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嚴懸談會玄記 · 卷第十七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十七 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 疏西秦曇牟讖者西秦即乞伏氏或雲乞佛氏(姓也)據金城苑川自號西秦當晉武帝大元十二年立號曇牟讖亦云摩讖無讖此雲法豐以道法豐盛故為名即中印土人別傳雲是伊波勒菩薩六歲出家日誦萬言初學小乘五明諸論後因遇白頭禪師教以大乘十旬(或雲十日)交諍方悟大旨遂得樹皮涅盤經本因專大乘讖明解咒術所向皆驗西域號為大神咒師以北涼沮渠蒙遜玄始元年歲次壬子至姑臧齎涅盤經前分十卷並菩薩戒止於傳舍慮失經本枕之而臥夜乃有神牽讖墮地謂盜如是三夕乃聞空中聲曰此是如來解脫之藏何為枕之讖慚悟乃安高處果有盜者夜捉提舉竟不能勝明旦讖持不以為重盜謂聖人悉來拜謝而蒙遜(北涼王名也)聞讖名厚遇請譯遂以玄始三年歲次甲寅起譯至十年辛酉譯大般涅盤等經二十三部然初譯涅盤品數未足更至於闐得經中分復詣姑臧譯之後又遣使于闐尋得後分續譯為三十三卷後以咒袪疫鬼出境遜益加敬事至承玄二年蒙遜濟河伐乞佛暮末於抱罕(即西秦也)以世子興國為前驅為末軍所敗擒興國焉後乞佛失守暮末與興俱獲於赫連定定後為吐谷軍所破興國遂為亂兵所殺遜大怒謂事佛無應即遣斥沙門讖又格言致諫乃止時魏虜托跋燾聞讖道術遣使迎請但告遜曰若不遣讖即便加兵遜既事讖未忍聽去後又遣太常高公李順策拜蒙遜為使持節侍中都督涼州西域諸軍使太傅驃騎大將軍涼州牧涼王加九錫之禮又命遜曰聞彼有曇牟讖法師博通多識羅什之流秘咒神驗澄公之疋朕思欲講道可驛送之遜與李順燕曰天子信納佞言苟見促迫前遣遠求留曇無讖而今更來征索此是門師當與之俱死每不惜殘年人生一死詎覺幾時順曰王頴誠先著遣愛子入待朝廷欽王忠續故顯加殊禮而王以此一胡道人虧山嶽之功不忍一朝之忿損由來之美豈朝廷相待之厚竊為大王不取遜曰太常口美如蘇秦恐情不副詞耳遜終吝讖不遣至遜義和三年二月讖固請西行更尋涅盤後分遜忿其欲去乃密圖害之偽以資糧發遣厚賜寶貨臨發之日讖乃流涕謂眾曰讖業對將至眾聖不能救矣以本有心誓義不容停比發遜果遣刺客於路害之春秋四十九(准此則元在北涼今疏謂在西秦再詳)言立半滿教者纂玄雲依涅盤經判一代聖教不離半滿謂初直明華嚴之滿開半次方等形半明滿次般若待半明滿次法華舍半明滿始則從滿開半終則廢半歸滿故知一代聖教其唯半滿言隨遠法師者即大遠也名慧遠姓李燉煌人述持地疏五卷華嚴疏七卷涅盤疏十卷維摩勝鬘等皆有所述又制華嚴十地記十卷夢登須彌四顧周望唯見海水又見佛像身色紫金在寶樹下北首而臥體有塵埃遠初見禮敬後以衣拂周徧光淨覺知所撰文疏頗順化之益今判半滿依彼涅盤疏云爾。 鈔但順通相之意者但順一代時教通途形相不出大小故。 疏隋延等者高僧傳雲延幽居靜志欲著涅盤疏夜夢有人被於白服乘於白馬[鬃-凶+(鬯-匕)]尾拂地而談授經旨延手執馬[鬃-凶+(鬯-匕)]與之清論覺後謂馬鳴菩薩授我義端執[鬃-凶+(鬯-匕)]知其宗旨便述成疏捲軸放光塔中舍利放光明三日三夜合境望光皆來拜謁遂於延興寺講之天雨四華等。 鈔半滿順違即此順違者謂頓即前滿漸中二乘是半大乘是滿雖有二大乘於中不分權實故成違也探玄記第一雲遠公亦立頓漸二教與延公同。 疏唐初等者探玄記第一雲如江南敏法師印法師等華嚴疏中說。 鈔華嚴梵網等者此恐後人悞添梵網二字以下正申難處全不言梵網故教義及廣略鈔疏亦只言華嚴故問探玄記第一雲如華嚴等梵網既在華藏舍那佛說明亦平道答探玄記說彼師自釋四異中此平道是舍那十身所說豈梵網經是十身說耶又眾異雲極位同說即華嚴中文殊普賢與佛同說豈梵網經佛與菩薩同說耶而言等者即等取修慈經金剛鬘經等言對治行法等者如對治貪作不淨觀等評曰上刊定之意以如來藏性真常之理名為平道以四諦緣生隨順調伏對治行法等名為屈曲故作是難也。 ▲鈔又一時頓演下第二義答上則稱性此則頓宣既一切法門並一時頓說平道之義尤彰問圓覺疏雲本末無遮頓演說鈔雲所說末皆是即本之末未曾遮本說本皆是即末之本未曾遮末本末俱說相即無礙此得為平道否答雖本末相即要須泯末歸本亦屈曲收不同華嚴若本若末皆是海印定中同時頓演無盡無盡等。 ▲鈔又說隨眾生者疏外更進義答即指余教隨根意以法逐機差務在益物調生故問彼引普賢行品經文具雲佛子如向所演此但隨眾生根器所宜略說如來少分境界本疏雲指前差別因果逐根就病未盡法源故名少分則指當經何雲非此經中是隨根說答今且約揀義故作是說故名號品雲十方世界一切諸佛知諸眾生樂欲不同隨其所應說法調伏欲分曲平之異故問說華嚴時未有餘教何言余處隨機答有二義一約本末同時亦有隨根教故二約依本起末不妨後時有隨機故。 鈔不同華嚴權實齊彰者圓必攝四豈可不具權耶問如下雲權實齊明如諸般若此亦平道不答般若雖權實齊明而不相即故當屈曲也。 ▲鈔若同若異等者同謂一乘異謂三乘空不空等者等常無常等問如涅盤雲空者所謂生死不空者所謂大涅盤等豈非空不空等一時頓演耶若爾亦應雲平道教答涅盤雖空不空常無常等雙明要皆會異(無常苦空)同歸常住不同華嚴全性全相措舉一法即同無盡。 鈔日月燈明佛等者法華序品說昔日月燈明佛(玄贊雲日有二能一導明二成熟月有二能一除熱二清涼燈有二能一破暗二傳照顯佛能導迷至覺成器熟根除煩惱之熱得涅盤之涼永破愚痴化生傳法表此義也故立其名楞嚴搜玄抄雲名日月燈者喻三智也謂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三智備足亦三德圓滿也)為眾說法華經六十小劫已便雲如來於今日中夜而般涅盤等古德解意於六十小劫最後一日晨旦說經竟中夜便滅度故涅盤經或不說也又迦葉佛時亦爾悉不說涅盤今此時根鈍故於法華後更說涅盤。 ▲鈔究竟不破者以一乘根未熟故則法華或不說也問法華華嚴同是一乘既唯說三乘則應不說華嚴則華嚴亦成屈曲之教答此約機未熟故不說法華破三華嚴稱性不妨徧說豈以約機而難稱性耶若無稱性一乘為本約機三乘之末從何所流故法華雖說一乘乃名破異一乘須就機而說華嚴明真體一乘以稱性故無有國土不說例如本末差別門中始終俱三終至涅盤亦唯三乘豈妨華嚴常說徧說耶。 ▲鈔我不見下即十地品既常既徧故為平道法華涅盤雖是一乘亦不言常說徧說。 鈔發心品中亦同此說者經雲汝說此法時有萬佛剎微塵數菩薩發菩提心我等諸佛悉授其記於當來世過千不可說無邊劫同一劫中而得作佛皆號清淨心如來(疏釋如前已引)出現品亦云我亦與授記於當來世經不可說佛剎微塵數劫皆得成佛同號佛殊勝境界。 ▲鈔恐有破雲下名號品雲或名釋迦或名遮那似涉疑故應曲平二教其主不異故今通雲下意雲若約當經二身相融若約余經但約化身以當經具於十身總得具別別不具總故二主異問涅盤豈不說吾今此身即是常身法身答縱許互融亦但約理事無礙義說曾不說言十身無礙等問圓覺經標婆伽婆彼疏釋為報化不分之身今何言是釋迦化身說耶答以少從多故又以十身揀故。 鈔余處王城舍衛者謂說余經處王舍城祇闍崛山舍衛國給孤獨園等未曾言是華藏中娑婆亦但教說不直明剎體今說此經七處於自宗中有二義故得同華藏言亦是華藏界中第十三重者即最中央剎種二十重中第十三重也如前圖示問既只在中豈是同耶答余經不明娑婆在華藏中則一向局故今明華藏之內娑婆如莊嚴城中舉一小室同一城故問如法華說三變土由八方嚴淨圓覺佛地等經皆居淨土中說亦非娑婆界內豈非平道教耶答以少從多故又法華正宗分但是娑婆木樹草座說至流通分欲容分身佛變為淨土仍有分限亦不言華藏又圓覺等縱是淨土但是隨機別設淨土亦不言華藏本剎故佛地經為地上菩薩說佛地功德故在三界外受用土中不言即華藏等故。 鈔豈非菩薩之器者反顯是菩薩之器也又況此經初發心時便成正覺正覺尚成況不是菩薩耶既是菩薩何所難哉問若有難雲此經唯被菩薩者何故第九會中卻有聲聞此云何通答彼中列聲聞者有二意一寄對顯法故為示如聾如盲顯法深勝也二文殊出會所攝六千比丘等非是前所列眾中唯菩薩故。 ▲鈔其說異下謂所說一事一義一品一會皆結通十方一切世界皆同此說主伴具足他經所無無可涉疑難之處他又不破故此不救。 鈔一教門儀式異等者此一中別分六義一全依海印無出定入定故下經雖說入出皆隨機感見以動靜唯物聖豈然乎曾無出入問淨名豈不亦云不定不亂答彼曾不說海印玄微故問大集經中豈不亦說海印定耶答彼雖說之德用不具賢首品鈔雲大集等三賢位中能現八相故得海印依此經中具十義故且如九十二義若非德相為是何耶具如前引二一時頓演一語言中演說無邊契經海等故三放光數目一多異(一多二字屬上放光)現相品雲即於面門眾齒之間放佛剎塵數光一一復有佛剎塵數光以為眷屬異與余教如法華唯放一白毫光等四集眾通局異(通局二字屬上集眾)次經雲其光普照十方各有一億佛剎塵數世界海有十億佛剎塵數菩薩一一各有世界海微塵數菩薩圍繞而來集會等五請有言念答有現相及言異等字等取義有九句與余教不具此請答故異也六道場莊嚴勝劣異廣博嚴麗極於空界有重重諸供養雲略列各有百萬億為量等(具如妙嚴品及現相品也)。 ▲鈔二所詮理致異此下釋文之中多唯約平道說形對屈曲之彰其異思之可了。 ▲鈔三成佛遲速異者發心品疏雲起信則以若遲若速皆為方便此宗則以楷定為權略有四類遲速自在義如前引言或唯一念者如初發心時便成正覺等如發心品說或無量劫亦如上引法界品等說但念劫圓融遲速自在不定同瑜伽起信等三祇實成及初發心住現八相應化之佛故非實成也或屈曲中三祇是遲應化六年故速也。 ▲鈔四見佛通局異下此經之根三賢十地皆見十身無礙佛不同餘教地前但見大小化身入地方見佗報等。 ▲鈔始成即說下問與前一時頓演何別答前說一時且為對前後次第以時不同今雖標始成即說乃具明十重之時也三七等如前。 ▲鈔六見境寬狹異者約所化人所見有異言地獄天子者經雲得十種清淨眼等又彼經雲如以億那由他佛剎碎為微塵一塵一剎復以爾許塵數佛剎為塵如是微塵持以東行過爾許世界乃下一塵如是東行盡此微塵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亦復如是十方所有世界若著微塵及不著者悉成一佛國土又以千億佛剎塵數如上所說廣大佛剎抹為微塵以此微塵依前譬喻一一下盡乃至集成一佛國土復抹為塵如是次第展轉至八十反寶手若人聞此譬喻而生信者我授彼人無上菩提記等如是一切廣大佛剎所有微塵清淨金剛轉輪王位菩薩業報清淨肉眼於一念中悉能明見亦見百億廣大佛剎數佛如玻璃鏡光照十佛剎微塵數世界疏雲菩薩頓證未轉凡身清淨肉眼見如是境肉眼尚爾余眼玄妙不可說也如玻璃下明見之相以無心無去來故言六千比丘則得三昧名無礙眼故經雲悉見十方無量無邊一切世界種種差別亦見一切世界微塵等言不具三千者離世間品鈔雲凡夫肉眼見百由旬二乘肉眼同凡夫見如大品說菩薩肉眼極遠見三千界如來肉眼與菩薩同見境分明等。 ▲鈔七因果行位等者如前彰地位及說勝行中廣辨。 ▲鈔八此經語廣則無量乘語深則一乘一多無礙故不同無漏定立三乘兼有漏定立五乘也。 ▲鈔塵塵剎剎下隨好品說一隨好中常放四十種光一光照億那由他佛剎塵數世界隨諸眾生種種業行種種欲樂皆令成就一光既爾況四十光耶一隨好尚爾況十蓮華藏塵數之相各有多隨好耶故利益無盡余教雖說利益多劣於此故云勝劣異耳。 ▲鈔諸佛親護者發心品等說證法塵數諸佛親護窮未來際不同餘教小乘雜類等護持。 ▲鈔過此更有者如親起十因異疎起十緣異所起教體異所顯宗趣異等故云多異也。 鈔既不判等者違理可知問上遮他破今何自破答以無過處破有過此妄破也今破有過處非妄破也其猶病者患熱愚醫言是冷疾豈名識病智醫授以涼藥豈非允當疏隱士劉虬等者姓劉名虬字百龍形雖隱俗道高真侶傳雲初發心菩薩也言鹿苑者佛昔為鹿王時林中多鹿一日一鹿以供人王之膳鹿王以身代一妊鹿人王重其至德遂施林苑與鹿名為鹿苑佛於此處初為五比丘說法不忘其本仍名鹿苑也言雙林者佛涅盤時於四雙八隻林樹之間說涅盤經故云爾也。 鈔前來以引者日照高山喻以證頓義如為教本中已引慈龍降雨證漸義前無引文之處若約義引即為教本中已引故經雲如摩那斯(此雲慈心或雲意慈)龍王將欲降雨未便即降先起大雲彌覆虛空凝停七日待諸眾生作務究竟何以故彼大龍王有慈悲心不欲惱亂諸眾生故過七日已降微細雨普潤大地佛亦如是將降法雨未便即降先興法雲成熟眾生令其心無驚怖待其熟已然後普降甘露法雨演說微妙甚深善法漸漸滿足一切智智無上法味疏雲漸降成熟喻先小後大即是漸圓。 疏南中諸師者天台雲南謂南朝即京江之南也以當宋齊梁陳之間諸師以此四代皆都建康而曰南朝故也略抄第二雲齊梁晉宋之間南中諸師也。 疏六年之內者玄義雲成道之年即說鴦崛摩羅經言偏方不定者非正所談故名曰偏方者法也即偏法也或偏者傍也正說小時傍說大法故云偏方。 鈔波斯匿者此雲和悅末利此名為鬘有德曰夫人夫人之女摩利室羅此雲勝鬘以相好勝母故或王贊此女妙勝華鬘故以名也娉與阿闍世王為新婦相去千里彼初無佛法時佛初成道未久於祇洹說法夫人見佛聞法生信王亦受化遂憶女聰明寄書嘆雲此有佛出廣嘆功德女得母書則說偈言今聞佛音聲世所未聞有所言真實者我今應供養仰惟佛世尊普為世間出亦應垂哀愍必今我得見即生此念時佛於空中現普放大光明現於無比身勝鬘及眷屬頭面接足禮等。 鈔金光明經既非第一頓教等者據天台光明玄義雲舊明此經非會三非褒貶非無相不列同聞眾但云是時如來游於無量甚深法性等既無常隨等眾故非次第之教也若爾既信相疑佛壽八十入滅豈非末後明常住耶答據真諦雲此經是法華之後涅盤之前九十日說引涅盤雲佛告波旬卻後三月吾當涅盤信相聞斯知八十應滅(以真諦但立三法輪從三十年後皆持法輪攝故法華光明至涅盤皆持法輪不同南中第五方明常住也)據此則光明在法華之後涅盤之前退非同歸進非常住故屬不定收也若天台判屬方等部收卻在般若之前會解以約前義為不定今詳抄意似約後義為不定也以在有相之後無相之前而說常住故云不定。 鈔二種如來藏者經雲世尊有一種如來藏空智世尊空如來藏若離若脫若異一切煩惱妄染本空世尊不空如來藏過於恆沙不離不脫不異心鏡鈔釋雲一切不相離也一德之中具含萬德不遺脫也體常無邊不改異也不思議佛法性德本具即佛性妙理也言又嘆佛三身者即勝鬘夫人贊佛偈也如來妙色身世間無與等無比不思議是故今敬禮(則贊化身)如來色無盡智慧亦復然(贊報身也)一切法常住是故今歸依(贊法身也)了一切法即常住性即見聞覺知等無非法身敬禮化身影取三身皆敬禮歸依法身影取三身皆歸依敬禮但約投誠措想由其暫爾故歸依言願從今身盡未來際故二不同法苑有七義揀別不能具引。 鈔廣說法身常住者經雲法身者非是行法故異無有故是自本故猶如虛空故說為常乃至廣說(云云)。 疏或分為二即是半滿者此與無讖名同彼通此局以此唯就漸中分爾今不指前判人者天台法華玄義雲菩提流支明半滿教十二年前皆是半字十二年後皆是滿字(彼雲南北通判頓漸不定三教漸中開合不同此正漸中分半滿也)然彼列在北地判教中今謂南中故略不指人名也。 疏武丘等者此敘全是玄義中文但彼雲虎丘耳言見有得道者問小乘見人空得道何言見有若見有應同外道答有二義一雲有相四諦但是調心方便實不得道須見空時方得道也此言有者以法有也二雲二乘雖見人空而執實有能證能斷智所證理所斷惑等之法故云見有也。 ▲言最後雙照等者以雙照破情計之空有不除其法故次疏雲持前二故即空有二法也法華玄義雲虎丘岌公頓與不定如前漸更為三最後雙林明一切眾生佛性等今既雲齊至法華明知法華亦常住教中收。 疏唐三藏者名玄奘姓陳氏漢大丘仲弓之後也洛州緱氏人有兄素出家即長揵法師也以奘少[怡-台+羅]窮酷偏意攜守年十一誦維摩法華東都恆度為僧後入蜀受學復別兄徧往參學嘗嘆曰余周流吳蜀爰逮趙魏未及周秦頗有講延率皆登踐已布之言今雖蘊胸襟未吐之詞宗解簽無地若不輕生殉命誓往華胥何能具覿成言用通神解一睹明法了義真文要返東華傳揚聖化於是勵志得達印度於那爛陀寺戒賢論師處留五年學瑜伽顯揚對法諸論又停二年於缽代多國學正量部根本論攝正法論等卻往杖林山勝軍論師居士所學唯識決擇論意義論成無畏論等首尾二年又先於曲女城學佛使日冒二毗婆沙於毗耶摩那三藏所經於三月後在杖林夜夢寺內及外林邑火燒成灰見一金人告曰卻後十年戒日王崩印度便亂當如火湯覺已向勝軍說之奘意方決嚴具東返(後永皆之未戒日果死世並饑荒如夢所見驗矣)時貞觀十九年正月二十四日屆於京郊後所翻經論七十五部計一千三百三十五卷享壽六十五歲序雲春秋寒暑時經一十七年耳目見聞處越百十七國雖徧參學而偏宗戒賢故依彼判三時教如下具述時在印度造會宗論三千頌會融瑜伽中論之旨又造制惡見論一千六百頌制十八部小乘破九十五種外道後戒日王欲為流通於曲女城集十六國論師斷雲能破一偈當截舌為謝經十八日無敢破者故西域稱為脂那大乘天也其見重西域也如是況歸此國王臣欽敬亦可知也今言大同者初有次空後中然彼通判一切此局在漸中故有異也。 疏真諦三藏者梵雲拘羅陀陳言親依或雲波羅末陀此雲真諦並梵文之名字也本西印土優禪尼國人以梁武太清一年屆於建業頃屬梁季崩亂不果宣傳雖翻經論遷遑靡托逮陳武永定二年七月還返豫章又上臨川普安諸郡雖傳經論本意未申更觀機壤遂欲泛舶往楞伽修道道俗挽留遂停南越與前梁舊齒重覆所翻至文帝天喜四年楊都建元寺沙門僧宗法集僧忍等並建業標領遠浮江表親承訪問帝欣其來意乃為翻攝大乘論首尾兩年又舶至梁安郡欲返西國學徒追逐續留至三年九月內發自梁安從舶西引夜風飄還廣州十二月中上南海岸刺史歐陽穆公欲延住制旨寺請翻廣義法門經唯識等論後穆公薨世子紇重請傳經而神幽通量非情測嘗居別所四絕水州紇往造之峻岭濤涌未敢凌犯帝乃鋪舒坐具在水上跏坐其內如乘舡馬浮波達岸帝既登接對而坐具不濕或以荷[莫-大+羽]水乘之而渡神異例多至光太二年六月厭世願生勝壤遂入南海北山將捐身命時智愷正稱俱舍聞知馳往道俗奔越盈川三日未肯回請迎還止於王園寺時宗愷諸僧欲迎還建業會楊輦顧望恐奪時榮乃奏曰嶺表所譯眾部多明無塵唯諦言乖治術有蔽國風不隸諸華可流荒服帝然之故南海新文有藏陳世以泰建元年染疾正月十一日午時遷化年七十有一明日於潮亭焚身起塔十三日僧宗等各齎經論返匡山自帝來東夏雖出眾經而偏宗攝論從陳武永定二年至孝宣泰建元年譯經論三十八部余有未譯梵本並多羅樹葉凡有二百四十夾若依陳紙翻之則列二萬餘卷今正譯訖正是數夾之文並在廣州制旨寺王園寺其法寶弘博可知矣。 ▲言依金光明經者即真諦所譯七卷中業障滅品文也經雲頂禮一切諸佛世尊現在十方世界已得阿耨菩提者轉法輪照法輪持法輪雨大法雨擊大法鼓等問上鈔雲依解節金光明經今疏何不言耶答解節二字相傳皆雲別有解節金光明經然今大藏既不收此經不可為定然別有解節經一卷亦真諦所譯而不說三輪之事准大周目錄雲解節經一卷見解深密第四一品十紙據此則是解深密之別名但真諦目為解節即於義節唐三藏譯為解深密即解義之深密也准此則真諦立教不唯金光明亦依解深密也以彼第三教指解深密經故今疏略故唯言金光明也(深密二時如後)。 鈔疏文稍略彼雲等者即真諦部異執記說也言轉四諦法輪者自我之彼名轉法即軌持流演圓通名輪又如王輪寶一圓滿義二摧壞義摧壞煩惱如摧未伏故三鎮遏義已伏煩惱令勢轉遠如鎮已伏四不定義從見至修修至無學從自至他他信至解解至行果等又動宣言教顯揚妙理運聖道於聲前起真智於言後圓摧障惱名轉法輪如此是教理行果一示相轉言此身是苦業惑為集此滅為滅能滅此為道爾時生聖慧眼由依去來今有差別故如次名智明覺此之一智總名為眼有三行相名智明覺依詮證滅說通三世非是滅諦通三世也又四諦各有智明覺明十二行則三轉各有十二行也二勸修轉雲此是苦汝當知此是集汝當斷此是滅汝當證此是道汝當修亦生眼智明覺三作證轉此是苦我已知此是集我已斷此是滅我已證此是道我已修亦生眼智明覺又三轉四諦為十二行相也成實論師初轉生聞慧次轉生思慧後轉生修慧言謂轉照法輪者轉義如前照謂以空照破有執令舍小取大言又於三十年後者准探玄記並下疏皆雲三十八年後說解節經今疏鈔並雲三十年後未審何者為正探玄又雲真諦此說必有聖教豈可自立年數則知光明但有三輪之名分其年數又別有所據又今雲解節即真諦目解深密經然深密自在淨土說非鬼王法堂今作此指者應指三十年始於鬼王法堂說余第三時經教非解節經解節經乃至三十八年後說也例如第二時教在智慧河邊說然般若十六會四處說(鷲山祇園摩尼藏殿白鷺池側)皆不在智慧河邊亦是指七年之始耳或可解節非是深密乃別是一經此土未至真諦依梵本判耳多聞闕疑任情去取毗舍離此雲廣嚴言具有轉照及持者轉照如上持者雙持空有離執寄詮明空有故若就遮過即雙照破空有之執也皆雲法輪者一法輪自性謂八聖道具輪轂輻輞故正見正思惟如轂是根本故正語正業正命如輻由轂有故正念正精進正定為輞攝錄余故二法輪因謂能生後聖道諸教聞思修等諸經論中多說佛教為法輪故三法輪眷屬聖道助伴五蘊諸法四法輪境聖道所緣四諦因緣三性等理五法輪果謂道所證菩提涅盤具如普賢行願鈔請轉法輪中說。 疏即宋朝岌法師者前約處標揀故云武丘此約朝代標揀故云宋朝二師各未詳上字然天台玄義雲宗愛法師頓與不定同前就漸更判四時即莊嚴曰文師所用三時不異前更於無相後常住前指法華會三歸一萬善悉向菩提名同歸教此敘與今疏全同但標人有異。 鈔應具列之者一有相二無相三同歸四常住。 疏道場慧觀等者玄義敘玄定林柔此二師及道場觀法師頓與不定同前更判漸為五時即開善光宅所用也(云云同今疏)今雲等者等取次二師也。 鈔上元道場寺僧者傳雲宋朝京師道場寺慧觀清何人姓崔氏弱歲出家咨稟遠師什公入關乃之什所參扣研核新舊經旨宋元嘉年中卒年七十一言抑挫等者止觀雲若以大破小如淨名所斥取其不見中理與外道同非是奪其方便之意。 疏即前劉公等者玄義雲北地師亦作五教而取提胃波利為人天教合淨名般若為無相教餘三不異南方據此則北師所判今雲劉公者乃是荊州隱士正在南中此則南北皆有立耳。 鈔上來諸師從二至五等者然上所敘諸師非皆立不定之教如唐三藏唯分三時本不立頓與不定故又真諦亦立頓漸(即同前隋延頓漸)然不立不定劉虬亦無不定教然虬與諦頓漸之義所立亦別如上已辨然上三師皆無不定則招難尤多除此三師余立不定者而於所立名義之中有多難也。 疏初明十二年前下此中四段破文全依玄義言自違成論者玄義雲則成實論師自誣己論也以有相教是小乘成實論亦是小乘故云自違。 鈔不可不見下前即違教此則違理意雲若不證見空理何名得道以生空理是真實證故准玄義雲複次十二年前名有相教者為得道為不得道若得道則乖成論論師雲有相四諦是調心方便實不得道須見本乃能得道既言有相那忽得道若不得道用此教何為又若得道教同無相若不得道教同邪說又若得道得何等道若見空得道還同無相若不見空得道亦同九十五種非得佛道有相之教具有二過(云云)。 鈔經文相續雲者次前文雲說是老死誰是老死二皆邪見玄義雲三藏經中自說二空二空豈非無相言此即十二因緣人法空義者如雜阿含雲十二因緣從無明至老死若有人言是老死若言誰老死皆生邪見乃至(逆推)無明亦復如是若說無誰老死當知虛妄是名人空若說無是老死當知虛妄是名法空乃至無明亦復如是。 疏言十方空為大空者智論云何等為大空東方東方相空非常非滅故何以故性自爾故東西北方四維上下南西北方四維上下空非常非滅何以故性自爾故是名大空小乘法空為大空可知。 鈔彼釋十八空者論雲不為內空彼般若波羅蜜不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第一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始空散空性空自相空諸法空不可得空無法空有法空無法有法空故行般若波羅蜜等。 疏十二年後方制廣戒者此疏主新加玄義所無。 鈔善護於口言等者口過易成難防故令善護舉心則妄念攀緣應須自淨身諸惡行殺盜染等動則多不饒益自他俱損故應檢束言大仙道者即佛道也言此是釋迦等即四分律七佛略戒中釋迦略戒偈也一毗婆尸佛偈雲忍辱第一道佛說為無最出家惱他人不名為沙門二尸棄佛雲譬如明眼人能避險惡道世有聰明人能遠離諸惡毗舍浮佛偈雲不謗亦不嫉當奉行於戒飲食知止足常樂在空閒心定樂精進是名諸佛教四拘留孫佛雲譬如蜂采華不壞色與香但取其味去比丘入聚然不違戾他事不觀作不作但觀自身行若正若不正五拘那含牟尼佛雲心莫作放逸聖法當勤學如是無憂愁必定入涅盤六迦葉佛雲一切惡莫作當奉行諸善自淨其志意是則諸佛教七釋迦佛如鈔言為無事僧者不因犯方說故從是已後方因犯廣說戒故知明有。 鈔通說般若者常說名為通說也言般若明空之智故者又大論雲從得道夜至泥洹夜常說般若即空慧故。 鈔第二破不明常住於中四者前三皆玄義意言初反質破者即反征破也玄義雲若不明佛性法身常住者共般若可非佛性法身常等不共般若云何非佛性耶(今改彼不共為實相也)。 鈔此即聖言量者玄義雲大經雲佛性有五種名亦名首楞嚴亦名般若乃是佛性之異名何得言非彼若救言經稱佛性亦名般若是三德之般若何關無相之般若若爾涅盤第八何意雲我先於摩訶般若中說我與無我其性不二不二之性即是實性實性之性即是佛性如此遙指明文若是何意言非。 鈔謂二種般若即二佛性等者玄義雲故得法性實相是正因佛性般若觀照即了因佛性五度功德資發般若即是因緣佛性此三般若與三涅盤佛性復何異也(以三般若是天台所立故有資發般若今但用二次下廣破今疏不引故此不錄)鈔第四縱奪破者此疏主新加也言理絕百非者准起信論中謂一異空有四句為本本各有四一有四者一非一亦一亦非一非一非非一一既有四句餘三例然故成十六隨三世各十六共成四十八斷常各具四十八成九十六並本四句乃成百非已上且如是配如實言者以諸經中所有之非不但百數今言百非者總相而言也言若但以空為般若非真般若者問圭山多指八部般若為始教豈非唯約空說答彼約多分故通目之非謂無餘本義也但近人不曉堅謂唯空豈一經不具多教耶言般若非有相等者釋離四句也。 鈔余文可知者上但釋存有一句引證經文也其餘三句文雖不引其義可知謂既般若不壞體色明空雖不壞有以無自性故亦非有故雙取則兩亦互泯則雙非故云可知言則四句皆實者中論亦有此偈青目釋雲一切實者推求諸法實性皆入第一義平等一相所謂無相一切不實者諸法但眾緣合故有三俱四泯於四句無戲論聞佛說即得道。 鈔有遮有表者於即中上說遮表二四句亦空亦假名表非空非假名遮即空為第一句即假為第二句並於一緣生色上說四句也是知下以各執句為是設四句俱取有所得故皆成謗也無念而知寂照居懷得旨而成四德故古人云般若如大火聚四面不可趣如失意也般若清涼池四門皆可入如得意也。 鈔結立正義者疏中是知二字結前余皆立正義也言各得之意者小乘四門唯得初有一門大乘四門得次空一門故云各得也。 鈔阿毗曇者亦云阿毗達磨此雲對法如前釋俱舍此雲藏即庫藏之總名一切有部即薩婆多部是俱舍所宗故然俱舍題具雲阿毗達磨俱舍論言毗勒論者此雲篋藏有三百二十萬言佛在世時大迦旃延之所造也佛滅度後人壽轉減憶識力少不能廣誦諸得道人撰為三十八萬四千言若人入毗勒門論義無窮其中有隨相門對治門等言車匿者法華明鈔雲藏釋迦舊雲車匿訛也即僕夫也惡口者以太子性善國王使惡僕侍之令薰習故經音義雲本是守馬奴之名也出家之後自恃王種輕諸比丘不遵僧事智論雲如解脫戒經說身口意業應如是行車匿比丘我涅盤後如梵天法應當治(謂默擯也以梵天中治罪之法別立一壇其犯罪者令入此壇諸天不得與語今亦如是故)若心柔軟復應為說那陀旃延經(或雲邊旃延經)離有離無乃可得道今以教中不言何處解釋此離有離無之法故云未見論文言有雲犢子部者以梵雲婆粗富羅此雲犢子此部我非即是蘊亦不離蘊而有實我(非即是蘊是非有義非不離蘊是非空義故云亦計我非有非無也)以此部律文未至此方難以核定故云恐未指定。 鈔如涅盤下言如乳有酪性者應言有酥性恐是後人傳寫之誤或等字等酥無妨經文具雲善男子譬如有人家有乳酪有人問言汝有酥耶答言我有酪實非酥以巧方便定當得故故言有酥眾生亦爾悉皆有心凡有心者定當作佛以是義故我常宣說一切眾生悉有佛性言石無金性者即現因無果性也經雲譬如眾石有金有銀有銅有鐵俱稟四大一名一實而其所出各各不同要假眾緣眾生福德爐冶人功然後出生是故當知本無金性不名為佛以諸功德因緣和合得見佛性然後得佛言乳無酪性者經雲善男子如其乳中有酪性者不應復假眾緣力也如水乳雜臥至一月終不成酪若以一滴頗求樹汁投之於中即便成酪若本有酪何故待緣眾生佛性亦復如是假眾緣故即便可見若待眾緣然後成者即是無性能得無上菩提言眾生佛性猶如虛空下經雲義引修大涅盤於一切法悉無所見若言見空空是無法為何所見我在迦維羅城告阿難言汝莫愁哭阿難言今我眷屬悉皆死喪時琉璃王以害釋種以五百釋種長者共與世尊造立講堂自相誓曰沙門梵志乃至群黎不得先佛妄升此堂若有違者罪在不測舍衛太子名曰琉璃自省定外氏見堂高麗憩止於上貴姓聞之遣使罵辱催逐令去太子懷忿敕太史記之須吾為王當誅此類於後即位領兵伐迦維羅國殺舍夷人三億乃至佛言彼琉璃王卻後七日當入地獄王聞恐怖造舡入海冀得自免水中火出自然燒滅等云何不愁啼耶我與如來同生此城俱同釋種云何如來獨不愁惱佛言汝見迦維羅城真實而我見空寂以修空故悉無所見等又雲眾生下經雲即一切眾生定有佛性是為執著若無佛性是名虛妄智者應說眾生佛性亦有亦無(彼疏雲恐不修行故云定有者則為執恐不信有故云若定無者則為虛妄)言非有如虛空下經雲善男子眾生佛性非有非無所以者何佛性雖有非如虛空何以故世間虛空雖以無量善巧方便不可見佛性可見是故雖有非如虛空佛性雖無不同兔角龜毛何以故兔角雖以無量善方便不可得生佛性可生是故雖無不同兔角是故佛性非有非無(彼疏中見生二義約法報二佛說)言百非斯遣者別說則百非斯遣總論乃不出有無故總雙非以明中道。 鈔若取經論下上約大乘一經具四此下通約大乘經論具四對前小乘故言唯識多明有門等者以諸義互有皆就多分各但判屬一門也。 疏淨名雲佛身無為等者玄義雲佛身無為不墮諸數金剛之體何疾何惱為度眾生現斯事耳(即阿難章文)又辨金剛言猶是無常涅盤亦辨金剛那忽是常又雲觀身實相觀佛亦然又不思議解脫有三種真性實慧方便即三佛性義且復塵勞之儔是如來種豈非正因佛性不斷痴愛起諸明脫明即了因佛性脫即緣因佛性三義宛然判是無常涅盤三種佛性何得是常耶(今疏但略用前意也)玄義又破彼非第三時之說般若時諸大弟子皆轉教法雖不希取咸以具知菩薩法門何得被呵茫然不識是何言不知以何答故知褒貶不應在般若之後非第三也(彼意以淨名在方等部中故破彼不合在般若之後今疏主但破不明常住難其立名而已不妨是第三時不破其次第也)玄義又雲淨名所呵事在往昔追述以亂不堪當知十二年前已應被呵(意雲抑揚在前般若之前也今應問彼雲如阿難是佛成道夜生二十出家三十命為侍者彼宗十二年說阿含八年說方等是則說方等時阿難尚未出家那十二年前阿難亦被淨名呵故知天台此說甚違道理今疏主不取故上抄雲於所立名義中皆有難也)。 疏般若亦云等者玄義雲若言般若無彈呵者大品雲二乘智慧猶如螢火菩薩一日學智慧如日照天下又十三捲雲譬如狗不從大家求食反從作務者索當來若善男女人棄深般若而攀枝葉取聲聞辟支佛應行經豈有彈呵更劇於此(次下更有破若不合在第二時以彼宗立在方等後也不勞繁引)。 疏亦未明常住等者玄義雲第四同歸教正是收束萬善入於一乘不明佛性神通延壽前過恆沙後倍上數亦不明常(上條所立之義)破雲若言常住語少者如天子一言可非敕耶文雲世間相常住又雲無量阿僧祇壽命無量常住不滅伽耶城壽命及數數示現是應佛壽命阿僧祇壽命無量者是報佛壽命常住不滅者是法佛壽命三佛宛然常住義(上破不明常住今疏正同)又雲我不敢輕於汝等皆當作佛即正因佛性又云為令眾生開佛知見即了因佛性又雲佛種從緣起即緣因佛性等(上破不明佛性也)。 鈔許其涅盤是常住義等者約時破也此疏主新加不用天台以彼破全無理故彼文雲第五時教雙林中常住眾生佛性闡提作佛者問成論師依二諦解義第五時教為二諦攝否若二諦攝與諸教同後二諦猶是無常雙林二諦何獨是常若雙林不出二諦能照別理破別惑得是常者前教所明二諦亦然照別理破別惑那忽無常眾生佛性闡提作佛例如此難故知明理不異前時據何為常住耶此破全無理也以獨據成論故今以涅盤多分正明常住故云許其等責其涅盤無有小乘者然准圓覺鈔說小不定故涅盤時度須跋及小乘見等此則南中自立此義收在不定教中今疏主以此破者恐南中本無小不定義圭山以意加之耳以玄義與今疏只言不妨初時正說小教亦說大乘故以為不定教也。 鈔純陀等者純陀此雲妙解義工巧之子作優婆塞栴檀者音義雲此雲與藥以白檀治熱病赤檀去風腫皆能除病故名與藥後患脊痛者興起行經說佛昔凡地作剎利姓力士與婆羅門種力士大節會日對王相撲拆損他脊因果不亡故涅盤時現患脊痛等拘屍者此雲軟草或雲香茅以多出此草故那者具雲那伽羅此雲城今略雲那復言城者唐梵雙舉故此城在中天竺周千餘里。 言逆順者俱舍定品雲往上名順謂從初禪入出已入二禪二禪出入三禪三禪出入四禪還下名逆從四禪入出已入三禪乃至二禪出已入初禪或逆或順超中二一等最後於第四禪中入火光定化火燒身舍利者具雲舍利羅此雲身骨恐濫凡夫身骨故存梵語實能生六道之福今從勝說故云人天故知第五時亦說小乘。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