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匯編皇極典 · 皇極典第二百三十九卷
宸翰部藝文一〈聖藝附〉
《為納言姚璹等謝敕賜飛白書表》唐李嶠
臣璹等言:今月十一日,侍宴,蒙恩作飛白書,題臣等名字垂賜。跪承寶貺,仰戴瓊文,如披七曜之圖,似發五神之檢。九霄靈澤,與垂露而同沾。千載嘉祥,共回鸞而並集。冠六文而首出,掩八體而孤騫。眇乎若游霧之拂春林,靄乎似輕雲之上秋漢。頡皇之始模,蟲篆未足多奇。劉後之嘗學,史書孰雲能擬。固已工踰懸帳,妙盡刻符。鍾繇竭力而難比,伯英絕著而不逮。則知乃神乃聖,包眾智而同歸。多藝多材,總群方而兼善。諒天機之獨運,豈凡識之能窺。臣等才埒瓶筲,任叨衡石。器滿之誡,每切於愚心。棟隆之吉實,慚於明代,而大慈曲獎,聖造不遺。厚祿尊官,既殫恩而極寵。良辰美景,又蒙歡而接宴。慶方行而未已,澤未溥而先加。殊恩與骨肉等深,縟禮共衣冠相絕。今復親侍御筵,特流宸翰,嬴氏之魂游天上,未比超升。闞生之名在日中,詎方遐邈。昔者韓棱深博,肇蒙於署劍。田鳳名流,僅聞於題柱。未有芝英草聖,近縟於綵箋,合璧連珠,俯光於掌握。在臣叨忝,獨冠古今,方且示彼記言,傳諸貽訓。表一人之殊寵,留百代之榮觀。手舞足蹈,徒申踴躍之心。摩頂至踵,豈答生成之施。無任欣戴之至。謹詣闕奉表陳謝以聞。
《仁宗御飛白記》宋·歐陽修
治平四年夏五月,余將赴亳,假道於汝陰,因得閱書於子履之室,而雲章爛然,輝映日月,為之正冠肅容,再拜而後敢仰視。蓋仁宗皇帝之御飛白也。曰:此寶文閣之所藏也。胡為於子之室乎。子履曰:曩者天子宴從臣於群玉,而賜以飛白。余幸得與賜焉。余窮於世久矣,少不悅於時人,流離竄斥,十有餘年,而得不老死江湖之上者,蓋以遭時清明,天子向學,樂育天下之材,而不遺一介之賤。使得與群賢並游於儒學之館,而天下無事,歲時豐登,民物安樂,天子優遊清閒,不邇聲色,方與群臣從容於翰墨之娛,而余於斯時,竊獲此賜,非惟一介之臣之榮遇,亦朝廷一時之盛事也。子其為我志之。余曰:仁宗之德澤,涵濡於萬物者,四十餘年。雖田夫野老之無知,猶能悲歌思慕千壟畝之間。而況儒臣學士,得望清光,蒙恩寵,登金門而上玉堂者乎。於是相與泫然流涕而書之。夫玉韞石而珠藏,淵其光氣,常見於外也。故山輝而白虹,水變而五色者,至寶之所在也。今賜書之藏於子室也,吾知將有望氣言,榮光起而燭天者,必賜書之所在也。
《謝賜御書詩表》蘇軾
臣軾言:今月十五日,賜宴東宮,伏蒙聖恩,賜臣御書詩一首者。玉斝金尊,霈若雲天之澤,寶章宸翰,煥乎奎壁之文。喜溢心顏,光生懷袖。伏念臣猥緣末技,獲玷清流。早歲數奇,已老江湖之上;餘生何幸,得依日月之光。入侍燕閒,與聞講學。卒桓榮之業,因人而成;登劉洎之床,則臣豈敢。夫何珍賜,亦及微軀。此蓋伏遇皇帝陛下,道本生知,才惟天縱。文不數於游、夏,書已逼於鍾、王。心慕手追,陋文皇之曲學,筆縱字大,笑宋武之未工。知臣遭遇之難,欲以顯榮其老。鏤之金石,庶傳玩於人人;付與子孫,俾輸忠於世世。
《仁宗飛白御書記》前人
問世之治亂,必觀其人。問人之賢不肖,必以世考之。《孟子》曰:誦其詩,讀其書,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論其世也。合抱之木,不生於步仞之丘;千金之子,不出於三家之市。臣嘗逮事仁宗皇帝,其愚不足以測知聖德之所至,獨私竊覽觀四十餘年之間,左右前後之人,其大者固已光明俊偉,深厚雄傑,不可窺較。而其小者,猶能敦樸愷悌,靖恭持重,號稱長者。當是之時,天人和同,上下歡心。才智不用而道德有餘,功業難名而福祿無窮。升遐以來,十有二年,若臣若子,罔有內外,下至深山窮谷老婦稚子,外薄四海裔夷君長,見當時之人,聞當時之事,未有不流涕稽首者也。此豈獨上之澤與。凡在庭者,與有力焉。太子少傅安簡王公,諱舉正,臣不及見其人矣,而識其為人。其流風遺俗可得而稱者,以世考之也。熙寧六年冬,以事至姑蘇,其子誨出慶曆中所賜公端敏二字飛白筆一以示臣,且謂臣紀之,將刻石而傳諸世。臣官在太常,職在太史,於法得書。且以為抱烏號之弓,不若藏此筆,保曲阜之履,不若傳此書;考追蠡以論音聲,不若推點畫以究觀其所用之意;存昌歜以追嗜好,不若因褒貶以想見其所與之人。或藏於名山,或流於四方,凡所見者,皆當聳然而作,如望旄頭之塵,而聽屬車之音,相與勉為忠厚而恥為浮薄,或由此夫。
《題太宗皇帝御書》黃庭堅
熙陵以武定四方,載櫜弓矢,文治之餘,垂意翰墨。妙盡八法,當時士大夫皆親承指畫,嘗稱獎忠懿王筆法入神品,中外書學不能出其右。仰觀英鑒,大不可誣。
《仁宗皇帝御書記》前人
臣某元祐中待罪,太史氏竊觀金匱石室之書,論載仁宗皇帝,在位四十有二年,幼小遂生,至於耆老,安樂田裡,不憂不懼。百姓皆如芻狗,無謝生之心。又言上天德純粹,無聲色畋游之好。平居時,御筆墨尤,喜飛白書。一書之成,左右扶持,爭先乞去。稍稍散落人間。慶雲景星,光被萬物,士大夫家或得隻字片楮,相與傳玩。比於河圖洛書,敬愛所在,如臨父母,此豈與周人思召伯,愛其甘棠,同年而語哉。恭惟昭陵復土,垂四十年,至今父老言之,未嘗不霣涕。後生聞說前朝事,無不踴躍,恨不身當其時。嗚呼,可謂有德君子者耶。竊嘗深求太平之源,而仁祖在位時,未嘗出奇變古,垂衣拱手,以天下之公是公,非進退大臣,而百官修職,四裔承風。臣亦不能識其所以然。故秘閣校理臣張公裕所藏書,其子臣浩以示臣。臣冒昧論著如此。譽天地之高厚,贊日月之光華。臣自知其不能也。
《仁宗御書後序》陳師道
人皆有所好,其上勝之,其次任之,其下蘊崇之也。惟至人無好。有所好者,同於人也。神文聖武皇帝,其好之與人同,其勝之與人異。同以為德,異以為法。邇聲色而欲不勝理,寶珠玉而利不勝義,時游田而逸不勝度。故其在位四十餘年,而四方百物,無所損益。顧好飛白書,明窗淨几,時一為之。以侈其好,於是將相宗戚家,有藏焉。臣不知書,不能頌其美,而竊有所嘆也。凡藝不滯古,則徇今。滯古則舍己而就規矩。徇今則略法而逐世好。故其弊,君臣爭名,而禍亂從之。臣竊窺觀皇帝,會法而忘世,會理而忘法,故工拙偏正,不足論也。所謂有其道而進於技者,王者之於藝蓋如此。彭城王氏,世為貴將,故其家有傳焉。其從孫萬壽主簿,臣有基,以皇帝所書六大字以示臣。臣蓋望而知也。臣不知書,然望而知之者,臣以理得之也。臣惟皇帝卻天下之好,而留神翰墨,乃帝者之懿德,來世之偉聞。而臣實懼焉。臣聞故老言,當斯之時,二府百吏內宗外姻,下逮近習,莫不好書。夫士大夫阿主之好而為書,未害於政。而臣懼小人因書以進也。故君子於其好,又有慎焉。臣惟皇帝之知此,故世無其傳,而臣之愚,不得不懼也。
《徽宗雪江歸棹圖記》蔡京
臣伏觀御製雪江歸棹,水遠無波,天長一色,群山皎潔。行客蕭條,鼓棹中流,片帆天際。雪江歸棹之意,盡矣。天地四時之氣不同,萬物生天地間,隨氣所運,炎涼晦明,生息榮枯,飛走蠢動,變化無方,莫之能窮。皇帝陛下,以丹青妙色,備四時之景色,究萬物之情態於四圖之內,蓋神智與造化等也。大觀庚寅春朔太師楚國公致仕臣京謹記。
《仁宗飛白書序》文同
仁宗皇帝飛白書,乃聖人不可窮之大藝,而無所擬之絕學者也。法傳之於天,義授之於神。淵情睿思,下寓豪墨,揮灑變動,函負藏蓄。齊陰陽之功,合造化之巧,宜乎世人,莫得窺其至精極妙之端涯者已。若夫皇居奧瑑,貴室珍列,有容摹肖,時亦飄墮,其能於此,以幸而獲之者,自將別為秘帙,盡略他玩,流畀後嗣,傳於無極。而況密繇嚴從,躬被寵錫,將宜何如以奉其休榮者哉。嘉祐七年冬十二月戊申,帝召侍臣二十有八人,觀書於龍圖天章閣。又幸寶文閣。是日,上親御寶跗,縱寫華楮貂璫,遞薦簪笏,環視雲飛霧散之狀,龍蟠鳳矯之勢,震聳驚眩,流動眾目。既而遂命以書,分賜左右。太子賓客掌公禹錫,時預此集,乃蒙帝子之殊渥焉。懷歸有光,展對猶濕,觀其點分璽角下,壓秦寶畫,立圭植,高掩周瑞,仰惟祥符之書氏陽之詔,始可相與配其瑰麗,而並其崇嚴者歟。熙寧五年十月,其孫文紀為陵州貴平縣令,襲衍復櫝,載以臨治,願將刊鏤,布示於遠謀。奉堅琰留寘佛廟,見求短引,以著其下懿哉。侈君之賜,揚祖之美,乃文紀為人子之道,於是乎至矣。故為題此初八日謹序。
《高宗賜趙延康御書跋》陸游
右知金壇縣趙君師,錄高宗賜其大父延康公書,及延康移偽楚書,共為一編,以示史官陸某。某曰:延康在宣和靖康間,聲望風采,震曜一時。及守宛丘,百戰禦狂寇,卒全其城。視唐代張巡、許遠、顏真卿,皆過之。來朝行在,高皇蓋欲以左轄命之。議者謂宗室輔政,非故事。遂止。方公之南徙也,謝表有云:臣本支百世,侍從三朝。又云:堅壁以保近畿,慨前功之俱廢。登壇而陪盛禮,懷曩遇以自憐。讀者悲之。某又嘗於公從孫師嚴,有翼家,見公建炎奏議稿一編,皆人所至難言,不知此稿皆在鑒堂集中否。或可訪於有翼院中,以補逸遺。敢並以告。嘉泰癸亥歲三月丙申臣某謹識。
《高宗御書跋》前人
臣某少時,與胡尚書之子杞,同學於雲門山中。見高皇帝賜尚書御題扇曰:文物多師古,朝廷半老儒。蓋黃體也。與此手詔,絕相類。後數年,蒙收召,得面天顏,距今四十四年矣。伏讀霣涕不知所云。嘉泰癸亥五月一日史官臣陸某謹題。
《宋徽宗摹唐人明皇訓子圖題跋》元趙孟頫
宣和帝手摹唐明皇訓子圖,設色不甚深,而人物古雅,筆意精巧。圖中隱几而坐者,天顏肅穆,目力注視,奕奕有生氣。童子媚好靜秀,展卷畏篤。一武將拱立豐下,而謹若不敢肆者。然可想其搴旗殺將之力,餘一侍童,一介士,皆各得其意,風神態度,可與顧陸爭衡,真英筆也。後跋亦出手書,所謂瘦金體,天骨遒美,逸趣藹然。細玩之,信不在李重光下,誠足珍矣。元貞四年八月既望吳興趙孟頫書。
《宋徽宗紅欄鸂鶒圖題跋》明·王世貞
宣和帝游後苑龍翔池,見雙鸂翹足紅欄之上,因戲為此圖。設色不甚深,而目睛羽文,駢棲自得之狀,描寫都盡。復作數百言敘其事。書真所謂瘦金體,乍看不得佳,結法亦時時露疏雅,而天骨遒美,逸趣藹然,於細玩得之,信不在李重光下也。按鄧公壽畫繼稱,宣和五年,賜宰臣以下燕瓊林,侍從皆預酒,半遣中使,持大杯宣勸。因以此圖示群臣,靡不環立聳嘆,稱服神妙。然則當其時帝固自寶愛之。若此而四百餘年後,乃入吾手,為游目助,不大幸邪。
《宋徽宗畫水圖題跋》王稚登
宋徽廟長於繪畫,聖藝天縱。余嘗見其所作花鳥,無
慮數十,而山水則僅見溪山雪霽圖,在故太傅朱公家。嘆其絕妙。此卷畫水全作平波,無一筆濺瀑,而汪溏漾瀚,有咫尺千里之勢。信乎卓犖不群,奇之又奇者矣。溪山卷有米南宮長歌,此圖亦南宮跋。二卷可當太白殘月,皆生平快觀者也。卷首有奎章,後有天曆二印,蓋元文宗好古,置奎章閣,以虞集為學士,柯九思為博士,鑑定書畫,一時所藏,號稱武庫。此卷出自尚方無疑。天曆者,文宗所紀年也。萬曆癸未秋仲十又一日太原王稚登敬書。
《宋徽宗竹禽卷題跋》項元汴
徽宗萬機之暇,雅好書畫,興學校藝,如取士法。丹青捲軸,真天縱之妙。有晉唐逸韻。尤善墨花,叢密處微露白道,自家成趣,不履襲古人軌轍,極注思。花鳥點睛,每用墨,黑漆隱然,豆許高出縑素間,幾欲飛動。畫中押字天水,及宣和、政和小璽。或用瓢印蟲魚篆文汴也。重購得此竹禽圖,展玩,不忍釋手。為其有生氣也。墨林主人項元汴謹題。
《宋徽宗雪江歸棹圖題跋》董其昌
宣和主人寫生花鳥,時出殿上捉刀,雖著瘦金小璽,真贗相錯,十不一真。至於山水,惟見此卷。觀其行筆布置,所謂雲峰石色,迥出天機,筆意縱橫,參乎造化者,是右丞本色,宋時安得其匹也。余妄意,當時天府收貯,維畫尚夥。或徽廟借名,而楚公曲筆。君臣間,自相唱和,而翰墨一段簸弄,未可知耳。王元美兄弟藏為世寶,雖權相跡之不得。季白得之若過溪上,吳氏出右丞雪霽長卷相質,便知余言不謬。二卷足稱雌雄雙劍,瑞生莫生嗔妒否。戊午夏五董其昌題。
《文華殿御書頌》支大綸
粵茲元黃昉判,七政羅錯。斷鰲補石,穹規載廓。巢風永頹,羲埃綿邈。惟彼陶唐,有此冀方。虞舜入禪,並曜重光。睦族徽典,之紀之綱。既緝玉帛,爰同律歷。惟時惟幾,聿修厥德。禹乃嗣興,敬承弗忒。湯纘禹祀,肇修人紀。風愆永戒,奄甸疆理。周王代之,如矢如砥。三壤經國,九疇敘倫。周禮周官,鬱郁其文。條分縷析,典則斯存。昭茲遐躅,爛焉汗竹。浹深極高,民熙物育。吁謨懿範,永植君鵠。於鑠我皇,侔德昊蒼。睿思忡忡,昧爽靡遑。躋唐埒虞,肩夏踵殷。鑒於有周,乃武乃文。黼座高敞,璇台迥矗。鳳藻雲回,龍章電燭。法言在御,載留神矚。稽古立則,日乾日惕。左右天經,張弛民極。覆之幬之,無怠無斁。寶綸煇映,乾度永正。勉勉我皇,四方其靖。保我奉符,式昭靈慶。
宸翰部藝文二〈詩〉
《奉述飛白書勢》唐·岑文本
六文開玉篆,八體曜銀書。飛毫列錦繡,拂素起龍魚。鳳舉崩雲絕,鸞驚游霧疏。別有臨池草,恩沾垂露餘。
《羽林恩召觀御書王太尉碑》張說
隴首名公石,來承聖札歸。魚龍生意態,鉤劍動鋩輝。字得神明保,詞慚少女徽。誰家羽林將,又逐鳳書飛。
《天章閣觀御飛白書五言十韻》宋·韓琦
內閣開清曉,中天對邇臣。唐虞遺典在,河洛奧書陳。二聖勤勞舊,千齡矩法新。帝暉方咫尺,宸翰復躬親。鸞拂宮綃舞,花隨御筆春。奎光連璧府,劍影動龍津。今古神功絕,頒宣上意均。玉峰羅俎豆,黼座拱星辰。魚藻符亨會,蓬瀛寄此身。霞流仙飲罷,又賜一杯醇。
《臣伏蒙聖恩今月二日就瓊林苑特遣中使寵賜御詩仰味聖言恭披宸翰曲推恩禮過將愚臣感愧之深負荷弗克輒課愚陋恭和聖制》
文彥博
老臣為感聖恩殊,趣治輕裝覲帝居。錫宴便蕃親鳳扆,賜章重疊捧龜書。康時有志才終短,報國無功術己疏。身在洛陽心魏闕,願傾丹懇上公車。
《謝上賜飛白書》歐陽修
至治臻無事,豐年樂有成。圖書開秘府,宴飫集群英。論道皇墳奧,貽謀寶訓明。九重多暇豫,八體極研精。筆力千鈞勁,毫端萬象生。飛箋金拜灑,落賜玉鏘鳴。盛際崇儒學,愚臣濫寵榮。惟能同舞獸,聞樂識和聲。
《依韻恭和聖制龍圖天章閣觀三聖御書》王圭
半夜傳君召,西清閱帝文。筆回丹穴鳳,歌起沛鄉雲。御幄金虬轉,仙墀羽仗分。君王自天縱,況復睿心勤。
《和御製觀三聖御書》蔡襄
聖業存功德,宸毫冠藝文。勢開千里浪,光動九天雲。法駕乘時至,仙都與世分。皇心欽寶訓,求治益精勤。
《奉題延祐宸翰》〈並序〉元·鄧文原
欽惟仁宗,上承祖武,蒐羅俊彥,求治靡寧,尤尊禮儒。臣務敦風化,由是治書。侍御史臣郭貫,擢禮部尚書,凡在選者六人,惟貫進秩有加,親灑宸翰,昭
示龍光。忝備臣僚,咸增鼓舞。集賢直學士臣鄧文原,謹拜手稽首而作。詩曰:
宵旰需賢表薦紳,秩宗首選贊華勛。官聯天府璇璣象,帝闡河圖琬琰文。曾聽簫韶瞻曉日,仰攀弓劍泣秋雲。小臣作頌稱仁聖,湛露承恩未足雲。
《次韻筠軒司徒足成旦公所藏英宗御題之句元題曰日光照吾民月色清我心又題琴曰至治之音》 虞集
化國多長日,高人侍紫宸。觀書從上相,屬筆念生民。雲漢文章備,風雷號令新。惟應青簡在,能載古風淳。
又
御翰龍池曉,翻經鷲殿陰。雲依清靜葉,月印妙明心。千載堂堂去,諸天肅肅臨。朱弦誰為鼓?至治有遺音。
《玉隆宮所藏宋乾道宸翰雲壑二字》前人
昔者雲歸壑,天章自九重。日華常映鳳,山氣盡成龍。俯仰遺陳跡,高深儼德容。飄然化春雨,結想在高松。
奎章閣有靈壁石奇絕名世御書其上曰奎章元玉有敕命臣集賦詩臣再拜稽首而獻詩曰:
前人
禹貢收浮磬,堯階望矞雲。自天承雨露,拔地起絪縕。擊拊磬音合,衡從玉兆分。巨鰲三島力,威鳳九苞文。辨位資乾坎,為山填幅員。固知興寶藏,不假運神斤。書帙侵春潤,香爐借宿熏。煙光晴冉冉,波影晝沄沄。融結繇元化,登崇荷聖君。瑞於龜出洛,重若鼎來汾。柱立尊皇極,磐安廣帝勛。詎雲陳秘玩,因願獻前聞。
《敬書宸翰後》丁鶴年
神龍歸臥北溟波,愁絕陰山敕勒歌。惟有遺珠光奪目,萬年留得照山河。
《中都龍興寺伏睹御書第一山三大字碑有作》明周啟
九重宸翰麗天文,三字穹碑壓厚坤。山色不知今古異,地靈惟戴帝王尊。蛟龍絕巘盤亭構,獅象諸天拱寺門。千載鐘王誇健筆,敢同羲畫與時論。
《謝賜御書責難陳善四大字》于慎行
龍箋一幅日星光,天藻昭垂自尚方。久向橫經窺聖蘊,還因納誨奉奎章。琅函想見仙台動,蓬室驚聞御墨香。儒術承恩逢景運,非同常侍漫登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