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本竹書紀年輯證 · 附三
[附三]《路史》所引《紀年》輯證(次序據《訂補》)
[一]《汲紀年》:帝王之沒皆曰陟。《發揮》卷五
案:韓愈《黃陵廟碑》云:『舜陟方乃死。……余謂《竹書紀年》帝王之沒皆曰陟。陟,升也。』此引《紀年》乃韓氏隱括之語。《路史》所引見《辨帝舜冢》條,又引《黃陵廟碑》文,所本即此。
[二]《汲書》亦云:黃帝死七年,其臣左徹乃立顓頊。《後紀》卷六
《汲書》云:左徹乃立顓帝。《後紀》卷五注
案:陳逢衡《竹書紀年集證》卷四九云:『案《博物志》云:「黃帝登仙,其臣左徹者,削木象黃帝,帥諸侯以朝。七年不還,左徹乃立顓頊,左徹亦仙去也。」……夫顓頊之於黃帝,世代懸隔,焉得雲七年即立顓頊乎?』『疑羅氏誤引《博物志》以為《汲書》也。』
[三]《竹紀年》云:堯元年丙子。《後紀》卷一0注
案:《隋書·律曆志》引《竹書紀年》曰:『堯元年景(丙)子。』
[四]《竹書紀年》以為堯之末年,德衰,為舜所囚。《發揮》卷五注
案:羅氏云:『鄄城東北五里有堯城。』其下即引《竹書紀年》云云,又云:『《寰宇記》以載言所錄,不欲去。』蓋轉引自《太平寰宇記》。參見《五帝紀》。
[五]《竹書》謂舜既囚堯,偃塞丹朱於此,使不得見。《發揮》五注
案:羅氏云:『濮陽有偃朱城。』其下即引《竹書》云云,亦轉引自《太平寰宇記》,參上條。
[六]《竹書》云:放帝丹朱于丹水。《後紀》卷一0注
案:《山海經·海內南經》郭注引《竹書》曰:『后稷放帝朱于丹水。』
[七]《竹書》、《郡國志》等皆言帝葬蒼梧。《發揮》卷五
案:《史通·疑古》云:『《虞書·堯典》又云:「五十載陟方乃死。」注云:「死蒼梧之野,因葬焉。」』《路史》所云見《辨帝舜冢》條,又雲『人風婐劃,地氣高瘴』,即《疑古》語,疑本《史通》而誤。
[八]癸北氏虞帝之第三妃,而二女者,癸北氏之出也,一曰宵明,一曰燭光。見諸《汲簡》。《餘論》卷九
[九]《紀年》、《墨子》言:龍生廣,夏冰,雨血,地坼,及日夜出,晝不見。《後紀》卷一二注
案:《通鑑外紀》卷一注引《汲冢紀年》曰:『三苗將亡,天雨血,夏有冰,地坼及泉,青龍生於廟,日夜出,晝日不出。』《訂補》以為《路史》注疑有誤字,『廣』當是『□』,即『廟』字。
[一0]《汲古文》云:聞不居陽翟。《後紀》卷一二注
案:陳逢衡《竹書紀年集證》卷四九云:『《漢書·地理志》:「潁川郡陽翟,夏禹國。」臣瓚曰:「《世本》:禹都陽城。《汲郡古文》亦云:居之。不居陽翟也。」竊意「不居陽翟」當是瓚語,所以釋陽城之為禹都,而辨《地誌》陽翟為夏禹國之誤也。羅苹不察,乃於《路史·夏後紀》「封之高密以處於櫟」下注云:「《地誌》:陽翟,夏禹國,或雲都之,非也。故《汲古文》云:聞不居陽翟。」竟以此語為《紀年》本文,誤矣。』《訂補》亦據此為說。《路史》此條本於《漢書·地理志》注,而誤讀瓚語。
[一一]《竹書紀年》:黃帝至禹,為世三十。《發揮》卷三
[一二]《紀年》:禹立四十五年。《後紀》卷一二注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曰:『禹立四十五年。』《輯校》、《訂補》失輯。
[一三]帝啟曰會。註:見《紀年》。《後紀》卷一三上
[一四]《紀年》:啟登後九年,舞九韶。《後紀》卷一三上注
案:《山海經·大荒西經》注引《竹書》曰:『夏後開舞九招也。』『九招』即『九韶』。
[一五]既征西河。註:《紀年》在二十五年。《後紀》卷一三上
西河。後啟征之。見《紀年》。《國名紀》己
案:《北堂書鈔》卷一三引《紀年》云:『啟征西河。』
[一六]《紀年》:啟二十九年,年九十八。《後紀》卷一三上注
案:《真誥》卷一五引《竹書》云:『(啟)即位三十九,亡年七十八。』《路史》當本此,互有誤字。
[一七]《汲冢古文》:太康居斟尋。乃失邦。《後紀》卷一三上注
案:《水經·巨洋水注》、《漢書·地理志》注、《史記》《夏本紀》《周本紀》正義引《汲郡古文》或《汲冢古文》云:『太康居斟尋。』『乃失邦』三字,當本《尚書·五子之歌》序:『太康失邦。』
[一八]《汲書》:羿、桀皆居斟尋。《後紀》卷一三上注
案:《水經·巨洋水注》、《漢書·地理志》注、《史記》《夏本紀》《周本紀》正義引《汲郡古文》或《汲冢古文》云:『太康居斟尋,羿亦居之,桀又居之。』
[一九]征淮、畎。註:淮夷、畎夷。《紀年》云:元年。《後紀》卷一三上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云:『帝相即位,……元年,征淮夷。』《後漢書·西羌傳》云:『後相即位,元年,乃征畎夷。』
[二0]二年,征風、黃夷。七年,於夷來賓。註:並《紀年》。《後紀》卷一三上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云:『帝相即位,……二年,征風夷及黃夷。』《後漢書·東夷傳》注引《竹書紀年》云:『七年,於夷來賓。』
[二一]《汲古文》云:相居斟灌。《後紀》卷一三上注
案:《水經·巨洋水注》引《汲郡古文》云:『相居斟灌。』
[二二]方夷來賓,獻其樂舞。註:《後漢書》及《汲紀年》。《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後漢書·東夷傳》注引《竹書紀年》云:『後少康即位,方夷來賓。』又《東夷傳》云:『自少康已後,世服王化,遂賓於王門,獻其樂舞。』
[二三]《紀年》:帝寧居原,自原遷於老王。《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影宋蜀刻本《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云:『帝寧居原,自遷於老王。』『老王』為『老丘』之誤,鮑刻本作『老丘』。(所據他宋本作『老丘』,或鮑氏所改,今不可知。)《路史》沿蜀刻《御覽》之誤,可證所據確為《御覽》。
[二四]《紀年》云:夏柏杼子之東征,獲狐九尾。《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覽》卷九0九引《書紀年》云:『夏伯杼子東征,獲狐九尾。』
[二五]帝槐,一曰芬,是為祖武,立三歲而東九夷來御。註:畎、於、方、黃、白、赤、玄、風、陽凡九,見《竹書》及《後漢書》。《後紀》卷一三下
案:《後漢書·東夷傳》云:『夷有九種,曰畎夷、於夷、方夷、黃夷、白夷、赤夷、玄夷、風夷、陽夷。』注引《竹書紀年》曰:『後芬發即位,三年,九夷來御。』
[二六](帝槐)二十有六歲陟。註:《紀年》:四十四年。《後紀》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曰:『後芬立四十四年。』
[二七]芒如之元年,首以玄圭賓於河。註:見《紀年》。《紀年》云:東狩于海,獲大魚。《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曰:『後芒即位,元年,以玄圭賓於河。東狩于海,獲大魚。』
[二八]《紀年》:後亡陟,年五十八。《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曰:『後芒陟位,五十八年。』
[二九](帝泄)二十有一歲,六夷來御,於是始加爵命。註:畎、白、赤、玄、風、陽之六夷也。《紀年》云:繇是服從。《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後漢書·東夷傳》注引《竹書紀年》曰:『後泄二十一年,命畎夷、白夷、赤夷、玄夷、風夷、陽夷。』又《西羌傳》云:『至於後泄,始加爵命,由是服從。』《路史》所引『繇是服從』四字,乃《後漢書·西羌傳》文,誤為《紀年》。
[三0](後泄)二十歲陟。註:《紀年》:二十一。《後紀》卷一三下
[三一](帝不降)六歲,伐九苑。註:《紀年》。《後紀》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曰:『不降即位,六年,伐九苑。』
[三二](帝不降)五十有九歲陟。註:《紀年》六十九。《後紀》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不降即位,……六十九年。』
[三三]帝胤甲。註:見《汲紀年》。《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曰:『帝廑一名胤甲。』《
路史》同卷又云:『帝廑一曰頓,立二十歲而陟,子胤甲立。』以胤甲為帝廑子,與《紀年》異。《存真》誤引《路史》文,以為出於《紀年》,反以《御覽》所引為誤。《輯校》從《御覽》之說,不列胤甲一代,補以孔甲,是。《訂補》改從《存真》。
[三四]胤甲在位四十歲,後居西河,天有祅孽,十日並照於東陽,其年胤甲陟。註:以上《紀年》。《後紀》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覽》卷四引《汲冢書》曰:『胤甲居於河西,天有妖孽,十日並出。』又卷八二引《紀年》曰:『帝廑一名胤甲,即位,居西河,天有妖孽,十日並出。』《通鑑外紀》卷二注引《汲冢紀年》曰:『胤甲即位,居西河,十日並出,其年胤甲陟。』
[三五]《紀年》云:後昊立三年。《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曰:『後昊立三年。』
[三六]帝敬發一曰惠。註:見《紀年》。是為後敬。註:同上。《後紀》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曰:『後發一名後敬,或曰發惠。』
[三七](帝敬發)其始即繼,諸夷式賓,獻其樂舞。註:《紀年》云:元年。《後紀》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覽》卷七八0引《竹書紀年》曰:『後發即位,元年,諸夷賓於王門,諸夷入舞。』《後漢書·東夷傳》云:『少康已後,世服王化,遂賓於王門,獻其樂舞。』《通鑑外紀》卷二云:『發,諸夷賓於王門,獻其樂舞。』註:『《紀年》曰:元年。』是『獻其樂舞』四字,乃《外紀》襲自《東夷傳》,《路史》又襲自《外紀》,非《紀年》原文。
[三八](帝履癸)又命扁伐岷山氏,岷山莊王以二女御焉。愛而無子,乃刻之苕華,而□元妃於洛。註:二女曰琬,曰琰,刻名苕華之玉。詳《焞煌紀年》。《後紀》卷一三下
案:《事類賦》注卷九引《燉煌紀年》:『桀伐岷山,岷山女於桀二女,曰琬,曰琰。桀愛二女,無子,刻其名於苕華之玉,苕是琬,華是琰。』《燉煌紀年》之稱僅見《事類賦》注此條,《路史》顯從該書轉引。《太平御覽》卷八0五引此條作《燉煌高納之郡府紀年》,燉煌高納之郡府或是藏書者。
[三九]《汲冢古文冊書》云:桀飾傾宮,起瑤台,作瓊室,立玉門。《發揮》卷六
案:《文選·吳都賦》註:引《汲郡地中古文冊書》云:『桀作傾宮,飾瑤台,紂作瓊室,立玉門。』此為李善所采劉淵林舊注。淵林名逵,西晉惠帝時人,當目鶯《竹書》,《汲郡地中古文冊書》之稱亦僅見此。所謂《汲冢古文冊書》即源於《汲郡地中古文冊書》,本條亦系引自劉注。
[四0]關龍逢,……其在《竹書》,始以為諫瑤台。……逮汲冢張華書則更以為諫長夜之宮,而薦之以必亡之語。《發揮》卷六
案:《存真》云:『《路史·發揮》曰:「關龍逢之死,《竹書》以為諫瑤台。」又云:「汲冢張華書更以為諫長夜之宮。」今案《博物志》曰:「夏桀之時,為長夜宮於深谷之中,男女雜處,十旬不出聽政。天乃大風揚沙,一夕填此宮谷。又飾瑤台,關龍逢諫桀曰:吾之有民,如天之有日,日亡我則亡。以龍逢為妖言而殺之。其後山復於谷,下反在上。耆老相與諫桀,又以為妖言而殺之。」據《路史》,是《博物志》此條本於《竹書》也。』朱右曾本不信羅氏父子得見《竹書》,今反據《路史》以證《博物志》此條本於《竹書》,誤。《路史》稱『汲冢張華書』,蓋誤以為《博物志》一書出於汲冢,前引『黃帝死七年』條亦以《博物志》為《汲書》,與此同誤。
[四一]《汲紀年》:桀末年,社坼裂。《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覽》卷八八0引《書紀年》曰:『夏桀末年,社坼裂,其年為湯所放。』
[四二]《汲紀年》:並窮、寒四百七十二年。《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覽》卷八二引《紀年》曰:『自禹至桀十七世,有王與無王,用歲四百七十一年。』
[四三]《紀年》:湯七年九征。《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覽》卷八三引《紀年》曰:『湯有七名而九征。』
[四四]《竹紀年》云:仲壬即位,居亳,其卿士伊尹。《發揮》卷五注
案:杜預《春秋經傳集解後序》云:『《紀年》又稱:殷仲壬即位,居亳,其卿士伊尹。』
[四五](《竹紀年》雲):仲壬崩而立太甲,伊尹放太甲於桐,乃自立。《發揮》卷五注
案:杜預《春秋經傳集解後序》云:『《紀年》又稱:……仲壬崩,伊尹放大甲於桐,乃自立也。』
[四六](《竹紀年》雲):伊尹即位,太甲三年,太甲潛出自桐,殺伊尹,乃立其子伊陟、伊奮,命復其父之田宅而中分之。《發揮》卷五注
案:杜預《春秋經傳集解後序》引《紀年》云:『太甲七年,太甲潛出自桐,殺伊尹,乃立其子伊陟、伊奮,命復其父之田宅而中分之。』
[四七]庇,祖乙勝即居之。註:《紀年》。《國名紀》丁注
案:《太平御覽》卷八三引《紀年》云:『祖乙勝即位,是為中宗,居庇。』
[四八]南庚更自庇遷奄。註:《紀年》。《國名紀》丁
案:《太平御覽》卷八三引《紀年》曰:『南庚更自庇遷於奄。』
[四九]《紀年》:盤庚旬自奄遷於北冢,曰殷虛。《國名紀》丁
案:《太平御覽》卷八三引《紀年》曰:『盤庚旬自奄遷於北蒙,曰殷。』
[五0]《竹書紀年》:武王年五十四。《發揮》卷四
案:《訂補》云:『《真誥》十五引《竹書》作「年四十五」,疑有倒誤。今本《紀年》亦作「年五十四」。』案所見今本《紀年》多作『九十四』,雷學淇《考訂竹書紀年》卷四云:『年九十四,……《路史》及《通鑑前編》引作「年五十四」。何本、陳本同。閣本作「年八十四」,大字本、吳本、張本作「年九十四」。』其作『五十四』者,疑據《路史》、《通鑑前編》所改。
[五一]《汲紀年》云:昭王末年,夜有五色光貫於紫微。其年,王南巡不返。《發揮》卷三注
案:《太平御覽》八七四引《書紀年》曰:『周昭王末年,夜有五色光貫紫微。其年,王南巡不返。』
[五二]□,穆王伐之,大起九師,東至九江,蚖蟬為梁,在江東矣。註:《紀年》:四十七年。《國名紀》己
案:《太平御覽》卷三0五引《紀年》:『周穆王四十七年,伐紆,大起九師,東至於九江,比黿以為梁。』
[五三](《汲冢紀年》雲):共伯和即干王位。《發揮》卷二注
案:《莊子·讓王篇》釋文引《紀年》:『共伯和即干王位。』
[五四]《紀年》:晉武公七年,芮伯萬之母芮姜逐萬,萬奔魏。《國名紀》戊注
案:《水經·河水注》引《紀年》云:『晉武公七年,芮伯萬之母芮姜逐萬,萬出奔魏。』
[五五](《紀年》):(晉武公)八年,周師、虢師圍魏,取芮伯而東之。《國名紀》戊注
(《紀年》)又云:桓王十二年秋,秦侵芮。冬,王師、秦師圍魏,取芮伯而東之。《國名紀》戊注
案:《路史》同時所引兩條,第一條本《水經·河水注》引《紀年》:『(晉武公)八年,周師、虢師圍魏,取芮伯萬而東之。』此屬古本。第二條所引除多一『冬』字外,則全同今本。似羅氏父子當日確見有《紀年》一書,其本於東周仍用周年,與古本用晉年者異;周王之軍作『王師』,與古本作『周師』者亦異,然與今本則皆同。洪頤烜《校正竹書紀年》卷下因謂:『羅泌已見今本。』《路史》一書成於幹道庚寅,即宋孝宗幹道六年(公元一一七0年),上距南宋建立之始不過四十四年,而此書卷帙繁重,博征群籍,又決非短期內可成,果如洪氏所論,則今本《紀年》當在南宋初已出現。羅氏父子所引除此條外,復引『桓王十七年』一條(見後),以周王紀年與今本同,然不見現存今本,或為後世刻本所脫。洪氏所論疑是。
[五六](《紀年》雲):(晉武公)九年,戎人逆之郟。《國名紀》戊注
案:《水經·河水注》引《紀年》:『(晉武公)九年,戎人逆芮伯萬於郟。』
[五七]《紀年》:桓王十七年,楚及巴伐鄧。《國名紀》戊注
案:此又以周年紀事,與今本《紀年》同,然不見現存刻本。
[五八]《汲古文》:晉武公滅荀,以賜大夫原氏。《後紀》卷九下注
案:《水經·汾水注》引《汲郡古文》:『晉武公滅荀,以賜大夫原氏。』
[五九]《紀年》:晉獻公十九年,會虞師伐虢,滅夏陽,虢公丑奔衛,乃命瑕父、呂甥邑於虢都。《國名紀》己注
案:《水經·河水注》引《竹書紀年》曰:『晉獻公十有九年,獻公會虞師伐虢,滅下陽,虢公丑奔衛,獻公命瑕父、呂甥邑於虢都。』
[六0]《竹紀年》『次於郇』者,或雲邠之三水栒邑,非也。《國名紀》戊
案:《水經·涑水注》引《竹書紀年》云:『晉惠公十有五年,秦穆公率師送公子重耳,圍令狐、桑泉、臼衰,皆降於秦師。狐毛與先軫御秦,至於廬柳,乃謂秦穆公使公子縶來與師言,退舍,次於郇,盟於軍。』
[六一]《紀年》:句踐以晉出公十年卒,鹿郢立,是為鼯與,六年卒。盲姑立,是為不壽,十年卒。朱旬立,是為王翁,三十七年卒。王翳立,三十六年卒,子諸咎殺之。諸枝立,是為孚錯枝。一年,其大夫寺區定亂,立初無餘。十二年,寺區之弟思復弒其君莽而立無顓八年。《後紀》卷一三下注
案:陳夢家《六國紀年表考證》云:『此隱括《越世家》索隱所引而雜采《越世家》名諡者。』(《燕京學報》第三七期頁一八六)《史記·越世家》索隱所引《紀年》,文繁,不具錄。
[六二]《汲紀年》:晉出公二十二年,河絕於扈。《國名紀》丁
案:《水經·河水注》曰:『《竹書紀年》:晉出公二十二年,河絕於扈。』永樂大典本作『二十二年』,趙一清、戴震校本改作『十二年』,蓋據今本《紀年》。《路史》所據《水經注》,與大典本同。
[六三]《紀年》:越王朱句二十年,滅滕。《國名紀》甲
案:《史記·越王句踐世家》索隱引《紀年》:『於粵子朱句三十四年,滅滕。』《訂補》云:『「二十」字疑有脫誤。』
[六四]《紀年》:梁惠九年,晉取泫氏,即《汲書》趙獻子城泫氏者。《國名紀》己
案:《水經·沁水注》引《竹書紀年》曰:『晉烈公元年,趙獻子城泫氏。』《太平御覽》卷一六三引《竹書紀年》曰:『梁惠王九年,晉取泫氏。』
[六五]《紀年》:晉烈公三年,楚人伐我南鄙,至於上洛。《國名紀》己
案:《水經·丹水注》引《竹書紀年》曰:『晉烈公三年,楚人伐我南鄙,至於上洛。』
[六六]《紀年》:梁惠成元年,趙成侯偃、韓懿侯若伐我鄈。《國名紀》己
案:《水經·沁水注》引《竹書紀年》曰:『梁惠成王元年,趙成侯偃、韓懿侯若伐我葵。』
[六七]《竹紀年》:梁惠成二年,齊田壽帥師伐趙,圍觀,觀降。《國名紀》丁注
案:《水經·河水注》引《竹書紀年》:『梁惠成王二年,齊田壽帥師伐趙,圍觀,觀降。』此據永樂大典本《水經注》,趙一清、戴震校本皆據今本《紀年》改『趙』作『我』,《路史》所引與大典本合。
[六八]梁惠王三年,秦子向命為藍君。註:《紀年》。《國名紀》己
案:《水經·渭水注》引《竹書紀年》曰:『梁惠王三年,秦子向命為藍君。』
[六九]惠成七年,雨[碧]於郢。見《紀年》。《發揮》卷二注
案:《太平御覽》卷八0九引《紀年》:『惠成王七年,雨碧於郢。』
[七0]梁惠成八年,雨[骨]於赤髀,後國飢兵疫。《發揮》二注
案:雷學淇《考訂竹書紀年》卷六、朱右曾《存真》及王國維《輯校》皆據《路史》入輯。《訂補》云:『所見嘉慶六年酉山堂刻本、四部備要本《路史》皆如此,不雲出《紀年》。但此條自孫之騄、洪頤烜以下皆引作《紀年》,或《路史》舊本有著明出《紀年》者。』《太平御覽》卷八七七引《史記》云:『梁惠成王八年,雨黍於齊。』陳夢家據此,以為『「骨」「赤」二字乃「黍」「齊」之誤,審其體例亦是出於此《史記》而未言所出。』(《六國紀年表》,《燕京學報》第三四期頁一八三。)疑是。
[七一]長子,紂大史辛申國,今潞之長子縣,《紀年》之尚子也。註:梁惠成十二年,鄭取屯留、尚子。《國名紀》丁
案:《太平御覽》卷一六三引《竹書紀年》:『梁惠王十二年,鄭取屯留、尚子。』
[七二]《紀年》:秦封衛鞅於鄔,改曰商。註:梁惠成三十年。《國名紀》己注
案:《水經·濁漳水注》引《竹書紀年》:『梁惠成王三十年,秦封衛鞅於鄔,改名曰商。』
[七三]《紀年》:鄭侯使韓辰歸晉陽、向,二月城陽、向。註:更名陽為河雝,向為高平。《國名紀》甲
案:《水經·濟水注》引《汲郡竹書紀年》:『鄭侯使韓辰歸晉陽及向,二月城陽、向,更名陽為河雍,向為高平。』
[七四]《紀年》:魏襄王六年,秦取我焦。《國名紀》戊注
案:《史記·六國年表》秦惠文王九年:『度河取汾陽、皮氏,圍焦,降之。』正當魏襄王六年,似與此條合,然據《紀年》年次,秦惠文王九年當為魏惠成王后元五年,此條疑非《紀年》文。
[七五]《竹書》云:殷王子亥賓於有易淫焉,有易之君綿臣殺而放之,是故殷上甲微假師於河伯伐有易,鍃之,殺綿臣。《國名紀》己
案:《山海經·大荒東經注》引《竹書》曰:『殷王子亥賓於有易而淫焉,有易之君綿臣殺而放之,是故殷主甲微假師於河伯以伐有易,滅之,遂殺其君綿臣也。』
[七六]應,《汲古文》雲,商時國。《國名紀》己
案:《水經·滍水注》云:『按《汲郡古文》:殷時已有應國。』
[七七]《汲冢紀年》:梁惠王發逢忌之藪以賜民。《國名紀》甲注
案:《漢書·地理志》注引臣瓚曰:『《汲郡古文》:「梁惠王發逢忌之藪以賜民。」』
[七八]《紀年》秦伐鄭,次於懷,城殷。《國名紀》丁注
《紀年》:秦伐鄭,圍懷、殷。《國名紀》戊
案:《水經·沁水注》引《竹書紀年》云:『秦師伐鄭,次於懷,城殷。』
[七九]《紀年》作魴,即高邑之地。註:《十道志》云:高邑,趙房子也。《國名紀》己
案:《太平御覽》卷一六一引《十道志》曰:『高邑縣,趙房子之邑。《竹書紀年》作「魴子」。』
[八0]《竹紀年》:楚吾得及秦師伐鄭,圍綸。《後紀》卷一三下注
秦、楚伐鄭,圍綸氏者。註:《汲紀年》三。《國名紀》丁
案:《水經·伊水注》引《竹書紀年》曰:『楚吾得帥師及秦伐鄭,圍綸氏。』《路史》所引『《汲紀年》三』,『三』疑為『雲』字之誤,見《訂補》。
[八一]翟章救鄭,次南屈者。註:《汲古》。《國名紀》戊
案:《水經·河水注》引《汲郡古文》曰:『翟章救鄭,次於南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