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散論 · 附：諸家考略
《老子節解》 《隋書·經籍志》（以下省稱《隋志》）道家著録《老子節解》二卷，不著撰人。陸德明《經典釋文·序録》（以下省稱《釋文序録》）《老子》有《節解》二卷，自註：「不詳作者，或雲老子所作，一雲河上公所作。」《唐書·經籍志》及《新唐書·藝文志》（以下省稱兩《唐志》）皆著録《節解》二卷，並無撰人。杜光庭《道德真經廣聖義序》（以下省稱《杜序》）著録《節解》上下，「老君尹喜解」。《宋史·藝文志》著録葛玄《老子道德經節解》二卷。張君相三十家《道德經集解》列「十七《節解》」，在杜弼後、張憑前。是《節解》撰人時代自來無定説，老君、尹喜之説固不可信，河上之説亦不可據。案《節解》遺文皆屬仙法長生之道，河上《章句》亦主行氣、愛精、養神以求長生，與《節解》頗爲相近，河公既爲《章句》，似不當再作《節解》。案道家自三張而後轉入神道，則《節解》之作上不得早於漢末，下不能晚於陳隋，謂葛玄，或得其實。
《內解》 《隋志》著録「梁有老子《道德》二卷，巨生《解》，亡。」《釋文序録》有巨生《內解》二卷，自注云：「不詳何人。」當爲一書。文廷式《補晉書藝文志》云：「《真誥·握真輔第一》『張生頓首』。注云又見係師注《老子內解》，皆稱『臣生稽首』。此『巨生』或即『臣生』之誤。」案「係師」爲張魯，是《內解》或爲張魯所作。《杜序》以爲「尹喜以內修之旨解《經》」。尹喜之説不可從，「內修之旨」則得其實也。李霖《道德真經取善集》引有「類解」一條，或即《內解》之誤，姑附於此。
想爾 《釋文序録》著録《想余注》二卷，自註：「不詳何人，一雲張魯，或雲劉表。」《隋志》不載。《杜序》作《想爾》二卷，自註：「三天法師張道陵所注。」諸書所引皆作「想爾」，殆「想余」爲「想爾」之訛。然究爲張陵或張魯所作則莫能定。唐初釋法琳《辯正論》已有張道陵注五千文之説，且引其文，是此説此源亦早，或是此書始作於陵而完稿於魯。敦煌所出《想爾注》殘卷（始第三章終第三十七章）饒宗頤先生已有《老子想爾注校箋》行世，然所輯佚文略有漏遺，故本輯仍存此一家，敦煌殘卷則不録也。
王弼 魏人，附《三國志·鐘會傳》，《注》引《弼傳》：「弼注《老子》。」《隋志》、《釋文序録》並皆著録，書今存。然坊本經、注皆有訛誤竄亂，已非其舊，今録其爲唐宋人所見者，以供校核。《三十家集解》列「三王弼」。
何晏 三國魏人，附《三國志·曹爽傳》。《隋志》著録「梁有《老子道德論》二卷，何晏撰，亡」。晏作《道德論》亦見《世説新語·文學》篇。《杜序》著何晏名，不載書名卷數。《唐志》同《隋志》、《新唐志》著録「何晏《講疏》四卷，又《道德問》二卷」。與隋、唐志不同，《通志·藝文略》又只載《道德論》二卷，疑《新志》有誤。《三十家集解》列「四何晏」。
郭象 《晉書》有傳，載其注《子》，書今存，然不載注《老子》事。《隋志》、《釋文序録》亦未著録。《杜序》載郭象一家，但無書名卷數。《三十家集解》列「五郭象」。
鐘會 三國魏人，《魏志》有傳，但只載其父繇著《老子訓》，不載會注《老子》事。然《隋志》、《釋文序録》皆著録「《老子道德經》二卷，鐘會注」。兩《唐志》同。《杜序》有鐘會一家，無書名卷數。《三十家集解》列「六鐘會」。
羊祜 魏晉時人，《晉書》有傳，載其「著《老子傳》」。《隋志》著録「梁有《老子道德經》二卷，晉太傅羊祜《解》」。《釋文序録》著録「羊祜《解釋》四卷」，兩《唐志》皆著録「羊祜《注》二卷」，又《解釋》四卷。《杜序》載「羊祜《注》四卷」，又略不同。《三十家集解》列「八羊祜」。
孫登 東晉人，附《晉書·孫楚傳》，謂其「少善名理，注《老子》行於世。」《隋志》著録孫登《道德經注》二卷，《音》一卷。《釋文序録》著録孫登《集注》二卷，自註：「字仲山，太原中都人，東晉尚書郎。」《杜序》有隱士孫登一家，無書名卷數，謂登：「字公和，魏文、明二帝時人。」此蓋涉與嵇阮同時之前一孫登而誤。《三十家集解》列「七孫登」，在羊祜前，亦誤。兩《唐志》皆有孫登《老子注》二卷。
摩羅什 《杜序》有沙門羅什一家，謂「本西胡人，符堅時自玉門入中國，《注》二卷」。《出三藏記集》、《高僧傳》、《晉書》皆有羅什傳，爲佛教名德，然並不載其注《老子》事；《隋志》、《釋文序録》亦未著録，而兩《唐志》又皆載羅什《注》二卷，故或疑其爲僞書。然就其遺文論之，則與什公之論畢竟空義相合，似又不可謂必非什公之作也。《三十家集解》列「九羅什」。
僧肇 羅什弟子，亦佛門名德。《杜序》謂「沙門僧肇，晉時人，《注》四卷」。然《隋志》及《釋文序録》皆未著録，且兩《唐志》亦不載，獨金時趙秉文《道德真經集解》引用數條。而其遺文又有同於僞托僧肇之《寶藏論》者，學者因謂肇公之《老子注》亦爲僞書。然其書當僞在唐世宗門盛行之際，姑録存之。
陶弘景 南朝梁間人，《杜序》謂「梁隱居陶弘景，武帝時人，《注》四卷」。《梁書》、《南史》皆有傳，然並不載注《老子》事。《隋志》、《釋文序録》亦未著録。而兩《唐志》並著陶《老子注》四卷，《三十家集解》列「十三陶弘景」。
盧景裕 《魏書·儒林傳》有傳，稱其嘗注《老子》。《隋志》著録「《老子道德經》二卷，盧景裕撰」。《新唐志》著録「盧景裕、梁曠等注《老子》二卷」。《杜序》有「范陽盧裕，後魏國子博士，《注》二卷」。李霖《取善集》亦作盧裕，顧歡《註疏》多引盧曰，《三十家集解》列「十盧裕」，當皆景裕也。
劉仁會 《杜序》「後魏伊州梁縣人《注》二卷」。《隋志》、《釋文序録》皆未著録。兩《唐志》亦不載。《三十家集解》列「十一劉仁會」。
顧歡 《南書》有傳，謂「刪撰老氏，獻《治綱》一卷」。《隋志》著録《義綱》一卷、《義疏》一卷；《釋文序録》著録顧歡《堂誥》四卷，自註：「一作《老子義疏》。」《義綱》或即《治綱》，當爲《堂誥》之一篇，兩《唐志》著録「顧歡《道德經義疏》四卷、《義疏治綱》一卷」。《杜序》稱《注》四卷。《三十家集解》列「十二顧歡」。《正統藏》有顧歡《註疏》八卷，大量引用開元御注及成玄英《疏》，顯不得爲歡書。阮元《四庫未收書目提要》以爲張君相《道德經集解》。然該書所引各家，與晁公武《讀書志》所列君相書三十家不同，當亦非君相之書，顧書所引各家皆稱其姓，而於李榮獨稱「榮曰」，宜爲李榮《集解》。（倫敦大英博物館藏敦煌寫本中有歡《義疏》殘卷（S.4430）起七十章至八十章共一三二行，與遺文相合。唯字跡多不清，釋讀爲難，讀者可自查閱。）
松靈仙人 《杜序》有松靈仙人一家，謂「隱青溪山，無名氏年代」，亦不載書名卷數。隋、唐志及《釋文》並皆不載。《三十家集解》列「十四松靈仙」，在顧歡、陶弘景之後，裴處恩、杜弼之前，當亦南北朝人。
裴處恩 《杜序》：「晉人，河東裴處恩，《注》二卷。」然《隋志》、《釋文序録》並未著録，兩《唐志》亦不載，《三十家集解》列「十五裴處恩」，序杜弼前、松靈仙後。
杜弼 《北書》有傳，謂「中山人，性好名理，探味玄宗，注《老子道德經》二卷」，並載其上書表。《隋志》未著録，《釋文序録》雲「北學有杜弼《注》」，不言卷數。《杜序》謂弼《注》二卷，與《傳》合，然以弼「秦人，京兆」，則誤。《三十家集解》列「十六杜弼」。
張憑 《晉書》有傳，簡文帝嘆爲「勃嘿理窟」者也。《釋文序録》著録張憑《老子注》二卷，自註：「字長宗，吳人，東晉司徒左長史。」《隋志》著録「梁有《老子道德經》二卷，張憑注，亡」。兩《唐志》並著録「《老子》二卷，張憑注」。《杜序》謂「宋人，河南張憑，字長宗，明帝太常博士」，時代、籍貫、仕履皆誤；又謂「《老子注》四卷」，亦與諸書不同。《三十家集解》列「十八張憑」。
梁武帝 《梁書》有本紀，載其「造制旨《老子講疏》」。《隋志》有《講疏》六卷，《釋文序録》亦著武帝一家，但無書名卷數。兩《唐志》並著録「梁武帝《講疏》四卷，又《講疏》六卷」。《杜序》但稱「《注》四卷，證以因果爲義」。《金樓子·著書》篇有《孝子義疏》十卷，當爲《老子講疏》之訛。敦煌寫本出《講疏》三章，亦足珍也，此不録。
梁簡文帝 《梁書》有本紀，稱其「善言玄理；所著《老子義》二十卷行於世」。《釋文序録》著梁武帝父子，無書名卷數。《隋志》著録「《老子私記》十卷，梁簡文帝撰」。兩《唐志》同。《杜序》稱「梁簡文帝蕭綱，作《道德經述義》十卷」，書名又異。
張嗣 《杜序》：「清河張嗣《注》四卷，無年代。」《隋志》著録「梁有《老子道德經》張嗣《注》二卷，亡」。是嗣當在梁前。《釋文序録》著録張嗣《注》二卷，序東晉西中郎將、豫州刺史袁真後、張憑前，宜亦東晉人。《三十家集解》列「十九張嗣」。
大孟 《杜序》謂「梁道士孟安排，號大孟。作《經義》二卷」。或謂孟安排乃纂《道教義樞》者，爲唐高宗武后時人，不得爲梁道士。《道學傳》載：「梁武帝天監二年，置大小道正，平昌孟景翼時爲大道正。」是大孟當爲景翼。《隋志》著録「梁有《老子》孟氏《注》二卷」。姚振宗疑即大孟。《三十家集解》列「二十一大孟」。《雲笈七》及李霖《取善集》並引大孟。
孟法師 《雲笈七》卷四十九《玄門大論三一訣》並引大孟法師及孟法師，是此孟法師當即小孟。《杜序》：「梁道士孟智周，號小孟，《注》二卷。」《隋志》著録「《老子義疏》五卷，孟智周私記」。新《唐志》同，舊《唐志》作四卷。《三十家集解》列「二十二小孟」。
臧玄靜 《杜序》云：「梁道士臧玄靜，字道宗，作《疏》四卷。」然《隋志》、《釋文序録》皆未著録，兩《唐志》亦不載。《三十家集解》列「二十臧玄靜」。《七》卷五載王遠知「從宗道先生臧矜（《唐書·王遠知傳》作臧兢）傳諸秘法」。是矜爲名，玄靜（或作靖）爲字，宗道則號也。《七》卷六又稱臧靖法師從太平周法師諱智響者稟業。「周智響」當爲「孟智周」之誤，即小孟也。故《杜序》又稱「孟智周、臧玄靜皆明重玄之道」，「孟智周、臧玄靜以道德爲宗」。是玄靜宜爲智周弟子。成玄英《義疏》獨舉「臧公」，宜成又爲臧氏弟子。
宋法師 《御覽》六六六引《道學傳》：「宋文同字文明，吳郡人，梁簡文時。」《杜序》稱「法師宗文明，作《義泉》五卷」。「宗」當爲「宋」之誤。《隋志》、《釋文序録》、兩《唐志》皆未著録。《三十家集解》列「二十四宋文明」。
劉進喜 《杜序》載：「隋道士劉進喜，作《疏》六卷。」《隋志》、《釋文序録》、《舊唐志》並未著録。《新唐志》載道士劉進喜《老子通諸論》一卷、又《顯正論》一卷，惟不載《老子疏》。《三十家集解》列「二十六劉進喜」。
蔡子晃 其人與著作皆不詳。《三十家集解》列「二十七蔡子晃」。序劉進喜後、成玄英前。杜光庭《廣聖義》卷五《宗趣指歸》序蔡在成玄英後、黃玄賾、李榮前，《集古今佛道論衡》載道士蔡晃講道論「獨秀時英」，參與貞觀十二年御前抗論。當亦唐初人。
成玄英 《舊唐志》著録《老子》二卷，成玄英注。《新唐志》載：「道士成玄英注《老子道德經》二卷，又《開題序訣義疏》七卷，《子》三十卷，《疏》十二卷。」自註：「玄英字子實，陜州人，隱居東海。貞觀五年，召至京師，永徽中流郁州。書成，道士元慶遣文學賈鼎就授大義，嵩高山人李利涉爲序。唯《老子注》、《子疏》著録。」《杜序》雲「道士成玄英作《講疏》六卷」，書名、卷數皆又不同。《三十家集解》列「二十八成玄英」。《子疏》今存，《老子疏》亦另輯得完書，《老子注》佚，唯得遺文二條。
車惠弼 《杜序》：「道士車弼，作《疏》七卷。」序任真子李榮前。《三十家集解》列「二十九車惠弼」。序成玄英後，當亦與成、李同在太宗、高宗時。其書兩《唐志》未見著録。
張君相 《杜序》：「岷山道士張君相，《集解》四卷。」兩《唐志》作張道相《集注》四卷。晁公武《讀書志》及王應麟《玉海》俱載岷山道士張君相《三十家道德經集解》。《宋志》作「《老子道德經三十家》六卷，唐道士張君相《集解》」。是君相即道相，《集解》即《集注》也。《史記·老子列傳》張守節《正義》引張君相云云，則君相乃開元前人。《三十家集解》共集二十九家，而君相自爲一家也。
王曰 顧歡《註疏》多引「王曰」，皆與王弼不同，多言仙道，疑即《杜序》所稱「道士王玄辯作《河公釋義》十卷」者，唯此《釋義》兩《唐志》皆未著録。《杜序》列玄辯在魏徵、傅奕後，李榮、成玄英前，宜亦唐太宗、高宗時人。
徐素法師 《七》卷四九引「徐素法師」。《杜序》有「道士徐邈《注》四卷」。未知是一人否？而徐邈即王遠知弟子徐道邈。
李榮 唐初綿州巴西人，《杜序》載任真子李榮《注》上下二卷，已另別輯成書。顧歡《註疏》所引「榮曰」共三條，與榮《注》全同，唯編排稍異，或似別是一書。兩《唐志》載有任真子《集解》四卷，或顧書即任真子《集解》，故書中獨稱「榮曰」。謹録存於此。
太平光師 姓氏、時代、著作皆不詳，唯見引於趙秉文《集解》，第一章初引稱「太平光師曰」，以下皆只稱「光曰」。或以「光曰」爲司馬光，然與司馬光《道德經論》無一同者，此説非是。
孫思邈 兩《唐書》皆有傳，謂其「善談《》、《老》及百家之説，自注《老子》、《子》，撰《千金方》三十卷，行於代」。《千金方》今存，唯所注《老》、《》，唐宋時皆未見著録。遺文一條。
吳筠 兩《唐書》皆有傳：入嵩山依潘師正爲道士，傳正一之法，大歷三年卒，有《文集》二十卷（今《道藏》僅存三卷）。兩《唐志》皆著録其《神仙可學論》及《玄綱論》，今並存《道藏》，唯不見其注《老子》事。權德輿謂「近古遊方外言六義者，先生實主盟焉」。故杜光庭以「吳子」、「吳先生」稱之。
陳曰 顧歡《註疏》引「陳曰」，不著其名。阮元以爲「陳榮」，然唐道家學者只任真子李榮，而無陳榮，阮説誤。此「陳曰」或當爲陳嗣古，兩《唐志》皆載陳嗣古《老子注》二卷，殆爲唐人。
志琮 年代著作不詳。《隋志》：「梁有《老子幽易》五卷，又《老子志》一卷，山琮撰，亡。」未知「志琮」即此「山琮」否？唯山琮亦僅見於此，始末不詳。
陸德明 陳末唐初人，兩《唐書》有傳。著有《經典釋文》，今存，中有《老子音義》一卷。《新唐志》著録《老子疏》十五卷，今佚。
楊孚 《隋志》地理類著録「《異物志》一卷，後漢議郎楊孚撰」。明區大任《百越先賢志》謂：「孚字孝元，南海人，章帝朝舉賢良對策上第，拜議郎。……著爲《南裔異物志》。後爲臨海太守；復著《臨海水土記》，世服孚高識，不徒博雅。」然東漢無臨海郡，臨海初置在孫亮太平二年，上距章帝末已百七十餘年，大任之説顯誤。且亦不載孚傳《老子》事。范應元《古本集注》三引揚孚，未知其即此後漢議郎否？
陳韶 見范應元《古本集注》引，其人無考。疑爲程韶之誤。以范書固嘗誤「臧玄靜」爲「張玄靜」也。《釋文序録》載：「程韶《集解》二卷，鉅鹿人，東晉郎中。」《隋志》著録「梁有《老子》二卷，晉郎中程韶《集解》，亡」。《唐志》亦著録程韶《集解》二卷。
王尚 《釋文序録》著録「王尚《述》二卷」，自註：「字君曾，琅邪人，東晉江州刺史。」《隋志》：「梁有東晉江州刺史王尚述《注》二卷，亡。」當是一人。兩《唐志》有王尚《注》二卷，是《隋志》誤以「尚述」爲名。
李奇 年代著作皆不詳。顏師古注《漢書》引李奇，《敘例》謂奇南陽人，序鄧展、文穎前，當亦東漢末人。
應吉甫 應貞字吉甫，魏晉間人，《晉書》有傳，謂其「善談論，以才學稱」。然不載其有《老子》事。《弘明集》載宋昭之《難顧道士〈夷夏論〉》云：「昔應吉甫孔老於前，吾賢又均李釋於後。」是吉甫或有涉《老子》之論著。
阮籍 魏晉間人，附《三國志·王粲傳》，《晉書》有傳，稱其「博群籍，尤好《老》、《》」。與嵇康等名，「曠達不羈，不拘禮俗」。著有《達論》、《道德論》及《通老子論》。
董遇 《三國志·五肅傳》注引《魏略》有遇傳，漢魏間人，「遇善治《老子》，爲作訓注」。《釋文序録》、《隋志》、兩《唐志》皆未著録，當是亡佚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