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義考 · 卷二百

朱彝尊 《經義考》
欽定四庫全書 經義考卷二百 翰林院檢討朱彞尊撰 春秋【三十三】 胡氏【廣】等春秋集傳大全 三十七卷 存 吳任臣曰永樂中勅修春秋大全纂修官四十二人翰林院學士兼左春坊大學士奉政大夫胡廣奉政大夫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院侍講楊榮奉直大夫右春坊右諭德兼翰林院侍講金幼孜翰林院修撰承務郎蕭時中陳循翰林院編修文林郎周述陳全林志翰林院編修承事郎李貞陳景著翰林院檢討從仕郎余學夔劉永清黃壽生陳用陳璲翰林院五經博士迪功郎王進翰林院典籍修職佐郎黃約仲翰林院庶吉士塗順奉議大夫禮部郎中王羽奉議大夫兵部郎中童謨奉訓大夫禮部員外郎吳福奉直大夫北京刑部員外郎吳嘉靜承直郎禮部主事黃裳承德郎刑部主事段民章敞楊勉周忱吾紳承直郎刑部主事洪順沈升文林郎廣東道監察御史陳道潛承事郎大理寺評事王選文林郎太常寺博士黃福修職郎太醫院御醫趙友同迪功佐郎北京國子監博士王復原泉州府儒學教授曾振常州府儒學教授廖思敬蘄州儒學學正傅舟濟陽縣儒學教諭杜觀善化縣儒學教諭顔敬守常州府儒學訓導彭子斐鎮江府儒學訓導留季安其發凡雲紀年依汪氏纂疏地名依李氏會通經文以胡氏爲據例依林氏其實全襲纂疏成書雖奉勅纂修而實未纂修也朝廷可罔月給可糜賜予可要天下後世詎可欺乎 金氏【幼孜】春秋直指 三十卷 佚 春秋要旨 三卷 佚 黃虞稷曰幼孜爲翰林侍講侍仁宗於東宮令纂十二公事爲要旨以進 胡氏【直】春秋提綱 佚 黃虞稷曰直字敬方吉水人由貢入太學中永樂元年甲申鄉試六館多師之稱西?先生 李氏【萱】春秋啓蒙 佚 高層雲曰萱字存愛華亭人永樂間鄉進士錢學士溥師事之 陳氏【嵩】春秋名例 佚 黃虞稷曰嵩字伯高寧海人年十五縣辟爲吏嵩上書縣令請爲生員永樂中以國子監生纂修文淵閣 郭氏【恕】春秋宗傳 佚 廣平府志郭恕字安仁雞澤人永樂甲午舉人歷官山西布政使參議 馮氏【厚】春秋卑論 佚 黃虞稷曰厚字良載慈谿人舉明經官淮府長史與李伯璵同編文翰類選大成學者稱坦庵先生 馬氏【駢】春秋探微 十四卷 存 按是書抄本無序其首卷書名曰揚州府學生員馬駢未詳時代 李氏【奈】春秋管闚 佚 春秋王霸總論 佚 黃虞稷曰蒙陰人宣德丁未進士陝西右參議 劉氏【祥】春秋口義 佚 黃虞稷曰清江人宣德己酉舉人翰林院檢討 劉氏【實】春秋集錄 十五卷 存 實自序曰古者帝王治天下其道皆本諸天故惇典庸禮命德討罪不過奉若天道而已非有所爲也霸者則假此以行其私雖不能謂無功於時然皆有所爲而爲而非本諸天者也蓋至是時天理民彝或幾乎熄矣孔子假魯史而筆削之以寓王法以抑霸功以存中國之體復先王之治如斯焉耳故曰春秋天子之事也跡其二百四十二年之間自日用彝倫之外大而天地四時微而昆蟲草木靡所不及噫非聖人其孰能修之故君子謂是書爲百王之法度萬世之准?有志者誠不可以不學也自有是經以來釋之者衆其間諸說亦云備矣但未有會而一之者胡氏之宏綱大領非不正也惜乎其爲有宋高宗告而非爲學者設則其於聖經筆削之旨豈能一一而盡之哉實不自揆輒取諸儒之說會輯成篇因名之曰集錄以便初學而非敢謂有所發明也 陸元輔曰實安福人宣德庚戌進士改庶吉士歷南雄知府 饒氏【秉監】春秋會傳 十五卷【提要一卷】 存 秉監自序曰春秋說者不一然得其事實之詳莫若左氏得其筆削之旨莫若胡氏左氏事之案也所紀多出舊史雖序事或泛然本末詳略夫豈無所據哉胡氏經之斷也所論多主公谷雖立例不一然論據於理亦豈無所見哉是以我太宗文皇帝命集儒臣纂修春秋大全必以胡氏爲主而引用諸儒傳注必以左氏爲先蓋有由矣第左氏或先經以起事或後經以終義而泛切之有不同胡氏或引其事而斷其義或斷其義而不書其事而詳略之有不一矧二傳各爲一書似不相合故學者未易得其旨也予讀是經有年乃忘其固陋竊取二傳合而編之於其詞泛而易重者則依廬陵李氏會通以少裁之詞略而未備者則取公羊穀梁傳義以少補之然後案與斷相合事與理俱明而一經之旨不待他求而得於此矣因目之曰春秋會傳雖曰沿經引注非有所補益然初學之者得少便於講習不亦淺之爲助者與何喬新志墓曰先生諱秉監字憲章世家廣昌麟角里初從監察御史聶宗尹受春秋又從教諭羅濬受尚書正統甲子領江西鄉薦兩試禮部俱名在乙榜景泰三年除肇慶府同知遷知廉州府歸建雯峰書院與修撰羅應魁講學其間著有春秋提要春秋會傳傳於世 葉氏【萱】春秋義 佚 陸元輔曰葉萱字廷懋華亭人景泰甲戌進士歷官布政使 郭氏【登】春秋左傳直解 十二卷 未見 【闕】  曰登字元登武定侯英諸孫土木之難以都督僉事守大同也先部擁上皇至城下登陴謝卻之景泰間進封定襄伯上皇復辟謫戍甘肅成化初復爵卒贈侯諡忠武 陸元輔曰定襄以名將解左傳遠與杜武庫爭衡 黃氏【仲昭】讀春秋 一篇 存 袁氏【顥】春秋傳 三十卷 未見 包氏【瑜】春秋左傳 四十卷 未見 黃虞稷曰字希賢青田人成化中浮梁教諭 王氏【鏊】春秋詞命 三卷 存 鏊自序曰予讀左傳愛其文而尤愛其詞命當春秋時諸侯大夫朝聘宴饗征伐盟會類以微言相感觸其詞命往來亦皆婉而切簡而莊巽而直雖或發於感憤然猶壯而不激屈而不撓詞窮矣然且文焉遁而飾僞而恭誣而近正於戲何其善於詞也其猶有先王之遺風乎予生謇吶甚思所以變其氣質而無由因彚萃其詞而日諷焉庶有益乎孔子曰不學詩無以言讀此編者亦可以有言矣 【闕】  曰鏊字濟之吳縣人成化十一年進士及第自編修歷官吏部右侍郎正德元年入內閣進戶部尚書文淵閣大學士加少傅改武英殿致仕嘉靖初卒諡文恪 宋氏【佳】春秋膚說 未見 黃虞稷曰佳字子美奉化人成化癸卯舉人徽府長史 羅氏【昕】春秋摭要 未見 廣東通志羅昕字公旦番禺人成化乙酉舉鄉薦弘治間累遷貴州按察僉事 楊氏【循吉】春秋經解摘錄 一卷 佚 【闕】  曰循吉字君謙吳縣人成化甲辰進士除禮部主事善病年三十有二致仕八十九自爲壙志而卒 吳氏【廷舉】春秋繁露節解 四卷 未見 廣西通志吳廷舉字獻臣梧州人成化丁未進士累官南京兵部尚書贈太子少保諡清惠 邵氏【寶】左觿 一卷 存 寶自序曰予昔讀左傳蓋志於求經故於其辭不求甚解非不欲解也思之不得故遂已之嘗嘆杜子美所謂讀書難字過者之不誣壬午夏仲暑雨連月齋居無事乃屬塾師高子明取而讀焉予隱几聽之遇難解處則稽之疏義而參諸他書縱橫推度往往有得得輒呼筆記之於簡是秋讀畢敘錄成帙凡若干條疏陋之見不知與丘明之意果有得與否也名之曰左觿俾里塾藏之觿解結之具也 桑氏【悅】春秋集傳 未見 悅序略曰傳春秋者不一家近世多宗胡氏發明聖人襃貶之旨不爲不多但病其議論翻覆文致成章又當宋高宗南渡之時欲輸忠藎於章句之間故於復讎處言之微有過當有非萬世之通論悅不自揣量因取胡傳刪之擇取諸家之平順者補其闕略間有一得之愚亦附見其中名曰春秋集傳薄宦代耕奔走南北凡十易寒暑始克成編傳總若干言爲之序以俟後之君子弘治四年三月 劉氏【績】春秋左傳類解 二十卷 存 曹溶曰劉氏左傳類解莆田洪珠爲之序晉藩刻之於寶賢堂 畢氏【濟川】春秋會同 佚 廣信府志濟川貴谿人弘治壬戌進士官翰林編修 席氏【書】元山春秋論 一卷 未見 姓譜書字文同遂寧人弘治庚戌進士由郯城知縣累遷兵部右侍郎以議大禮陞禮部尚書加少保武英殿大學士卒贈太傅諡文襄 胡氏【世寧】春秋志疑 十八卷 未見 童氏【品】春秋經傳辨疑 一卷 未見 蔡氏【芳】春秋訓義 十一卷 未見 黃虞稷曰芳字茂之浙江平陽人弘治戊午舉人歷官福建鹽運司副使折衷諸傳而爲是書 許氏【誥】春秋意見 一卷 未見 金氏【賢】春秋紀愚 十卷 存 顧璘曰金子潛心春秋幾二十年凡先儒傳注無不考證而討論者故比事甚廣析義甚精其發凡指意或執經以闡義或反傳以補編或稽實以明疑或裁道以正謬陳之則皦然易見舉之則坦然可行杜氏所謂優柔厭飫怡然理順者也其子大車所敘新義數十尤發前傳之所未發 賢自序曰昔壺遂問於司馬遷曰孔子何爲而作春秋哉遷曰周道廢孔子知時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爲天下儀表達王事而已矣孟子曰春秋天子之事也遷之言蓋本諸此夫平王東遷周室雖微而遺法尚存是以禮樂征伐猶或有自天子出者及齊桓王霸天下宗齊而禮樂征伐自諸侯出矣溴梁之會羣臣主盟而禮樂征伐自大夫出矣陽貨作亂季斯見囚而禮樂征伐自陪臣出矣此春秋之大勢夫子之深憂而經不容以不作矣若夫誅亂臣討賊子嚴內外崇仁義黜詐力尊君卑臣貴王賤霸程子所謂大義數十炳如日星者此類是也至若有功者或不錄有罪者或見原如齊桓違王志而會世子反或許之鄭文承王命而背首止乃致譏焉晉厲弒於臣而書國蔡眧弒於臣而書殺晉昭徵會欲示威也而或取其功吳師從蔡欲謀楚也而或進其爵桓公無王定公無正權衡獨裁於聖心是非不狥乎衆見程子所謂微辭奧義時措從宜者此類是也夫其炳如日星者衆人可得而知矣其時措從宜者非深於道者孰能識之哉夫春秋感麟而作曷托始於隱公元年耶蓋以隱攝之初正雅亡之時也雅亡則王法弛矣故作春秋以寓王法使爲善者於焉而取則爲惡者於焉而知懼誠經世之大典百王之大法也故曰撥亂世而反諸正莫近諸春秋孟子曰王者之跡熄而詩亡詩亡然後春秋作正謂此耳或曰仲尼之意發於傳左氏詳於事公谷深於理而又發揮於諸儒大備於文定春秋有傳矣紀愚何爲而作也曰今夫山草木生之而樵者不能以盡采今夫水魚鼈生焉而漁者不能以盡取聖言淵微義理弘博是以傳者雖多而各有所得探之益深推之益廣譬之飲河者各充其腹而源不竭此紀愚之所以作也其有未盡者別爲或問於後愚也固陋淺薄安敢擬於諸傳亦以識其所得而已矣 黃虞稷曰金賢字士希江寧人弘治壬戌進士官給事中以忤劉瑾出爲大名知府徙延平請老歸嘗曰聖人精蘊盡於易而妙用見諸行事則在春秋學者不通春秋終不達聖人之用遂取三傳及諸家之說研究異同發所未發成紀愚十卷 徐氏【泰】春秋鄙見 佚 俞汝言曰豐崖徐氏海鹽人弘治甲子舉人光澤知縣 湛氏【若水】春秋正傳 二十七卷 存 若水自序曰春秋者聖人之心也聖人之心存乎義聖心之義存乎事春秋之事存乎傳經識其大者也傳識其小者也夫經竊取乎得失之義則孔子之事也夫傳明載乎得失之跡則左氏之事也夫春秋者魯史之文也謂聖人某字襃某字貶非聖人之心也知春秋者莫如孟子孟子曰其事則齊桓晉文其文則史孔子曰其義則丘竊取之矣夫其文則史經之謂也其事則齊桓晉文傳之謂也合文與事而義存乎其中矣竊取之謂也義取於聖人之心事詳乎魯史之文後世之言春秋者謂字字而筆之字字而削之若然烏在其爲魯史之文哉惟觀經以知聖人之取義觀傳以知聖人所以取義之指夫然後聖人之心可得也惜也魯史之文世遠而久湮左氏之傳事實而未純其餘多相沿襲於義例之文而不知義例非聖人立公谷之厲階也是故治春秋者不必泥之於經而考之於事不必鑿之於文而求之於心事得而後聖人之心春秋之義可得矣予生千載之下痛斯經之無傳諸儒又從而紛紛各以己見臆說而汨之聖人竊取之心之義遂隱而不可見於是取諸家之說而釐正焉去其穿鑿而反諸渾淪芟其繁蕪以不汨其本根不泥夫經之舊文而一證諸傳之實事聖人竊取之心似若洞然復明如披雲霧而覩青天也名曰春秋正傳夫正傳雲者正諸傳之謬而歸之正也 高簡序曰春秋正傳之作其有憂乎昔者仲尼慨道不行於天下而文武之法廢是故援魯史而直書使後之覩之者得考其善惡是非以爲永鑒其爲心固渾乎其天而皎乎其日月也乃義例興而諸傳出焉春秋之學殆若法家者流鍜鏈刻深而莫知所紀極也間有明焉者則又通諸此而彼或窒焉至於所謂進退予奪之類以爲盡由孔子害義尤甚故眉山蘇氏不得其說而強歸諸魯其亦覺乎此矣甘泉先生憂聖人之心之弗明也乃即其書法而表章之一本諸孟子正諸傳之誤兼采其長以其洒然平易之心而契之故聖人取義之志躍如於前而不可掩諸儒非不有其心也而義例拘焉或有非聖人之義者矣簡得先生所述而讀之始覺吾心豁然開朗絶無瑕翳爰與同門江都沈汝淵氏參詳讐挍而卞萊者亦先生門人遂捐貲刻之以傳 劉氏【節】春秋列傳 五卷 存 丘九仞序曰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之間人臣之賢否得失詳矣然事以附年年以附國未及夫人爲之傳也至子長史記則稍爲之傳矣未之能詳也自是古史諸書亦踵爲之大率子長之緒餘耳獨鄭樵氏通志始爲加詳然亦未盡也況繁蕪冗穢紀載無倫或主魯史以例列國或雜寓言以淆真實甚者齊宋大國闊略無徵柳下百里之賢特以附見其繆陋可見矣今觀梅國劉公之爲是書本之左氏參之國語兼采夫先秦兩漢諸書互相考訂該括不遺凡其善可師其惡可鑑與夫一言一行之微苟可以風天下示來世者莫不昭然可指其事核其文蔚千載之下使人企跡先民若將物色髣髴而歆畏存焉其著述之功真足以補史氏所未及矣 潘榛序曰列傳之體創自太史氏然春秋大夫自管晏伍胥而外無與焉他亡論矣如柳下惠臧文仲子產子文百里狐趙諸人豈即減於管晏者而槩不爲傳得無疎乎或曰左氏傳之己詳然左氏編年爲例杜元凱以爲必原始要終優遊饜飫然後爲得則亦安能使學之者盡如彼其癖也余弱冠受左氏逮強仕猶未得其要領守廬之暇得劉君所爲春秋列傳讀而心好之顧是書歲久譌亂於是更爲繕寫梓既成進諸生而語之曰古者稱謂或以名或以字或以爵或以封邑讀者不悉心考之茫然莫解讀此傳而諸人履歷可不爽也又諸人事錯見於傳左氏每一事輒附以君子之評襃貶未歸於一讀此傳則生平畢備以定襃貶可無失也又諸國散亂無統興亡之故漫焉難考讀此傳則國之興以若而人廢以若而人其間政治得失風俗好尚可統觀也諸生唯唯遂書之簡端 魏氏【挍】春秋經世書 二卷 存 挍自序曰春秋魯之策書也其法受之周公自伯禽撫封於魯迄於頃公而魯亡者國史舊文也斷自隱公爲始絶筆於獲麟此則孔子所修後世尊而爲經者也孔子所爲修春秋者明王不興三綱五常大墜於地是故撥亂世而反之正垂百王其名曰史其實固夫子之政經也 張氏【邦奇】春秋說 一卷 存 經義考卷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