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義考 · 卷九十三

朱彝尊 《經義考》
欽定四庫全書 經義考卷九十三 翰林院檢討朱彛尊撰 書【二十二】 明世宗皇帝書經三要 三卷 未見 黃虞稷曰三要者臯陶謨伊訓無逸三篇也嘉靖四年十一月帝謂周書無逸一篇與聖祖御注洪範一篇皆治天下大法因命輔臣撰序刋布大學士費宏等言皇上勵精圖治眞與聖祖同心一德茲欲刋布亦宜依御注洪範體式因經分注直解肯綮繕寫成書以備觀覽已復有旨再注伊訓及二書分為三冊共為一書宏等請以洪範居首次伊訓次無逸以洪範雖演於箕子而原出夏禹且注自聖祖序之先後宜然已乃帝制洪範序略一篇後將臯陶謨伊訓無逸等篇通加注釋名曰書經三要 文氏【彥博】尚書二典義 一卷 存 彥博進表曰臣伏覩尚書序曰仲尼討論墳典斷自唐虞以下訖於周所以堯舜二典為書之首篇垂世立教示人主以軌範帝王之制坦然明白可舉而行堯舜二典並雲曰若稽古帝堯帝舜以謂二帝並能順考古道而行之乃知人主之聖必由稽古恭惟皇帝陛下日御經筵集講官說尚書蓋聰明文思稽考古道垂意於安天下之民天下幸甚臣以衰殘忝位保傅得侍經閣為幸已深又不自揆輒於二典之中采掇事義數條兼以訓傳或理有切近治體亦以愚短之義附之庶幾粗有所備夫以齊之霸國而孟軻陳堯舜之道於齊王之前欲勉進之今臣遭堯舜之時陳堯舜之道固其宜矣臣愚不勝區區之誠謹録以上進 程子【頤】堯典舜典解 宋志一卷 存 陸氏【佃】二典義 通考一卷 未見 陳振孫曰陸佃農師撰佃為王氏學長於考訂 范氏【浚】堯典論 一篇 存 羅氏【欽順】堯典說 一篇 存 汪氏【琬】九族考 一篇 存 晁氏【說之】堯典星日歲考 一卷 存【載嵩山集】 陳氏【櫟】堯典中星考 一篇 存 貝氏【瓊】中星考 一篇 存 江南通志瓊字廷臣一字廷琚崇德人領鄉薦張士誠據吳隱於殳山累徵不就洪武三年徵修元史六年除國子助教遷中都國子學助教致仕 程氏【廷策】中星圖說 一卷 未見 吳氏【觀萬】閏月定四時成歲講義 佚 徽州府志休寧人字亨夀篤尚考亭之學 來氏【汝賢】虞書解 未見 毛奇齡曰菲泉來氏汝賢蕭山人嘉靖壬辰進士 袁氏【黃】虞書大旨 未見 茅氏【瑞徵】虞書箋 二卷 存 瑞徵自序曰古稱極治唐虞尚矣乃考其時九年之洪水每厪其咨七旬之干羽尚煩訓定而猾夏震師紀述不絶於書亦烏覩所謂泰寧之象哉其廷臣動色相戒一則曰無怠無荒再則曰無若丹朱傲曾未嘗以神聖諛其君而其君亦不敢寛然以神聖自命兢兢業業常若不能一日安於臣民之上故曰堯舜其猶病諸只此一念便足千古此帝王相傳之治脈也今主上每事誦法堯舜而廷臣將順不遑卒遜處於稷契臯夔之後頃歲邊庭告警水旱時聞大似唐虞儆予之日惟諸臣共以堯舜事君而無虛以堯舜頌君此亦千載一時矣南局多暇日取唐虞論治之書讀之意有所會輒次數語簡端久便成帙漫題曰虞書箋蓋曰此其最淺淺者予未有知云爾崇禎壬申 羅氏【泌】六宗論 一篇 存【載路史餘論】 沈氏【顔】象刑解 一篇 存【載唐文粹】 程氏【大昌】象刑說 一篇 存 朱子【熹】舜典象刑說 一篇 存 戴氏【亨】人心道心說 一篇 佚 倪氏【思】昆命元龜說 一卷 佚 葉紹翁曰寧皇嘉定初拜右相制麻翰林權直陳晦偶用昆命於元龜事時倪文節公思帥福閫即束裝奏疏謂哀帝拜董賢為大司馬有允執其中之詞當時父老流涕謂漢帝將禪位大司馬寧宗得思疏甚駭宣示右相右相拜表以為臣一時恭聽王言不暇指摘乞下思疏以示晦晦翼日除御史遂上章徧舉本朝自趙普而下凡拜相麻詞用元龜事至六七且謂臣嘗詞科放思思非不記此特出於一旦私憤遂忘故典以藩臣而議王制不懲無以示後文節遂不復敢再辨免所居官陳與眞文忠最厚蓋辨明故典頗質於文忠雲 周密曰嘉定初元史忠獻彌遠拜右丞相相麻翰林權直陳晦之筆也有昆命元龜使宅百揆之語時倪文節思知福州即具申朝省謂昆命元龜此乃舜禹揖遜授受之語見於大禹謨非僻書也據漢書董賢為大司馬冊文雲允執其中蕭咸謂此乃堯禪舜之文非三公故事今昆命元龜與允執其中之詞何以異若聖上初無是意不知詞臣何從而援引此言受此麻者豈得安然而不自明乎給舍台諫又豈得不辨白此事乎竊見曩之詞臣以聖之清聖之和褒譽韓伲胄以有文事有武備褒譽蘇師旦然亦未敢用人臣不當用之語昔歐陽修論韓琦富弼范仲淹立黨事在為河北轉運使時故敢援此為比乞行貼麻史相得之甚駭遂拜表繳奏且謂當時惟知恭聽王言所有制詞會合取會詞臣合與不合貼麻時陳晦已除侍御史遂具奏之其詞內雲茲方艱於論相顧無異於象賢昆命元龜使宅百揆此蓋演述陛下卜相之意甚明而思乃以為人臣不當用之語臣觀尚書所稱師錫帝曰虞舜與乃言底可績者其上下文顯是揖遜授受之語而孫近行趙鼎制雲亶由師錫之公蔣芾行洪适制雲用符師錫之公陳誠之行沈該制雲言皆可績僉曰汝諧從大禹謨之文惟口出好興戎朕言不再禹曰枚卜功臣惟吉之從帝曰禹官占惟先蔽志昆命元龜朕志先定詢謀僉同鬼神其依龜筮協從卜不習吉禹拜稽首固辭帝曰毋惟汝諧今以本朝宰相制詞考之呂夷簡制曰或營求方獲或枚卜乃從富弼制曰遂膺枚卜實契具瞻王欽若制曰廟堂虛位龜筮協謀曾公亮制曰拂龜而見祥端扆而定製稽用師言之錫進居台路之先陳執中制曰考嘉績而惟茂質枚卜以僉同趙鼎制曰龜弗克違既驗詢謀之協陳康伯制曰詢於僉言蔽自朕志無非用大禹謨此一段中語此類甚多不敢盡舉唐人作韋見素相制曰爾惟不矜朕志先定此兩全句皆用禹事本朝蘇軾草賜范純仁詔亦曰蔽自朕志賜文彥博詔亦曰朕命不再至於歷試諸難蓋堯舜事軾於呂大防胡宗愈詔屢用歷試二字然臣不敢援此為例恐未是命龜的證國初趙普拜相制曰詢於元龜歷選羣後又有甚的切者唐元和中裴度拜相制曰人具爾瞻天方賚予昆命元龜爰立作相云云古人舉事無大小未嘗不命龜如洪範周禮左傳皆可考也今思乃以董賢冊文允執其中為比以聖上同之漢哀云云凡臣所陳事理甚明所有已降相麻即不合貼改繼得旨陳晦援證明白無罪可待倪思輕侮朝廷肆言誣罔可特降兩官其後文節作辨析一狀甚詳又專作一書曰昆命元龜說備載始末然一時公論多以文節出位而言近於忿激而陳之論辨雖詳終不若不用之為佳也 王氏【惲】百獸率舞說 一篇 存 漢禹貢圖 一卷 佚 後漢書王景傳永平十二年議修汴渠乃引見景問以理水形便景陳其利害應對敏給帝善之又以嘗修浚儀功業有成乃賜景山海經河渠書禹貢圖及錢帛衣物 裴氏【秀】禹貢地域圖 十八篇 佚 晉書裴秀字季彥河東聞喜人武帝受禪官尚書令左光祿大夫久之以為司空秀儒學洽聞職在地官以禹貢山川地名從來久遠多有變易後世說者或強牽引漸以暗昧於是甄摘舊文疑者則闕古有名而今無者皆隨事注列作禹貢地域圖十八篇奏之藏於秘府 秀自序曰圖書之設由來尚矣自古立象垂制而賴其用三代置其官國史掌厥職暨漢屠咸陽丞相蕭何盡收秦之圖籍今秘書既無古之地圖又無蕭何所得惟有漢時輿地及括地諸雜圖各不設分率又不考正凖望亦不備載名山大川雖有麤形皆不精審不可依據或荒外迂誕之言不合事實於義無取大晉龍興混一六合以清宇宙始於庸蜀罙入其阻文皇帝乃命有司撰訪吳蜀地圖蜀土既定六軍所經地域遠近山川險易征路迂直校驗圖記罔或有差今上考禹貢山海川流原隰陂澤古之九州及今之十六州郡國縣邑疆界鄉陬及古國盟會舊名水陸徑路為地圖十八篇製圖之體有六焉一曰分率所以辨廣輪之度也二曰凖望所以正彼此之體也三曰道里所以定所由之數也四曰高下五曰方邪六曰迂直此三者各因地而制宜所以校夷險之異也有圖象而無分率則無以審遠近之差有分率而無凖望雖得之於一隅必失之於他方有凖望而無道里則施於山海絶隔之地不能以相通有道里而無高下方邪迂直之校則徑路之數必與遠近之實相違失凖望之正矣故以此六者參而考之然遠近之實定於分率彼此之實定於道里度數之實定於高下方邪迂直之筭故雖有峻山鉅海之隔絶域殊方之回登降詭曲之因皆可得舉而定者凖望之法既正則曲直遠近無所隱其形也 顧氏【愷之】夏禹治水圖 一卷 佚 宣和畫譜顧愷之字長康小字虎頭無錫人義熙中為散騎常侍今御府所藏有夏禹治水圖 無名氏禹貢圖 二卷 佚 右見唐裴孝源貞觀公私畫史 孔氏【武仲】禹貢論 一篇 存 毛氏【晃】禹貢指南 二卷 未見 按文淵閣書目有禹貢指南一冊不著撰人姓名疑即晃書崑山葉氏菉竹堂目亦有之 程氏【大昌】禹貢論 宋志五卷【萬卷堂目二卷】 存 禹貢論圖 宋志五卷【萬卷堂目二卷】 未見 禹貢後論 宋志一卷 未見 彭椿年序曰禹跡所及周遍天下而載之禹貢者僅餘千言其施置閎大而書法嚴簡絶非一見可以遽解故薦紳先生難言之漢永平間詔遣王景治汴而賜以禹貢圖曰圖雲者為其道里悠遠功緒汗漫故圖以著之則禹貢有圖其已久矣予嘗恨古圖不存歷世諸儒耳受臆決無所稽據每對禹貢輒闕然不滿紹興初肇復大學與今泉守程公偕冠而中弟子員俱業書又適同一舍每相與談經至不安處輒共嘆諸儒之說未能通貫時方事塲屋作舉子文字未暇究竟也淳熙四年程公以侍從講尚書禁中門下省頒行其奏劄曰禹貢大川七而諸儒沿襲乃譌其六予聞之有會於心而疑其是正之難也已而聞上御講殿問黑水甚詳知公有見俾之來上程公具以其所知為書以奏上見之大加褒勞詔付秘書省藏以垂後予聞諸學士大夫稱其精博實未嘗一見其書也六年出管閩舶明年而程公以敷文閣直學士來鎭泉南暇日論文因請觀之程公欣然出副本相示予取以歸熟而復之則其書條理甚備辨正經指者著之於論論凡五十有二論嘗指事說理而當證以山川實地者則事為之圖圖三十有一至其事不隸虞夏而源流本出此經者則又為後論八篇數千年間州域更革山川跡道率皆本禹語以為之宗而後採取歷世載籍以為之證其所據謂是者必其協諸經而協乃始皆措而其救正前人違悞者亦皆稽案經語而執規矩以格方圓其不合者有狀而指自出若語也至於執以為據者惟輿圖史志之所載兵師使驛之所經實有其地甫以立辨至於稗說怪語奇聞異教荒忽誕謾不可案核者悉棄不取嗚呼亦勤矣而無一語不從禹貢以出予乃知衆稱精博者不誣也若九河之淪於海三江之當為一嘉陵江誤為西漢而漢中之漢本無二派濟水通溢為滎而濟之為濟實非濳行地下弱水之既西黑水之入南歷世禹河漢河之別貢道入河入菏之誤以其言而質之禹貢若合符節無所差爽予始念孟子之言曰天之高也星辰之遠也苟求其故千歲之日至可坐而致也程公之於地理禹跡可謂求之而知其故也矣是可傳也且其奏御之語曰東西朔南漸被聲教皆自此規摹以出則其拳拳不獨為夏世故書發語而已聖天子亦既知其志之不狹矣從而褒諭之曰禹貢於古今山川地理無不該貫最為難明卿著論以要其歸為功甚大則所得褒寵亦不止義訓之近也郡博士陳君應行請以其著刻木郡庠布之學者而求予文為表予不容辭故為之書 陳應行後序曰閣學尚書程公曩在經筵進黑水之說上動天聽因以禹貢為論為圖啓沃帝心且以東漸西被教暨朔南為惓惓之忠盡在於此嗚呼大哉言乎其本藏之秘館天下學者欲見而不可得歲在庚子公以法從出守溫陵而編修彭公提舶於此與公有同舍之舊得其副本應行一日摳衣彭公之門質疑之餘出示書一編曰此程公所進禹貢論圖也子見之乎因再拜以請而三復其說見其議論宏博引證詳明皆先儒之所未及乃請於公願刋之郡庠以與學者共之公曰是吾志也乃出公帑十五餘萬以佐其費復請公序以冠其首凡所畫之圖以青為水者今以黑色與水波別之以黃為河者今以雙黑線別之古今州道郡縣疆界皆畫以紅者今以單黑線別之舊說未安今皆識之以雌黃斷線別之斯文一傳使學者觀帝王之疆理見宇宙之寥廓感慨今昔皆有勒功燕然之心則閲此書者豈小補哉淳熙辛丑上元後五日 大昌自序曰臣惟帝王臨御天下凡四海九州之面勢名山大川之向背九夷八蠻之區域必先究其曲折表里然後宅撫大略得以審所施置而效之於事禹之出也其所遭者水也故其經畫必以奠高山大川為始蓋高山既奠則避礙有方大川不迷則濬距有向是以功力所及地平天成不愆於素知所指而措之罄無不宜也今具載之禹貢雖曰主為水役而區處夷夏播敷政教使四海得為唐虞其遺範所詔蓋帝王必當取法者也孔子采録而紀之書豈直為行河者之地哉大有為之主將陟禹跡以方行天下是書也即禹輿地圖志而可稽者矣然而極天下大川如江淮河漢濟黑水弱水此七者宇宙不能越之以自大禹功不能外之以自立而其名稱跡道世傳失實七繆其六人主苟欲追會禹蹟而不得七者之眞正猶禹之行水高山大川其猶未奠而欲行其荒度則將何據以為施置之序也然則士而考古以待有國者之採擇推諸世務宜無要於此書者矣然去古益遠簡編不與禹接其辨正實難顧有一者經文雖簡而於事情無所不該如即其簡而得其該則雖茫茫之跡見於千餘言亦既無所乏少若但病其簡言外輒無餘見必且越而求之經文之外說成而經不應則於稽據何賴臣為此故方其疑牾古說則盡屏訓傳獨經文而熟復之研味既久忽於一言一字之間覺其意指可以總括後先則主以為據而益加參校暨其通之一經而合質之旁史而信稽諸人情物理而凖於是躍然喜渙然悟知甚簡之中有甚該者焉如人有脈緜緜若存可以精察而不可以亟見然後知聖經之異於凡史也積其所見撰次成論凡五十有一篇豈敢謂能有明然章而習之白首不知止亦冀施之實用不徒為此空言爾臣近因進講黑水遂得陳道其素聖明盡下不以為愚而寵褒之且宣諭臣曰禹貢於古今山川地理無不關貫最為難明卿著論以據證之用功甚矣嘉賞至於再三俾之來上臣恭稟睿訓豈敢以淺陋為辭謹具所著論繕寫塵獻夫其淺聞而博考居千百世後而討究前人之未安持窽啓之見以敷露於天縱聖學之前極自知其不量然千慮之愚或庶幾其一得者率皆本經而求之傳會傳而反諸經因禹貢以言禹貢未始舍經而自出一見以此致之君上非臣之敢為若言也禹也書敘載其經啓功用曰東漸于海西被於流沙朔南暨聲教臣惓惓所願效忠者正在此語也若夫山川方域散在四海而名稱跡道不啻千百其變臣所著論撮總其事而不能縷陳其方鄉位置則別為之圖以表著之苟蒙採擇庶幾便於省覽又自序後論曰臣惟禹之水功被賴萬世而大河特不輟為治世之患較其勞費殆若一敵國然而民又未嘗得寧也汴渠規模不出於禹而轉輸之利愈於未有汴時臣以是知天下事其跡狀未形於前則雖聖人亦無所感發以出其智故周監二代而文物鬱郁漢創笞杖徒流以代肉刑而百世遂不可易蓋見其形而後知所措也臣本為稽考禹貢而及古今山川曲折於是念河汴二水本朝極嘗關意而其間應講求以備稽用者實雲有之輒隨見記録以為禹貢後論比因奏對忝蒙睿旨宣取臣不敢以愚陋為辭謹此録進夫事未至而逆知其理之當然則事至而策畫審定此臣區區愚誠也 陳振孫曰凡論五十三篇後論八篇圖三十一其於江河淮漢濟黑弱水七大川以為舊傳失實皆辨證之淳熙四年上進宇宙廣矣上下數千載幅員數萬里身不親歷耳目不親聞見而欲決於一心定於一說烏保其皆無牴牾然要為卓然不詭隨傳注者也中興書目禹貢論五卷後論一卷專論河汴二水之患又禹貢論圖五卷因禹貢備論歷代山川郡縣名稱改易以唐世地書為正 王應麟曰淳熙四年七月刑部侍郎程大昌上禹貢論五十二篇後論八篇詔付秘閣 周密曰程泰之以天官兼經筵進講禹貢闕文疑義疏說甚詳且多引外國幽奧地理阜陵頗厭之宣諭宰執雲六經斷簡闕疑可也何必強為之說且地理既非親歷雖聖賢有所不知朕殊不曉其說想其治銓曹亦如此也既而補外 歸有光跋曰禹貢論五十二篇得之魏恭簡公而亡友吳純甫家藏有禹貢圖皆淳熙辛丑泉州舊刻也泰之此書世稱其精博然予以為山川土地非身所履終無以得其眞太史公言張騫窮河源烏覩所謂崑侖者元世祖至元十七年使驛治運河土番朶甘斯西鄙星宿海所謂河源者始得其眞如泰之所辨鳥鼠同穴數百言以為二山而吾郡都太僕常親至其山見鳥鼠來同穴乃知宇宙間無所不有不可以臆斷也 王氏【炎】禹貢辨 一卷 未見 經義考卷九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