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更斯演講集 · 注釋

[1]引自K.J.費爾丁編纂的《狄更斯演講集》。 [2]塞繆爾·威爾伯福斯（Samuel Wiberforce，1805—1873）：英國牛津教會主教，曾與生物學家赫胥黎辯論，攻擊達爾文的進化論。 [3]均引自K.J.費爾丁編纂的《狄更斯演講集》。 [4]均引自K.J.費爾丁編纂的《狄更斯演講集》。 [5]指《老古玩店》和《巴納比·拉奇》的連載。《漢弗萊老爺之鐘》是狄更斯主編的一份周刊。 [6]科第麗霞（Cordelia），莎士比亞《李爾王》中的角色，李爾王的小女兒。 [7]約翰·福斯特（John Forster，1812—1876），英國作家、新聞記者，倫敦文壇的著名人物，通過與有影響的編輯L.亨特的友誼而成為當時眾多名作家的顧問、代理人和校訂人。他是狄更斯的密友，曾寫了《狄更斯傳》。儘管該書帶有個人偏見，偶爾有所隱諱和不精確之處，但不失為一本重要的原始資料。他早年為一部百科全書和各種期刊撰寫稿件，後擔任雜誌《考察家》的編輯。他除了對狄更斯有所研究之外，還著有《奧利弗·哥爾德斯密斯的生平和遭遇》、《沃爾特·薩維奇·蘭多爾》以及未完成的《喬納森·斯威夫特傳》，至今仍為權威性著作，並為人們廣泛閱讀。 [8]引自麥肯齊（R.Shelton Mackenzie）所著《查爾斯·狄更斯生平》。 [9]指蘇格蘭詩人羅伯特·彭斯（Robert Burns，1759—1796）。 [10]指《老古玩店》中的女主人公耐兒。 [11]瓦爾特·司各特（Walter Scott，1771—1832），蘇格蘭詩人和小說家。 [12]喀里多尼亞是不列顛北部地區的古稱，大致相當於現在的蘇格蘭。 [13]此處暗指威爾遜教授所著《蘇格蘭人生活中的陽光和陰影》一書，下一段落也暗指此書。 [14]指羅伯特·彭斯。 [15]誓約派是基督教蘇格蘭長老會中的一派，曾經多次遭受英格蘭國王政府的殘酷迫害，所以其部分成員被迫穴居。 [16]奧利弗·哥爾德斯密斯（Oliver Goldsmith，1728—1774），愛爾蘭詩人兼小說家。 [17]指洛克哈特（John Gibson Lockhart，1794—1854），著有《瓦爾特·司各特爵士生平》一書。 [18]真名為戴維·莫瓦（David M.Moir，1798—1851）。 [19]戴維·威爾基（Sir David Wilkie，1785—1841），著名蘇格蘭畫家，狄更斯的好友。 [20]此句出自莎士比亞喜劇《皆大歡喜》第二幕第一場。 [21]指狄更斯自己。 [22]摘自當時《愛丁堡晚報》的記載。 [23]摘自麥肯齊的《查爾斯·狄更斯生平》。 [24]美國康乃狄克州首府。 [25]喬西亞·昆西（Josiah Quincy，1802—1882），律師兼參議院主席。 [26]引自詹姆斯·費爾德（James Fields，1817—1881）所著《與作家們相處在昨日》。 [27]典故出自《一千零一夜》中的故事「阿拉丁的神燈」，主人公阿拉丁依靠神燈為蘇丹王建造了一座奇妙的離宮。 [28]據《聖經》記載，人由上帝用泥土製成。 [29]即《老古玩店》中的耐兒。 [30]奧利弗和史邁克分別是狄更斯小說《霧都孤兒》和《尼古拉斯·尼克爾貝》中的人物。 [31]「更好的一半」（the better half），此處為雙關語，該詞還含有「賢內助」的意思。 [32]理察·亨利·達納（Richard H.Dana，1815—1882），美國著名律師兼作家。 [33]老威勒是狄更斯小說《匹克威克外傳》中的人物。 [34]威廉·詹·哈默斯利（William James Hammersley，1808—1877），美國出版商兼政治活動家，曾先後任哈特福德市長和康州議員。 [35]指莎士比亞，下面的詩行出自他的喜劇《皆大歡喜》第二幕第一場。 [36]這一句的意思是：作家的聲譽不會因要求版權而受損。 [37]這裡所舉的都是司各特小說中的主要人物。 [38]「博茲」（Boz）是狄更斯的筆名。 [39]華盛頓·歐文（Washington Irving，1783—1859），美國著名小說家。 [40]阿耳戈斯：希臘傳說中的人物，其頭部和全身共長著一百隻眼睛，故有「百眼巨人」之稱。 [41]據記載，狄更斯此時把眼光轉向了自己的妻子。 [42]此處所舉都是歐文作品中的虛構地名。 [43]皆為華盛頓·歐文的筆名。 [44]指歐文及其筆名。 [45]見歐文的同名故事集。 [46]《布雷斯布里奇廳》中的人物。 [47]「依斯特契普的野豬頭酒店」是歐文的名著《見聞札記》中的一篇文章。 [48]見歐文所著《鄉村政治家》，收入《布雷斯布里奇廳》。 [49]見歐文所著《現款傑克》，狄更斯在此錯把「小蒂貝茲」當作了「老蒂貝茲」。 [50]此句引號中詞語皆為《見聞札記》各篇的篇名。 [51]見歐文所著《一個旅行者的故事》的第三部分。 [52]西班牙安達盧西亞地區格拉納達的摩爾人王國的宮殿和城堡，建於1238—1358年。 [53]見歐文所著《掘錢者》，《一個旅行者的故事》第四部分。 [54]歐文的著名短篇小說《瑞普·凡·溫克爾》中的主人公。 [55]位於紐約州東南部。 [56]布萊恩特（William Cullen Bryant，1794—1878），美國詩人。 [57]哈列克（Fitzgreene Halleck，1790—1867），美國詩人。 [58]狄更斯此處至少是暗指當時正坐在他夫人身旁的美國女作家凱瑟琳·瑪麗亞·塞基威克（Catherine Maria Sedgwick，1789—1867）。 [59]這一句暗指美國人不尊重版權。 [60]「大角」英文名為Arcturus，即牧夫座α星，夜空中五顆最亮的恆星之一。 [61]美國弗吉尼亞州的首府。 [62]1841年11月，販奴船「克里奧爾號」上的黑奴在駛往紐奧良的途中奮起反抗，並且制服了全體船員。事後黑奴們在英國拿索港停靠並獲得了自由。美國政府要求將他們遣回，但是遭到了英國政府的拒絕。 [63]托馬斯·里齊（Thomas Ritchie，1778—1854），美國記者兼政治家。 [64]美國弗吉尼亞州東北部城市。 [65]位於美國東部，全長383英里。 [66]美國俄亥俄州西南部城市。 [67]美國肯塔基州最大的城市。 [68]美國俄亥俄州最大的城市。 [69]美國賓夕法尼亞州東南部城市。 [70]美國西點軍校所在地區，位於紐約市以北四十五英里處。 [71]晚會場所。 [72]沃特金（Edward William Watkin，1819—1901），英國鐵路實業家，於1868年被封為爵士。 [73]考伯頓（Richard Cobden，1804—1865），英國政治家，曼徹斯特文學協會創始人之一。 [74]沃爾特·雷利爵士（Sir Walter Raleigh，1554—1618），英國歷史學家和探險家，曾先後兩次被囚禁在倫敦塔內。 [75]托馬斯·莫爾（Sir Thomas More，1478—1535），英國著名作家和政治家，《烏托邦》的作者，因在教會政策上與國王意見相左而被處死。 [76]詹姆斯·弗格森（James Ferguson，1710—1776），英國天文學家，自學成才。 [77]喬治·克雷布（George Crabbe，1754—1832），英國韻文故事作家，在一個貧苦的海邊村莊裡長大。 [78]理察·阿克萊特（Sir Richard Arkwright，1732—1792），英國紡織機發明者，出身貧寒，靠自學成才。 [79]約翰·富蘭克林（Sir John Franklin，1786—1847），英國探險家。 [80]羅伯特·布魯姆菲爾德（Robert Bloomfield，1766—1823），自學成才的英國詩人，主要代表作為《農夫的兒子》。 [81]托馬斯·米爾納·吉伯森（Thomas Milner Gibson，1806—1884），英國政治家。他和他的妻子後來成了狄更斯夫婦的好朋友。 [82]萊昂·普萊費爾（Lyon Playfair，1818—1898），英國高等科技教育的主要推動者之一。 [83]班傑明·迪斯累里（Benjamin Disraeli，1804—1881），英國政治家和小說家，兩度任首相。 [84]英格蘭西北部的一個城市。 [85]約翰·羅比（John Roby，1793—1850），英國銀行家，著有《蘭開夏的傳統》一書。 [86]英格蘭東南部的一個城市，為英國海陸軍重地。 [87]詹姆斯·克羅斯利（James Crossley，1800—1883），英國作家，並以珍愛書籍而聞名。 [88]當地對女士的傳統讚美詞。 [89]拉爾夫·愛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1803—1882），美國著名哲學家、散文家和詩人。 [90]第一座現代馬戲場，1770年由著名英國馬術師阿斯特利（Philip Astley，1742—1814）建於倫敦。 [91]這一連串的反語暗指當初講習所遭到的攻擊。 [92]培根（Francis Bacon，1561—1626），英國著名科學家、哲學家和作家。 [93]指諾里奇的主教斯坦利（Edward Stanley，1779—1849），他為普及教育作出了傑出的貢獻。 [94]引自丁尼生（Alfred Tennyson，1809—1892）的詩歌《真誠的女士克拉拉》。 [95]《尼古拉斯·尼克爾貝》中的人物。 [96]愛麗絲·梅內爾（Alice Meynell，1847—1922），英國詩人和散文作家，曾被提名為桂冠詩人的候選人。 [97]約瑟夫·艾迪生（Joseph Addison，1672—1719），英國著名作家。他和另一位作家斯梯爾共同出版了取名為《旁觀者》的報紙，並且在其刊登的故事中以「旁觀者」的身份出現。 [98]此處借用了著名格林童話《灰姑娘》中女主人公丟失水晶鞋的典故。 [99]哈姆萊特的原話見《哈姆萊特》第五幕第一場。哈姆萊特當時對郁利克的骷髏說：「現在你給我到小姐的閨房裡去，對她說，儘管她臉上的脂粉搽得一寸厚，到頭來總要回到你這個樣子。」狄更斯的意思是那些議員最終還得回過頭去，跟普通工人一樣老老實實地接受教育。 [100]希臘神話中賜人美麗、魅力和快樂的三位美麗的女神。「博茲」的英文為「Boz」，剛好三個字母。 [101]狄更斯此處照搬了莎士比亞的名著《羅密歐與朱麗葉》第二場第二幕中的兩句對話。 [102]托馬斯·塔爾福爾德（Thomas Noon Talfourd，1795—1854），英國著名律師兼作家。1849年，他被封為爵士，同時被任命為英國民事法官。 [103]印度錫克教徒與英國人之間共發生過兩次戰爭，先後發生在1845—1846年和1848—1849年，兩次均以錫克軍失敗而告終。 [104]英國從12世紀開始實施穀物法，即管理糧食進出口的規章。反穀物法同盟成立於1839年，主要目的是發動工業中產階級去反對地主。 [105]指著名英國魔術師兼戲劇演員約翰·亨利·安德森（John Henry Anderson，1815—1874）；科文特花園劇院於1856年毀於大火時，他是該劇院的轉租承包人。 [106]此句的含義是以莎士比亞為代表的戲劇已經被逐出德魯里街戲劇院。 [107]莎士比亞的故鄉，位於英格蘭沃里克郡南部。 [108]這一句的意思是：由於上文所說的種種原因，科文特花園基金會的活動極不正常。因而任何人都不可能連續兩個月參加其活動，就像老帕爾那樣長的壽命是不可能的一樣。「老帕爾」原名托馬斯·帕爾，是位於英格蘭和威爾斯交界處的奧爾德伯里鎮人，相傳他一共活了152歲（1483—1635）。著名詩人泰勒（John Taylor，1580—1653）曾經專門賦詩描寫他的長壽。 [109]耶穌的十二門徒之一。此處狄更斯可能犯了一個錯誤——把這位使徒的名字跟本·瓊生所著喜劇《巴多羅買集市》混淆在了一起，後者虛構了位於倫敦的一個充斥著強盜、小偷和妓女的集市。 [110]意指沒有兌現的酒宴。該典故源自《一千零一夜》：乞丐奈沙爾求助於巴格達王子巴梅錫；後者貌似熱情地吩咐僕人上酒上菜，可是端上來的儘是些無形的、只能憑想像才能品嘗的食物。 [111]威廉·赫茲里特（William Hazlitt，1778—1830），英國著名散文家。 [112]莎士比亞喜劇《無事生非》中的人物，其特殊愛好是濫用詞語。 [113]倫敦的第一家歌劇院，建於1705年。 [114]班傑明·韋伯斯特（Benjamin Nottingham Webester，1797—1882），英國演員和劇作家，1837—1853年任秣市劇院經理。 [115]威廉·查爾斯·麥克里迪（William Charles Macready，1793—1873），英國著名演員，曾經極其成功地再現了莎士比亞名劇中的李爾王和亨利三世等人物。他還先後擔任科文特花園劇院和德魯里街劇院的經理。 [116]摘自1847年3月30日的《早晨郵報》。 [117]引自英國詩人蒲柏（Alexander Pope，1688—1744）的詩歌《論人》。 [118]狄更斯這裡用了《聖經》里的典故。《聖經·新約·馬可福音》第十章中說：「駱駝穿過針眼比財主進天國還要容易。」狄更斯的意思是：科文特花園基金會和德魯里街基金會擁有雄厚的資金，但是卻未被充分用來支持戲劇事業，這於天理不容——「兩個……金駱駝」指上述兩個基金會。 [119]這是一句成語，英文原文（waiting for dead men’s shoes）的意思是「等待別人死去以求繼承財產」。 [120]這些全都是莎士比亞戲劇中人物的名字，麥克里迪曾經扮演過所有這些角色。 [121]英格蘭中部的一個大森林。莎劇《皆大歡喜》的大部分以此為背景。 [122]Swinstead Abbey Gardens，無可稽考。 [123]莎劇《暴風雨》中的主人公，他憑藉魔法戰勝了邪惡，奪回了米蘭公爵的寶座。 [124]摘自麥克里迪本人的日記。 [125]摘自會議記錄。 [126]喬治·斯蒂文森（George Stephenson，1781—1848），英國著名發明家，鐵路建設的奠基人。 [127]這對父子同姓同名：老愛德華（1774—1848）擔任過記者和報社老闆，小愛德華（1800—1890）也擔任過記者，後來成了經濟學家，並且於1880年被封為爵士。 [128]狄更斯在這裡幽默地暗示：他的主席職務本來應該由講習所的所長擔任。 [129]引自《格拉斯哥編年史》。 [130]即「優雅女神」。 [131]指女性。 [132]英國著名作家艾迪生和斯梯爾在《旁觀者》中創造的人物，他一生暗戀著一個居住在另一個郡中的寡婦。 [133]湯姆·瓊斯和蘇菲亞是英國著名小說家菲爾丁（Henry Fielding，1707—1754）的作品《湯姆·瓊斯》中的主人公。 [134]阿奇博爾德·艾里森（Archibald Alison，1792—1867），英國歷史學家和律師，著有《歐洲史》一書。 [135]這首詩出自英國桂冠詩人羅伯特·騷塞（Robert Southey，1774—1843）之手，詩名為《冬青樹》。 [136]尤英醫生是司各特的小說《羅伯·羅伊》中的人物，下文中的貝利·尼考勒·賈維也是。 [137]這兩段中的引文都出自艾里森所著《我的生平和作品》。 [138]查爾斯·基恩（Charles Kean，1811—1868），演員，英國三大悲劇演員之一埃德蒙·基恩（Edmund Kean）的第二個兒子，曾被福斯特批評得一無是處。 [139]英國十八世紀戲劇家謝里丹（R.B.Sheridan，1751—1816）的喜劇《情敵》中的人物，其名字的本意是「用詞不當」。她喜歡搬弄響亮而美麗的辭藻，但是她自己又往往不了解這些詞的意思。 [140]希臘神話中的一條身上長著三顆頭的狗，其職能是守護冥府的入口。 [141]愛爾蘭籍議員約翰·奧克奈爾剛在此前不久發現下議院混入了一些「陌生者」，因而斷定是他們在《泰晤士報》上發表了歪曲下議院形象的報道。 [142]指查爾斯·基恩的太太。 [143]英文原文為「born to the possession of a silver spoon」，喻出生在富貴人家。 [144]指戲劇演員。 [145]撒丁王國是1729年以後為薩伏依王室所統轄的王國，以皮埃蒙特（義大利西北部）和撒丁島為中心。達格伍德又名「文森特·克倫摩爾斯」，是狄更斯小說《尼古拉斯·尼克爾貝》中的人物，他帶領著一個戲劇團。 [146]指著名英國戲劇家約翰·普爾（John Poole，1793—1872），他在全身癱瘓後受到了狄更斯的熱情幫助。 [147]英國船隻「代達羅斯號」的船長麥克烏依在此前不久向英國海軍部聲稱自己發現了一條海蛇，後來人們證實那是一隻很大的海豹。 [148]查爾斯·基恩（即會議主席）在第一次演講中讚揚了那些國內戰爭時期加入皇室軍隊的演員，對此狄更斯表示不滿。 [149]英國王室居住地，位於英格蘭伯克郡溫莎-梅登黑德王室自治市。 [150]指「衣索比亞小夜曲演奏者」詹妮·林德（Jenny Lind）和各類猛獸表演，當年都被視為英國正統戲劇的頭號對手。詹妮·林德（1820—1887）是瑞典花腔女高音歌唱家，音域寬廣，技巧嫻熟。在倫敦演出歌劇《魔鬼羅勃》時，觀眾為這位「瑞典夜鶯」發狂。她曾於1883—1886年任教於倫敦皇家音樂學院。 [151]這位船長是E.E.摩根（E.E.Morgan），系狄更斯與柯林斯合著的《海上呼叫》一書中賽拉斯·喬甘船長的生活原型。參見W.J.卡爾頓的《化名喬甘的摩根船長》一文，載《狄更斯作品研究》1957年版，其中勾勒了摩根的形象。狄更斯曾寫信告訴摩根，他借用了那篇文章的內容，「從中獲得了盛名」。他在1867年的一次演講中再次提及這件事。 [152]指受託人塔爾福爾德（Talfourd）和班傑明·邦德·卡貝爾（Benjamin Bond Cabell）。 [153]當時的馬術指揮，此處泛指馬術指揮。 [154]特魯里街，系倫敦西區街名，曾以劇場集中著稱。 [155]指狄更斯以往看麥克里迪演出的那些經歷。 [156]狄更斯的小說《馬丁·朱述爾維特》中的人物。 [157]愛德華·布爾沃·李頓（Edward Bulwer Lytton，1803—1873），英國下院議員，小說家和劇作家，主要作品有歷史小說《龐貝末日》和劇本《黎塞留》等。 [158]薩克雷（William Makepeace Thackeray，1811—1863），英國小說家，以諷刺上層社會見長，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名利場》和《潘登尼斯》、歷史小說《亨利·艾斯芒德的歷史》及散文集《勢利者集》等。 [159]法國著名作家勒薩日（Alain-René Lesage，1668—1747）的流浪漢小說《吉爾·布拉斯》中的主人公，曾經冒犯過下文中所說的那位大主教。 [160]莎士比亞戲劇《麥克白》第一幕第七場中的台詞。 [161]為作家和藝術家籌建福利社的想法並非新鮮事兒；當時，李頓運思該計劃已有二十年之久。狄更斯與其身邊的業餘戲劇演員於1850年9月在克內布沃思探望李頓時，這一遲延已久的計劃重現生機，並更名為文學藝術行會。李頓隨後便著手寫了一部喜劇《不像我們看上去那樣糟糕》。當年，那批業餘演員通過演出該劇，打算在年內籌集三千至四千英鎊。他們的戲劇表演在那一年和翌年相當成功；然而，由於法律程序問題，該行會竟停閉七年之後方才重新開門，但再也未贏得人們的普遍支持，因而終於在1897年煙消雲散。 [162]引自李頓的喜劇《里昂斯的淑女》第三幕第二場。 [163]里恩基（Rienzi，1313？—1354），即柯拉·迪·里恩佐（Cola di Rienzo），義大利民眾領袖，領導羅馬民眾造反，建立新政府後自任保民官，因其專橫統治引起人民不滿，在暴亂中被殺害。 [164]義大利南部古城，在維蘇威火山附近。公元79年火山爆發，全城湮滅，自18世紀中葉起，考古學家斷斷續續地發掘其遺址，至今已完成過半。 [165]見李頓的小說《卡克斯頓一家人》。 [166]丁尼生（Alfred Tennyson，1809—1892），英國桂冠詩人，主要詩作有《夏洛蒂小姐》《尤利西斯》，組詩《悼會》和《國王敘事詩》等。他重視詩的形式完美，詩作音韻和諧、辭藻華麗。 [167]克勞德·梅爾莫特是李頓的劇作《里昂斯的淑女》中的男主人公，康斯坦斯可能是麥克里迪的妻子。 [168]阿爾伯特親王是維多利亞女王的丈夫，下文所說的展覽會的執行委員會會長。 [169]指當年一月由英國女王揭幕的帕克斯頓水晶宮，整個設計方案由阿爾伯特親王提出。 [170]上文所說水晶宮的設計師。 [171]位於泰晤士河谷地。 [172]「埃文河畔的天鵝」原指英國著名作家莎士比亞，此處暗指不務正業的戲劇演員，因此變成了「土天鵝」。 [173]莎劇《麥克白》中的人物，系蘇格蘭國王鄧肯的兩個兒子，曾戴假髮逃脫麥克白的追殺。 [174]據記載，狄更斯此時的思緒回到了他早年在查塔姆劇院看戲的情景。 [175]指基金會。 [176]莎士比亞悲劇《麥克白》中人物，被麥克白下令殺死，但是其子孫卻代代為王。 [177]指喬治·威廉·弗雷德里克·霍華德（George William Frederick Howard，1802—1864），1848年成為第七任卡萊爾伯爵，先前的爵號是莫佩斯勳爵，1836—1841年和1846—1848年為國會議員，1848年提出公共衛生法案，1855—1858年和1859—1864年任愛爾蘭總督，他是狄更斯的朋友。 [178]埃德溫·查德威克（Edwin Chadwick，1800—1890），英國大眾衛生管理委員會成員之一。 [179]索思伍德·史密斯（Thomas Southwood Smith，1788—1861），英國著名公共衛生改革者。 [180]見《笨拙周刊》1851年3月3日《一位（曾）不受保護的女人的生活片斷》。 [181]雅各布島（Jacob’s Island）是伯蒙德賽地區的一個貧民窟，狄更斯在其小說《孤星淚》中曾有過令人印象深刻的描寫。 [182]指歐洲18世紀浪漫主義文學中描繪的未開化的原始人，善良、勇敢並不受文明之罪惡的玷污。 [183]1850年，《有關城外葬埋屍體的總體規劃報告》發表之後，奧斯汀立即送給狄更斯一份。狄更斯立刻在1850年2月27日作了答覆。他說：「多謝這份報告，它十分令人感興趣。我是昨天晚上開始閱讀這份報告的，是躺在床上看的，甚至矇矓地夢到了墓穴里的腐爛情況。」 [184]不含無機鹽的飲水，下文中的「硬水」則含無機鹽。 [185]雪梨·史密斯（Sydney Smith，1771—1845），聖保羅教堂教士，哲學家，輝格黨黨員，愛丁堡評論作家，霍蘭之家成員；狄更斯加入該團體比他晚得多。兩人彼此敬重。 [186]第六代德文郡公爵卡文迪許（william George Spencer Cavendish，1790—1858），通過贊助文學藝術協會而與狄更斯熟悉。他還是園藝協會主席。 [187]約瑟夫·帕克斯頓爵士是卡文迪許的園丁，管理查斯沃思莊園，並且在那兒修建了聞名遐邇的花卉暖房。 [188]引自丁尼生的《克拉拉·維爾·德·維爾女士》。 [189]指利·亨特（Leigh Hunt），詹姆斯·謝里丹·諾爾斯（James Sheridan Knowles）和約翰·普爾（John Poole）。他們分別於1847年、1848年和1851年獲得王室頒發的養老金。 [190]指約翰·羅素勳爵（John Russel，lst Earl，1792—1878），第六代貝德福公爵J.羅素之子，曾任英國首相。 [191]狄更斯的朋友詹姆斯·克羅斯利是出名的保守黨成員。 [192]引自《曼徹斯特信使報》，1852年9月4日版。 [193]指查爾斯·洛克·伊斯特萊克爵士（Sir Charles Lock Eastlake，1793—1865），1850年任英國皇家學院院長；當過藝術家、作家和公務員；1841—1861年期間，任英國美術和藝術委員會秘書；1843—1847年，任倫敦國家美術館監護人；1855—1865年，任該館主管。 [194]指查爾斯·羅伯特·科克雷爾（Charles Robert Cockerell，1788—1863），他於1840—1857年期間任英國皇家學院建築學教授。 [195]約翰·桑福德（John Sandford，1801—1873），考文垂市副主教，伯明罕市國王學院前院長。 [196]威廉·斯科菲爾德（william Scholefield，1809—1867），1847—1867年任伯明罕市激進派議員，1838年任伯明罕首屆市長。 [197]格拉布街，倫敦一條街，即現在的彌爾頓街。昔日為潦倒文人和僱傭文人聚居之處，這些僱傭文人常為僱主撰文攻擊別人。 [198]馬夏爾西監獄，在倫敦索斯瓦克區，於1842年廢除。 [199]麥考利（Thomas Bobington Macaulay，1800—1859），英國政治家、歷史學家和輝格黨議員。曾任職於印度總督府最高委員會（1834—1838），後相繼任英國陸軍大臣（1839—1841）和財政部主計長（1846—1847），著有《英國史》和《古羅馬之歌》等。 [200]萊亞德（Sir Austen Henry Layard，1817—1894），英國考古學家，在底格里斯河東岸發現尼尼微遺址（1849），幫助發掘出土西拿基立宮殿及其珍貴藝術品，以及大量楔形文字泥版文書，並著有《尼尼微和巴比倫遺址上的發現》。 [201]威靈頓公爵（lst Duke of Wellington，1769—1852），於1828—1830年期間擔任英國陸軍元帥、首相，1815年因在滑鐵盧戰役中指揮英、普聯軍擊敗拿破崙而聞名，有「鐵公爵」之稱。 [202]赫歇爾（John Frederick William Herschel，1792—1871），英國天文學家，研究雙星和星雲，1821—1823年期間發表雙星總表；他觀測了南天星雲，測定了恆星亮度，並且加以分類。著有《天文學綱要》。 [203]法拉第（Michael Faraday，1791—1867），英國物理學家和化學家，1831年發現電磁感應現象，1834年制定電解定律，1845年發現磁與光的關係，並研究氣體的擴散和液化以及合金鋼的性質等。 [204]指愛德華·馬修斯·沃德（Edward Matthew Ward，1816—1879），歷史題材畫家，狄更斯的朋友。 [205]美第奇（Cosimo Medici，1389—1464），義大利銀行家、富豪和文藝贊助人，開創美第奇家族對佛羅倫薩的統治，創建美第奇圖書館。 [206]利特爾頓勳爵（George William Lyttelton，1817—1876），於1837年獲利特爾頓四世男爵爵位，歷任伍斯特郡治安官，伯明罕市國王學院院長，伯明罕和米德蘭學院首任院長，殖民事務次官（1846），坎特伯雷協會主席（1850），兼任捐資興建學校管理委員會會長。 [207]威·亨·威爾斯（William Henry Wills，1810—1880），記者、劇作家和雜文作家，是狄更斯主編的《本特萊》雜誌編輯，《每日新聞》報初創人員之一，先後擔任《家常話》雜誌和《一年四季》雜誌的文學編輯。 [208]那天的發言者之一。 [209]亨利·羅傑斯（Henry Rogers，1806—1877），1839—1858年期間先後任英國文學與語言學教授，數學與精神哲學教授，基督教教義辯護文作者；他的兩卷《隨筆》於1850年在《愛丁堡評論》陸續發表。 [210]指伯明罕和米德蘭學院。 [211]阿瑟·賴蘭（Arthur Ryland，1807—1877），律師，伯明罕和米德蘭學院的創建者，1861年擔任該院院長，1860年任伯明罕市市長。 [212]見《伯明罕日報》，1854年1月18日版。 [213]同上，1854年1月16日版。 [214]見《每日新聞報》，1854年1月1日版，第3頁。 [215]喬治·穆爾（George Moore，1806—1876），先前是一位鞋帶商，後來成了生意興隆的鞋帶公司的股東。他致力於實實在在的慈善事業，但對社會榮譽十分淡漠。他是狄更斯的朋友。他和狄更斯都以不同方式資助過專門接受患有不治之症的病人的皇家醫院、貨棧主暨職員學校和皇家公費醫院。穆爾的社會活動幾乎是沒有限制的。狄更斯與以上這些地方的聯繫多半與他倆的友誼有關。 [216]霍勒斯·梅休（Horace Mayhew，1816—1872），記者兼雜文作家，曾一度任職於《笨拙周刊》。 [217]艾爾伯特·史密斯（Albert Smith，1816—1860），作家兼演員，1841年8月攀登勃朗峰之後，他寫了一本有關勃朗峰的書，並在埃及會堂作了一場配有插圖的題為「勃朗峰」的講座。那本書在1852—1858年期間十分流行。1852—1858年期間，他還作了關於「陸路郵政」和「中國」的類似介紹性的講座。他的兄弟阿瑟·史密斯（1825—1861）後來成為狄更斯朗誦會的主管人。 [218]彼得·坎寧安（Peter Cunningham，1816—1869），《倫敦道路指南手冊》的作者，寫過許多其他作品。他還是審計所的職員總管。 [219]指那一年3月對俄宣戰一事。9月份，英國部隊在克里米亞半島登陸，後來發生了著名的阿爾馬河和巴拉克拉瓦戰役。 [220]《七位窮旅人》刊於《家常話》1854年聖誕節特刊。 [221]皮卡迪利大街，英國倫敦的主要街道之一，以其時髦的商店、俱樂部、旅館和住宅著稱。 [222]普瓦捷戰役，英法百年戰爭中的一仗，英軍英勇地抵禦了在數量上大大超過自己的法軍。 [223]阿金庫爾戰役，英王亨利五世率軍於法國北部阿金庫爾村重創兵力數倍於己的法軍。 [224]麥克里迪在塔爾福爾德逝世之後於1854年3月當選為基金會受託人。 [225]英格蘭德文郡一教區（城鎮）。 [226]威斯敏斯特，英國倫敦西部的貴族居住區，在泰晤士河北岸；區內有白金漢宮、議會大廈、首相官邸、政府各部和威斯敏斯特教堂等。 [227]新聞信札為近代報紙的前身，流行於17世紀及18世紀初。 [228]塞瓦斯托波爾系克里米亞半島西南岸港市。克里米亞戰爭中，英法軍隊將俄軍圍困於塞瓦斯托波爾要塞達一年之久，直到1855年11月才攻陷。在久攻不下之際，英國政府曾成立了一個委員會對是否需要攻占該要塞進行評估。 [229]見狄更斯1855年4月10日給A.H.萊亞德的信。 [230]兩者之間的交鋒分別發生在當年4月7日和6月18日。 [231]威爾基·柯林斯（Wilkie Collins，1824—1889），小說家，《白衣女人》（1860）、《月亮寶石》（1868）和別的一些小說的作者。1851年，人們將他作為新的客串演員介紹給狄更斯，以後他們成了至交。柯林斯為《家常話》和《一年四季》撰稿，後來兩人於1857年合寫了《兩個懶學徒漫遊記》，1867年合寫了《此路不通》。柯林斯為狄更斯的業餘劇團演出分別於1855年創作了《燈塔》，1857年創作了《冰海深處》。他的弟弟查爾斯·愛爾斯通·柯林斯（1828—1873）娶了狄更斯的二女兒凱特。 [232]喻指英國政府。威斯敏斯特宮為英國國會所在地。 [233]此處為雙關語，明指莎士比亞的戲劇《錯盡錯絕》，暗指官辦戲劇團的腐敗。 [234]英國作家莫頓（Thomas Morton）於1805年發表的戲劇，此處亦為雙關語。 [235]聖司提反（St.Stephen，？—約36），基督教第一個殉教士。他在猶太教公會上的答辯闡明了原始基督教義體系。這篇答辯詞激怒了聽眾，致使他被帶出城外用石頭打死。 [236]科克爾（Edward Cocker，1631—1675），英國著名作家。 [237]沃金哈姆（Francis Walkinghame，1751—1785），英國著名作家。 [238]英國議會兩院於1834年10月16日毀於大火。1836年，查爾斯·巴里獲得重建設計權，任建築師。修建工程於1837年開始。花費250萬英鎊的下院於1852年交付使用，但整幢建築於1860年才竣工。 [239]引自莎士比亞戲劇《朱利斯·愷撒》第一幕第二場。 [240]惠特威爾神父（Rev.Whitwell Elwin，1816—1900），《評論季刊》主編，諾福克郡布頓教區區長，薩克雷和福斯特的摯友，福斯特的遺囑執行人。他曾負責銷毀了狄更斯的許多信件和手稿。 [241]赫普沃斯·狄克遜（William Hepworth Dixon，1821—1879），《文學報》主編，歷史學家和旅行家。 [242]尼爾·阿諾特（Neil Arnott，1788—1874），醫生、發明家和自然哲學家。 [243]安斯特德（David Thomas Ansted，1814—1880），倫敦國王學院地理學教授。 [244]查爾斯·帕斯利爵士（Sir Charles William Pasley，1780—1861），陸軍中將，軍事題材作家，1812—1814年間任紐西蘭東部查塔姆群島皇家工程署署長，1841—1846年間任鐵路總監。 [245]專為老人設置，位於倫敦國王街。 [246]泮格洛斯（Pangloss），系法國作家伏爾泰（1694—1778）哲理小說《老實人》中的哲學家，該人認為世界上一切都將臻於至善。 [247]指薩克雷。 [248]理察·布萊克莫爾（Richard Doddridge Blackmore，1825—1900），小說家和詩人，代表作為歷史小說《洛納·杜恩》。 [249]指班傑明·韋伯斯特（Benjamin Webster），參見本演講正文之前的引言部分。 [250]指約翰·奧布里（John Aubrey，1626—1697），英國文物（收藏）研究家、作家和皇家學會會員，以為同時代人撰寫傳記小品而聞名。 [251]英國大倫敦內部自治市。 [252]約翰·佩恩·科利爾（John Payne Collier，1789—1883），莎士比亞研究專家，以其證偽術而聞名；他早年當過《泰晤士報》記者和《晨報》編輯。1833年，他通過該報介紹了狄更斯。 [253]聖誕節後的第十二個晚上。 [254]指約翰·亨利·阿波特（John Henry Abbott，1796—1870），第二代坦特敦男爵。 [255]倫敦的一個區，以其建立於1671年的農產品市場和建成於1732年的皇家歌劇院聞名。 [256]科文特花園於1856年3月5日狂歡節後被燒毀。 [257]塞繆爾·菲爾普斯（Samuel Phelps，1804—1878），演員兼劇院經理，1844—1860年在薩得勒斯的威爾斯劇院先與沃納先生合夥至1847年；1844—1860年又和托馬斯·格林伍德合夥。從他在麥克里迪手下演戲時起，狄更斯就已經與他很熟悉。 [258]議會在投票指責了政府在中國的侵略行徑後被解散。在3月31日的大選中，帕默斯頓（1784—1865）重返政壇。 [259]原文為「Middlesex」，即既非男性亦非女性。 [260]理察·惠廷頓（Richard Whittington，1358—1423），英國商人，因做紡織品商人而發財，向亨利四世和亨利五世提供過大筆貸款，並曾三度出任倫敦市長。在民間傳說中，惠廷頓是個貧苦的孤兒，身無分文，將僅有的一隻貓隨貨船運往北非的柏柏里，不料柏柏里鼠患成災，這隻貓賣了大價錢，惠廷頓因此致富。而在現實中，惠廷頓出身富戶，他是靠自己家和妻子家的資本成為巨商的。 [261]指民間故事《傑克與魔豆》中的傑克，他通過一顆魔豆長出的藤蔓爬到天上，殺死了巨人。 [262]指查爾斯·雪爾伍德·斯特拉敦（Charles Sherwood Stratton，1838—1883），美國巴嫩雜技團的侏儒，人稱拇指湯姆將軍。1844—1847年訪問歐洲。1857年他再次訪問英國。 [263]即卡雪爾頓，倫敦的一個區，1965年前屬於薩里郡。 [264]約翰·波依魯爵士（Sir John Peter Boileau，1794—1869），考古學家。古董商人協會副會長，又是許多別的知識機構的成員。 [265]約翰·康諾利（John Connolly，1794—1866）中塞克斯的漢威爾斯收容院的內科顧問醫生。 [266]道格拉斯·傑羅爾德（Douglas Jerrold，1803—1857），戲劇家、小說家、多種文體的作家；他是當時數家雜誌和《羅雅得周報》的編輯、幽默雜誌《一擊》的創始人之一，以足智多謀和非常激進的政治態度而知名。除了在極刑問題上同狄更斯意見有分歧外，從1835年以來一直是狄更斯的密友。 [267]指女性。 [268]指坐在狄更斯右上方樓座上的女士們。 [269]指女王陛下。 [270]印度兵變發生於1857—1858年，由駐孟加拉的英國軍隊中的印度土兵的反叛引發而成為反抗英國人統治印度的一次普遍的起義。其原因為孟加拉土兵憎恨英國1856年合併奧德，即他們的本土。他們也討厭用牛油和豬肉的脂肪塗彈藥筒，因為這違反印度教和伊斯蘭教的教規。叛亂者包圍了盧克瑙，並且占領了堪普爾和德里。英國於1858年3月再度征服了印度。 [271]馬里中部一城市，鄰近尼日河，位於巴馬可東北面。廷巴克圖建立於11世紀，主要貿易為黃金和鹽的交易。14世紀時它已成為主要的商業中心。廷巴克圖於1593年遭摩洛哥侵略者劫掠，從此再也沒能恢復其從前的輝煌。 [272]在《大衛·科波菲爾》中，人們也謠傳「為了要矯正謝珀德小姐走路時腳尖向內……要給她戴上腳枷」（見第十八章）。「謝珀德小姐」無疑代表了狄更斯學生時代認識的某個人。 [273]即羅切斯特的皇家學校。 [274]羅亞爾公主於1月25日嫁給了普魯士的弗雷德里克·威廉王子。 [275]一支海軍包圍部隊在皮爾上校的帶領下已加入到總指揮的隊伍並在印度的戰鬥和第二個月收復盧克瑙的戰鬥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276]愛德華·布盧斯·漢默里上校（Edward Bruce Hamley，1824—1893），他曾親歷克里米亞戰爭，1859—1864年為聖荷斯特皇家軍事學院軍事歷史學教授，1877年晉升為少將，1890年晉升為上將。 [277]原文為「spoilt」。該詞既有「慣壞」的意思，也有「毀壞」的意思。狄更斯在這一段和上一段中一語雙關地用了這同一個詞。 [278]見查爾斯·蘭姆（Charles Lamb）所著《伊麗亞》中《夢中的孩子，白日夢》。 [279]見F.G.基登1890年著《作家查爾斯·狄更斯·補遺》46頁。 [280]不管狄更斯怎麼說，人們幾乎毫不懷疑《文學基金會的改革者情況》完全是他的手筆，雖然迪爾克也許為小冊子提供了事實和數據。《對委員會的「事實」的答辯》無疑也出於狄更斯之手。 [281]威廉·史密斯博士（Dr.William Smith，1813—1893），古文獻學者、詞典編纂家，《古希臘、古羅馬詞典》和許多其他作品的作者。他曾協調過狄更斯和埃爾溫與總委員會之間的談判，因為1859—1860年他是委員會成員之一。1897年他接替埃爾溫任《每周評論》的編輯。 [282]雪利·布魯克斯（Charles William Shirley Brooks，1816—1874），記者、戲劇家和雜文作家，1851年起任《笨拙》雜誌的撰稿人；1870—1874年任編輯。狄更斯的朋友。 [283]理察·本特萊（Richard Bentley，1794—1871），出版商。狄更斯在1837—1839年曾為他寫了《霧都孤兒》，為他編了《本特萊雜誌》。因為狄更斯在合同上受本特萊的約束，兩人之間的爭端時有發生。他們的關係在分手後有所改善。 [284]英國倫敦的一個區。愛德華一世1290年曾在此豎立了為紀念其妻子卡斯提爾的艾琳娜的最後一個十字架。 [285]指文學。 [286]狄更斯起初只負責寫文本，與羅伯特·西摩的素描相配；但是，就在《匹克威克外傳》的第一和第二卷出版的間隔期間，即1836年4月20日，西摩自殺了。可能是這個原因使薩克雷不久介入了這項工作。 [287]可能指藝術家慈善基金總會。 [288]指皇家學院宴會。 [289]指皇家學院和英國藝術家協會。 [290]指大衛·萊恩牧師。 [291]威廉·約薩·愛倫斯（William Josiah Irons，1812—1883），布朗普敦教區牧師，寫過一些神學著作。 [292]索瑟隆·艾斯特可特（Thomas Henry Sutton Sotheron Estcourt，1801—1876），威爾特郡北區的議員，1858年被任命為樞密顧問官，1859年3月至6月為內政大臣。 [293]羅伯特·斯拉尼（Robert Aglionby Slaney，1792—1862），什魯斯伯里郡的議員，1838年任下議院教育委員會主席，1840年任城市福利委員會主席，1843—1846年任王室城市福利委員會委員，1854年任什羅普郡的郡長。 [294]指愛德華·布爾威·里頓·狄更斯，當時六歲。 [295]見亨利·陶德（Henry Dodd）所著《皇家戲劇學院，關於贈地的通信》。 [296]這年10月上旬，人們可以清楚地見到天空中的多那逖彗星。 [297]指狄更斯本人。 [298]當時英國幣制以鎊、先令和便士為計算單位，1鎊=20先令，1先令=12便士，與其他國家通用的十進位制不同。 [299]一種舊式表，只要按一下表的彈簧，表就會發出聲音表示剛過去的鐘點。此處狄更斯用其雙關意義。 [300]錢德斯·雷恩·霍斯金思（Chandos Wren Hoskyns，1812—1876），作家，寫有關於農業方面的著作，其中包括《塔爾帕：黏土農場的編年史》。他提倡改革土地使用制。 [301]另一位當地的發言者對此表示贊同。他說，在狄更斯所有的著作中，找不出「一個傾向於挑動一個社會階層反對另一個社會階層的詞語；相反，他的作品傾向於用人類的普遍感情和基督徒的共同愛心將不同的社會階層連接在一起」。他說，狄更斯的作品在幫助並促進融和精神方面已經產生了非常好的實際效果，這種融和精神有助於防止諸如他們最近所遭遇的織帶工人罷工之類的事件。 [302]可能指「偷窺者湯姆」。參見本頁注③。 [303]狄更斯此時已與他妻子分居。 [304]指戈黛娃夫人（Lady Godiva，1040—1080），英國麥西亞伯爵里奧夫里克的妻子。根據傳說，為說服她的丈夫減低重稅，她曾裸體騎馬通過考文垂城。當時唯一看見她的人是「偷窺者湯姆」。 [305]這兩個窮孩子是雙簧管獨奏者基契的兒子；從秣市奧倫治咖啡屋門前看到他倆的實際上是三位先生，即歌劇院負責人費斯汀、長笛手威狄曼和衛隊的巴松管吹奏者文森特。他們召集了其他的樂師們，於是協會於1738年開始運作。 [306]喬治·弗雷德里克·亨德爾（George Frederick Handel，1685—1759），作曲家，出生於德國，其作品包括英文清唱劇《彌賽亞》以及管弦樂作品《水上音樂》等。亨德爾是協會最慷慨的資助人之一。弗朗西斯科·伯傑在向F.G.基登回憶這個可怕的俏皮話時這樣寫道：「記得我當時覺得，狄更斯這麼個偉大的人物如此隨意地說出這麼個俏皮話實在是有失身份的。」 [307]《快樂的鐵匠》是亨德爾一首著名的鋼琴曲。 [308]指皇家文學基金會。 [309]西塞羅（Cicero，前106—前43），古羅馬政治家、演說家。根據流傳下來的史科和記載，西塞羅並沒有對抗米洛（Milo），而是替他辯護過。 [310]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1729—1797），愛爾蘭政治家、演說家。1786年他指控印度總督沃倫·黑斯廷斯（Warren Hastings）失職和貪腐。 [311]夏威夷群島的舊稱。 [312]塔希提島的舊稱。 [313]威廉·丘比特（William Cubitt，1791—1863），建築承包商，1860—1862年任倫敦市長，1847—1862年任議員。 [314]指惠廷頓的貓。參見210頁注釋①。 [315]阿爾弗雷德·威根（Alfred Sydney Wigan，1814—1878），演員、經理、劇作家，1836年曾在聖詹姆斯劇院扮演狄更斯的《怪紳士》中脾氣古怪的約翰·約翰遜。 [316]指最近人們通過向《泰晤士報》寫信的方式進行的激烈爭論。5月1日在肯辛頓城南部開幕的國際博覽會有一個展出繪畫和雕塑的美術館。委員會請作品的持有人和藝術家們出借他們的畫，並請弗朗西斯·坦納·帕爾格拉夫寫介紹展品的《手冊》。一位以「J.O.」署名的無名記者在5月15日的一封信中發起了對《手冊》及其作者的攻擊。帕爾格拉夫在《手冊》中曾直言不諱地對委員會挑選的好幾幅畫進行了抨擊，同時又對另一些畫大加讚揚，尤其是亞瑟·休斯和豪爾曼·亨特的作品，而他又把托馬斯·沃爾納的雕塑描述成好得幾乎無法形容。「J.O.」原則反對在公開的出版物上對借用的繪畫作品進行個人的批評。他指出，帕爾格拉夫和沃爾納是朋友，他們合住一所房子，而委員會還沒有讀過他們自己的《手冊》。人們一般認為，儘管是出於好意，那些負責畫展的人們的做法不明智，於是《手冊》被收回了。帕爾格拉夫對G.G.亞當創作的雕塑作品——弗朗西斯·伯德特勳爵和威靈頓公爵的胸像——尤其看不起，而狄更斯對這些作品倒是肯定的。G.萊斯利寫了文章為其父親辯護，豪爾曼·亨特則支持沃爾納，而米萊斯和沃茨都反對對個人批評施加公開懲罰。 [317]第一個日本駐歐洲使館於4月30日在英國建立。 [318]威爾斯親王和丹麥亞歷山德拉公主3月10日在溫莎結婚。 [319]見《麥克白》第五場第六幕。 [320]T.P.庫克（Thomas Potter Cooke，1786—1864），演員。1796—1802年，他見過真實的海軍軍事活動，後來在演藝方面獲得成功，尤其是扮演航海角色，其中最著名的是傑羅德的《黑眼睛的蘇珊》中的威廉和費茨保爾的《領航員》中的朗·湯姆·考芬；他是戲劇界慈善活動始終不渝的支持者。 [321]基督教節日，為四旬齋的第一天，又譯作「大齋首日」。 [322]指戲劇、馬戲和音樂基金會，狄更斯曾在1866年主持過其年會。 [323]班傑明·菲里普斯（Benjamin SamueI Phillips，1811—1889），商人，1857—1858年任市議員，1859—1860年任治安官，1865—1866年任市長，1866年12月被授以爵位。 [324]是1853—1856年在俄羅斯與土耳其、英國、法國和撒丁王國之間進行的一場戰爭。 [325]年會上籌集了六千英鎊，不久產業就被買了下來。 [326]指上帝。 [327]它成立於1827年。 [328]威廉·班丁（William Banting，1797—1878），企業主，《致公眾的一封關於肥胖的信》的作者。這本小冊子發表於1863年，是作者根據自己的經驗寫成的一本介紹減肥妙方的書，出版後獲得很大成功。 [329]托馬斯·休斯（Thomas Hughes，1822—1896），《湯姆·布朗的學生時代》（1857）的作者，律師；1865—1874年任國會議員。 [330]這是個傳統故事。在這個故事的基礎上，簡·珀特於1828年寫了一部長篇小說《一塊四十步的地》，這部小說又被改編成了好幾個版本的劇本。 [331]見《哈姆萊特》第三場第二幕。此處，狄更斯誤把王后說成了《奧賽羅》中的苔絲德夢娜。 [332]在1850年皇家委員會成立和1854年的法案通過以後出現了普遍的改革運動。更具體地說，1864年4月16日通過了一項關於廢除對在牛津大學求學位的學生進行宗教考驗的法律條款的第二次聽證會。但是，在7月1日舉行的第三次聽證會上，這個法案僅以兩票之差失敗。這類考驗直到1871年才廢除。 [333]公元8世紀為逃避穆斯林迫害而自波斯移居印度的瑣羅亞斯德教徒的後裔。 [334]約翰·萊諾爾茲（John Russell Reynolds，1828—1896），醫學理論與實踐教授，1893—1895年任皇家內科學院院長，1895年受封准男爵。 [335]亨利·思特賓（Henry Stebbing，1799—1883），聖瑪麗·薩默塞特以及其他一些城市教區的教區長，1834—1879年任大學學院醫院的牧師。他同時又是詩人、歷史學家和雜文作家，著有《印度詩人的生活》（1831）、《基督教教會的歷史》和其他許多作品。他認識狄更斯。 [336]見詹姆斯·鮑斯威爾（James Boswell）所著《約翰遜傳》（第五卷），牛津大學出版社1934年版。「哥爾德斯密斯博士有一次對約翰遜博士說，他希望有更多一些人加入到文學俱樂部中來，以增加它的多樣性，因為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新鮮的東西：他們都已在彼此的思想中漫遊過。對此約翰遜似乎有些不高興。他說：『先生，你可沒有在我的思想中漫遊過，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337]指「埃德蒙茲案件」。它涉及一個官方醜聞，即專利局的一名雇員在一個名叫托馬斯（湯姆）·拉斯庫的職員的幫助下盜用了一大筆錢。 [338]指約翰·辛普森·諾克斯（John Simpson Knox），陸軍少校。 [339]指約翰·梯奧菲里斯·包伊羅（John Theophilus Boileau，1805—1886），少將。 [340]在希臘寓言中，有這樣一個故事，有一次，敵人來了，主人催驢子快跑。驢子說：「敵人會讓我馱雙倍的駝鞍嗎？」主人答道：「不會的。」驢子又說：「那麼，誰是我的主人又有什麼關係呢？」狄更斯在下文中還用了諾亞方舟的典故。 [341]狄更斯究竟何時在議會作過報道，這一點無人知曉。不過，他本人似乎非常肯定地認為，那是在1830年前的一段時間。1834年8月至1836年11月，他在《記事晨報》工作，那段時間他在國內寫報道。 [342]約翰·布萊克（John Black，1783—1855），1817—1840年任《記事晨報》的編輯。他鼓勵狄更斯既當作家又做記者。狄更斯將布萊克稱作「第一個真正賞識我的人」。 [343]威廉·查爾斯·肯特（William Charles Mark Kent，1832—1902），作家兼記者，1845—1871年任《太陽》雜誌的編輯，狄更斯的私人朋友。 [344]見帕斯·菲茲格里（P.H.Fitzgerald）著：《回憶狄更斯》，1913年版。 [345]見帕斯·菲茲格里著：《一位文學家的娛樂》（第一卷）。 [346]奧古斯特斯·湯姆林森和下邊提到的保羅·克里福德都是李頓所作小說《保羅·克里福德》中的人物。 [347]英語中「政黨」和「聚會」為同一個詞（Party），此處狄更斯指雄辯家和政治家在這裡無用武之地。 [348]見帕斯·菲茲格里著：《一位文學家的娛樂》（第一卷）。 [349]見愛密莉·路逖安夫人（Lady Emily Lutyens）著：《羅蘭的出生》。 [350]見帕斯·菲茲格里著：《一位文學家的娛樂》（第一卷）。 [351]見狄更斯1851年1月5日給李頓的信。 [352]指聖瓦倫丁，因「情人節」的英語原文為「St.Valentine’s Day」，直譯為「聖瓦倫丁節」。 [353]指大約成立於14世紀初的英國四個法律協會，只有它們有權向法律專業的學生授律師資格。 [354]見塞繆爾·佩皮斯（Samuel Pepys）的《日記》，布雷布魯克（Braybrooke）編，第三卷。 [355]范妮·斯特林（Fanny Stirling，1815—1895），演員，其丈夫愛德華·斯特林是個不太出名的劇作家兼演員。狄更斯可能在19世紀40年代與她相識。 [356]見1870年5月15日給J.B.布克斯通的信。 [357]這個數據可能來自W.F.米爾斯1867年所著的《鐵路服務》。米爾斯當時是鐵路慈善協會的秘書長。 [358]大約就在這個時候，倫敦市法團因3月份的布賴頓鐵路罷工而拒絕了這個協會的請願。 [359]見F.G.基頓著：《作家查爾斯·狄更斯》，1890年版，第84頁。 [360]愛德華·萊維（Edward Levy，1833—1916），1875年起用另一名字勞森，1903年成為本翰男爵，1855—1903年在其父約瑟夫·摩塞斯·萊維的《每日電訊報》當編輯。 [361]《查爾斯·狄更斯的最後一次訪美紀念》，共兩卷，該書「完整收集了所有應邀參加活動組織委員會的名人的親筆信。」——給查爾斯·肯特的信，1867年10月30日。 [362]《查爾斯·狄更斯的最後一次訪美紀念》，C.里弗斯·威爾森給肯特的信，1867年10月18日。 [363]《查爾斯·狄更斯的最後一次訪美紀念》，給肯特的信，1867年11月1日。 [364]《查爾斯·狄更斯的最後一次訪美紀念》，C.里弗斯·威爾森給肯特的信。 [365]《查爾斯·狄更斯的最後一次訪美紀念》，C.里弗斯·威爾森給肯特的信，1867年10月27日。 [366]見查爾斯·肯特1867年所著《查爾斯·狄更斯晚宴》。 [367]1867年11月18日《紐約論壇報》。 [368]1867年11月18日《紐約論壇報》。 [369]1867年11月28日《國家》雜誌（紐約版）「英國」部分。 [370]見《紐約論壇報》。 [371]見《紐約論壇報》。 [372]見《紐約論壇報》。 [373]莎士比亞戲劇《羅密歐與朱麗葉》中的主要人物之一。 [374]見《伊麗亞》。 [375]此時已經有兩條通信電纜在運行，分別鋪設於1865年和1866年。 [376]引自「常青樹客棧」（《家常話》1855年聖誕號）。 [377]見埃德蒙·耶茨著：《回憶和經歷》（第二卷），1884年版。 [378]不同版本的這同一個故事被人反覆地講述。1868年4月18日在紐約報界為狄更斯舉行的宴會上，喬治·威廉·庫爾提斯在講話中也引用了這個故事。講話一結束，詹姆斯·T.菲爾茲問狄更斯「庫爾提斯所說的是否事實」。菲爾茲太太在日記中記錄了狄更斯的回答：他回答說「不完全對」。他確實曾拒絕過一個要他去白金漢宮演出《冰海深處》的建議，可是他的每個女兒在劇中都扮演角色；因為他和女兒們誰都未去過王宮，「他們當然不能以業餘演員的身份去他們從未以客人的身份去過的地方」。於是，演出改在藝術館舉行。一切都很順利，但是，在《冰海深處》的演出結束後，女王派人約見狄更斯。「在女王看來，這是對我的特別抬舉，後台的人們都非常高興。不巧的是，我正好為演下一場滑稽劇化好了裝，穿著一身雜色衣服，鼻子也染成了紅色。我知道，我這個樣子是不能去見女王的，所以我就以此為理由請假。請假得到恩准，一切也都順利。」演出使他耗資一百五十到兩百英鎊。根據女王的要求，他給她送去了兩本裝幀精美的劇本，不過她並沒有表示感謝。道爾比先生悄悄說：「你知道，在英國我們稱她為『不光彩的女王陛下』。」（見M.A.德瓦爾夫·豪1923年所著《一位女主人的回憶……主要引自詹姆斯·T.菲爾茲太太的日記》） [379]埃德溫·蘭德西爾（Edwin Landseer，1802—1873），英國畫家和雕塑家，以畫動物聞名，善於表現動物的健美和生氣。代表作有《釘蹄鐵》和《科馬斯的宴會》等。 [380]弗朗西斯·格蘭特爵士（Sir Francis Grant，1803—1878），時髦肖像畫家，曾任皇家學院院長。 [381]見新澤西州紐瓦克1868年1月出版的《北方月刊》第二卷《實話實說查爾斯·狄更斯》一文。 [382]見查爾斯·肯特1867年所著《查爾斯·狄更斯晚宴》。 [383]見《波士頓每日晚報》副刊，1868年4月9日版。 [384]見《波士頓每日廣告報》，1868年4月9日版。 [385]霍勒斯·格里利（Horace Greeley，1811—1872），1841年任《紐約論壇報》主編；系社會改革和道德說教鬥士；1872年競選總統失敗，參政資格幾乎全部丟失。 [386]摘自《信使日報》的報道。 [387]引自托馬斯·莫爾（Thomas Moore）的詩歌《靜夜常思念》。 [388]英格蘭西部河流，利物浦市位於其河口。 [389]利·亨特（Leigh Hunt，1784—1859），英國散文作家、評論家、新聞記者和詩人。 [390]詹姆斯·謝利頓·諾爾斯（James Sheridan Knowles，1784—1862），英國戲劇作家。 [391]1847年6月，一些業餘演員在利物浦為維修莎士比亞的故居而舉行義演，演出劇目為亨特的作品，演出收入經由諾爾斯之手轉給文學藝術協會。 [392]約瑟夫·惠特沃思（Joseph Whitworth，1803—1887），機械工程師，製造了著名的測量機，創建了標準計量和標準軌距制度以及統一的螺紋規格；自1855年起他開始設計製造軍需器械。他於1869年11月1日被封為準男爵。 [393]亨利·彼得·布魯厄姆（Henry Peter Brougham，1778—1868），大法官兼上議院議長。他提倡法律改革、廢除奴隸制，並主張教育面向大眾。狄更斯在這一句和下面兩句中說的是反話。 [394]狄更斯小說《尼古拉斯·尼克爾貝》中的人物。他是狄更斯作品中極少數幾個誠實而可愛的議員之一。 [395]女士們入席的時間。 [396]據《信使日報》載文披露，這三人是利物浦學院的負責人，狄克遜自己，以及霍頓勳爵。 [397]引自英國詩人兼劇作家約翰·蓋伊（John Gay，1685—1732）的代表作《乞丐的歌劇》。 [398]《乞丐的歌劇》中的主人公。 [399]指托馬斯·文特沃斯·希金森（Thomas Wentworth Higginson）的《哈佛名人傳記》。 [400]指理察·亨利·達納（Richard Henry Dana，1815—1882）的《桅杆前的兩年》。 [401]首次穿越大西洋的帆船比賽於1866年12月11日至25日在亨利亞塔、威斯塔和富里特文三艘美國縱帆船之間進行，最後亨利亞塔贏得冠軍。 [402]英語中有一句成語：「雄辯是銀，沉默是金。」狄更斯此處暗指自己的演說再好也不過是銀罷了。 [403]原文為「brazen」，該詞在英語中還有「刺耳的」意思。 [404]查爾斯·巴比奇（Charles Babbage，1792—1871），數學家，發明過一台有名的計算器，是狄更斯的熟人。 [405]布里奇沃特是英格蘭的一個海峽港口。 [406]幾乎可以肯定地說，狄更斯此刻想起了戴維·布魯斯特於1854年寫的《論多個世界》，該文針對威廉·威維爾博士於1853年寫的《世界不止一個》而撰寫。狄更斯在這兩本書問世時都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它們都試圖以類似於地質學上的爭論的方式來討論問題。威維爾曾寫過第一篇《論布里奇沃特》。 [407]見《萊茵斯夫人》（Lady of Lyons）第三卷。 [408]指狄更斯自己。 [409]見卡萊爾（Thomas Carlyle）所著《法國革命》（第七卷）。 [410]指卡里斯勒學院院長弗朗西斯·克羅斯博士的說法。據報道，他最近在一次布道中說：「今天，有一種『無底深淵』的罪惡靈魂在我們中間存在，這是毫無疑問的……難道哲學家們今天不是在從地底下深挖證據以反對上帝嗎？就我們的起源而言，那些人寧願要無論多麼愚蠢、多麼虛無的夢，也不願要有關上帝的證據，這是多麼可怕、多麼墮落的事情！」見《泰晤士報》1869年9月22日。 [411]詹姆斯·克賴敦（James Crichton，1560—1582），蘇格蘭冒險家、語言學家、學者，以「可敬的克賴頓」而知名。 [412]見《泰特斯·安得羅尼克斯》第二幕第一場：「我將變得明亮，在珍珠和金子中間閃光。」亨利·菲爾丁·狄更斯在其1934年寫的《回憶錄》第60頁專門提到這句話如何被用來指布萊特（莎士比亞原文中「bright」一詞的大寫即為「Bright」）：「人們全體起立歡呼，直至喊啞了嗓子。」約翰·布萊特（John Bright，1811—1889），政治家，竭力提倡自由貿易。1868—1870年被任命為貿易會主席，1868年任內閣和樞密院成員。狄更斯講話後的第二周他在市政廳發表演說，一些地方報紙錯誤地將此看成是對狄更斯這次演講的回答。 [413]大寫的「People」可指「人民」，小寫的「people」可特指「某些人」，狄更斯先用「the people governing」指統治者，然後用「The People governed」指被統治的人民，但口頭演講無法顯示這種區別，因此引起了聽眾和報界的誤會。 [414]見《泰晤士報》9月30日第7版。 [415]見《泰晤士報》9月29日第4版。 [416]見《泰晤士報》9月29日第4—5版。 [417]給H.G.皮爾遜的信，1869年10月6日。 [418]其實指《小杜麗》，狄更斯在該書中諷刺了辦事拖拉的官僚機構。 [419]指狄更斯的小說《艾德溫·德魯德之謎》（最前面的一部分）兩周之後就將問世。 [420]指1868年初英國元帥羅伯特·內皮爾爵士（Robert Napier，1810—1890）率軍解救被阿比西尼亞（今衣索比亞）皇帝狄奧多爾二世俘虜的英國戰俘。 [421]英國南部索爾茲伯里附近的一處史前巨石建築遺址。 [422]指約翰·洛思羅普·莫特利（John Lothrop Motley，1814—1877），美國外交家和歷史學家，曾任駐奧地利公使（1861—1867）和駐英國公使（1869—1870），以所著《荷蘭共和國的興起》而聞名。莫特利於1861年在英國小說家福斯特舉辦的晚宴上首次遇見狄更斯。他當年就在信中寫道：「我很喜歡這個人……我覺得他很隨和，富有同情心，十分爽朗，並不裝腔作勢，與他漫談十分輕鬆。他言談詼諧，逗人開心，一點兒都不費勁，絲毫不必矯揉造作。」見《通訊集》。 [423]亨利·沃茲沃思·朗費羅（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1807—1882），美國詩人，曾任哈佛大學近代語言學教授（1836—1854），主要詩作有抒情詩集《夜吟》、長篇敘事詩《伊凡吉琳》和《海華沙之歌》等，還翻譯了但丁的《神曲》。狄更斯於1842年在美國遇見他。同樣，朗費羅後來又在英國看望了狄更斯，彼此相互尊敬。狄更斯第二次訪問美國期間，兩人再度相遇。朗費羅於1868年訪問歐洲時曾與狄更斯一起下榻於加德山莊。 [424]丹尼爾·麥克利斯（Daniel Maclise，1806—1870）於1838年經福斯特介紹認識狄更斯。後來，他們三人成為摯友。 [425]指女士們。 [426]指迪斯累里。 [427]指英國婦女爭取選舉權運動。 [428]引自英國詩人·蒲柏的紀念詩文《致蓋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