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間傳
唐文。柳宗元作。宋王楙《野客叢書》云:「客或譏原涉曰:『子本吏二千石之世,結髮自修,以行惡推財禮讓為名,正復讎取仇,猶不失仁義,何故遂自放縱為輕俠之徒乎?』涉應曰:『子獨不見家人寡婦邪?始自約敕之時,意乃慕宋伯姬及陳孝婦。不幸為一盜賊所污,遂行淫佚,雖知其非禮,然不能自還。吾猶此矣』。此柳子厚《河間傳》之意也。」黃震說:「志貞婦一敗於強暴,以計殺其夫,卒狂亂以死。子厚藉以明恩之難恃。愚以為士之砥節礪行,終不免移於富貴利慾者多矣。正當引以自戒,而不必計其恩之可恃否也。」今人孫昌武說本文乃「虛構」之作,已不是史傳,「包括著政論、寓言、小說等多種因素」。通過河間婦的形象,「影射當時士人操守敗壞,朋友之恩難恃,君臣之際可畏,也是寄託了對現實的感慨的」(《柳宗元傳論》)。本文描寫細緻,情節曲折,刻劃人物的音容笑貌,描繪人物的行動和場面十分生動。內容上雖有不堪入目之處,但在藝術描寫的技巧上很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