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匯編邊裔典 · 邊裔典第一百二十九卷
契丹部匯考
北魏
獻文帝皇興二年,契丹始遣使入貢。
按《魏書·獻文帝本紀》:皇興二年四月,契丹遣使朝獻。
按《契丹傳》:契丹國,在厙莫奚東,異種同類,俱竄於
松漠之間。登國中,國軍大破之,遂逃迸,與厙莫奚分背。經數十年,稍滋蔓,有部落,於和龍之北數百里,多為寇盜。真君以來,求朝獻,歲貢名馬。顯祖時,使莫弗紇何辰奉獻,得班饗於諸國之末。歸而相謂,言國家之美,心皆忻慕,於是東北群狄聞之,莫不思服。悉萬丹部、何大何部、伏弗郁部、羽陵部、日連部、匹絜部、黎部、吐六於部等,各以其名馬文皮入獻天府,遂求為常。皆得交市於和龍、密雲之間,貢獻不絕。
孝文帝延興三年四月,契丹遣使朝貢。
延興四年九月,契丹遣使朝獻。
延興五年,契丹遣使獻名馬。
承明元年九月,契丹遣使朝獻。
按以上《魏書·孝文帝本紀》云云。
太和三年,契丹莫弗賀等求內附。
按《魏書·孝文帝本紀》:太和三年九月,契丹遣使朝獻。
按《契丹本傳》:太和三年,高句麗竊與蠕蠕謀,欲取
地豆於以分之。契丹懼其侵軼,其莫弗賀勿於率其部下車三千乘、眾萬餘口,驅徙雜畜,求入內附,止於白狼水東。自此歲常朝貢。後告飢,高祖矜之,聽其入關市糴。
太和十九年五月,契丹遣使朝獻。
按《魏書·孝文帝本紀》云云。
宣武帝永平元年,契丹國遣使朝獻。
永平二年七月,契丹國遣使朝獻。
永平三年六月,契丹國遣使朝貢。
永平四年七月,契丹國遣使朝獻。
延昌三年九月,契丹國遣使朝貢。
按以上《魏書·宣武帝本紀》云云。
孝明帝熙平二年,契丹入貢,詔賜以青氈。
按《魏書·孝明帝本紀》:熙平二年二月,契丹國遣使朝獻。按《契丹本傳》:世宗、肅宗時,恆遣使貢方物。熙平中,契丹使人祖真等三十人還,靈太后以其俗嫁娶之際,以青氈為上服,人給青氈兩匹,賞其誠款之心,餘依舊式。朝貢至齊受禪常不絕。
正光五年十二月,契丹國遣使朝貢。
按《魏書·孝明帝本紀》云云。
出帝太昌元年六月,契丹國遣使朝貢。永熙三年夏四月,契丹國遣使朝貢。
按以上《魏書·出帝本紀》云云。
孝靜帝天平二年三月,契丹國遣使朝貢。
按《魏書·孝靜帝本紀》云云。
隋
文帝開皇四年,契丹內附。
按《隋書·文帝本紀》:開皇四年五月癸酉,契丹主莫賀弗遣使請降。九月庚午,契丹內附。按《契丹本傳》:契丹之先,與厙莫奚異種而同類,並為慕容氏所破,俱竄於松、漠之間。其後稍大,居黃龍之北數百里。其俗頗與靺鞨同。好為寇盜。父母死而悲哭者,以為不壯。但以其屍置於山樹之上,經三年之後,乃收其骨而焚之。因酹而祝曰:冬月時,向陽食。若我射獵時,使我多得豬鹿。其無禮頑嚚,於諸夷最甚。當後魏時,為高麗所侵,部落萬餘口求內附,止白貔河。後為突厥所逼,又以萬家寄於高麗。開皇四年,率諸莫賀弗來謁。開皇五年,契丹款塞。
按《隋書·文帝本紀》:開皇五年夏四月甲午,契丹主多彌遣使貢方物。按《契丹本傳》:開皇五年,悉其眾款塞,高祖納之,聽居其故地。
開皇六年,契丹諸部相攻,擊帝使責讓之。
按《隋書·文帝本紀》不載。按《契丹本傳》:開皇六年,其諸部相攻擊,久不止,又與突厥相侵,高祖使使責讓之。其國遣使詣闕,頓顙謝罪。其後契丹別部出伏等背高麗,率眾內附。高祖納之,安置於渴奚那頡之北。開皇十三年春正月乙巳,契丹遣使貢方物。
按《隋書·文帝本紀》云云。
開皇二十年,契丹別部來降。
按《隋書·文帝本紀》不載。按《契丹本傳》:開皇末,其別部四千餘家背突厥來降。上方與突厥和好,重失遠人之心,悉令給糧還本,敕突厥撫納之。固辭不去。部落漸眾,遂北徙逐水草,當遼西正北二百里,依託紇臣水而居。東西亘五百里,南北三百里,分為十部。兵多者三千,少者千餘,逐寒暑,隨水草畜牧。有征伐,則酋帥相與議之,興兵動眾合符契。突厥沙缽略可汗遣吐屯潘垤統之。
煬帝大業元年,契丹寇營州,詔韋雲起討之。
按《隋書》不載。按《唐書·韋雲起傳》:大業初,契丹寇營州,詔雲起護突厥兵討之,啟民可汗以二萬騎受節度。雲起使離為二十屯,屯相聯絡,四道並引,令曰:鼓而行,角而止,非公使,毋走馬。三喻五復之。既而紇斤一人犯令,即斬以徇。於是突厥酋長入謁者,皆膝而進,莫敢仰視。始,契丹事突厥無間,且不虞雲起至。既入境,使突厥紿雲詣柳城與高麗市易,敢言有隋使在者斬。契丹不疑。因引而南,過賊營百里,夜還陣,以遲明掩擊之,獲契丹男女四萬,以女子及畜產半賜突厥,男子悉殺之,以餘眾還。帝大喜,會百官於廷,曰:雲起將突厥兵平契丹,以奇用師,有文武才,朕自舉之。拜治書御史。
唐
高祖武德 年,契丹遣人來朝。
按《唐書·高祖本紀》不載。按《契丹本傳》:契丹,本東國種,其先為匈奴所破,保鮮卑山。魏青龍中,部酋比能稍桀驁,為幽州刺史王雄所殺,眾遂微,逃潢水之南,黃龍之北。至元魏,自號曰契丹。地直京師東北五千里而贏,東距高麗,西奚,南營州,北靺鞨、室韋,阻冷陘山以自固。射獵居處無常。其君大賀氏,有勝兵四萬,析八部,臣於突厥,以為俟斤。凡調發攻戰,則諸部畢會;獵則部得自行。與奚不平,每斗不利,輒遁保鮮卑山。風俗與突厥大抵略侔。死不墓,以馬車載屍入山,置於樹顛。子孫死,父母旦夕哭;父母死則否,亦無喪期。武德中,其大酋孫敖曹與靺鞨長突地稽俱遣人來朝,而君長或小入寇邊。後二年,君長乃遣使者上名馬、豐貂。
太宗貞觀二年,契丹摩會來降。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契丹本傳》:貞觀二年,摩會來降。突厥頡利可汗不欲外夷與唐合,乃請以梁師都易契丹。太宗曰:契丹、突厥不同類,今已降我,尚可索耶。師都,唐編戶,盜我州部,突厥輒為助,我將禽之,誼不可易降者。明年,摩會復入朝,賜鼓纛,由是有常貢。
貞觀十九年,契丹曲據率眾歸,窟哥舉部內屬。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契丹本傳》:帝伐高麗,悉發酋長與奚首領從軍。帝還,過營州,盡召其長窟哥及老人,差賜繒綵,以窟哥為左武衛將軍。大酋辱紇主曲據又率眾歸,即其部為元州,拜曲據刺史,隸營州都督府。未幾,窟哥舉部內屬,乃置松漠都督府,以窟哥為使持節十州諸軍事、松漠都督,封無極男,賜氏李。以達稽部為峭落州,紇便部為彈汗州,獨活部為無逢州,芬問部為羽陵州,突便部為日連州,芮奚部為徒河州,墜斤部為萬丹州,伏部為匹黎、赤山二州,俱隸松漠府,即以辱紇主為之刺史。
高宗顯慶五年五月,定襄都督阿史德樞賓為沙磚
道行軍總管,以伐契丹。十二月,阿史德樞賓及契丹戰,敗之。
按《唐書·高宗本紀》云云。
中宗嗣聖十三年〈即武后萬歲通天元年〉夏五月,契丹首領松漠都督李盡忠、歸誠州刺史孫萬榮陷營州,殺都督趙文翽。乙丑,左鷹揚衛將軍曹仁師、右金吾衛大將
軍張元遇、左威衛大將軍李多祚、司農少卿麻仁節等擊之。
按《唐書·武后本紀》:萬歲通天元年五月壬子,契丹首領松漠都督李盡忠、歸誠州刺史孫萬榮陷營州,殺都督趙文翽。乙丑,左鷹揚衛將軍曹仁師、右金吾衛大將軍張元遇、左威衛大將軍李多祚、司農少卿麻仁節等擊之。八月丁酉,張元遇、曹仁師、麻仁節等及契丹戰於黃獐谷,敗績,執元遇、仁節。九月庚子,同州刺史武攸宜為清邊道行軍大總管,以擊契丹。十月辛卯,契丹寇冀州,刺史陸寶積死之。按《契丹本傳》:窟哥死,與奚連叛,行軍總管阿史德樞賓等執松漠都督阿卜固獻東都。窟哥有一孫:曰枯莫離,為左衛將軍、彈汗州刺史,封歸順郡王;曰盡忠,為武衛大將軍、松漠都督。而敖曹有孫曰萬榮,為歸誠州刺史。於是營州都督趙文翽驕沓,數侵侮其下,盡忠等皆怨望。萬榮本以侍子入朝,知中國險易,挾亂不疑,即共舉兵,殺文翽,盜營州反。盡忠自號無上可汗,以萬榮為將,縱兵四略,所向輒下,不重浹,眾數萬,妄言十萬,攻崇州,執討擊副使許欽寂。武后怒,詔鷹揚將軍曹仁師、金吾大將軍張元遇、右武衛大將軍李多祚、司農少卿麻仁節等二十八將擊之;以梁王武三思為榆關道安撫大使,納言姚璹為之副。更號萬榮曰萬斬,盡忠曰盡滅。諸將戰西硤石黃獐谷,王師敗績,元遇、仁節皆為虜禽。進攻平州,不克。敗書聞,後乃以右武衛大將軍建安王武攸宜為清邊道大總管,擊契丹;募天下人奴有勇者,官畀主直,悉發以擊虜。萬榮銜枚夜襲檀州,清邊道副總管張九節募死亡數百薄戰,萬榮敗而走山。俄而盡忠死,突厥默啜襲破其部。萬榮收散兵復振,使別將駱務整、何阿小入冀州,殺刺史陸寶積,掠數千人。
嗣聖十四年〈即武后神功元年〉夏四月,右金吾衛大將軍武懿宗為神兵道行軍大總管,以討契丹,敗之。
按《唐書·武后本紀》:神功元年四月癸未,右金吾衛大將軍武懿宗為神兵道行軍大總管,及右豹韜衛將軍何迦密以擊契丹。五月癸卯,婁師德為清邊道行軍副大總管,右武衛將軍沙吒忠義為清邊中道前軍總管,以擊契丹。按《契丹本傳》:武后聞盡忠死,更詔夏官尚書王孝傑、羽林衛將軍蘇宏暉,率兵十七萬討契丹,戰東硤石,師敗,孝傑死之。萬榮席已勝,遂屠幽州。攸宜遣將討捕,不能克。乃命右金吾衛大將軍河內郡王武懿宗為神兵道大總管,右肅政台御史大夫婁師德為清邊道大總管,右武衛大將軍沙吒忠義為清邊中道前軍總管,兵凡二十萬擊賊。萬榮銳甚,鼓而南,殘瀛州屬縣,恣肆無所憚。於是神兵道總管楊元基率奚軍掩其尾,契丹大敗,獲何阿小,降別將李楷固、駱務整,收仗械如積。萬榮委軍走,殘隊複合,與奚搏。奚四面攻,乃大潰,萬榮左馳。張九節為三伏伺之,萬榮窮,與家奴輕騎走潞河東,憊甚,臥林下,奴斬其首,九節傳之東都,餘眾潰。攸宜凱而還,後喜,為赦天下,改元為神功。
嗣聖十七年〈即武后久視元年〉,詔左玉鈐衛大將軍李楷固等討契丹,破之。
按《唐書·武后本紀》不載。按《契丹本傳》:契丹不能立,遂附突厥。久視元年,詔左玉鈐衛大將軍李楷固、右武威衛將軍駱務整討契丹,破之。此兩人皆虜善將,嘗犯邊,數窘官軍者也,及是有功。
元宗開元二年正月,并州節度大使薛訥同紫微黃門三品,以伐契丹。
按《唐書·元宗本紀》云云。按《契丹本傳》:開元二年,盡忠從父弟都督失活以默啜政衰,率部落與頡利發伊健啜來歸,元宗賜丹書鐵券。後二年,與奚長李大酺皆來,詔復置松漠府,以失活為都督,封松漠郡王,授左金吾衛大將軍。仍其府置靜析軍,以失活為經略大使,所統八部皆擢其酋為刺史。詔將軍薛泰為押蕃落使,督軍鎮撫。帝以東平王外孫楊元嗣女為永樂公主,妻失活。明年,失活死,贈特進,帝遣使吊祠,以其弟中郎將娑固襲封及所領。明年,娑固與公主來朝,宴賚有加。
開元四年,契丹來降。
按《唐書·元宗本紀》:開元四年八月辛未,契丹降。按《契丹本傳》:有可突於者,為靜析軍副使,悍勇得眾,娑固欲去之,未決。而突於反攻娑固,娑固奔營州。都督許欽澹以州甲五百,合奚君長李大酺兵共攻可突於。不勝,娑固、大酺皆死。欽澹懼,徙軍入榆關。可突於奉娑固從父弟郁於為君,遣使者謝罪。有詔即拜郁於松漠郡王,而赦可突於。郁於來朝,授率更令,以宗室所出女慕容為燕郡公主妻之。可突於亦來朝,擢左羽林衛將軍。郁於死,弟吐於嗣,與可突於有隙,不能定其下,攜公主來奔,封遼陽郡王,留宿衛。可突於奉盡忠弟邵固統眾,詔許襲王。天子封禪,邵固與諸蕃長皆從行在。明年,拜左羽林衛大將軍,徙王廣化郡,以宗室出女陳為東華公主,妻邵固,詔官其部酋長百餘人,邵固以子入侍。可突於復來,不為宰相李元紘所禮,鞅鞅去。張說曰:彼獸心者,唯利是向。且方持國,下所附也,不假以禮,不來矣。
開元八年九月壬申,契丹寇邊,王晙檢校幽州都督、節度河北諸軍大使,黃門侍郎韋抗為朔方道行軍大總管,以伐之。
按《唐書·元宗本紀》云云。
開元二十年正月,信安郡王禕為河東、河北道行軍副元帥,以伐契丹。五月,俘奚、契丹以獻。
按《唐書·元宗本紀》:開元二十年正月乙卯,信安郡王禕為河東、河北道行軍副元帥,以伐奚、契丹。三月己巳,信安郡王禕及奚、契丹戰於薊州,敗之。五月戊申,忠王浚俘奚、契丹以獻。按《契丹本傳》:可突於殺邵固,立屈烈為王,脅奚眾共降突厥。公主走平盧軍。詔幽州長史、知范陽節度事趙含章擊之。遣中書舍人裴寬、給事中薛侃大募壯士,拜忠王浚河北道行軍元帥,以御史大夫李朝隱、京兆尹裴胄先副之,帥程伯獻、張文儼、宋之悌、李東蒙、趙萬功、郭英傑等八總管兵擊契丹。既又以忠王兼河東道諸軍元帥,王不行。以禮部尚書信安郡王禕持節河北道行軍副元帥,與含章出塞捕虜,大破之。可突於走,奚眾降,王以二蕃俘級告諸廟。
開元二十一年閏月,幽州副總管郭英傑及契丹戰於都山,英傑死之。
開元二十二年,張守圭及契丹戰,敗之,殺其王屈烈。按以上《唐書·元宗本紀》云云。按《契丹本傳》:可突於盜邊,幽州長史薛楚玉、副總管郭英傑、吳克勤、烏知義、羅守忠率萬騎及奚擊之,戰都山下。可突於以突厥兵來,奚懼,持兩端,眾走險;知義、守忠敗,英傑、克勤死之,殺唐兵萬人。帝擢張守圭為幽州長史經略之。守圭既善將,可突於恐,陽請臣而稍趨西北倚突厥。其衙官李過折與可突於內不平,守圭使客王悔陰邀之,以兵圍可突於,過折即夜斬可突於、屈烈及支黨數十人,自歸。守圭使過折統其部,函可突於等首傳東都。拜過折北平郡王,為松漠都督。可突於殘黨擊殺過折,屠其家。一子刺乾走安東,拜左驍衛將軍。
按《張守圭傳》:守圭徙幽州長史、河北節度副大使。
俄加採訪處置等使。契丹、奚連年梗邊,牙官可突於,胡有謀者,前長史趙含章、薛楚玉等不能制,守圭至,每戰輒勝,虜遂大敗。帝喜,詔有司告九廟。契丹酋屈刺及突於恐懼,乃遣使詐降。守圭得其情,遣右衛騎曹王悔詣部計事,屈刺無降意,徙帳稍西北,密引突厥眾將殺悔以叛。契丹別帥李過折與突於爭權不葉,悔因間誘之,夜斬屈刺及突於,盡滅其黨,以眾降。守圭次紫蒙州,大閱軍實,賞將士,傳屈刺、突於首於東都。
開元二十五年,張守圭討契丹,敗之。
按《唐書·元宗本紀》:開元二十五年三月乙酉,張守圭及契丹戰於捺祿山,敗之。按《契丹本傳》:開元二十五年,守圭討契丹,再破之,有詔自今戰有功必告廟。
天寶四載,契丹大酋降,以靜樂公主妻之。
按《唐書·元宗本紀》:天寶四載三月,以外孫獨孤氏女為靜樂公主,嫁於契丹松漠都督李懷節;楊氏女為宜芳公主,嫁於奚饒樂都督李延寵。按《契丹本傳》:天寶四載,契丹大酋李懷秀降,拜松漠都督,封崇順王,以宗室出女獨孤為靜樂公主妻之。是歲,殺公主叛去,范陽節度使安祿山討破之。更封其酋楷洛為恭仁王,代松漠都督。
天寶十載八月,范陽節度副大使安祿山及契丹戰於吐護真河,敗績。
按《唐書·元宗本紀》云云。按《契丹本傳》:祿山方幸,表討契丹以向帝意。發幽州、雲中、平盧、河東兵十餘萬,以奚為鄉導,大戰潢水南。祿山敗,死者數千。自是祿山與相侵掠未嘗解,至其反乃已。
天寶十四載三月壬午,安祿山及契丹戰於潢水,敗之。
按《唐書·元宗本紀》云云。
武宗會昌二年,契丹內附。
按《唐書·武宗本紀》不載。按《契丹本傳》:契丹在開元、天寶間,使朝獻者無慮二十。故事,以范陽節度為押奚、契丹使,自至德後,藩鎮擅地務自安,障戍斥候益謹,不生事於邊;奚、契丹亦鮮入寇,歲選酋豪數十入長安朝會,每引見,賜與有秩,其下率數百皆駐館幽州。至德、寶應時再朝獻,大曆中十三,貞元間三,元和中七,太和、開成間凡四。然天子惡其外附回鶻,不復官爵渠長。會昌二年,回鶻破,契丹酋屈戍始復內附,拜雲麾將軍、守右武衛將軍。於是幽州節度使張仲武為易回鶻所與舊印,賜唐新印,曰奉國契丹之印。
懿宗咸通 年,契丹遣使入朝。
按《唐書·懿宗本紀》不載。按《契丹本傳》:咸通中,其王習爾之再遣使者入朝,部落寖彊。習爾之死,族人欽德嗣。
僖宗光啟 年,契丹敗約入寇,劉守光偽與和,帳飲具於野,伏發,禽其大將。
按《唐書·僖宗本紀》不載。按《契丹本傳》:光啟時,方天下盜興,北疆多故,乃鈔奚、室韋,小小部種皆役服之,因入寇幽、薊。劉仁恭窮師踰摘星山討之,歲燎塞下草,使不得留牧,馬多死。契丹乃乞盟,獻良馬求牧地,仁恭許之。復敗約入寇,劉守光戍平州,契丹以萬騎入,守光偽與和,帳飲具於野,伏發,禽其大將。群胡慟,願納馬五千以贖,不許。欽德輸重賂求之,乃與盟,十年不敢近邊。欽德晚節政不競,其八部大人法常三歲代,時耶律阿保機建鼓旗為一部,不肯代,自號為王而有國,大賀氏遂亡。
黑契丹
圖考
按《三才圖會》:黑契丹,有城池人煙,金人馬曾至此。至應天府,馬行一年。
契丹部藝文
《敕契丹都督涅禮書》唐·張九齡
敕契丹都督涅禮:往者屈突於兇惡,無心憂矜,百姓背叛於我,將日自防,丁壯不得耕耘,牛馬不得生養,及依附突厥,而課稅又多,部落吁嗟,卿所見也。李過折因眾人之忿,誅頑凶之徒,諸部落酋豪相率歸我。已令人隨事賞賜,亦云且得安寧。過折封王,豈直賞功而已,亦為百姓眾意,賴其撫存,不知近日以來若為非理,亦聞殺害無罪,捧打又多,眾情不安,遂致非命。然卿彼之蕃法多無義於君長,自昔如此,朕亦知之。然是卿蕃王有惡輕殺為此,王者不亦難乎。但恐卿今為王后,人亦常不自保,誰願作王。卿雖蕃人,是當土豪傑亦須防慮後事,豈取快志目前。過折既亡,卿初知都督百姓,諸處復又安寧以否。守圭先擬往,彼亦即令便就處置。卿應有官賞,即有處分。夏中甚熱,卿及首領百姓並平安好,今賜卿錦衣一副、並鈿帶七事,至宜領取,遣書指不多及。
《敕契丹知兵馬李過折書》前人
敕契丹知兵馬中郎李過折等:卿比在蕃中,已知才略,一此行事,十倍所聞,既立殊勛,又成大節,何其壯也。可突於狡算翻覆,人面獸心,事其君長不忠不義,處其種落無信無恩,專持兩端,隨事向背。而屈烈愚蔽與之同惡。卿此觀變,寔為遠圖,誅元兇而存一蕃,行權宜而合正道,所全者大,所慮寔深。今諸部帖然,皆卿之力也。且頃者攜叛,聞甚崎嶇,羊馬不保於孳生,田疇不安於耕種,寄命山谷,並力干戈,總由頑凶致此勞苦。向若無卿此舉,信彼所行,以疲弊之殘人當驍雄之巨眾,彼則朝夕奔命,此方歲月,攻守而眾寡不敵,殲滅有期,賴卿先見之明。乃用轉禍之計,以救萬人之命,以成萬代之名,豈獨大功。真為上智,今將疇其井賦異姓封王,以旌厥庸,且有後命在彼,初有變故,乍應驚擾,百姓既知所當安帖,卿可與張守圭量事處置,務逐便宜,今既一家,愛同赤子,惟其所欲,隨事撫存。春初尚寒,及衙官刺史縣令並百姓以下並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
地豆於部匯考
北魏
孝文帝延興二年,地豆於始遣使朝貢。
按《魏書·孝文帝本紀》:延興二年八月,地豆於國遣使朝貢。按《地豆於本傳》:地豆於國,在失韋西千餘里。多牛羊,出名馬,皮為衣服,無五穀,惟食肉酪。延興二年八月,遣使朝貢,至於太和六年,貢使不絕。
太和六年,地豆於國遣使朝貢。
按《魏書·孝文帝本紀》云云。
太和十四年四月,地豆於頻犯塞,甲戌,征西大將軍、陽平王熙擊走之。
按《魏書·孝文帝本紀》云云。
孝明帝正光五年十二月,地豆於國遣使朝貢。
按《魏書·孝明帝本紀》云云。
步落稽部匯考
北魏
孝明帝孝昌 年,稽胡劉蠡升,自稱天子,立年號。時魏政亂,不能討。
按《魏書》不載。按《周書·稽胡傳》:稽胡,一曰步落稽,蓋匈奴別種,劉元海五部之苗裔也。或雲山戎赤狄之後。自離石以西,安定以東,方七八百里,居山谷間,種落繁熾。其俗土著,亦知種田。地少桑蠶,多麻布。其丈夫衣服及死亡殯葬,與中夏略同。婦人則多貫蜃貝以為耳及頸飾。又與華民錯居。其渠帥頗識文字。然語類夷狄,因譯乃通。蹲踞無禮,貪而忍害。俗好淫穢,處女尤甚。將嫁之夕,方與淫者敘離,夫氏聞之,以多為貴。既嫁之後,頗亦防閒,有犯奸者,隨事懲罰。又兄弟死,皆納其妻。雖分統郡縣,列於編戶,然輕其徭賦,有異齊民。山谷阻深者,又未盡役屬。而兇悍恃險,數為寇亂。魏孝昌中,有劉蠡升者,居雲陽穀,自稱天子,立年號,署百官。屬魏氏政亂,力不能討。蠡升遂分遣部眾,抄掠居民,汾、晉之間,略無寧歲。
文帝大統元年,潛師襲稽胡,滅之,遣使安撫其河西餘眾。
按《周書·本紀》不載。 按《稽胡本傳》:齊神武遷鄴後,始密圖之,偽許以女妻蠡升太子。蠡升信之,遂遣其子詣鄴。齊神武厚為之禮,緩以婚期。蠡升既恃和親,不為之備。大統元年三月,齊神武潛師襲之。蠡升率輕騎出外徵兵,為其北部王所殺,斬首送於齊神武。其眾復立蠡升第三子南海王為主,率兵拒戰。齊神武擊滅之,獲其偽主,及其弟西海王,並皇后夫人王公以下四百餘人,歸於鄴。居河西者,多恃險不賓。時方與齊神武爭衡,未遑經略。太祖乃遣黃門郎楊忠就安撫之。
大統五年,稽胡叛,遣李弼等討平之。
按《周書·本紀》不載。按《稽胡本傳》:五年,黑水部眾先叛。七年,別帥夏州刺史劉平伏又據上郡反。自是北山諸部,連歲寇暴。太祖前後遣李遠、于謹、侯莫陳崇、李弼等相繼討平之。
北周
明帝武成元年,步落稽郝阿何等附於齊,擊破之。
按《周書·明帝本紀》不載。按《稽胡本傳》:武成初,延州稽胡郝阿保、郝狼皮率其種人附於齊氏。阿保自署丞相,狼皮自署柱國,並與其別部劉桑德共為影響。柱國豆盧寧督諸軍,與延州刺史高琳擊破之。武成二年,步落稽叛,大將軍韓杲討之。
按《周書·明帝本紀》不載。按《稽胡本傳》:二年,狼皮等餘黨復叛。詔大將軍韓杲討之,俘斬甚眾。
武帝保定 年,步落稽數入寇,達奚震討之。
按《周書·武帝本紀》不載。按《稽胡本傳》:保定中,離石生胡數寇汾北,勛州刺史韋孝寬於險要築城,置兵糧,以遏其路。及楊忠與突厥伐齊,稽胡等復懷旅拒,不供糧餼。忠乃詐其酋帥,雲與突厥欲回兵討之。酋帥等懼,乃相率供饋焉。其後丹州、綏州、銀州等部內諸胡,與蒲川別帥郝三郎等又頻年逆命。復詔達奚震、辛威、於寔等前後窮討,散其種落。
天和二年,延州總管宇文盛城銀州,步落稽等欲邀襲盛兵,盛討斬之。
按《周書·武帝本紀》不載。按《稽胡本傳》:天和二年,延州總管宇文盛率眾城銀州,稽胡白郁久同、喬是羅等欲邀襲盛軍,盛並討斬之。又破其別帥喬三勿同等。
天和五年,稽胡等入寇開府劉雄,敗之。
按《周書·武帝本紀》不載。按《稽胡本傳》:五年,開府劉雄出綏州,巡檢北邊川路,稽胡帥喬白郎、喬素勿同等度河逆戰,雄復破之。
建德五年,高祖敗齊師於晉州,步落稽盜其所棄甲
仗,沒鐸自立,稱聖武皇帝。
按《周書·武帝本紀》不載。按《稽胡本傳》:建德五年,高祖敗齊師於晉州,乘勝逐北,齊人所棄甲仗,未暇收劍,稽胡乘間竊出,並盜而有之。乃立蠡升孫沒鐸為主,號聖武皇帝,年曰石平。
建德六年,命齊王憲等討沒鐸,大敗擒之,餘眾降。按《周書·武帝本紀》:建德六年十一月,稽胡反,遣齊王憲率軍討平之。按《稽胡本傳》:建德六年,高祖定東夏,將討之,議欲窮其巢穴。齊王憲以為種類既多,又山谷阻絕,王師一舉,未可盡除。且當剪其魁首,餘加慰撫。高祖然之,乃以憲為行軍元帥,督行軍總管趙王招、譙王儉、滕王逌等討之。憲軍次馬邑,乃分道俱進。沒鐸遣其黨天柱守河東,又遣其大帥穆支據河西,規欲分守險要,掎角憲軍。憲命譙王儉攻天柱,滕王逌擊穆支,並破之,斬首萬餘級。趙王招又擒沒鐸。餘眾盡降。
宣政元年,稽胡帥劉受羅千復叛,越王盛討擒之。
按《周書·武帝本紀》不載。按《稽胡本傳》:宣政元年,汾州稽胡帥劉受羅千復反,越王盛督諸軍討擒之。自是寇盜頗息。
大漢部匯考
梁
大漢國,以梁時聞於中國。
按《梁書·本紀》不載。按《東夷傳》:大漢國,在文身國東五千餘里。無兵戈,不攻戰。風俗並與文身國同而言語異。
唐
太宗貞觀 年,大漢國入貢。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大漢本傳》:大漢者,處鞠之北,饒羊馬,人物頎大,故以自名。與鞠俱鄰於黠戛斯劍海之瀕。此皆古所未賓者,當貞觀逮永徽,奉貂馬入朝,或一再至。
按《冊府元龜》:大漢國在鞠國北,地饒羊馬,其人極長大,長者至一丈三四尺。
大漢國
圖考
按《三才圖會》:大漢國無兵戈,不攻戰,與文身國,同而言語異。
狗國部匯考
梁
武帝天監六年,有人渡海,風飄至於狗國。
按《梁書·武帝本紀》不載。按《扶桑傳》:天監六年,有晉安人渡海,為風所飄至一島,登岸,有人居止。女則如中國,而言語不可曉;男則人身而狗頭,其聲如吠。其食有小豆,其衣如布。築土為牆,其形圓,其戶如竇雲。按《五代史·四夷附錄》:胡嶠入契丹,亡歸,道其所見。室韋北,狗國,人身狗首,長毛不衣,手搏猛獸,語為犬嗥,其妻皆人,能漢語,生男為狗,女為人,自相婚嫁,穴居食生,而妻女人食。雲嘗有中國人至其國,其妻憐之使逃歸,與其著十餘只,教其每走十餘里遺一著,狗夫追之,見其家物,必銜而歸,則不能追矣。其說如此。
狗國
圖考
按《三才圖會》:狗國,人身狗首,長毛不衣,語若犬嗥,其妻皆人,能漢語,衣貂鼠皮。穴居,食生。妻女食熟。自相嫁娶,昔有中國人至其國,妻使逃歸,與著十餘只,教其每走十餘里遺一著,狗見其家物,必銜歸。其人乃脫,則追不及矣。至應天府,行二年二個月。
失韋部匯考
北魏
孝靜帝武定二年夏四月,失韋始遣使入貢。
按《魏書·孝靜帝本紀》:武定二年夏四月,失韋國遣使朝貢。
按《失韋本傳》:失韋國,在勿吉北千里,去洛六千里。路出和龍北千餘里,入契丹國,又北行十日至啜水,又北行三日有蓋水,又北行三日有犢了山,其山高大,周回三百餘里,又北行三日有大水名屈利,又北行三日至刃水,又北行五日到其國。有大水從北而來,廣四里餘,名柰水。國土下濕。語與厙莫奚、契丹、豆莫婁國同。頗有粟麥及穄,唯食豬魚,養牛馬,俗又無羊。夏則城居,冬逐水草。亦多貂皮。丈夫索發。用角弓,其箭尤長。女婦束髮,作叉手髻。其國少竊盜,盜一徵三,殺人者責馬三百匹。男女悉衣白鹿皮襦褲。有曲釀酒。俗愛赤珠,為婦人飾,穿掛於頸,以多為貴,女不得此,乃至不嫁。父母死,男女聚哭三年,屍則置於林樹之上。武定二年四月,始遣使張烏豆伐等獻其方物。按《北齊書·王峻傳》:峻為世宗相府外兵參軍。隨諸軍平淮陰,賜爵北平縣男。除營州刺史。營州地接邊城,賊數為民患。峻至州,遠設斥候,廣置疑兵,每有賊發,常出其不意要擊之,賊不敢發,合境獲安。先是刺史陸士茂詐殺室韋八百餘人,因此朝貢遂絕。至是,峻分命將士,要其行路,室韋果至,大破之,虜其首帥而還。因厚加恩禮,放遣之。室韋遂獻誠款,朝貢不絕,峻有力焉。
隋
文帝開皇十三年,室韋遣使貢方物。
按《隋書·文帝本紀》云云。按《契丹傳》:契丹之類也。其南者為契丹,在北者號室韋,分為五部,不相總一,所謂南室韋、北室韋、缽室韋、深末怛室韋、大室韋。並無君長,人民貧弱,突厥常以三吐屯總領之。南室韋在契丹北三千里,土地卑濕,至夏則移向西北貸勃、欠對二山,多草木,饒禽獸,又多蚊蚋,人皆巢居,以避其患。漸分為二十五部,每部有餘莫弗瞞咄,猶酋長也。死則子弟代立,嗣絕則擇賢豪而立之。其俗丈夫皆被發,婦人槃發,衣服與契丹同。乘牛車,籧篨為屋,如突厥氈車之狀。渡水則束薪為筏,或以皮為舟者。馬則織草為韉,結繩為轡。寢則屈為屋,以籧篨覆上,移則載行。以豬皮為席,編木為藉。婦女皆抱膝而坐。氣候多寒,田收甚薄,無羊,少馬,多豬牛。造酒食啖,與靺鞨同俗。婚嫁之法,二家相許,婿輒盜婦將去,然後送牛馬為聘,更將歸家。待有娠,乃相隨還舍。婦人不再嫁,以為死人之妻難以共居。部落共為大棚,人死則置屍其上。居喪三年,年唯四哭。其國無鐵,取給於高麗。多貂。南室韋北行十一日至北室韋,分為九部落,繞吐紇山而居。其部落渠帥號乞引莫賀咄,每部有莫何弗三人以貳之。氣候最寒,雪深沒馬。冬則入山,居土穴中,牛畜多凍死。饒獐鹿,射獵為務,食肉衣皮。鑿冰,沒水中而網射魚鱉。地多積雪,懼陷坑阱,騎木而行。俗皆捕貂為業,冠以狐貉,衣以魚皮。又北行千里,至缽室韋,依胡布山而住,人眾多北室韋,不知為幾部落。用樺皮蓋屋,其餘同北室韋。從缽室韋西南四日行,至深末怛室韋,因水為號也。冬月穴居,以避太陰之氣。又西北數千里,至大室韋,徑路險阻,語言不通。尤多貂及青鼠。北室韋時遣使貢獻,餘無至者。
唐
太宗貞觀五年,室韋始遣使入貢。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室韋本傳》:室韋,契丹別種,東胡之北邊,蓋丁零苗裔也。地據黃龍北,傍狃越河,直京師東北七千里,東黑水靺鞨,西突厥,南契丹,北瀕海。其國無君長,惟大酋,皆號莫賀咄,攝筦其部而附於突厥。小或千戶,大數千戶,濱散川谷,逐水草而處,不稅斂。每弋獵即相嘯聚,事畢去,不相臣制,故雖猛悍喜戰,而卒不能為彊國。剡木為犁,人挽以耕,田穫甚褊。其氣候多寒,夏霧雨,冬霜霰。其俗,富人以五色珠垂領,婚嫁則男先傭女家三歲,而後分以產,與婦共載,鼓舞而還。夫死,不再嫁。每部共構大棚,死者寘屍其上,喪期三年。土少金鐵,率資於高麗。器有角弓、楛矢,人尤善射。每溽夏,西保貸勃、次對二山。山多草木鳥獸,然苦飛蚊,則巢居以避。酋帥死,以子弟繼,無則推豪傑立之。率乘牛車,蘧蒢為室,度水則束薪為桴,或以皮為舟。馬皆草韉、繩羈靮。所居或皮蒙室,或屈木以蘧蒢覆,徙則載而行。其畜無羊少馬,有牛不用,有巨豕食之,韋其皮為服若席。其語言,靺鞨也。分部凡二十餘:曰嶺西部、山北部、黃頭部,彊部也;大如者部、小如者部、婆萵部、訥北部、駱丹部,悉處柳城東北,近者三千,遠六千里而贏;最西有烏素固部,與回紇接,當俱倫泊之西南;自泊而東有移塞沒部;稍東有塞曷支部,最彊部也,居啜河之陰,亦曰燕支河;益東有和解部、烏羅護部、那禮部、嶺西部;直北曰納北支部,北有大山,山外曰大室韋,瀕於室建河,河出俱倫,迤而東;河南有蒙瓦部,其北落坦部;水東合那河、忽汗河,又東貫黑水靺鞨,故靺鞨跨水有南北部,而東注于海。狃越河東南亦與那河合,其北有東室韋,蓋烏丸東南鄙餘人也。貞觀五年,始來貢豐貂,後再入朝。
中宗嗣聖十年〈即武后長壽二年〉,室韋叛,將軍李多祚擊定之。
按《唐書·武后本紀》不載。按《室韋本傳》云云。
景龍元年,室韋朝貢。
按《唐書·中宗本紀》不載。按《室韋本傳》:景龍初,復朝獻,請助討突厥。
元宗開元 年,室韋朝獻。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室韋本傳》:開元、天寶間,凡十朝獻。
代宗大曆 年,室韋朝獻。
按《唐書·代宗本紀》不載。按《室韋本傳》:大曆中十一朝獻。
德宗貞元四年,室韋入寇。
按《唐書·德宗本紀》:貞元四年七月己未,奚室韋寇振武。按《室韋本傳》:貞元四年,與奚共寇振武,節度使唐朝臣方郊勞天子使者,驚而走軍,室韋執詔使,大殺掠而去。明年,使者來謝。
文宗太和 年,室韋朝獻。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按《室韋本傳》:太和中三朝獻。
宣宗大中 年,室韋朝獻。
按《唐書·宣宗本紀》不載。按《室韋本傳》:大中中一來。
懿宗咸通 年,室韋遣使入貢。
按《唐書·懿宗本紀》不載。按《室韋本傳》:咸通時,大酋怛烈與奚皆遣使至京師,然非顯夷後,史官失傳。
失韋部紀事
《五代史·契丹附錄》:胡嶠入契丹,亡歸,道其所見。襪劫子,其國三面皆室韋,一曰室韋,二曰黃頭室韋,三曰獸室韋。其地多銅、鐵、金、銀,其人工巧,銅鐵諸器皆精好,善織毛錦。地尤寒,馬溺至地成冰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