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詩紀 · 卷五十四
欽定四庫全書
古詩紀卷五十四 明 馮惟訥 撰
晉第二十四
雜歌謡辭【謡辭】 無名氏
泰始中謡
【晉書曰泰始中人為賈充等謡言亡魏而成晉也】
賈裴王亂紀綱王裴賈濟天下【賈充裴秀王沈】
裴秀謡
【虞預晉書曰秀字季彥河東聞喜人父潛為太常秀有風操八歲能著文叔父徽有高才秀年十餘歲有賓客詣徽出則過秀時人為之語曰】
後進【一作來】領袖有裴秀
南土謡
【晉書曰杜預都督荊州舊水道惟沔漢逹江陵千數百里無通路又巴丘湖沅湘之會表里山川實為險固荊蠻之所恃也預乃開揚口起夏口水道洪洞逹巴陵千餘里內瀉長江之險外通零桂之漕南土美而謡曰】
後世無叛由杜翁孰識智名與勇功
軍中謡
【晉書曰杜預遣周旨等發伏兵隨孫歆軍而入直至帳下虜歆而還故軍中為之謡曰】
以計代戰一當萬
閣道謡
【晉書曰潘岳才名冠世為衆所疾泰始十年出為河陽令而鬱郁不得志時尚書僕射山濤領吏部王濟裴楷等並為帝所親遇岳內非之乃題閣道為謡】
閣道東有大牛王濟鞅裴楷鞧和嶠刺促不得休【世說曰山公以器重朝望年踰七十猶知管時任貴勝年少若和裴王之徒並共宗詠有署閣柱曰閣東有大牛和嶠鞅裴楷秋王濟剔嬲不得休或雲潘尼作之竹林七賢論曰濤之處選非望路絶故貽是言】
蜀民謡
【許遜晉武帝太康初為蜀郡旌陽縣令屬歲大疫死者十七八遜以所授神方拯治之符呪所及登時而愈蜀民為之謡曰】
人無盜竊吏無奸欺我君活人病無能為
蜀人謡二首
【晉書曰羅尚字敬之一名仲太康末為荊州刺史及趙廞反於蜀乃假尚節為平西將軍益州刺史尚性貪少斷蜀人謡曰】
尚之所愛非邪則佞尚之所憎非忠則正富擬魯衛家成市里貪如豺狼無復極已
蜀賊尚可羅尚殺我
武帝太康後童謡三首
【宋書五行志曰武帝太康後江南童謡於時吳人皆謂在孫氏子孫故竊發為亂者相繼按橫目者四字自吳亡至晉元帝興幾四十年皆如童謡之言元帝懦而少斷局縮肉直斥之也】
局縮肉數橫目中國當敗吳當復
宮門柱且莫朽吳當復在三十年後
鷄鳴不拊翼吳復不用力
惠帝時兒童謡
【襄陽耆舊傳曰晉惠帝即位兒童謡云云又河內溫縣有人如狂造書云云楊濟以問蒯欽欽垂泣曰皇太后諱季蘭兩火武皇帝諱炎字也此言武皇崩而太后失尊罹大禍辱終始不以道不得附山陵乃歸於非所也及太后之見滅葬於街郵亭皆如其言晉書注曰楊駿居內府以戟為衛死時又為戟所害傷楊後被廢賈后絕其膳八日而崩崩葬街郵亭百姓哀之也】
兩火沒地哀哉秋蘭歸形街郵終為人嘆
溫縣狂書
光光文長以【一作大】戟為牆毒藥雖【一作即】行戟【一作刃】還自傷
惠帝永熙中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惠帝永熙中童謡時楊駿專權楚王用事故言荊筆楊版二人不誅則君臣禮悖故云幾作驢也】
二月末三月初荊筆楊版行詔書宮中大【一作人】馬幾作驢
惠帝元康中京洛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惠帝元康中京洛童謡南風賈后字也白晉行也沙門太子小字也魯賈謐國也言賈后將與謐為亂以危太子而趙王因釁咀嚼豪賢以成簒奪也按賈后傳有此謡雲南風烈烈吹黃沙遙望魯國郁嵯峨前至三月滅汝家與五行志所載不同其後賈謐既誅賈后尋亦廢死宋書五行志曰是時愍懷頗失衆望卒以廢黜不得其死焉】
南風起兮吹白沙遙望魯國何嵯峨千歲髑髏生齒牙城東馬子莫嚨哅比至來年纒汝【愍懷太子傳紀此謡雲東宮馬子莫聾空前至臘月纒汝】
惠帝大安中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晉惠帝大安中童謡其後中原大亂宗藩並絕唯琅琊汝南西陽南頓彭城同至江東而元帝嗣統矣】
五馬浮【宋書作游】渡江一馬化為龍
元康中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元康中天下商農通著大鄣日時童謡云云及趙王倫篡位其目實眇焉】
屠蘇障日覆兩耳當見瞎兒作天子
元康中洛中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晉元康中趙王倫旣簒洛中有童謡數月而齊王成都河間義兵同會誅倫按成都西藩而在鄴故曰虎從北來齊東藩而在許故曰龍從南來河間水區而在關中故曰水從西來齊留輔政居於宮西有無君之心故曰登城看也】
虎從北來鼻頭汗龍從南來登城看水從西來河灌灌
著布謡
【晉書曰齊王冏字景治趙王倫篡位冏起義兵誅之拜大司馬加九錫政皆決之而恣用羣小不復朝覲時人謡云云遂為長沙王所誅】
著布袙腹為齊持服
洛下謡
【晉書曰長沙王乂武帝第六子也三王舉義乂率國應之後見冏專權奉天子攻冏斬之河間王顒與成都王穎同伐京師詔以乂為大都督以距顒相持數月東海王越慮事不濟濳收乂送金墉城密告張方方遣兵就金墉收乂炙殺之初乂執權之始洛下謡云云以正月二十五日廢後二日死如謡言】
草木萌芽殺長沙
惠帝時洛陽童謡
【晉書曰惠帝時洛陽童謡明年而胡賊石勒劉羽反】
鄴中女子莫千妖前至三月抱胡腰
懷帝永嘉初童謡二首
【晉書五行志曰司馬越還洛時童謡也按列傳越旣與苟曦構怨尋詔越為丞相領兗州牧督兗豫司冀幽幷六州越辭丞相不受自許遷於鄄城移屯濮陽又遷於滎陽後自滎陽還洛○帝紀曰永嘉三年三月丁巳東海王越歸京師是也】
洛中大鼠長尺二若不早去天【宋書作大】狗至
又
【晉書五行志曰苟曦將破汲桑時有此謡司馬越由是惡曦奪其兗州隟難遂構焉按列傳東海孝獻王越字元超懷帝永嘉初出鎮許昌自許昌率苟曦及冀州刺史丁邵討汲桑破之越還於許長史潘滔說之曰兗州天下樞要公宜自牧乃轉苟曦為青州刺史由是與曦有隙】
元超兄弟大洛度上桑打椹為苟作
王彭祖謡
【晉書曰王浚永嘉中進大司馬加侍中大都督督幽冀諸軍事會京洛傾覆浚大樹威令專權橫恣時童謡曰】
幽州城門似藏戶中有伏屍王彭祖有狐踞府門翟雉入聽事
棗郎謡【見王浚傳】
十囊五囊入棗郎【棗嵩浚之子壻也浚聞責嵩而不能罪之也】
愍帝初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愍帝初童謡至建興四年帝降劉曜在城東豆田壁中】
天子在何許近在豆田中
建興中江南謡
【晉書五行志曰建興中江南謡歌按白者晉行坑器有口屬瓮瓦瓮質剛亦金之類也訇如白坑破者言二都傾覆王室大壞也合集持作甒者元帝鳩集遺余以主社禝未能尅復中原但偏王江南故其喻也及石頭之事六軍大潰兵人抄掠京邑爰及二宮其後三年錢鳳復攻京邑阻水而守相持月余日焚燒城邑井堙木刋矣鳳等敗退沈充將其黨還吳興官軍踵之蹈藉郡縣充父子授首黨與誅者以百數所謂揚州破換敗吳興覆瓿甊瓿甊瓦器又小於甒也】
訇【呼宏反】如白坑【宋書作阬】破合集持作甒【音武】揚州破換敗吳興覆瓿【音部】甊【盧斗反】
幼輿謡
【晉紀曰謝鯤王澄之徒慕竹林諸人散首披髮裸袒箕踞謂之八逹故隣家女折其兩齒世為謡曰】
任逹不已幼輿折齒
明帝太寧初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明帝太寧初童謡及明帝崩成帝幼為蘇峻所逼遷於石頭御膳不足此大馬死小馬餓也高山峻也言峻尋死石峻弟蘇石也峻死後石據石頭尋為諸公所破是亦山崩石破之應也】
惻惻力力【一作惻力惻力】放馬山側大馬死小馬餓高山崩石自破
成帝末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成帝之末童謡少日而宮車晏駕】
礚礚【苦蓋反】何隆隆駕車入梓宮
咸康二年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咸康二年十二月河北謡言後如其言】
麥入土殺石虎
吳中童謡
【宋書五行志曰晉庾義在吳郡時吳中童謡無幾而庾義王洽相繼亡按晉史穆帝時庾羲為吳興內史王洽為吳郡內史徵拜領軍後皆卒於官義疑即羲也】
寧食下湖荇不食湖上蓴庾吳沒命喪復殺王領軍
哀帝隆和初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哀帝隆和初童謡朝廷聞而惡之改年曰興寧民復歌曰雖復改興寧亦復無聊生哀帝尋崩昇平五年而穆帝崩不滿斗不至十年也】
昇平不滿斗隆和那得久桓公入石頭陛下徒跣走
太和末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太和末童謡及海西公被廢百姓耕其門以種小麥】
犁牛耕御路白門種小麥
京口民間謡二首
【晉書五行志曰王恭在京口民間忽有此謡按黃字上恭字頭也小字恭字下也尋如謡言】
黃頭小人【晉書作兒】欲作賊阿公在城下指縛得
黃頭小人慾作亂賴得金刀則蕃扞
京口謡
【晉書五行志曰王恭鎮京口誅王國寶百姓爲此謡按昔年食白飯言得志也今年食麥?麥?麤穢其精已去明將敗也天公將加譴謫而誅之也捻嚨喉氣不通死之祥也敗復敗丁寧之辭也恭尋死京都人行咳疾而喉並喝焉】
昔年食白飯今年食麥?天公誅讁汝教汝捻嚨喉嚨喉喝復喝京口敗復敗
孝武帝太元末京口謡
【晉書五行志曰孝武帝太元末京口謡尋王恭起兵誅王國寶旋為劉牢之所敗故言拉颯棲也】
黃雌雞莫作雄父啼一旦去毛衣衣被拉颯棲
黃曇謡
【晉書曰桓石民為荊州鎮上明百姓忽歌曰黃曇子曲終又云云頃之而桓石民死王忱為荊州黃曇子乃是王忱字也忱小字佛大是大佛來上明也】
黃曇英揚州大佛來上明
荊州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殷仲堪在荊州時童謡未幾而仲堪敗桓玄遂有荊州】
芒籠目?縛腹殷當敗桓當復
安帝元興中童謡
【宋書五行志曰晉安帝元興中桓玄旣得志而有童謡及玄敗走諸桓悉誅焉郎君司馬元顯也】
長干巷巷長干今年殺郎君明年斬諸桓【此歌亦見晉書桓玄傳明字作後】
安帝元興初童謡
【宋書五行志曰晉桓玄旣簒有此童謡及玄敗走至江陵五月中誅如其期焉按帝紀桓玄簒位在安帝元興二年十二月也】
草生及馬腹鳥啄桓玄目
又
征鍾落地桓迸走【征鍾至穢之服桓四體之下稱元自下居上猶征鍾之厠歌謡下體之詠民口也而雲落地墜地之祥迸走之言其驗明矣】
司馬元顯時民謡二首
【宋書五行志曰司馬元顯時民謡詩此詩云襄陽道人竺曇林所作多所道行於世孟顗釋之曰十一口者玄字象也木亘桓也桓氏當悉走入關洛故云浩浩鄉也金刀劉也倡義諸公多姓劉娓娓美盛貌也】
當有十一口當為兵所傷木亘當北度走入浩浩鄉金刀旣以刻娓娓金城中
安帝義熙初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安帝義熙初童謡時官養盧龍寵以金紫奉以名州養之已極而龍不能懷我好音舉兵內伐遂成讐敵也及敗斬伐其黨如草木之成積焉按列傳盧循小字元龍元興二年宼廣州逐刺史吳隱自攝州事號平南將軍安帝乃假循征虜將軍廣州刺史義熙中劉裕破循於豫章循走交州為刺史杜慧業所殺】
官家養蘆化成荻蘆生不止自成積
安帝義熙初童謡二首
【晉書五行志曰盧龍據有廣州民間有謡云云後擁上流數州之地內逼京輦應天半之言時復有謡言云雲龍後果敗不得入石頭】
蘆生漫漫竟天半
蘆橙橙逐水流東風忽如起那得入石頭
永嘉中長安謡
【晉書曰張寔軌之子也軌卒授寔涼州刺史進大都督劉曜逼遷天子寔遣太府司馬韓璞東赴國難璞次南安諸羌斷軍路寔擊破之斬級數千時焦崧陳安宼隴右東與劉曜相持雍秦之人死者十八九初永嘉中長安語云雲至是驗矣】
秦川中血沒腕【一作踠】唯有涼州倚柱觀【一作看】
西土謡
【晉書曰張茂寔之弟太興三年寔旣遇害州人推茂平西將軍涼州牧涼州大姓賈摹寔之妻弟也勢傾西土先是謡云云茂以為信誘而殺之於是豪右屏跡威行涼域】
手莫頭圖涼州
姑臧謡
【晉書曰張駿寔之子茂卒駿嗣位大都督大將軍涼州牧西平公駿之立也姑臧謡云云至是而收復河南之地】
鴻從南來雀不驚誰謂孤雛尾翅生高舉六翮鳳凰鳴
洪水謡【亦見崔鴻前秦錄】
【晉書曰苻洪字廣世略陽臨渭氐人也先是隴右大雨百姓苦之謡云云故因名洪自稱大單于三秦王死偽諡惠武帝】
雨若不止洪水必起
苻生時長安謡二首
【晉書曰苻生洪之孫嗣父健位僭稱帝初生夢大魚食苻又長安謡云云東海苻堅封地時為龍驤將軍第在洛門之東生不知是堅以謡言之故誅其侍中魚遵及其子孫時又謡云云於是悉壞空城以禳之】
東海大魚化為龍男便為王女為公問在何所洛門東百里望空城郁鬰何青青瞎兒不知法仰不見天星【生闕一目】
苻堅時長安謡
【晉書載紀曰苻堅時長安有此謡堅以鳳凰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乃植桐竹數十萬株於阿房城以待之沖小字鳳凰至是終為堅賊入止阿房城焉】
鳳凰鳳凰止阿房
苻堅時長安謡
【晉書曰秦之未亂也長安謡云云秦人呼鮮卑為白虜慕容垂之起於關東歲在癸未】
長鞘馬鞭擊左股太歲南行當復【一作避】虜
苻堅初童謡
【晉書五行志曰苻堅初有此童謡及堅敗於淝水為姚萇所殺在偽位凡三十年】
阿堅連牽三十年後若欲敗時當在江湖邊【一作江淮間】
苻堅時童謡
【晉書載紀曰苻堅強盛之時國有童謡云云堅聞而惡之每征伐戒軍候雲地有名新城者避之後因壽陽之敗其國大亂竟死於新城佛寺】
河氷清復【一作且】清苻詔死新城【秦人稱其君曰詔】
又
【晉書五行志曰有謡云云魚羊鮮也田斗卑也堅自號秦言滅之者鮮卑矣其群臣諫堅令盡誅鮮卑堅不從及淮南初為慕容沖所攻又為姚萇所殺身死國滅】
魚羊田斗當滅秦
朔馬謡
【晉書曰孝武太元十四年苻堅故將呂光僭卽三河王位光徙西海郡人於諸郡至是謡云云頃之遂相扇動復徙之於西河】
朔馬心何悲念舊中心勞燕雀何徘徊意欲還故巢
燕童謡
【晉書曰慕容熙為政暴虐其將馮跋張興皆坐事奔亡結盟推慕容云為主因熙出城閉門距守熙夜至龍城攻北門不尅為雲所執弒之時義熙二年也初童謡云云藁字上有草下有禾兩頭然則禾草俱盡而成高字雲父名抜小字禿頭三子而雲季也熙竟為雲所滅】
一束藁兩頭然禿頭小兒來滅燕
大風謡
【晉書載紀曰慕容寶嗣位以慕容德為都督冀兗六州諸軍事鎮鄴會魏師入中山寶出奔於薊時有謡云云於是德之羣臣勸德僭號稱元】
大風蓬勃揚塵埃八井三刀卒起來四海鼎沸中山頹惟有德人據三台
諺語【附】
石仲容
【晉書曰石苞字仲容渤海南皮人也雅曠有知局容儀偉麗不修小節故時人為之語曰】
石仲容姣無雙
渤海
【晉書曰歐陽建字堅石世為冀方碩族雅有理思才藻美贍擅名北州人為之語曰】
渤海赫赫歐陽堅石
貂不足
【晉書曰趙王倫僭位諸黨皆登卿相併列大封其餘同謀者咸超階越序不可勝紀至於奴卒廝役亦加爵位每朝會貂蟬盈坐時人諺曰】
貂不足狗尾續
四部司馬
【魏略日成都王穎伐長沙王乂募免奴為軍自稱四部司馬市郭人素謬語奴為尚故里語日】
三部司馬階下兵四部司馬尚長明欲知太平須石鼈鳴
江應元
【晉書曰江統字應元陳留圉人也靜默有遠志時人為之語曰】
嶷然稀言江應元
二王
【晉書羊祜傳雲王衍嘗詣祜陳事辭甚俊辨祜不然之衍拂衣而起祜顧謂賓客曰王夷甫方以盛名處大位然敗俗傷化必此人也步闡之役祜以軍法將斬王戎故戎衍並憾之每言論多毀祜時人為之語曰】
二王當國羊公無德
衛玠
【晉書曰琅琊王澄有高名少所推服每聞衛玠言輒嘆息絕倒故時人為之語曰】
衛玠談道平子絕倒
慶孫越石
【晉書曰劉輿字慶孫雋朗有才局與弟琨並尚書郭奕之甥名著當時京都為之語曰】
洛中奕奕慶孫越石
洛中諺三首
洛中雅雅有三嘏【世說曰劉粹字純嘏宏字終嘏漠字沖嘏是親兄弟王安豐甥並是王安豐女壻宏真長祖也】
洛中錚錚馮惠卿【惠卿名蓀是播子蓀與邢喬俱司徒李允外孫及允子順並知名時稱馮才清李才明純粹邢】
洛中英英荀道明【晉書曰荀闓字道明有名稱京都為之語】
王與馬
【晉書曰元帝以王敦為揚州刺史加廣武將軍尋進左將軍都督征討諸軍事假節帝初鎭江東威名未著敦與從弟導同心翼戴以隆中興時人為之語曰】
王與馬共天下
郗生謡
【晉書曰王坦之字文度弱冠與郗超俱負重名時人為之語云雲嘉賓超小字也】
盛德絕倫郗嘉賓江東獨步王文度
同前
【續晉陽秋曰超少有才氣越世負俗不循常檢為一代盛譽時人語曰】
大才盤盤謝家安江東獨步王文度盛德日新郗嘉賓【一作揚州獨步王文度後來出人郗嘉賓】
王僧彌
【晉書曰王珉字季琰少有才藝善行書與兄珣並有名聲出珣右故時人為之語曰】
法護非不佳僧彌難為兄【僧彌珉小字也】
五樓
【晉書載紀曰慕容超時公孫五樓為侍中尚書專總朝政王公內外無不憚之尚書都令史王儼謟事五樓遷尚書郎出為濟南太守入為尚書左丞時人為之語曰】
欲得侯事五樓
二梁
【崔鴻前秦録曰梁讜字伯言博學有雋才與弟熙俱以文藻清麗見重一時人為之語曰】
關東堂堂二申兩房未若二梁瓌我綺章
五龍一門
【崔鴻前涼録曰辛攀字懷遠隴西狄道人父奭尚書郎兄鑒曠弟寶迅皆以才識知名故雍為之語曰】
五龍一門金友玉昆
古詩紀卷五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