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一千二百五十三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
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乾隆
五十一年。丙午。四月。己丑。諭、刑部奏酌改僱工致死家長條例一所。立意雖覺近是。但向來僱工謀故殺家長者。例應問擬凌遲。原所以重方仆名分。若僅雇倩佃戶。及店鋪雇覓傭作之類。並無主僕名分。亦未服役者。俱照僱工之例概擬極刑。則僱主毆死雇倩平民。皆得援例問擬杖徒輕罪。殊未允協。自應分別科斷。但僱工與雇倩平民。如何區別主僕名分。及是否服役之處。必須明立界限。庶問擬兩不相混。刑部所奏尚未詳盡。著交軍機大臣、會同該部詳晰酌議具奏。尋議、嗣後除典當家人。隸身長隨。以及立有文契服役之僱工。仍照舊例定議外。凡官民之家。如車夫、廚役、水、火、轎夫。及一切打雜受僱服役者。平日起居不敢與共。飲食不敢與同。並不敢爾我相稱。系聽其使喚之人。是有主僕名分。無論其有無文契年限。均照例以僱工論。若農民佃戶。雇倩耕種工作之人。並店鋪小郎之類。平日共坐同食。彼此平等相稱。不為使喚服役者。此等人並無主僕名分。亦無論其有無文契年限。及是否親族。俱依凡人科斷。從之。
○又諭曰、德成奏、浙省倉庫虧缺一案。據學臣竇光鼐奏稱、嘉興、海鹽、平陽、三縣缺數。已有三十餘萬。通省虧缺。自不止此。與曹文埴等所奏迥不相同。請將此案、即令竇光鼐、會同曹文埴等徹底清查等語。所奏是。朕意原欲如此辦理。竇光鼐現任浙省學政。其於該處倉庫虧缺情形。見聞自當確實。方行陳奏。此案即著竇光鼐會同曹文埴等秉。公據實徹底查辦。所有德成原摺、並著發交曹文埴等閱看。
○諭軍機大臣等、據李奉翰奏、桃汛已過。黃水消落。清水現高一尺三寸。先將太平河攔湖壩工啟放。壩門拆寬三丈二尺。湖南清水暢出直注。流行迅疾。重運遄行無滯等語。覽奏稍慰。太平河攔湖壩工。既經啟放。清水暢出。已可藉以抵黃。其迤西之天然等四引河。朕意此時且暫行堵閉。俟伏汛盛漲之時。再行開放。俾清水力旺。於敵黃濟運。較為有益。是否可行。著阿桂會同李奉翰、酌量情形。據實具奏。再此時清水暢注。糧艘固無慮稽遲。但黃水消長無定。必須隨時料理。阿桂親承訓諭。有應面行告知李奉翰者。且善後事宜。亦須熟籌妥辦。阿桂仍須親赴清口。會同講求辦理。現在該處止有李奉翰一人。恐頭緒紛繁。照料不到。阿桂至彼。為之主持。商同籌晝。俟諸務料理妥協即行起程。於朕啟鑾巡幸熱河以前回京。亦不遲也。將此由六百里傳諭阿桂、並諭李奉翰知之。
○庚寅。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諭、刑部具奏、審訊梁張氏呈控伊子梁冀州身死不明一案。究出梁冀州實系被王中和、用棍毆傷致死。原驗之大興縣縣丞。任聽仵作王全、受賄捏報跌傷。事關罪名出入。現在提齊犯證。嚴切訊究等語。仵作受賄匿傷。關係生死出入。自應嚴切究訊。按律定擬。但上年海昇踢死伊妻吳雅氏一案。原驗及初次覆驗之仵作。俱稱系自縊身死。及朕派曹文埴。伊齡阿。前往覆驗。經帶往之大興縣仵作驗出。實系踢死情形。始行定讞。該仵作於兩次檢驗之後。尚能指出真傷不敢扶同捏報是此案之得以昭雪。該仵作不為無功。今梁冀州被毆身死。系大興縣仵作王全捏報跌傷。朕披閱時。疑其即系驗出吳雅氏真傷之仵作。或刑部堂司官、以及書役仵作人等。未免有意搜求。以為報復之計。亦未可定。因命軍機大臣查看。則果系其人。朕於庶獄庶政。往往因此而觸彼。即始而見終。豈謂誠則生明。蓋由更事多而成見不存之故耳。此案仵作王全、受賄捏報跌傷。固有應得之罪。第念其上年覆驗吳雅氏屍身。能指出真傷。此次尚可以功抵罪。所有梁冀州被毆身死一案。著刑部審明後。照律定擬。其王全一犯。著從寬免其治罪。至仵作受贓捏報。自所不免。而刑部之究出此項情節。其為有心無心。朕亦不復深究。但朕一經指出。竟即系上年覆檢吳雅氏屍傷之人。事之湊合如此。朕亦不能必刑部之竟屬無心。今就案論案。刑部辦理尚無錯誤。所有該部堂官、及承辦此案之司員。姑免其治罪。
○諭軍機大臣等、昨據李奉翰奏、先將太平河啟放之處。辦理尚屬妥協。若將迤西四引河暫行堵閉。則清水力旺。於運道河工。更有裨益。嗣後每年屆期。俱可照此永遠遵辦。俾黃流益慶安瀾。而清水長資濟運。豈不甚善。再閱舊存河圖內。中河口迤下、有淤沙一處。已用朱筆記出。黃水與清水。在高家馬頭交匯東趨。該處正當頂沖。遇此淤沙。勢必回溜南行。易致黃水倒灌。現在伏秋大汛未過。難以施工。俟將來水退歸槽時。究須將此處淤沙挑挖。俾河流遄行迅駛。不虞頂阻倒灌。斯亦欲清上游。先疏下游之一法也。至對岸兜水壩處所。向有老淤一段。正可藉以逼溜下趨。且以助兜水壩之勢。自當仍存毋動。著將原圖寄與阿桂等、會同閱看籌酌。是否可行。詳悉據實覆奏。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辛卯。上御勤政殿聽政。
○諭、此次西巡。接駕之廢員。據吏兵二部查開履歷案情。朕詳加檢閱。其緣事情節稍輕之文職劉嗣煥、郭棣泰二員。武職李肇英一員。著該部行文調取來京。帶領引見。再降諭旨。
○又諭、據閔鶚元、毓奇□□□□爾□奏、蘇州府押運通判劉叔楓、管押蘇州府屬起運幫船。攜帶眷口多人。乘坐白糧幫船六隻到淮。殊屬違例玩公。請旨革職。勒令回籍等語。運員職司押運。例應自雇民船。上下查催趲運。乃該通判劉叔楓、輒敢攜帶眷屬。乘坐糧船至六隻之多。殊干例禁。且現因上年南北運河淺阻。正在相機蓄洩。並成造撥船。豫備臨時起卸。原為浮送糧船迅速赴通起見。而該通判乃敢攜帶眷口。乘坐多船。不特違例玩公。且船身著重。即與漕運有礙。看來該員竟系耽戀家口。攜帶同行。摺內所稱希圖自省水腳。至清江浦即欲起旱回籍之語。殊為捏飾。此等劣員。僅予革職。不足蔽辜。劉叔楓。著交刑部定擬。發往烏嚕木齊。效力贖罪。以示懲儆。至蘇州幫船過江時。系由瓜州入口。似此事竟系管幹珍在彼查出。咨會閔鶚元、毓奇、伊二人始行入奏。巡漕職任稽查。原有奏事之責。何以管幹珍並未奏到。而閔鶚元毓奇摺內。乃隱約其詞。並不聲明何處查出。殊屬非是。著伊等三人。各據實明白回奏。
○湖廣總督特成額奏、荊州駐防滿營。所有派支上年十二月起、至本年三月初七日止兵米。及上年八月九月豫放之襄漕。共五萬九千三百二十三石零。均待徵收南米歸款支放。查被旱各屬。輸將稍後。襄漕已收之米不敷。均請於襄漕存剩米內動給。如再不敷。將荊倉添貯兵谷。動碾湊放。得旨。著照所請行。該部知道。
○予故兩江總督薩載祭葬如例。諡誠恪。
○壬辰。諭、四庫館進呈八旗通志一書。朕詳加披閱。其忠烈傳提要內。詳載開國以來。列祖列宗褒獎功勳。風勵忠節之典。而於乾隆年間恩恤諸大政。俱闕而不載。如八旗陣亡官員世職。襲次已完。朕特降恩旨。賞給恩騎尉。世襲罔替。而綠營官員陣亡議恤之例。止得難蔭一次。非奉特旨加恩。不能得有世職。昨年降旨。凡陣亡人員。無論漢人及旗人之用於綠營者。總與旗人一體給與世職。即襲次已完。亦照例給恩騎尉。俾得賞延於世。蓋以官員等力戰敵愾。效命疆場。其義烈實堪嘉尚。是以特沛殊恩。使其子孫永承恩澤。懋答前勛。甚盛典也。乃通志內竟未登載。則將來此書之傳。何足以羽翼國史。昭示來茲。再志內所載、壯尼大即護軍校。他如昂邦章京、阿思哈尼哈番之為子男。阿達哈哈番之為輕車都尉。拜他拉布拉哈番之為騎都尉。拖沙拉哈番之為雲騎尉。雖不便擅改原文。亦當加按註明。或請朕指示。使後人開卷曉然。方為傳信。豈多人無一思及此。但知遷延其事。以為領桌飯之計乎。是鈔史非修史矣。前因遼金元三史。人地名原文。俱系當時國語。而後之修吏者。不諳文義。率以不善語言。為之譯寫。是以數年來。特命館臣按照各史。不改其事。但將語言詳加改正。鋟板重修。遂使當時名爵山川。了如指掌。今以本朝之書。乃止仍原文開載。不為分晰註明。開列凡例。以定章程。是為前史盡心改正。而於本朝返不經意。不幾貽笑將來。傳疑後世。辦理太屬疎漏。此書著交軍機大臣、會同該館總裁、重加輯訂。詳悉添注。加按進呈。候朕閱定後。再將文淵等閣陳設之書。一體改正。所有原辦此書之總裁及纂修等。俱著逐一查明。交部議處。
○諭軍機大臣等、本年桃汛旺盛。黃水漸致倒漾。當經該督李奉翰、將攔湖壩工堵閉。為蓄清御黃之計。但現在湖水、已高於黃水一尺三寸。且近日淮安一帶。雨水沾足。湖水自必日漸增長。昨廬鳳道王懿德、來京引見。面據奏稱、安徽鳳穎各屬。雨澤優渥。現在祈晴等語。是該處為淮水上游。洪湖水勢。更當旺盛。而太平河迤西之四引河攔湖壩工。尚復堵閉。湖水自必充裕。設遇西北風鼓盪。高家堰石工。豈不著重。高堰為淮揚保障。關係非淺。該督職任河防。並未計慮及此。總待朕憶及為之籌畫指示。然後遵辦耶。著傳諭阿桂、到彼會同李奉翰、洋悉察看。斐家場等四引河。酌量於何時啟壩。現在洪湖水勢。較前是否增長。究與高創石工有無妨礙之處。查明據實覆奏。將此由六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據富勒渾奏、柴塘固限之外。仍應隨時粘補一摺。著鈔寄曹文埴等閱看。令其查照前奏有無可採擇酌辦之處。悉心籌畫。據實具奏。至浙省倉庫虧空一事。昨已有旨。添派竇光鼐、會同秉公據實查辦。前據曹文埴等奏、分派隨帶司員。前往各府屬清查倉庫。至今又有十餘日。並未據曹文埴等奏到。浙東八府。距省較遠。或一時不能逐款查清。尚需稍稽時日。至嘉湖二府地方。接近省城。往返不過五六日。有無虧空。不難立見。至杭州、則曹文埴等現在彼處。尤可就近盤查。將現在情形、先行覆奏。豈必待匯齊始行入奏耶。著傳諭曹文埴等、即現已查清各府屬倉庫虧缺若干。實存若干之處。迅速先行覆奏。
○又諭、昨據阿桂奏、在山東齊河途次。經明興告稱。東昌濟南、臨清、泰安等屬。雨澤短少。民食未免拮据。不可不設法籌備。利津海口。有自奏天航海販買糧食者。已密諭各屬派人前往。平價糴買。可得數萬石。酌撥缺雨各屬存貯。以備賑糶等語。東省上年秋收歉薄。本年東昌濟南等屬。又復缺雨。雖節經降旨賑恤緩徵。但麥收未能接濟。民食維艱。朕心深為廑注。該撫所稱、前往海口糴買糧石。是亦籌辦之一法。苐現在缺雨地方。仰資餬口。實為刻不容緩之事。奉天節年豐稔。糧食充足。若俟東省派人前往糴買。尚恐往返稽時。著傳諭永瑋等、即行豫備糧石。派委妥員。由海道運至東境。明興仍當派員、前赴海口一帶。照料接運。俾得迅抵東省。以備分撥賑糶。如此設法調劑。庶使糧石早到一日。貧民即早受一日之惠。永瑋等務須兩處相商。悉心妥辦。迅速奏聞。
○以副朕軫念民食。惟恐後時之至意。將此由六百里各傳諭知之。
○以睿親王淳穎、為宗人府宗令。
○甲午。予福建因公猝遇生番戕害之淡水同知潘凱、賞恤如例。
○乙未。諭、江南鄉試。向系安徽江蘇巡撫。輪赴江寧。入場監臨。本年丙午科鄉試。輪應安徽巡撫前往。但書麟現在淮安清江一帶。幫辦河務。計八月入場之期。正值秋汛。未便遠離該處。彼時李世傑、早經到任。所有本年江南鄉試監臨事務。即照從前陳宏謀代辦之例。著閔鶚元入闈監臨。
○實授陳大用、為浙江提督。
○緩徵山西永濟、榮河、二縣上年水災額賦。
○丙申。諭、我朝中外一家。蒙古各杞薩克。俱為臣僕。效悃抒忱。歷有年所。朕恭閱聖祖仁皇帝實錄。康熙五十二年。有鄂爾多斯請於察罕托輝之地。暫行遊牧。遣尚書穆和倫等前往勘明。以黃河東西定界一事。引即如內地之鄉里小民。貪得便宜。控爭阡陌。無關緊要。而總兵范時捷、張大其詞。形諸章疏。遂若有越界爭占之事。鄂爾多斯遊牧之地。即系前明河套處所。恐彼時無知之徒。未必不疑有如明季河套故事者。然一經指定疆界。直至今數十年永遠凜遵。至乾隆四十九年。陝甘總督福康安奏稱、該處黃河改向西流。原在河西民人反在河東。鄂爾多斯蒙古貪利。濫以現行黃河為界。謂民人占據伊等遊牧地方呈控。隨派侍郎賽音博爾格圖、前往履勘。仍照從前所定黃河舊流之地為界。釘樁立碑。辦理完結。鄂爾多斯蒙古等。俯首遵依。可見此等事件。原如內地百姓。互爭隴畝細故。並非若前明之河套。為末季邊疆構釁失算者之可比也。朕閱及此。因恐無識不諳外藩情形之徒。未能深悉其故。妄生疑議。特此明白宣諭。俾眾共知之。
○又諭、據明興奏。雲南委運京銅之保山縣知縣潘鈺。行抵武城縣地方。在船病故。隨發給護牌。檄飭試用知縣馬衍宗。馳往接運等語。銅鉛起運。鼓鑄攸關。設遇運員在途病故。其家人跟役等。往往乘機舞弊。以致虧缺正額。不能如數兌交。全在沿途督撫。迅速派員接運。俾得稽查管押。方免疎虞。嗣後各省地方。如遇解運銅鉛委員。在境病故。俱著照明興所辦。即行派撥兵役。小心防範。並飭委妥員。星往接運。沿途催趲。照料赴京交兌。不致有家人跟役偷賣虧缺等弊。方為妥善。將此通諭知之。
○諭軍機大臣等、前因浙省虧空。派曹文埴等前往查辦時。曾諭知富綱、劉秉恬、留心查察。俾倉庫盡歸實貯。倘稍事因循。不能實力整頓。以致各屬倉庫或有虧缺。惟伊二人是問。該督等接奉諭旨後。迄今已兩月有餘。何以尚未將實在情形覆奏。近聞該省倉庫。竟有虧缺之事。殊堪駭異。滇省非腹地可比。倉儲庫項。為數本屬無多。何至竟形虧缺。此必不肖屬員。侵欺貪黷。而富綱等為之徇隱掩飾。其咎甚大。朕不忍更興大獄。著傳諭富綱、劉秉恬、實力查辦。設法彌補。其中州縣虧數稍多。即當嚴□□□□爾□治罪。追產抵項。黔省亦系該督所轄。亦當會同該撫、實力查辦。總以年內為限。務令滇黔二省倉庫。皆歸實貯。絲毫不容虧欠。倘該督等接奉此旨後。仍敢因循諱飾。希圖倖免。一二年內。朕必欽派大臣到滇。徹底查辦。無難水落石出。一經敗露。必將該督等從重治罪。斷不稍為寬貸。毋謂朕言之不豫也。聞李世傑在川省。三年之中。不動聲色。將虧空皆補完。爾等何不仿為之。將此由五百里諭令富綱劉秉恬知之。仍著激發天良。據實明白回奏。
○以內閣學士趙鍈、為工部右侍郎。左副都御史張若渟、為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
○旌表守正捐軀山西襄陵縣民祁大順妻劉氏。
○丁酉。上詣大高殿行禮。
○還宮。
○戊戌。上御太和殿視朝。文武升轉各官謝恩。
○辛圓明園。
○軍機大臣議准、陝甘總督福康安疏稱、敦煌縣沙州南北二山。深崖邃壑。每有金沙攙雜土內。無業貧民。潛往偷挖。誠恐日久滋釁。請明立官廠。令地方官出示招募人夫。俟春夏之交。給票入山。按烏嚕木齊開設金廠例。每五十名設夫頭一名。遴派文武員弁彈壓。將采出金砂。盡數盡報。俟兩三月後。統核成效。酌定條規。奏明辦理。從之。
○己亥。諭曰、尚書舒常、著馳驛前往廣東。查辦事件。
○又諭曰、富勒渾現有應行質詢事件。著解任候質。其兩廣總督印務。著孫士毅兼署。
○又諭、據福康安奏、烏嚕木齊所屬兵丁。各項差使。向無盤費。例給鹽菜口糧。自經裁汰。兵力未勉拮据。請照舊支給等語。著照所請。所有烏嚕木齊差兵。照哈密巴里坤日給鹽菜口糧之例。准其照舊支給。
○以福建福州城守副將李文鑒、為浙江衢州鎮總兵。
○庚子。命兵部尚書王傑、為尚書房總師傅。
○辛丑。諭軍機大臣等、據阿桂等奏、現在清水未旺。所有張福口等處引河。遵旨暫行堵閉。其王營減壩。今□山戊不□必須開放。但應在湖水大長之後。方可不煩再舉。並擬將雲梯關下二套地方。開挑引河。於大汛時開放。改作海口。更可得久遠之利等語。雲梯關外。既已漲成沙地。海口距關甚遠。以致下游壅阻。黃水倒漾。勢不能不為改圖。今關外二套地方。為北潮河歸海之路。形勢較為徑捷。若開挑引河。於大汛時開放。或能沖刷寬深。黃水竟行全掣。由茲東注。則相距海口較近。自屬最便。亦祗可如此辦理。但朕所慮者。不在清口而在高家堰。蓋盈虛消息。理有固然。黃水清水強弱情形。往往迭為消長。連□山戊不□黃水盛漲。清水弱極。將來清水必有旺盛之時。高堰所關非細。恐李奉翰等狃於年來清水弱小。於高堰一帶堤防工段。或稍存大意。設遇清水盛漲。猝不及備。尤不可不豫為慮及。不可拘於蓄清之說也。阿桂將此切囑李奉翰。務須先事熟籌。公同商搉。慎之又慎。毋致臨事周章。方為妥善。至現在二套地方。開挑引河。黃水多一分洩之路。自可暢達下注。但將來沖刷寬深後。若無堤防關束。恐大汛盛漲時。河流散漫。水緩沙停。仍不免有舊時淤墊之慮。阿桂等不可拘泥惜費之見。應詳晰察看該處情形。相機妥辦。以為久遠萬全之計。將此由六百里傳諭知之。
○是月。安徽巡撫書麟奏、安省上年旱災平糶。恐奸商串役漁利。貧民轉致向隅。臣於查賑時。先令各州縣豫備米票。即於散賑之日。按戶分給。並刊刻初一至三十日木戳。於開糶時。令各戶持票赴廠。驗明糶給。蓋用本日木戳。仍將原票給還。每戶每日以二三升為率。如老弱不能日事奔馳者。並買三五日。亦於票內連用戳記。其被災稍輕例不給賑。及勘不成災之區。無賑冊可稽者。亦令各持門牌赴廠給票。一體按日加戳給買。得旨、好、自系實言。
○湖廣總督署湖北巡撫特成額奏、前買川米四萬五千石。將次抵楚。查武昌漢陽二府。地連省會。戶口殷敏。各撥米一萬二千石。荊州系滿營駐劄。上年撥運南米。現將糶竣。今撥一萬石。黃州襄陽二郡。尚可少減。共撥一萬一千石。均查明市價。酌減出糶。再查採運川米。行過荊州。所有撥荊米石。於過境時、即令量收。其襄陽米石。亦令就近往運。免致稽遲。至黃州一郡。即在省城下游。可期迅速糶濟。得旨嘉獎。
○山東巡撫明興奏、大清河為東自鹽運必由之路。亦名鹽河。因數十年未經挑浚。河身淤淺。茲商人等捐資建閘。挑疎正河。以深三尺、寬六尺為度。自東阿之魚山下、大橋口、外山口、長清之沙河、門頭、齊河之曹家營七里閘、歷城之丁家口、褚家窩、花兒莊、共建新閘八座。相距自十里至三四十里不等。或系河形陡直之區。或系支河歸入之處。形勢俱屬相宜。修砌亦皆如法。報聞。
○陝西巡撫永保奏、西安火藥鉛丸等項。現存清軍廳局庫者。共有火藥三十萬八千數十斤。火繩三十四萬一千三百餘丈。積貯年久。恐致朽壞。請酌撥各營。以供操演之用。除延綏鎮屬距省較遠。無須議給外。余俱均鐦撥給。火藥酌給三年。火繩酌給二年。俱照陝省製造報銷例價、在各營公費銀內扣貯司庫。報聞。
○四川總督保寧、提督成德奏、新疆五營。額兵二千六百七十八名。現設烏槍手一千五百名。今擬添一百五十名。即從弓箭守兵改補。舊存槍筒。除炸捐改農具外。現有堪用者一百五十桿。無庸另制。藥彈等項。現在章谷大板昭等處。取攜不便。查各營俱有演武廳。倉廒局庫。均極寬廠。應照各營兵數分領回營。得旨嘉獎。
卷之一千二百五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