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慶居士集 · 卷二十四
欽定四庫全書
鴻慶居士集卷二十四
宋 孫覿 撰
外製
謝克家除吏部侍郎
朕惟名器不可假人爵祿所以厲世流品清濁各有攸歸不次而用賢能雖一日九遷不以為疑積日而聚勤勞則差之毫厘勢有不能得乃者官不宿業吏采其柄賢愚同滯賕謝紛然敷求哲人以靖流弊具官某事朕初載以直諒聞首斥奸諛不憚強御代言兩掖追還正始之風給事東台茂著論思之効薦揚滋久譽處深休天官四銓綱目猥並往貳太宰益修厥官手疏盤錯之煩力去留難之吝時惟稱職汝往欽哉
給事中譚世積除禮部侍郎
宗伯典朕三禮實兼伯夷後夔之事國有大疑罔不責成然奸諛便文俗學是古不有君子其何能國故雖籩豆司存之守而有樽俎折衝之功具官某為老成人以儒術用代言西掖辨麗有作者之風給事東台練達通當世之務服休茲久考績應遷進陟文昌位次八座必能據經持議奉大典常玩敵 人於甘寢秉羽之間制功臣於碎首擊柱之際則上下相守而國自安永肩一心以稱朕命
左諫議大夫徐秉哲除給事中
朕以天下之事付之二三大臣同寅協恭左右厥辟而中書政事之本東台論駮之司耳目股肱共為一體誅賞羣吏翊贊萬幾齣號令於片言關盛衰於百世必有論事回天之力見於還詔批勅之間則人無間言以至大治具官某履道純固秉義直方兩朝名臣六任言責息邪距詖不憚權強壞植散羣如救焚溺召從西省給事東台任參黃散之問罕見責成之重無縱詭隨以干於正毋事矯激以協厥中時乃之休嗣有褒寵
侍御史范宗尹除諫議大夫
朕承至尊獲奉宗廟選建羣辟綏靖地方而宵旰之憂懼不下究則芻蕘之議壅於上聞開受直言優養正士極陳古今治亂之跡坐見輿衡紳帶之間知無不言職固當爾具官某昔奉大對名振京師愛君發自至誠排奸綽有餘力憂深思遠皆慟哭流涕之辭心醇氣和無迂濶難言之語召從憲府進陟諫垣佇聞嘉獻以對休命宜因施置予奪之際救之於未失深明吉凶禍福之先論之於無事茲惟稱職時乃之休
吏部侍郎馮澥除禮部尚書
崇寧之初權臣擅政盜用名器倡導邦朋誣害忠良蔽昵私黨士無特操靡然從之有能奮大節以犯羣邪之鋒建崇議以抗流俗之表投閒寘散一斥不還肆朕纂承延登法從進位宗伯罔有間言具官某經術邃深器資宏毅十年流落志氣不衰名寘諫垣首開正論入陪經幄屢告嘉猷進陟天官未究其用典朕三禮僉曰汝宜庶幾變色之間自有折衝之効據古持議恢張四維使敵國不敢謀而四方莫予侮服我休命永肩一心
監察御史秦檜除左司誎
漢博士秩六百石得與丞相議可否今司誎七品官亦為天子之爭臣慨然委軀徇國之忠固無位卑言高之懼爾頃由省戶擢任風憲力陳治道分別忠邪進不求當世之名退不畔平生之學延登諫省蔽自朕心佇聞正大之言共濟艱難之業
殿中侍御史胡舜陟除侍御史
朕惟朝廷一時治亂之機實在人主聽言得失之際蓋仁人之利一言而已則大儒之効百世可知有事於斯當識朕意具官某溫文而毅直諒不回責難罄臣子之恭陳義見儒者之勇進由三院擢自台端治忽所關寄任尤重汝其安義肆志無憚權強俾人主無為而日尊天下聞風而興起時惟稱職汝往欽哉
著作郎宋齊愈除監察御史
朕綏靖四方選建羣辟中外執事膂力畢陳如牧萬馬於冀北之郊制其銜勒疾徐應節無泛駕之患此予責任風憲之意也爾聞望之美發自妙年儒術之優見於已試召對便殿占奏詳華斷自聖心擢為御史維持邦憲糾逖官邪俾小大之臣宿業向方無敗度犯禮以干於正是所望焉
御史台檢法王侯除監察御史
朕綏靖四方選建羣辟中外執事膂力畢陳如牧萬馬於冀北之郊制其銜勒疾徐應節無泛駕之患此予責任風憲之意也爾學問精博智慮疏通名習憲章通達國體屬此疆場未寧之日任予耳目所記之官或吏墮而不處或民寃而無告利澤或難於下究休戚或壅於上聞毋諱有司悉以告朕
太子舍人洪芻除左諫議大夫
士不羞貧賤然後可以共爵祿不畏強御然後可以任言責故大人為能正已而鄙夫不可事君矧予左右諷諫之臣當用亷退無求之士具官某志大而有遠略器博而無近用十年流落端靖不回挺然孤忠白首一節肆朕纂服召自遠方閲時未幾薦更衆職進率諫垣之屬延登法從之聨竚聞嘉猷以對休命毋悼後害無諱有司毋同於流俗毋迪上以非先王之典以稱朕意
監察御史元當可司諫
忠臣愛君樂告以善固人主之所欲聞然志大論高才疎意廣則相盼於按劍之間而儒者之功遂不見於世以爾議論不撓風節有間蔽自僉言擢登誎省毋甚高論今令可行如五穀可以療飢針石可以伐疴蓋卓然有可用之意乃稱朕意
國子司業黎確除殿中侍御史
昔周昌強直敢言由御史大夫為諸侯相叔孫通習於寢廟由太子太傅復徙奉常忠臣愛君義無所擇如有用我而豈徒哉以爾孝弟稱於閨門行義信於朋友橫經學省士論偉然擢升憲台助予政理朕之用汝蓋賴其言扶遏忠邪明辨得失嗣有褒寵以答爾庸
校書郎胡唐老除殿中侍御史
朕惟君子小人不可並進於朝稂莠不除行將害稼薰蕕雜處終必為臭必有善善惡惡之士非其種者鋤而去之以爾端靖不回莊重有守事君以道非法不言任予耳目之官庶幾得聞天下利害之實爾其深識朕意盡行平日之言悉意以陳毋悼後害
左司諫李擢除太常少卿
朕初嗣服權臣懼誅汲引私人亟躋政路交通詭秘愚眎朝廷爾時一二言責之臣首發其奸疾趨競前排沮不撓讒邪得志導諛日聞敷求正人莫如用舊具官某養氣剛塞秉心端亮事朕艱難之際屢陳社稷之言屏惡昭奸效見今日召還諫省進貳容台重以旋觀歷試之祥以待不次非常之用益堅素守嗣有寵章
左司諫李會除秘書少監
朕綏靖四方眷求多士惟中秘藏書之府實一時吁俊之躔植杞梓於名堂薦璠璵於清廟異時將相皆出此途具官某氣質恢弘志節剛大任朝廷之言責以天下為自憂首斥奸諛不憚強御奉身而退亷靜無求風節凜然老而彌篤召還諫省擢寘道山只服寵章益隆雅望懷鉛抱槧博觀未見之書潤色論思行有非常之用
御史中丞徐秉哲可開封尹
漢治京師分別三輔本朝開封獨置一尹物衆地大獄市紛然自非彈劾積威之餘孰能一變流弊之俗具官某才高政事之選名在文學之科三列諫垣四更御史危言正色不憚權豪之宗激濁楊清可立貪懦之志輒自憲台之峻擢司京邑之繁治忽所關委寄尤重毋牽流俗毋諱有司毋使功名減於平昔服我休命光昭前聞
開封府程振除刑部侍郎
君子法之原所以關盛衰之運獄者民之命所以寄生死之權任法而不任人則惟法之從而殺不辜任人而不任法則惟人之聽而釋有罪朕若稽古允執厥中必有忠信慈惠之師體予惻怛哀矜之意則人法兩用罔有間言具官某碩大光明之姿得古人之全雄深雅健之文鼓天下之動早發紓於賢藴浸服采于禁塗天官四銓邦畿千里楙著嘉績蔚有能稱必能禁格吏謾發紓無告勿緩深故之罪勿輕縱出之謀汝往欽哉惟刑之恤
秘書少監李朴除國子祭酒
學校所以明倫善俗而人才之盛衰風俗之隆替實系一時帥師之官故北方之人皆見許行而大悅而六館之士亦畏何蕃而不為好惡相師捷若影響具官某文辭辨麗有聞於時志行直方不流於俗頃坐微累一斥十年超自遠方典領中秘易寘學省僉曰汝宜夫義理人心之所同不必諄諄而後喻障江河非一簣之力莫若引而置之莊岳之間勉行所知追配前哲
資政殿學士馮澥尚書左丞
朕修身承列聖之統虛已聽四輔之言而天下靖民敵未悔禍匹夫橫議以訕上羣寇長驅而亂華謀臣猛將有致身效命之意而不見於功名仁人君子有忠憤感激之操而不救於患難思得兩朝耆艾之老共圖兩朝開濟之勲國其庶乎予何疑者具官某慷慨大節名動朝廷正直敢言偏儀侍從罄忠嘉而來諗悼國勢之陵夷循三命之恭力辭樞筦驅一乘之傳深之邊廷身任安危義同休戚是用延登左轄進貳文昌凜然大臣憂國之忠輔以古人責難之義尊奬主柄宣導王靈四方懷德而畏威百姓回心而向道力行所學以底太平延康殿學士南道總管張叔夜可資政殿學士
帝王之制所寶惟賢儒術之衰不適於用朕率是道申勸百工遴簡真賢圖畫大治才兼將帥之選名在文學之科凜然中興之功茲見大儒之效具官某高文奧學碩大光明偉望英姿宏毅開濟薦更中外懋著賢勞供奉兩朝白首一節屬王室之在難執干戈而造朝抗孤忠以鎮橫潰之沖挺一身以犯犬羊之衆可謂仁者之勇尤高國士之風是用擢升書殿之華增重藩臣之寄老謀幹國緩帶臨戎兼資文武之全共注安危之寄尚有巨用以俟顯庸
兵部員外郎司馬朴可右司員外郎
具官某盛德之士百世興起國有巨室天下慕之楚相已沒而想像於伶優詼笑之餘中郎未亡而坐見於虎賁言貌之際矧予天下之大老實為一代之宗臣風烈固存典型具在既推行其德業以稱朕懷人念遠之心又錄其子孫以諧汝崇德象賢之意擢升郎省未究其能延寘宰僚庶盡其用勉服朕訓光昭前聞
路廓可虞部郎官
具官某尚書郎天下之高選也晉宋迄唐率用第一流為之本朝釐正官名尊重郎位異時卿相多出此途爾以才能薦更任使詳練政事究通物情則山川虞衡之司鳥獸魚鼈之治宜所優為者汝往欽哉
少府少監鮮于可左司員外郎
君子難進之節所以伸道人主責實之政在於知人既考所譽於以試之間又聽其言於行事之實雖復堯舜何以尚之以爾亷靖不求強毅不撓閹臣擅國薰灼四方抗一節而不回遭三黜而愈厲肆朕纂服延寘周行侃侃自將靖共匪懈擢升宰屬朕不汝私益尊所聞以永終譽
詹太和水部郎官賈在思主客郎官
具官某等尚書政事之本也天下有大疑法理之士州縣之吏不敢專必上之朝而關決於六曹之長爾為郎亦有事於其間矣或以才諝聞或以文學進各共乃事勿但書紙尾而使吏操其柄也
張氏陳氏可封孺人
婦人張氏等熙事告成慶覃四海貴老尚齒邦法有常眷予六世之遺民時乃百年之故老克庸秖德以裕厥躬肆疏湯沐之封式燕家庭之喜
張果落致仕西道副都總管
京師首善不以強兵屬時承平軍政隳壞肇開四鎮總制萬兵如衆星之拱北辰百川之會東海外總齊於千列中翼衛於一尊布宣道德之威共注安危之意具官某器資強毅識度精明以肅敬褆身以忠忱衛上踐更衆職屢以能聞起於閒廢之中分總兵防之重汝其激厲將士以鼔三軍之氣申嚴紀律以制四方之強永肩一心寛予憂顧
朱聖非直龍圖閣東道副都總管
朕分道置師一衛京師總制萬兵環列三輔無事則養威厭難有猛虎在山之防有事則卷甲而行無市人烏合之衆故茲慮始爰屬能臣爾以儒學發身以忠義許國踐更衆職屢以能聞進升延閣之華分總戎防之重汝其訓練軍實著之風聲疲癃老疾不得冗食於其中而勇夫悍卒無矯蹇不用命之意汝之責舉矣尚之哉中書侍郎何梁資政殿學士提舉醴泉觀
君子者法之原允迪隆儒之効大臣者民之表丕昭厲世之規時予股肱實首風俗屢上蕃宣之請懇辭機務之煩宜疏寵章以詔羣辟具官某博大高明之學追配古人雄深辨麗之文鼓動當世徧議侍從參秉國鈞屬時訪洛之謀實預扶衰之義方深荷注共底丕平數露封章願還政吏朕念君臣相與之際固無纖芥之嫌而明哲保身之難宜申大雅之志升華秘殿功矢神庭進露門之讀于禁中示岩石之瞻於天下留以自近庶其輔予得賢則能為邦家朕無媿知人之哲乃心罔不在王室汝勿忘告後之猷只迪訓言益綏慶譽
尚書右丞陳過庭除中書侍郎
朕以天下大器屬在眇躬兩湖雄兵聲振三輔民言不靖有朽索馭六馬之憂國步方難如抱火厝積薪之懼不有君子孰成厥功具官某體道精深秉義莊直學貫六經之藴為時儒者之宗器涵九德之純有古直臣之烈屬紹休於洪緒益尊顯於老成擢升憲府之嚴進貳文章之轄正諫而守死節屢陳社稷之言惇德而難任人宜示中外之服蔽自朕志延寘西台益惇大政之元式慰沃心之望單于畏漢相之風采必有萬里折衝之功齊人歸魯國之侵疆庶幾三年有成之効服我休命永肩一心
兵部尚書孫傳除尚書右丞
天下大器置之欲遂其安王公尊賢求之惟恐不及朕紹隆聖緒康濟艱難眷求百揆四岳之臣圖畫二帝三王之治必有任斯民之責者庶幾選於衆而得之具官某洪毅直方聰明敏博學問邃以經術告自得之淵深功名見夫緒餘行所知之光大事其初載蔚為名臣延登八座之從進陟五兵之任師尹之望岩岩具維石之瞻王臣之公蹇蹇厲匪躬之節是用擢升右轄進貳中台朕欲解弦而更張固非濟水之能食畏與在位同協厥中往既一心服我休命
中書舍人耿延禧除龍圖閣直學士
唐元和中選宗室四品一人使回鶻於萬裏海外而以博士通經術者為之貳朕初嗣服申講大國之好親王奉使而副以左右侍從之良選任之艱視唐為重矣具官某疏亮雄博清明沖淳典學足以擅多聞英辭足以鼓羣動潛宮之舊義同艱難往馳一介之書修復兩朝之好惟孝子慈親之義豈不遲遲去父母之邦而丈夫許國之忠初無刺刺顧婢子之語擢自詞垣之邃進升內閣之華干予心膂之憂靖予干戈之難毋忘勵翼嗣有寵章
范宗尹除集英殿修撰提舉西京崇福宮
忠臣愛君有犯無隱聖主御士觀過知仁昔唐太宗破高麗悵然嘆鄭公之已亡而歸其遺忠魏武帝勝烏蠻翻然悟諫臣之愛已而獨見褒賞夫上有戰勝攻取之略而不自矜其功下有失言過舉之責而不得罪於上君子有所恃矣治道於以興焉具官某聲名發自妙年儒學見於已試徧更言選以直諒聞度越稠人不次而用中緣論事免所居官人才實難不忍終棄細書秘殿訪道真祠朕推其恕務全終始之恩汝慎厥修以恢遠大之業服我休命永肩一心
刑部侍郎宋伯友除徽猷閣待制與郡
內閣寶侍上應奎璧丹書炳煥日月爭光延登一時髦後之英增重千里名城之寄具官某強毅不撓風力自將以忠清持天下之平以明恕司萬民之命薦揚滋久發問罕休入參侍從之華出殿藩維之重助予正理綏靖一方除去煩苛發紓無告佇聞報政嗣有寵章
樞密馮澥資政殿學士太子賓客
爵祿所以磨鈍而端方無求之操處富貴不能淫刑賞所以御威而剛毅特立之資蹈禍難而不栗眷予耆哲時乃真儒正色立朝忘軀徇國踐艱危而無甚難者履高位而若固有之具官某宏博有任重之才直方有養義之氣踐更華近備罄純忱屬疆場之多虞抗精忠而益厲慨然單車入不測之境欲以片言折無厭之求風采著聞貪懦興起方崇登於宥密用注意於安危陳意甚明抗章自列夷險莫能踰可久之德寵利不可變無欲之剛載陞秘殿之華入侍儒闈之邃式隆雅望增重本朝庶伏猛山林之中遂折衝樽俎之上往服休命移煩訓書
秘書丞何常特授承議郎
舜以九載而黜陟庶官周以三歲而誅賞羣吏褒善録最序進厥位示天下至公之法不可以廢也爾以學問終身於承平之日又以忠義戮力於艱難之時有司第勞進官一等夫仁人志士為善不求其報區區一賜何足以言在法應遷往只厥服
耿廷禧允康邸參謀補子義若承務郎
侍從之臣宣勞萬里持一介之傳修兩國之好雖人臣之義不以家為恤而願省其私朕何敢後以爾能自拔於賢關禮義之地又挺生於大臣忠孝之門俾試一官以為爾寵益思勉勵以稱恩沐
鴻慶居士集卷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