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義考 · 卷二百五十一

朱彝尊 《經義考》
欽定四庫全書 經義考卷二百五十一 翰林院檢討朱彝尊撰 羣經【十三】 陳氏【仁錫】六經圖考 三十六卷 未見 王氏【啓元】清署經談 十卷 未見 鄭玥曰啓元字心乾馬平人天啓壬戌進士改庶吉士授檢討 馮氏【一第】十三經借課 佚 高世泰曰崇禎十六年八月張獻忠陷長沙孝亷馮一第死之一第字椳公天啓丁卯舉於鄉著有十三經借課 孫氏【承澤】五經翼 二十卷 存 承澤自序曰曩時海內藏書家稱汴中西亭王孫予官汴時西亭已歿與其孫永之善因得盡窺其遺籍約十萬餘卷尤重經學中多秘本世所鮮見予雖困頓簿書日借其經學一類課兒輩抄錄之攜歸京師壬午河決王孫之書盡沈洪流中賴予家猶存其什一至甲申之變予家玉鳬堂積書七萬餘卷一時星散無復片紙存者是歲秋冬僵臥城東魚藻池上書賈荷書來售多予家故本封識宛然泫焉欲涕又中秘故藏狼藉於市間質衣物收之病廢之餘猶取諸書有裨經學者或錄其序跋或錄其論說久之成帙數年以來朝焉夕焉飢當食寒當衣孤當友病當藥石者惟此是賴禹航嚴子顥亭省母南還別予退谷因托而梓之以公同志老病餘生名根久斷非敢以此侈該博也古人遺書日就銷滅經學之書存世者尤鮮嘗一臠而知全鼎則經翼諸篇誠窮理者之所必資也顥亭之意與予相同而予更識其聚散之感如此 朱彛尊序曰古之仕焉而已者歸教其鄉里尊之曰先生親之曰父師王者養之則曰國老乞言合語載諸惇史授數而論說之若傳記所稱老彭老聃皆殷周之國老而遲任周任之言殆即惇史之文也漢之時伏勝張蒼轅固博士江翁胡母生杜子春之徒多以耆耋教授弟子蓋聖人之道莫備乎經學者必老成人是師庶學有統而道有歸然守一家之說足以自信不足以析疑惟衆說畢陳紛綸之極而至一者始見故反約之功貴於博學而詳說之也吏部侍郎宛平孫先生年八十矣好學不倦集漢以來諸儒五經序義分為二十卷名曰五經翼給事中餘杭嚴公鏤版行之先生凡五致書命予為序予惟經學之不明非一日矣自漢迄唐各以意說散而無紀其弊至於背畔貴有以約之此宋儒傳注所為作也今則士守繩尺無事博稽至問以箋疏茫然自失則貴有以廣之先生是書所為述也當萬曆中周藩宗正灌甫藏書八萬餘卷至黃河水決遺籍盡亡初先生知祥符縣事時從其孫永之借鈔諸經義後又益以秘閣流傳諸書故多世所未見者予不學未能發明五經之藴因述先生之老而好學無愧於古之致仕者以為當世法俾讀其書若見惇史且及其采輯所從來蓋歷數十年而始成洵匪易矣嚴公亦與予善其勤學下士相等事三老者必有五更告於先生者必及君子然則舍嚴公其誰也 顔氏【茂猷】五經講宗 六卷 存 陳氏【龍正】朱子經說 十四卷 存 龍正自序曰朱子語類畧定頗無憾惟說經一類占且大半私念傳注者朱子生平精力之所聚也各附經以見未嘗入本集此實傳注之餘而獨攙入語中為一類顧又獨多於衆類綱紀非稱譬之車以載物而物跨於車室以處人而人壯於室曷不別為一書使窮經者尤便考證乎攜入都以示伯玉而未質也伯玉讀之踰月喜甚謂立義起類更置先後裁併條句渾然燦然莫可易者惟說經宜提出別行更快人意予聞躍然事固有不約以孚如斯者所以懷來遂決但朱子當年或因門人執經問難旁及他事與經指絶不相涉則移從各類或他類中有專為經文經義發明亦移入說經凡以益於省觀使人無茫然混淆之困而已聖作明述皆欲置人清辨之地也去其混淆與以清辨意者因說經之意以通經意者歟又序曰嗚呼此予所為朱子經說原序也越四年為甲申而有三月十九之事伯玉殉難最先最烈與劉宮諭理順並軌焉念海內同志不過數人而學同者尤鮮以禪染方熾或明承或暗隨求其純以孔孟之學晝夜相切磨者在京邸時惟伯玉暨劉公耳至其臨大節也皆卓絶嗚呼正學不足以益人顯遂而足以固人忠貞茲非其明驗耶伯玉已矣今而後復有好研經術好讀語錄由程朱溯孔孟孳孳問難相對無倦者天南地北屬之何人不數月間遂成隔世每展卷輒澘然長嘆 陳氏【際泰】五經讀 五卷 存 劉氏【同升】五經四書大全註疏合編 未見 繆泳曰公字孝則吉水人崇禎丁丑賜進士第一人除翰林修撰後死於難 黃氏【欽】五經說 未見 建昌新城縣誌黃欽字子安自號九疊山人 夏氏【璋】五經纂注 存 朱隗曰璋字叔瑜 郁氏【禾】五經考辨 一卷 存 按郁氏不知何許人亦未晰其時代第知其字曰計登而已休寧戴生錡獲之揚州士人家手錄以歸文凡二十二篇又序一篇辤甚條暢不襲前人齒牙可謂博雅之士 顧氏【炎武】日知錄說經 七卷 存 陸氏【元輔】十三經註疏類抄 四十卷 存 陸嘉淑序曰名物器數之繁莫備於經考核形狀制度比類指象探賾窮變莫詳於漢唐諸儒蓋雖艹木禽魚工人祝史所創述方名經述所載列無不竭智畢慮盡其纎微曲折而後止嗚呼名物器數先王禮樂之本而治天下之具之所託也且使芣苢螽斯之義不著則比興微矣壇墠堂室之制溷則宗廟朝廷之禮誤矣柷敔管磬鬴鬲罍登之數不存則無以降神靈通肹蠁矣揖讓進反粉畫行綴之法不詳則禮不勝其慢易矣如是而徒欲以詁訓之空言滌盪天下之情志漸摩斯世之習俗三代之治之所以不復見於後世也吾家翼王讀書王太常煙客家與中舍周臣為友相與講求先王禮樂之具與其所以致治之原慨然謂讀書必自窮經始窮經必自漢唐註疏始然註疏之文汗漫雜出紛賾隱奧苦於考據別識之難也於是發凡起例為之疏通裁斷部分族居大而郊廟朝堂之制禮器樂數之品章以及一事一物禽魚草木之微無不綜以綱維歸之條例於是羣經之所有一披籍而瞭然皆可指掌而盡焉本末兼該精粗咸貫世有知而用之者可執此以往下此亦可備文人賦家之考索其用精矣其致力勤矣翼王家疁城先輩多經學之士如張公路張茂仁丘子成唐叔逹徐女亷之流指不勝屈翼王又親為黃陶庵先生入室弟子宜其學有師承而著書足以垂後也後之讀此書者以之備考索鉤稽之用固得矣然無僅以為文人賦家之所資焉則翼王著疏之意庶其不泯沒乎予故序而論之 汪氏【琬】經解 四卷 存 沈氏【珩】十三經文鈔 五十卷 存 珩自序曰大道之在天下其統歸乎一而已矣道之全體大用具見於經庖犧之儀卦虞廷之十六字道統從此始矣道統即學統也商君臣言性言學言誠文王周公孔子系易之辤禮經雅頌製作昭明道統之傳承無岐軌焉周道缺微異萌斯起孔子修定諸經與門弟子雅言詩書執禮商瞿傳易卜商傳詩左丘明傳春秋史法曾參傳大學孝經子思傳中庸以至有若孟子之徒傳論語游夏之徒傳爾雅其後散處諸侯之國以友教天下公羊穀梁傳春秋經法數傳之間經學正而道統乃正自秦滅學漢世收遺經於殘脫之餘於是人各異師或數人而合一經或一經而分數家說滋繁而義滋裂愈降而由漢歷唐以至宋千有餘年經術蕭然謝絶其間特起之士知稱說經義以明道德者不過數人猶擇焉不精語焉不備蓋經學散而道統亦散矣宋室大儒曠代拔興淵源相接傳聖人之心於孔子修定之中然後學統復正累承以至於今然自春秋戰國以來為吾道賊害者亦復根萌燼然於其間如六經註解六經註腳六籍無書即心是經之邪說瞽趨者猶樂其新奇而爭炫之蓋未知所底也幸際聖德昭明用經術以敦勵天下使學統歸於一是竊觀自古聖功王事義備於經經義之備著於文辤後世說經之文亦經義之文辤所為支流余裔也自傳注釋詁而外以篇章說經有儒林之文有理學之文儒林之文本乎學問意見考據探索足以發揚志識而經制之業出其中焉理學之文本乎窮理致知明體達用足以開來繼往而道統之傳出其中焉理學之文所謂其統歸於一是者也儒林之文則醇疵得失見焉抑或其文其人則居然理學也而其言出入離合見焉以一是而論惟去彼取此足矣然論學不可以不嚴而論文則不得不寛何則惟嚴而後統始正也惟寛而後知統之不可以不正也聖人之於經亦然易序乾坤而謹復姤也詩貴正而兼變也書貴治而存亂也春秋貴子而示奪也聖人豈容有進退損益哉惟復姤之必謹而後知乾坤之義為深遠也變之害正而後知變之不可不正也亂之侵治而後知亂之不可不治也奪之憯於予而後知奪之當懼而歸於予也此聖人憂天下之情也今夫說經之文之有鈔也使醇疵得失出入合離其說畢陳於前而後知治是統者之不可以不謹操是統者之不可以不嚴故曰惟嚴而後統可正也惟寛而後知統之不可以不正也經之統正則學之統正而道統無勿正矣由是編而審所別擇焉凡造化之所以絪緼蕃變王道之所以崇效卑法天德之所以精義入神經制之所以因革損益酬酢之所以常變經權人物之所以升降進退衡別之所以得失異同類族之所以典常秩序於以窮天下之事理而致天下之大用聖功王事詎有不備乎此而徒以資經生之佔畢已哉且國家取士首重明經士子所誦習以應制舉不越乎章句帖括之間未嘗窺見古人宏深浩博之業以審其源流得是編以開明之則始進之學既識本原於以備顧問而贊大議參大政將使經術弘備而治教休明不無小補竊有厚望焉 秦氏【駿生】經生麈 六卷 存 繆泳曰駿生字山子錢塘諸生其說經詩曰詮書曰案易曰天春秋曰與禮曰勺嚴侍郎沆序之 王氏【復禮】二經彚刻 十二卷 存 毛奇齡曰草堂取孝經大學諸家改本會萃刊之 黃氏【百家】說經千慮愚得 三卷 存 饒氏【失名】五經纂要 未見 錢啓忠序曰六經由漢而唐而宋諸儒代興各有註疏不啻汗牛充棟矣明興乃芟其繁冗歸於畫一易詩宗朱子書宗蔡氏春秋宗胡氏禮宗陳氏戶誦家習奉為令典非是則縹緗不錄黌序勿登誠不欲以多岐亡羊蓋其慎也然其間如詩之不葉於傳序也春秋之盡斥夫公谷也書之拘牽於躔度也禮之聚訟於明堂也易之僅歸於卜筮也不無滯義夫漢儒即未克明經亦克窮經其勤有足嘉者今經學自本注外並大全一書儲之學官鮮寓目焉者東岡饒氏茹蔬啜水老而勿倦講學於羊城歸仁院別為纂要可謂刻勵於學者也 亡名氏九經要覽 未見 張萱曰內閣抄本莫詳姓氏采九經語分類成書 九經緫例 未見 張萱曰九經諸本互異此書總其互異者詳辨之曰書本曰字畫曰注文曰音釋曰句讀曰脫簡曰考異凡七則依旴郡廖氏元本梓之莫詳姓氏 權氏【近】五經淺見錄 佚 高麗史近初名晉字可遠一字思叔辛禑時左司議大夫禑曰此人為諫官使予不得游幸何可近侍合令防倭耳著入學圖說五經淺見錄 經義考卷二百五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