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一千二十六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 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二年。丁酉。二月。丁酉朔。上詣安佑宮。於聖祖仁皇帝、世宗憲皇帝、神御前行告哀禮。 ○祭先師孔子。遣協辦大學士程景伊行禮。 ○諴郡王弘暢等奏、請將泰陵侍衛營房。空閒房間拆卸。建造泰東陵內務府營房。以備應設官員兵丁人等居住。得旨、現在陵工甚關緊要。理宜趲辦、先行告成。其拜唐阿太監等房間。即一時修蓋不及。彼處現有拜唐阿太監等住房。令其暫行通融居住。其查出有侍衛等空閒房間。毋庸拆卸。即可修理。令其居住。想為路亦不甚遠。即或窵遠。須行拆卸。另為蓋造。亦祇須緩辦。何必急欲辦理。尋奏、除查有空閒房屋。撥給居住外。其應添建房屋。俟本年秋冬。在本地燒造磚瓦。購辦物料。明春興修。從之。 ○戊戌。祭大社、大稷、遣簡親王積哈納恭代行禮。 ○上詣九經三事殿、大行皇太后梓宮前供奠。 ○居無逸齋苫次。 ○諭、朕從前原欲於皇孫內。遣派一人。恭赴泰陵承祀。因仰體皇太后高年。以孫曾繞膝為樂。聖意不欲令其遠離。是以未經辦及。今遭大行皇太后大事。現在敬辦泰東陵工程。即日山陵禮成。著封綿德為鎮國公。前往泰陵、泰東陵、侍奉。貝子弘曨、著即回京。所有弘曨住宅。原系官為建造。應即給與綿德居住。綿德系朕長孫。茲令其祇奉皇考皇妣陵寢。於理為宜。至伊昨歲曾獲罪愆。因將伊王爵、令綿恩承襲。今賞伊公爵。仍系推聖母慈愛之心。伊務宜倍加敬慎。承受恩澤。毋負朕教育成全至意。 ○又諭、朕於百日釋服後。坤寧宮每日照常祭祀外。所有春季禮、立杆大祭之處。另選吉期致祭。 ○諭軍機大臣等、據弘暢等奏、泰東陵工程。須於五月告竣。其應行置辦物料各項。請暫向戶部支領銀三萬兩等語。泰東陵工程、關係緊要。昨已添派德成、和爾經額、前往幫辦。弘暢、劉浩、務須與之和衷確商。妥速經理。以期及早集事。今蠲吉於四月內、安奉山陵。尤須上緊速辦。劉浩勿復存五月完工之見。再劉浩辦事。每多膠柱鼓瑟。而於關係錢糧之事。尤拘泥不肯輕發。今泰東陵工程重大。所有應發銀兩。交戶部即日發往。伊等於領到銀兩時。工匠遇有應行支領之事。俱應公同商核。隨時支發。勿稍稽誤。將此諭令知之。 ○又諭、泰東陵工程。自宜上緊辦理。但地宮內有無積水。甚關緊要。急宜詳細查看。從前孝賢皇后梓宮。安奉地宮。竟有積水。三和等皆不得其解。朕細思系地宮低於寶城。其工兩層成做。不能不滲水。後乃補成一層。費無數工作。始得堅妥。今泰東陵地宮工程。未識如何。聞泰東陵之工。系照孝東陵一層成做。果爾可以無水。著即傳諭弘暢等。迅速將泰東陵地宮工程。敬謹閱看。如乾燥無水。自屬最妥。即地氣稍潮。非有水可比。亦屬無妨。可即趕辦工程。以副四月吉期之用。若有水。又非可以猝辦。必須妥酌施工。方能完固。弘暢等、尤當即行查明。據實由驛覆奏。勿致稽誤。此旨著由四百里發往傳諭知之。尋奏、詳細察看。乾燥堅妥。並無潮濕。報聞。 ○顯親王蘊著、大學士舒赫德、率同宗室王公、滿漢文武大臣等奏、無逸齋屋既無多。且俱淺窄。皇上誠孝純篤。固不肯自求安適。惟聖壽已高。實不可不加意調護。今初二日已在無逸齋居住。聖心亦可稍安。仰懇上念聖母慈旨諄諄。養身即所以盡孝。於初三日朝奠後。仍回圓明園居住。得旨、王公大臣等屢奏、勸朕仰體皇太后聖心。善為調攝。朕不得不勉從所請。於初三日朝奠後。仍回圓明園。 ○辦理喪儀王大臣奏、漆飾梓宮。欽天監擇二月初五日己時吉。臣等會同工部堂官。敬謹監視。得旨、是。 ○己亥。上詣大行皇太后梓宮前供奠。 ○回圓明園。 ○諭軍機大臣等、據陳輝祖奏、接敦福札稱、恭請陛見。已奉旨俞允。所有巡撫事務。應交何員護理。以便起程等因。查湖南藩司白瀛。尚在四川。署藩司事永慶。調任浙江。新任臬司梁敦書。陛見尚未回任。即使將撫篆交署藩司暫護。一時亦少遞署之員。可否俟白瀛到任後。再令敦福入覲等語。敦福上年奏請陛見摺內。已據聲明俟白瀛到任後起程。何以甫經批准。輒向署督商請委員。殊不可解。且巡撫印務。委藩司護理則可。若因委臬司署理藩司。遂令並護理撫篆。則階級相隔更遠。於體制大有未便。現今藩司白瀛、在川未回。臬司梁敦書、亦未到楚。敦福乃急急向陳輝祖札商委人。豈欲將巡撫印務。交道員護理耶。敦福所見如此。甚屬不知事體。著傳旨申飭。並諭陳輝祖知之。 ○又諭、據巴延三奏、驚聞皇太后大事。即於二十九日星奔赴京等語。昨已明降諭旨。令各省督撫得信後。不必陳請叩謁梓宮。因各省俱非如直隸之距京。甚近者可比。往來僕僕。轉於地方公務。或致貽誤。巴延三此奏。自尚未接奉前旨。著再傳諭巴延三。務須遵旨不必來京。不拘行次何處。接奉此旨。即速回任。 ○又諭曰、土爾扈特自歸附以來。各授地方安插。耕作均已得所。此內率先來歸者。系渥巴錫、策伯克多爾濟、二人。今渥巴錫已故。伊子策凌納木扎勒、已錫汗爵。策伯克多爾濟、錫封親王。伊志願已滿。甚屬安靜。且伊等俱系倡始來歸之人。即回俄羅斯。俄羅斯亦不肯收納。伊等必無異志。惟默們圖、既非率先來歸之人。且人亦詭詐。微有伎倆。倘伊奔回俄羅斯。必謂初來時非其本願。特為渥巴錫等迫脅所致。則俄羅斯未必即將伊辦理。默們圖念及於此。恐即生無厭之想。蓄意投回。雖未必實有其事。但亦不可不慮。伊現在伊犁塔爾巴哈台境內居住。彼處駐劄之大臣。防範甚嚴。斷難越過。但竟置之度外。則甚為不可。朕豫料及此。著傳諭伊勒圖、慶桂、令其切記在心。尤須嚴密。不可稍露形跡。致生疑懼。 ○大學士九卿等、恭擬上大行皇太后尊諡曰、孝聖慈宣康惠敦和敬天光聖憲皇后。得旨、是。依議。 ○理藩院以郭爾羅斯公錫喇博第旗分蒙古等、勒索民人一案。奏請查辦。得旨、著派侍郎博清額、馳驛前往郭爾羅斯。會同昭烏達盟長侍郎貝子羅布藏錫喇布審辦。 ○庚子。上詣九經三事殿、大行皇太后梓宮前供奠。 ○諭軍機大臣等、降諭阿布賚敕書。已鈐寶發付伊勒圖。令俟鄂托爾齊到伊犁時。交伊等齎回、傳諭阿布賚矣。茲大行皇太后大事。亦宜曉諭伊等知悉。著傳諭伊勒圖、俟其至伊犁時。即諭以現因皇太后大故。奉大皇帝諭旨。在伊犁居住之土爾扈特、和碩特等。明年俱令停止入覲。爾等回告阿布賚。此時且不必遣人請安進貢。即使遣人。天朝制度。大喪期內。亦不筵宴舉樂。爾等使人。亦不能瞻仰天顏。如阿布賚等感戴深恩。不遣人請安。於意不愜。必欲遣人進京請安。亦當於後年年終遣人。由此處料理赴京入覲。將此明白宣諭知之。 ○王公大臣等奏懇、間一二日親詣梓宮前奠祭。得旨、所奏不准。 ○辛丑。上詣九經三事殿。大行皇太后梓宮前供奠。 ○遣官祭關帝廟。 ○軍機大臣等議奏、大行皇太后梓宮。謹擇於四月二十五日、奉安地宮。如照欽天監所定。四月十七日恭移梓宮。於二十一日始能至陵。其奉安致祭、奉移遷奠之禮。俱不能行。因交欽天監另擇。於四月十四日卯時、恭移梓宮。則十八日可以至陵。十九日、行奉安致祭禮。二十一日、行百日致祭禮。二十三日、行奉移遷奠禮。二十五日、奉安寶城。諸禮俱可從容辦理。得旨、是。依議。 ○又奏、恭查孝恭仁皇后梓宮。五月二十六日奉安壽皇殿。世宗憲皇帝、於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日、連詣三次後。六月初二、初三、初五、初六、初十、十六、十九、二十等日。皆間詣行禮。當日自因漆飾梓宮之故。茲皇上已連詣四次。今日初次漆飾梓宮。懇請明日暫停一日。報聞。 ○又奏、大行皇太后安奉泰東陵。由黃新莊、半壁店、秋瀾村、梁格莊、四處。黃新莊至半壁店。程站稍長。加添人夫行走。亦不至遲滯。其道路本應豫備兩條。臣等奉諭、以彼時青苗在地。正當茂盛。若仍另開新道。恐於農畝有妨。舊路原有兩條。並加修葺。即可敷用。應行知總督周元理、遵照辦理。從之。 ○壬寅。諭軍機大臣等、上年金川大功告蕆。所有該處地界。經將軍等繪圖奏明。歸入版圖。安屯耕種。原應如是辦理。茲朕檢閱平定金川方略內。如從前綽斯甲布、布拉克底、巴旺、黨壩等各土司。即有被金川侵占地方。此時以我大軍之力。全境掃平。前金川所吞鄰境。尺寸莫非我土。但念該土司等。數年以來。跟隨打仗守卡。出於誠悃。其勤勞亦屬可憫。所應特沛殊恩。示以獎勵。現已面諭明亮、齎此旨、俟到川時。會同總督文綬、提督桂林、將綽斯甲布、布拉克底、巴旺、黨壩土司等。被金川侵占地方。逐加詳勘。查明無礙田土。可以取給者。繪圖具奏。候朕降旨。酌量賞給。以示優恤遠番。逾格加恩之至意。將此傳諭文綬、桂林、知之。 ○又諭、據國柱奏、驚聞皇太后賓天。將學政關防。暫交護理巡撫印務黃檢。飛馳赴京等語。實屬錯謬之至。前經明降諭旨。令各省督撫。不必來京。昨山西巡撫巴延三、奏請叩謁梓宮。已降旨令其即行回任。正恐伊等不知事理。僕僕往來。轉致貽誤政務。至各省學政。不過司文之員。況有應辦考試之事。何得輒將關防交出。即行起程。由此類推。則外省司、道、知府等官。亦將紛紛就道耶。至所稱伊系內廷之人。更為不知分量。國柱不過在紅本上當差。並非內廷行走大員。所見實屬謬妄。國柱、著嚴行申飭。並令伊奉到此旨。不拘行次何處。即行回任。 ○又諭、據黃檢奏、懇請趨叩皇太后梓宮一摺。前經明降諭旨。令各省督、撫、聞信後。不必來京。恐於地方公務。轉致貽誤。昨山西巡撫巴延三、奏請赴京。又經諭其務遵前旨。不拘行次何處。即行回任。黃檢系屬藩司。更可毋庸前來叩謁。將此傳諭知之。 ○又諭、前曾降旨。著巴圖於明歲木蘭陛見。辦理綿惠阿哥成婚之事。今遭大行皇太后大故。著巴圖明歲不必前來。於四十四年再赴木蘭。 ○癸卯。上詣九經三事殿、大行皇太后梓宮前、行初祭禮。陳大行皇太后冠服於几筵。儀駕全設。陳楮幣於大宮門外。王以下百官齊集。屆時。上舉哀。視饌。讀文致祭如禮。 ○遣官祭昭忠祠。 ○諭軍機大臣等、前據圖思德奏、緬夷現有情願還人納貢之信。因令阿桂前往經理。並將籌辦機宜。屢次詳悉傳諭李侍堯、圖思德矣。此時得魯蘊、當已辦貢投誠。並將楊重英、蘇爾相等。送還內地。茲阿桂因行至直隸境上。聞大行皇太后大事。進京叩謁梓宮。留住數日。今已於初八日出京。計算阿桂到滇時。得魯蘊早可款關。李侍堯、圖思德、應遵照前旨。將得魯蘊所辦貢物。及來使、並送還之楊重英、蘇爾相等。即行接受。派委妥員送京。不必俟阿桂到彼。方接收辦理。免使緬夷等心生疑懼。其派員送京時。途次迎見阿桂。所有辦理情形。並沿途行走事宜。阿桂原可在途指示料理。毋庸等候。至楊重英、蘇爾相等。派員伴送來京時。仍遵前旨。勿令驚惶。不必加以鎖押。留心防範。勿稍疎懈。其餘送回官員兵丁。俱遵照前旨。妥協辦理。此次阿桂到彼。重在辦理開關善後事宜。已詳悉面諭阿桂。到滇時、與李侍堯相度機宜妥辦。務使一勞永逸。以崇體制而重邊防。此時阿桂現在起程。倘李侍堯尚未到滇。圖思德意存觀望。於辦理此事機宜。大有關係。著再傳諭李侍堯、圖思德、令其遵照妥辦。將此由六百里加緊傳諭知之。 ○甲辰。遣官祭先醫之神。 ○諭曰、軍機大臣等查奏、二十七月內御殿視朝儀注。查乾隆元年元旦。已過百日後。奉聖母皇太后懿旨。以御極之初。應受百官朝賀。且朕應恭詣皇太后宮行禮。是以升殿受賀。至此後二十七月內。均未經舉行。茲乾隆四十三年、四十四年、元旦。非元年可比。又尚在二十七月內。所有升殿受賀之處。不必行。至尋常御殿視朝。恭查皇考世宗憲皇帝時。曾於二十七月內。舉行數次。蓋尋常升殿。與御門聽政無異。若隔至二十七月之久。於體制似有未協。自應遵照舉行。所有百日後升殿之處。著該衙門屆期奏請。候朕降旨。 ○又諭、前因兵部議四川總督文綬奏、署川北鎮標左營游擊德勝。不識漢文。難堪綠營之任。呈請回旗當差一摺。朕以綠營員弁。不識漢文者多。恐其中或另有別情。因傳諭文綬、將德勝因何呈請回旗之故。據實覆奏。茲據文綬奏稱、面詢德勝。據稱、伊出兵三次。前因軍營揀選。不敢規避。今軍務已竣。自揣不能辦理綠營事務。若勉強因循。恐誤公獲戾。是以情願回旗當差等語。德勝、著准其回京。仍以副鳥槍護軍參領補用。 ○軍機大臣等議覆、湖南巡撫敦福奏稱、湖南糧船、進瓜州口後。必需縴夫。查江南瓜儀、及山東運河。前經該省督撫等、奏明添備短纖。設立夫頭。其直隸省、由天津轉衛。用夫多寡不等。亦經督臣奏明、只設夫頭。臨時雇覓。均議准在案。至該撫所奏、未過淮、責之道廳。既過淮回空。責之押領員弁。應如所請。從之。 ○欽差吏部侍郎劉秉恬、四川總督文綬、覆奏。遵旨查參不俟大兵、先回達烏之知縣張永升、典史馮世昌、除馮世昌業經身故。茲調訊張永升。據供、伊原系協辦南路軍營鑄炮物料之員。三十八年六月、炮局裁徹。在營已無應辦之事。適奉總理李藩司、委赴達烏。催趲夫糧接濟。遵即星夜馳赴。密詢原管總理李世傑。並驗原札。皆屬相符。自系實情。再該員居官勤妥。是以此次大計。文綬列入卓薦。懇免其參革。得旨、雖免參革。亦不宜卓薦。 ○以戶部左侍郎梁國治、充四庫全書館副總裁。 ○乙巳。上詣九經三事殿、大行皇太后梓宮前供奠。 ○軍機大臣等議奏、恭擬御用服色。一、百日內。服縞素。百日釋服外。二十七月內。素服。詣大行皇太后几筵前。冠摘纓緯。一、百日內。遇祭天壇。地壇。太廟。社稷壇。日壇。遣官行禮。齋戒日。素服。冠綴纓緯。帶齋戒牌。百日外。親詣行禮。齋戒日。常服。不掛朝珠。閱視祝版。先期宿壇。常服。掛朝珠。不御龍褂龍袍。祭日。朝服。作樂。還宮時。導迎鼓樂。設而不作。一、百日外。祭堂子。御龍褂。龍袍。一、百日內。祭奉先殿。戴纓冠。青褂。青袍。百日外。珠頂冠。金龍褂。藍袍。一、二十七月內。祭月壇。歷代帝王廟。先師孔子、先農等壇廟。俱遣官行禮。一、宮內祀大神。百日後舉行。親詣行禮。龍褂。藍袍。掛朝珠。一、二十七月內。遇元旦前後七日。御貂褂。掛朝珠。一、御門聽政。百日外舉行。常服。不掛朝珠。一、二十七日外。召見臣工。及引見官。俱在便殿。服縞素。一、遇萬壽節七日。常服。一、閱視大行皇太后冊寶。素服。冠綴纓緯。先期齋戒三日、如之。帶齋戒牌。一、閱視玉牒。朝服。一、十二月封寶。正月開寶。龍褂。一、傳臚不升殿。一、經筵耕耤等禮。二十七月後舉行。一、山陵禮成。二十七月內。前往恭謁。途中青長袍褂。不摘纓緯。還亦如之。謁陵時。青長袍褂。冠摘纓緯。一、內廷主位。二十七日釋縞素。二十七月內。常服。遇元旦、前後七日。萬壽前後七日。吉服。一、內廷主位親蠶。百日內。奏派王福晉一人恭代。朝服。百日外。二十七月內。照常行禮。吉服。不用朝服。一、二十七月內。紫微周圍。門上對聯、門神。及寧壽宮各門殿。至太和門止。照舊張掛。余處、俟二十七月後張掛。酌議王大臣官員服色。一、王公文武大臣官員。二十七日內。服縞素。二十七日外。至百日。素服。帽綴纓緯。夏、戴雨纓帽。至大行皇太后几筵前。摘纓緯。百日外。至二十七月內。青褂。袍不拘色。夏、戴緯帽。詣大行皇太后山陵前。青袍褂。帽綴纓緯。一、百日內。遇祭天壇。地壇。太廟。社稷壇。日壇。遣官恭代。所遣之官。先期省牲。視牲。素服。齋戒。祭日。承祭執事官。朝服。作樂。百日外。恭遇上親詣行禮。齋戒日。常服。掛朝珠。上閱視祝版。及先期省牲。視牲。宿壇。補褂。冬、貂褂。掛朝珠。不服蟒袍。祭日。朝服。作樂。一、百日外。祭堂子。執事隨駕各官。補褂。蟒袍。朝珠。一、百日內。祭奉先殿。執事隨駕大臣官員。青袍褂。百日外。補褂。朝珠。一、百日內。祭月壇。歷代帝王廟。先師孔子、先農等壇廟。遣官致祭。承祭執事官。素服行禮。樂設不作。百日外。素服齋戒。祭日朝服作樂。一、二十七月內。元旦日。補褂。蟒袍。朝珠。前後三日。常服。朝珠。一、萬壽前後七日。常服。朝珠。一、百日外。遇御門聽政。常服。朝珠。一、二十七日外。百日內。引見人員。青袍褂。百日外。青褂。袍不拘色。一、百日外。二十七月內。遇升殿常朝坐班。朝服。一、百日內。雨衣雨帽。不論品級。均青色。百日外。帽按品級。衣青色。一、外省來京官員。赴天安門謝恩。朝服。遇鄉試、會試、停止筵宴。內外簾各員。常服。謝恩。朝服。一、對聯門神。二十七月後張掛。各衙門封開印告條如舊。從之。 ○丙午。上詣九經三事殿、大行皇太后梓宮前供奠。 ○丁未。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 ○上詣九經三事殿、大行皇太后梓宮前供奠。 ○諭軍機大臣等、據索諾木策凌等奏、革職參將王希曾。自調赴烏嚕木齊。辦理屯務。已屆三年。歷經差委。俱能悉心辦理。援照富昆之例奏請。可否准其送部引見一摺。因命軍機大臣等。查王希曾等原案。王希曾於廣東參將任內。因守備林子彰、請修箭道廳篷。估計銀一百二十八兩。嗣經署守備何者剛修理。止用銀三十八兩零。署參將楊春榜。仍照原報浮銷。王希曾不行首舉。反侵收工料銀八十餘兩。後因楊春榜、忿恨自戕。經李侍堯參奏。革職發往伊犁效力。情罪本重。至富昆原案。因巴里坤游擊任內。所管廠馬。被遣犯竊取。並傷及兵丁。經總兵存泰參奏。革職發往伊犁。所犯系屬因公。情節較輕。從前俞金鰲、將二人同摺保奏時。已有偏向王希曾之意。今索諾木策凌、援照富昆之例。請將王希曾送部引見。竟為俞金鰲所愚。王希曾所犯。系侵收銀兩入己之員。未便仍留新疆辦理屯務。伊系漢軍。著令回旗當差。所請送部引見之處。不准行。將此傳諭索諾木策凌、俞金鰲知之。 ○戊申。春分。朝日於東郊。遣平郡王慶恆行禮。 ○上詣九經三事殿、大行皇太后梓宮前供奠。 ○諭曰、吏部奏、現在出有湖北督糧道員缺。系簡缺。可否即以病痊赴部候補之道員修禮補用。抑仍歸部按班銓選等語。修禮於上年引見時。朕見其病尚未痊癒。是以降旨以簡缺道員補用。但其患病已久。一時恐未能即行就痊。伊原系內務府當差之人。著仍以內務府對品之缺補用。所有湖北督糧道一缺。仍歸部照例按班銓選。 ○又諭、現因大行皇太后大故。來京穿孝之蒙古王公等。於二月十九日前到京者。著於十九日回去。十九日以後到京者。著於叩謁梓宮後回去。 ○予故浩齊特扎薩克多羅郡王達什喇布坦致祭如例。 ○己酉。諭曰、軍機大臣等議、內廷妃嬪等。於二十七日釋服。其九經三事殿如何分班住宿之處。未經議及。二十七日釋服後。大行皇太后梓宮。尚安奉九經三事殿。妃嬪等若各還本宮。於禮制未協。應仍分班輪往往宿。著內務府存記。 ○軍機大臣等議奏、雍正元年。上孝恭仁皇后尊諡。及升祔禮。因隨聖祖仁皇帝合祔。共頒詔兩次。今恭上大行皇太后尊諡。及升祔太廟。敬照孝惠章皇后之禮。擬於升祔後、統行頒詔一次。得旨、是。 ○又奏、恭上大行皇太后尊諡。欽天監謹擇於三月十六日吉。報可。 ○庚戌。上詣九經三事殿、大行皇太后梓宮前供奠。 ○諭、據圖思德奏、緬目到關、訂期投誠一摺。內稱先據總兵吳萬年、提臣長清、海祿、各稟札稱。得魯蘊差頭目等。致送禮物。並要親送官人。進表納貢。復於正月二十四日。得魯蘊差頭目四名。持有緬字稟帖。來至隴川見圖思德。據供、小邦蒙大皇帝深恩。將孟矣等全行赦回。我王子感仰天朝厚德。遣得魯蘊前來、投誠貢象。送還官人。定於二月十五日左右。得魯蘊親貢象只。並帶同官人交還等語。經圖思德面諭、令得魯蘊親自進京朝見。不僅施恩赦罪。開關通市。還有格外加恩之處。伊等聞諭喜躍。領命而去。又據阿桂奏、一月十二日。內邱途次。遇圖思德四百里驛遞奏摺。即遵旨拆看。所奏情節。及譯出緬文。較上次所奏近實。辦理亦無錯誤。惟得魯蘊不必令其親自來京。及俟阿桂到後、再辦開關事宜之諭旨未符。已於摺內批諭。伊果欲親來。亦系好事。何必阻之。蓋緬夷等性多疑懼。伊若不願來京。原不必強。若如所奏。伊現在等候象只。親自帶同官人送還之語。則是誠心來京朝見。自應准其前來。且應格外加恩。以示獎勵。又阿桂所奏緬文內稱。將蘇爾相等十餘人接到阿瓦。得魯蘊親自送出。而於楊重英、未經提及。楊重英、系必應索取之人。但不便因一人未到。將蘇爾相等、概不接收。仍一面嚴諭索取送出。毋任稽延。所奏甚是。但此時得魯蘊已可到關。計阿桂行程到滇。尚須時日。著傳諭李侍堯、圖思德、於得魯蘊到關時。如伊情願來京。即令其將貢象、並送還官人。一齊送京。不可稽遲觀望。阻其仰慕之誠。如得魯蘊不願來京。伊尚有貢使陪臣。即可令其護送貢物來京。至楊重英、如未經送出。即一面傳旨嚴諭。伊系最關緊要之人。自應首先送出。如不送出。仍不准其開關通市等諭。迅速發往。至阿桂接到此旨、亦即日加緊趕程前進。到滇辦理。將此由六百里傳諭知之。 ○又諭、聞安徽霍邱縣知縣琨玉。在任多有虧空。該員前經卓異進京。起身時自必委員交代。何以未經敗露。且該員雖經李質頴保舉卓異。而給咨系閔鶚元任內之事。何以交代之際。並未查出。遽行令其赴部。殊不可解。此事若令閔鶚元會辦。恐有回護。高晉平日辦事秉公。朕所深知。自不致有瞻徇回護。現已派刑部侍郎阿揚阿前來查訊。高晉可即往安徽、會同查辦。如有虧空。據實參奏。如實無虧空等事。高晉亦不致冤屈人。作之以罪。據實奏聞可也。將此由四百里傳諭高晉、並阿揚阿知之。 ○辛亥。定首告忤逆發遣律。諭、昨江蘇巡撫楊魁題請、將桃源縣民孫謀、掌毆伊父孫尚文、並咬落指節。擬以斬決一疏。已批法司核奏矣。查閱本內。孫尚文供、伊子孫謀、平昔不孝。屢次違犯。曾於三十七年九月、稟縣枷責等語。彼時辦理。實屬非是。該犯孫謀忤逆。既經伊父稟縣。即應嚴行懲治。或發煙瘴。或發他省。使伊父得安居守業。豈可僅以枷責從輕發落。此等不孝之徒。所謂下愚不移。何得留於其家。復致日後釀成事端。向來刑部辦理呈告忤逆之案。皆按律科罪。即從輕亦擬發遣。前此孫尚文控告伊子時。地方官若照此辦理。何至尚留敗類。任其回家。肆行狂悖。幸而孫尚文被咬未死。設使因傷致斃。或竟有逆倫之事。則是因一時姑息之心。留此梟獍。使得肆毒於其父母。於倫紀風教。大有關係。所有從前辦理此案之府縣。實屬疎縱。至臬司刑名總匯。巡撫察吏安民。何俱漫不經心若此。著查明一併交部議處。嗣後各省似此首告忤逆之案。俱應照例坐以發遣。著刑部定議具奏。尋奏、嗣後忤逆之案。其父母呈控到官。懇求發遣。及屢次違犯。逆跡顯然者。即將伊子發煙瘴地方充軍。若系旗人。發往黑龍江。從之。 ○又諭、上年桂林之母病故時。因軍營尚有事件。伊未得來京。今大功告成。俟明亮回至成都後。桂林即著來京守制。再行赴任。桂林起程後。提督事務著舒常暫署。俟桂林回任。再行來京。 ○諭軍機大臣等、據舒常等奏、拏獲儹拉地方劫殺盜犯。已將倡首劫殺之鐵成、凌遲處死。其澤布止、魚貫保、勒木甲、奔布止、四犯。亦即正法梟示等語。此案拏獲迅速。分別治罪。所辦甚是。已於摺內批示矣。至將成支、勒石著勒只、什勺、句添戎、四犯。照情有可原之例。免死發遣。所辦非是。金川甫經平定。屯種伊始。安插漢番人等。俱宜使之安堵無恐。方為妥協。乃熟番敢於肆行劫殺。初犯時若不盡法懲治。何以示炯戒而安善良。成支等四犯。自應不分首從。立予駢誅。著即於該犯等犯事地方。正法梟示。嗣後如有似此劫殺重案。俱照此辦理。毋得稍存姑息。至案內逸犯阿婁。仍著嚴緝務獲。從重辦理。將此由四百里傳諭知之。 ○戶部議覆、安徽巡撫閔鶚元奏稱、耗羨不敷。借動未歸地丁銀八萬餘兩。請就款開銷。查從前江蘇、安徽、雖有議准之案。但概准就款開銷。恐借項愈積愈多。非慎重正項錢糧之道。請嗣後耗羨不敷。如江蘇安徽等省。遇災賑急需、及蠲緩之年、養廉役食無出等要務。准其奏明、借動地丁墊發。如實無可補。即行奏交臣部核實。於別省積存耗羨數多者。撥補歸款。所有安徽前項。請即照此辦理。仍令非有刻不容緩之項。不得濫動地丁。亦不准恃有撥補。並不實徵節用。得旨、所奏是。依議。江蘇安徽兩省。耗羨既不敷用。原應以此省之有餘。補彼省之不足。但臨期奏撥。未免辦理周章。著該部通盤核算。如何於鄰近積存耗羨數多省分。每年酌量奏明、撥解若干。以資接濟之處。即行妥議具奏。尋奏、查附近江南之江西省。耗羨積存三十餘萬兩。所有安徽借款銀兩。請於江西省、照數撥解歸還。查安徽省額徵耗羨。於章程冊有定各款。尚足敷用。災賑急需。亦非常年必有之事。若按年撥協。恐積存過多轉滋弊竇。請於河南省、撥銀六萬兩。山東省、撥銀四萬兩。交安徽另款留備。遇有急需。題明動用。如有不足。臣部另行籌撥。至江蘇耗羨。前因辦災不敷。近年尚無竭蹷情形。應令撙節辦理。毋庸另籌。再臣等更有請者。查浙江省耗羨內。有備公銀十萬兩。系自雍正六年為始。於地丁項下。每年劃給。續於雍正十一年。因閩省耗銀不敷。於前項按年撥協福建二萬兩。今浙江積有三十餘萬兩。福建積有四十餘萬兩。不但閩省無需撥協。浙江積存。亦足敷數年之用。未便仍照往例。遞年以正項劃作閒款。除福建撥協。永行停止外。請將浙江備公銀。停其劃給。俟積存用完。或須接濟。該省題明。臣部即照安省例。酌於鄰省撥協。從之。 ○蠲緩江蘇安東、阜寧、清河、桃源、蕭縣、海州、沭陽、淮安、大河、九州縣衛。乾隆四十一年成災五七分。及不成災之興化、江寧、二縣。額賦有差。 卷之一千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