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山筆麈 · 筆麈跋
吾師文定於公有谷城全集及讀史漫錄行世,小子寵間嘗少效編次之役矣。第恨史錄坊刻,謬付傭書,罔識校讎,猶仍魚魯,意甚嗛焉。茲歲公交車報罷,適公子中翰君緯奉使東還,與之昕夕聯舟,因復出師所為筆麈手稿視,寵潸然卒業,慨慕彌深。大都錯綜今昔,揮霍見聞,無論國故、典章,覯若懸象,即間雜齊諧,亦屬勸百此。其意旨所向,則略與史錄同。而牆籬載筆,有觸輒書,標置未遑,良亦有待也。寵竊寅緣緒言,紬繹條貫,敬厘為卷者十有八,為類者三十有五,實不能贊乎一詞,亦匪敢秘其鴻寶。編摩既竣,用歸其副於中翰君。蘭台石室,不可無此一編,知非獨王、謝家物耳。
萬曆癸丑秋七月既望,福唐門人郭應寵薰沐勒於黃石山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