和平黨、重慶和共產系三者爭奪的目標……而特別值得注意的，是共產黨的各種工作。八路軍的沉著踏實和新四軍的機敏靈活的工作，都是日本軍及和平派軍最煩惱的地方。「 」廣九路上的『治安之癌』一九四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敵《每日新聞》載《展開華南第二階段對共匪清剿戰》，內稱：以寶安為中心的地區，是有名的中國共產土匪發祥地，而現在仍有共產模範團的組織，和延安赤色政府保持聯繫，展開赤化民眾及抗日運動。尤其是在廣州、香港之間，該地『治安之癌』的共產模範團長王作堯、曾生等領導下有一、二、三營及女子除奸團、鍾馗隊等組織，並設置政治、情報、交通、財政、衛生各部門，進行有組織的活動。在平常，它們僅有五六百人的兵力，但在非常時期，則農民馬上變成士兵，參加戰鬥，一躍而成四五千人的大兵團。「 讀到這裡，做賊心虛的蔣介石急問左右：」我們的報紙不登這些東西，共產黨打多少仗也沒關係，但是美國方面瞄不住，要注意，你們找人問過那幾個剛從延安來的美國人沒有？告訴他們這是共黨造謠沒有？「 」說過了。「眾親信各皆回報，卻瞞住老蔣一句話，那就是到過前線的美國觀察員們所言：」共軍對日作戰情況，遠較那個材料不全的報告為烈，他們愛國抗戰的感情，文字很難描繪的。「 話說美國那些反共者固執成見，死命袒蔣，但假以時日，必明真相，終將鄙蔣。與此相似，日閥侵華以數十年的準備，對外強中乾的蔣介石軍隊勢如破竹，對幾乎是赤手空拳的解放區民兵和裝備簡陋的紅軍，卻有寸步難行，備受打擊之苦。兩相比較，日本報章和電台對蔣軍極盡冷嘲熱諷之能事，對延安卻完全相反了。 （三）敵人口中的八路軍、新四軍戰術與作戰 」游擊戰登峰造極。敵上海《朝日新聞》文友半月刊一卷六期（一九四三年八月一日載）武克作《中共軍內幕時析》文內稱：共軍的生活都是極其艱苦的，要克服物質上的缺乏，對抗戰惡劣的環境，打破艱險，鞏固部隊，必須有超乎常人之外的堅強意志與嚴密組織。共軍對這方面的運用，可算登峰造極，發揮無遺。「 」共軍善於運用它的兵力和堅強政治力量所造成的非常高漲的戰鬥情緒，因而對它的戰鬥力，就帶有閃爍的感覺，以至視為神通廣大，莫測高深。共軍的戰鬥技術在戰鬥生活中鍛煉起來，他們很少從外面得到接濟，必須珍惜他們的彈藥，使能收到預期的效果，而不致浪費。在優勢兵力圍剿下，稍一不慎，則有被殲的危險，乃要求具有高度的運動性。這就是中共軍在環境中磨鍊出來的兩項特長，即精確的射擊與敏捷分散行動。「 」偽山西《新民報》一九四三年五月二十六日至二十八日載該報隨軍記者報導，內稱：一向即以狡黔著稱之共產黨軍，彼等確有不可漠視之獨特戰法……事變後，竄擾於華北腹地之共產軍……其所以幾年仍未全滅者，實不能不歸功於其特有戰法。所謂特殊戰法者，亦即彼等所自覺得意之游擊戰……所謂游擊戰術，主要其特點，乃在以少數之兵力，於廣大地域以內與敵軍相周旋，更以擾亂為第一目標……攻敵於不備，乘敵於困疲，而致敵四面受敵之境地，使之立足不易。尤其於廣博深奧之山地中，更可利用山地之蔭蔽。而出以出沒無常，聚散無定之游擊戰。此外，尤不可漠視者，即與此游擊戰相配合之政治活動。於共產黨地區中，無分幼老男女，皆被彼等所訓練，於情報之探聽及傳達，更為特長。以此與游擊故術相配合，實最不可漠視之點。『化整為零，化零為整』，尤為彼等之拿手戲。化整為零，則人員分散，易使追剿兵隊迷失目標難於搜查，化零為整，則力量集中，亦可收擊敵之效。以上敘述，皆為狡黠共產黨軍所用之戰法。……如中央軍者，集則易亂，散則無力，其擊潰尚為容易，而共產黨軍集則為整，化則為零，其每個散開之小組皆為有機體，更從彼等所最熟悉之山路，可以巧妙運用。「 」敵華北前線崗崎北支軍報導隊員電（偽《庸報》一九四三年十月十八日載）：（一）共產八路軍之軍事的活動特徵，為游擊故，八路軍採用的游擊之根據，依彼等所言，由戰略體勢觀之，日本進攻則中國防禦，日本希望速決，則中國以持久戰應之，日本外地作戰，則中國為內地作戰。在如此之條件下，為打破優勢之日軍之各個戰鬥中保持主動性，由敏活之兵力之集中，分散乃至轉用，應反覆奇襲……其具體之手段，先努力偵察，完備諜報網，調查我方情況，如我弱即行襲擊。又在日方進擊之時，任意利用地物、地形、加以夾擊，埋以地雷，此地雷戰法，最近特別顯著。在五月掃蕩之時，在阜平縣五丈灣以李勇為中隊長之游擊隊，利用地雷收極大效果，作為炸彈英雄，系游擊戰之重點。於此對日方之肅正作戰，以『有組織』之地雷激戰之展開『為反掃蕩必須之任務』之第一。「 」（二）游擊戰八路軍特別注意者，即為與民眾之關係。八路軍由裝備之點觀之，與精強之日軍相比較，當然不成問題：無奈彼等甚能遂行游擊戰者，系因民眾為有力後盾，換言之，為強力之政治力，把握民眾，自在活用。即由政治、經擠、文化諸工作常謀民眾，尤以大多數貧農利益之擁護。軍方常與民眾謀求融和，於此，稱八路兵士為『子弟兵』。在教下級兵士之識字讀本中，則有『邊區子弟兵與邊區人民如魚水，應一致團績，掃蕩敵人，保衛我等邊區，保衛我等祖國』。八路軍士兵中有八項注意：言辯和氣，買賣公平，借物必還，破壞器物必須賠償。八路軍為民眾如此，使與民眾關係良好，作民眾武裝組織，直接間接使協力游擊戰。此種民眾各以年齡、力量，為游擊戰各執一役。對於八路軍之現念，若想像為荷槍之士兵，則為極大之錯誤。冀西之住民，悉為八路，絕非謊言。「 」地雷戰驚破敵膽，如臨深淵履薄冰。北平偽《民眾報》一九四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載《冀西邊區調查班追記》之文內稱：在過去的傳說，中共八路軍的游擊戰和地雷戰，真有時覺得八路軍有象演義說部中所寫的神出鬼沒和慣用埋伏的一流人物。所以在七次踏上匪區的土地時，全員都懷著不安的心，正是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在默默中決不敢說出踏地雷、遇八路軍等笑話，恐怕遭遇到他們，將不會平安的過去。「 」偽山西《新民報》一九四三年五月一日載晉豫省境前線該報特派員記：剿共軍第一師師長講話稱：八路軍……常於我軍必經道路附近，暗處埋上多量地雷，故我軍若稍不留意，即不免遭受損害。前頭部隊更宜注意。匪軍埋地雷，多在單獨路口、必經路口、十字路口、或山腳、山腰、山頂、尤其山的鞍部，其餘如水井附近、房屋內、糧食、器具、或箱櫃、柴草、煤炭內，均可為地雷埋伏地點……地上放置樹枝柴草或其他破爛器具，均有埋伏地雷嫌疑……地雷毒害教訓，一二年來給予我方的經驗，是太多了，誰能忘記呢？……「 」殘忍已極之神經戰。偽山西《新民報》一九四三年十月二十五日載山西前線該報特派員二十四日日記謂，月軍谷反，建部、火野各部隊精銳，在進攻我太岳區時須同時與沛河及敵方埋設之地雷決鬥。日本於行軍中，時常于田中道上及各地發見無數之地雷，時見二尺寬之狹路上，前行隊留下之紙條，上書注意地雷……尚有在開門之際，轟然爆發者；此系以線繫於地雷之信管上，開門之際，即合牽動爆炸者。此外尚有設置於灶內或炕內，待日軍不加注意，點火利用時，以致傷害者。日軍部隊對此殘忍已極的神經戰，須以極端之信心，於通路、門後，灶口、坑內各地加以搜索……「 」汽車務必依前邊車輛之轍痕通行。偽《新民聲》雜誌一卷三期（一九四四年二月一日出版）載北支軍調查班冀西視察記，內稱：正定縣出發至山嶽地帶以後，我們看見了汽車務必按前邊車輛之轍痕通行的木牌，而知道我們已經踏上敵人的地雷戰的戰場了。尤其是從山縣南甸鎮步行，西至蘇家莊，再由蘇家莊步行爬山涉水，西經莊子河等村，至邊區司令聶榮臻曾辦公居住一年半的紅崖村的途中，我們幾乎是時時刻刻都提心弔膽，後邊的人一定要踏著前邊人的足跡，多一步也不敢走。耳朵里充滿了工兵警告我們『地雷地雷』的聲音，腦子裡浮滿了地雷的影子……據說：當他們在去年秋季討伐以前，他們已按村之大小分配給各村以五百或三百地雷，讓老百姓遍地埋置。「 」轟然一聲，可憐的『皇軍』又踩上了地雷。張家口偽《蒙疆新報》一九四四年一月五日載偽宣化省公署琴音止《冀西剿共從軍所見》內稱：走了約三十分鐘的時候，是走在一個兩山相挾的山溝的附近，忽然發下來『有地雷』、『站住』的命令了。於是車輛就一齊停住了，我聽見了這個『有地雷』的命令，嚇得連車都下不來了。不多一會兒的工失，到前方約有百公尺的地方，發出來一聲可怕的爆音，這是踩了地雷了。呵！這時有兩名可憐的皇軍勇士，滿臉纏著自色的繃帶，被汽車送回淶源去了……「 」政治攻勢巧妙有力，各種方式無孔不入。敵《剿共指針》第六號（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一日發行）載《今年中共的新動向》，內稱：中共的政治工作可分兩種：一種是為建設根據地赤化政權的政治工作，一種是對治安區的政治攻勢。對我治安區的政治工作，把中心放在妨礙與瓦解新政權，擾亂民心，提高抗日思想，離間民眾對日關係等方面。這些都是採取地下謀略的方法，特別是最近我方加強治安強化及物資封鎖政策以來，他們所採用的手段，則更加巧妙和毒辣。其主要方法如次：（１）化裝潛入：偽裝親日份子而潛入新政權的武裝團體或日本方面各機關內，在表面上表現熱心工作。在暗地裡則從事地下工作。這些事實，從檢查機關的活動上，在各地均被發覺。今後隨著我方治安的鞏固，這些偽裝地下工作，會更加增多的。（２）經濟陰謀。經濟陰謀主要的是妨礙與破壞我方開發經濟資源，反封鎖，密運和攪亂我方的金融等。特別是進行對炭礦，軍用倉庫，交通機關及重要設施的縱火破壞等的積極工作，並進行煽動工人怠工，以減低生產效率等。（３）宣傳時事以攪亂人心。巧妙地捏造和歪曲國際情勢進行反宣傳，說日本經濟破產，外交窮途，及國內不安等；並宣傳前線日軍被迫不得不撤退，以動搖民心……凡是有人民生活的社會中，他們就一定發展他們的組織，凡是有他們的組織存在的地方，就一定按照當地實際情況，建立把握民眾的政策。「 」敵《剿共指針》第六號（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一日出版），敵北支派遣軍第一八○○部隊黃城事務所出版的半秘密刊物載《利用秘密結社的熱南地方的赤化工作》，內稱：中共在任何的社會條件下在任何的地方上，都在適應實際情況，運用變化無窮的戰術，爭取民眾進行抗日宣傳。在這裡，把熱河省南部的赤化工作作一個介紹，以供讀者參考：（１）熱南地方敵人工作的特殊性：民國二十七年，八路軍在五台山建設抗日赤化根據地以後，分出一二○師的一部，以蕭克為司令，編制晉察熱挺進軍，開始熱河省南部、冀東區、察南區的赤色工作。在這個地方的赤化工作，除了建設敵後抗日根據地以外，又因為冀東地區在事變前就是日本對華工作的據點，熱南地區象他們叫囂的是在倭制偽滿洲國的領土裡等，所以赤化工作的成否，在政治上也有重大的意義。他們爭取民眾的宣傳，是污衊和反對滿洲國政府：一、統治經濟；二、整理蒙地；三、招募勞工；四、禁止鴉片。而他們巧妙利用『在家理』和『紅槍會』，作為進行工作的組織基礎。這一點是應該注意的。在整理蒙地繳土工作上，他們抓住農民的土地觀念這個封建的頑固思想，利用這種容易陷子懷疑的弱點，進行反對宣傳，煽動人心，進行反時滿洲國政府的工作。因之，往往土地多的，便由於害怕整理土地而被它誘惑，以致參加了反滿抗日的工作。（２）中共的組織工作：在這裡，不能只是從他們的主義和主張的本質去判斷它，而忘掉了他們在注意不到的各方面發展他們的地下工作，不管在什麼性質的團體裡面，不管在什麼地方，他們就，定按照當地的實際情況，建立把握民眾的政策。「 」諜報靈通動靜自如：偽《新上海報》一九三九年八月一日載《共產黨舊賬——問題》一文，說到八路軍在抗日戰爭的諜報工作時稱：八路軍之間諜網遂廣布於華北五省，今日關外四省，亦莫不有八路軍之間諜行動，論至今之間諜功績，尤彰彰在人耳目。大同、太原五次大會戰，考其根源，尤不能不歸功於間諜之先活動，而後消息靈通，日軍大隊來犯，則早分藏於深山窮谷之中動靜自如，指揮如意。在日軍方從某一城市出發時，數目多少？器具如何？八路軍早得無線電報，列陣以待矣。「 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怎進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