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九百八十九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年。乙未八月辛卯上詣皇太后行宮問安 ○自避暑山莊啟鑾、幸木蘭。 ○諭兵部議覆、鴻臚寺卿江蘭御史李廷欽、各條陳武闈外場事宜二摺已依議行矣科場定例毋許臨場條奏如臣工果有見於考試<?矢見>條未盡妥協之處。即當早行入告文會試不得過上年冬月武會試不得過本年春月何必於考試臨期紛紛陳請此次姑免置議。嗣後如再有違例臨期陳奏者。該部將其事議覆。摺內一併將該員察議具奏。將此再行傳諭知之。 ○又諭、滇省辦理逃兵王天惠一案。將應行立即正法之犯。援照自首舊例、枷責發落。錯謬已極。然圖思德之咎。止於革任註冊。至審辦此案。系署臬司王太岳專責。乃竟妄為援引。舛謬若此。其罪難以輕逭。王太岳、人本平常。且由翰林簡用道員。復洊擢至藩臬。從未見其實心妥辦一事。在任一味模稜。今於此等逃兵猶欲意存寬縱。取巧沽名。實屬有□任使。王太岳、著革任。發往軍台效力贖罪。以為大員旅進旅退者戒。 ○又諭、據富德奏、甘肅寧夏鎮總兵劉輝祖、因穆谷地方緊要。特派在彼防守。因病調回軍營身故等語。劉輝祖、在川省軍營四載。帶兵打仗。尚屬出力。今因病身故。亦屬可憫。著加恩照病故總兵王萬邦之例。交該部議恤具奏。 ○是日、駐蹕中關行宮。 ○壬辰。諭、著派阿思哈馳驛前往盛京。查辦事務。 ○又諭、據弘晌奏稱、承德縣知縣福綱、任意勒索商人銀兩等語。著交弘晌喀爾崇義將福綱革職拏問。在盛京刑部監禁嚴防。俟阿思哈到時審訊。 ○山東巡撫楊景素奏、夏津縣民王二英、商同劉峨拐賣臨清州民李亮幼女。因被李亮訪知聲言欲控遂捏造匿名帖投擲。誣李亮為逆。應將王二英照大逆律、劉峨照妄布邪言律各定擬。再王二英弟三英因伊兄素行不端各自居住但系逆犯之弟。律內無論已未析居。俱應緣坐。下三法司核擬速奏尋奏入、得旨王二英著即凌遲處死。劉峨著即處斬。其緣坐之王三英著從寬改為應斬監候。秋後處決 ○以廣西按察使朱椿、為雲南布政使。 ○是日、駐蹕波羅河屯行宮 ○癸巳上遣額駙扎蘭泰、赴避暑山莊皇太后行宮問安。 ○諭曰、周元理奏、永定河歲搶修等工。請仍循舊例一摺。因乾隆三十八年報銷疏浚搶修等工銀兩工部以所報之數。與尚書裘曰修議定大工章程案內、較有浮多駁令刪減。周元理復將歷來通融辦理緣由、據實聲明、籲請仍舊。朕閱此案。工部之駁。固屬照例。而周元理之請。自亦實情。今朕為之准酌折衷。所有此案動用工程銀兩。仍准其照舊報銷。不必復行駁減。惟是永定河、歲搶修疏浚等工。每年定額三萬四千兩。並准節年通融辦理、不逾此數。雖若示以限制。實聽盡數開銷。未為允協。夫永定河水勢靡常。工程亦因而增減。即如歲修一項。水大之年。粘補必多。水小之年。費用較省。此理之一定者。又如搶修量工之平險疏浚視淤之淺深。亦難繩以一律。若如向時所定。籠統發銀。不問工之鉅細多寡。任其牽勻銷算。則與庖人攬辦筵席何異。殊非核實辦工之道。治河所以衛民。果屬緊要工程。於閭閻實有裨益。經費原所不靳。若永定河舊例未妥。以致每年浮耗。久之不但用涉虛糜。且恐工無實濟。何如隨時確核實用實銷之為愈乎。除業經辦過工程。事屬已往。毋庸另議外嗣後應如何刪去舊額、核實辦理酌定章程之處。著軍機大臣會同周元理、悉心妥議具奏。尋奏、永定河每年、歲需銀三萬四千兩定額。永遠刪除。嗣後每年於秋汛後。先令永定河道將下年歲修疏浚各工。細勘確估。督臣再親勘覆核。將銀數先行奏明。領項備料。於次年開凍後興工。照估辦理。其搶修一項系臨時相度。難以豫估。應請先發銀一萬兩存貯永定河道庫。令其酌量工程。派員辦料備用。倘有不敷。一面具奏。一面將庫項墊發。至於另辦加培土工。不在歲修鑲埽之列。仍照舊另案奏辦從之 ○又諭、御前侍衛都統安泰、向在內廷行走多年。茲聞溘逝。深為惻念。著加恩賞銀五百兩。辦理喪事。送柩回京。 ○內務府大臣議覆、侍郎高朴等奏稱、東陵奉祀。向來額設備用牛羊。為數過多。量請裁減一摺。據稱額設乳牛。不過取乳充饌。祇期敷用。何在多餘查原備五牛之處。已足敷用。其多至二十者應各減十五。又原備二牛之處。有多至四隻者。應各減半等語。查取乳充饌之牛。非應薦犧牲可比果能實心照料。餵養得宜自敷應用。從前原設牛隻。未免過多。與其寬餘額數。致不肖劣員如義寧等之得以乘機舞弊。藉端分肥誠不如核明撙節。以歸實用。該侍郎等按數議減。均為允協。應如所請行。至原額間有不敷之處。應即於所減數內撥補。並請飭該總管等將來遇應行更換之期。遴派妥員查驗。如實不堪用者。方准抽換。但每牛十、不得過六。以杜冒濫。倘查驗涉虛。將該司員等、嚴行參處。又據稱備用黑牛及羊只亦應酌減等語。查奉祀牛羊。系陸續供用。原可隨時添補即稍需豫備。亦毋庸過多。以致滋弊。亦應如該侍郎等所請。將備用黑牛五十五隻內。酌留二十五隻。羊一百三十三隻內酌留六十七隻。余俱裁徹。以省浮多再此項額設牛羊數目。東陵現經酌減泰陵應一體核辦。臣等交查該處據覆稱乾隆三十四年曾經德保奏明酌減。查與臣等所定數目多寡未符。請照現議章程。應增應裁之處畫一辦理。從之。 ○調福建按察使廣德、為廣西按察使。以福建汀漳龍道蔣允焄、為福建按察使。 ○以署鑲紅旗漢軍都統弘旿、為正紅旗漢軍都統。 ○是日、駐蹕張三營行宮 ○甲午諭軍機大臣曰、阿桂等奏、連夜分攻各碉寨。沿河接拏木柵。已與勒烏圍東西平對。如此兩面合圍。賊眾斷難支御。諒可。立時攻克乃賊人猶復悉眾死守。固屬護巢力拒。亦由其罪孽深重。必待盡殲而後已。至既得勒烏圍。則轉經樓之賊。自難存住。即甲爾日磉橋亦當自潰。其科布曲賊寨。據脫出番人供稱、莎羅奔弟兄三人、現俱在彼。自即應乘勝攻克。悉行擒獲。從此進攻。更不慮後路有賊滋擾。至於索諾木、現住甲雜。阿桂進攻時。自當分兵兩路一由雍中喇嘛寺攻打噶喇依。搗其巢穴。一派兵徑赴甲雜官寨。擒其逆酋。方為妥協。 ○吏部覆奏、御史戴翼子奏稱、五城自縊命案。承緝兇犯。請照定例勒限開參。查例載命盜兇犯在逃。承緝官按限處分。系指因傷斃命、實有兇犯。例應緝獲抵償者而言。至帶傷自盡等案。如自行跌□□盍等傷。本無可緝之犯。即驗有鬥毆傷痕。而傷非致命。死由自盡。緝獲時、罪止杖笞。並不擬抵。是以例內並不予以限緝該御史奏請自縊命案、勒限開參。是將帶傷自盡之案。誤作因傷斃命。應無庸議從之 ○是日、駐蹕阿貴圖大營。 ○乙未。上遣侍衛春寧、赴避暑山莊皇太后行宮問安。 ○行圍。 ○諭、昨據御史戈源參奏、六月分、鄖陽府知府奉旨開缺。已在二十日截缺之後應歸七月銓選。乃吏部先於十七日開缺輒將本部司官儲秘書選補。弊混顯然一摺。果如戈源所言。似吏部竟有徇私廢公之處。不可不徹底查辦因批交英廉、閻循琦、金簡等查奏。今據覆奏、吏部向來辦理開缺案件如僅止降革交部議奏者。於議覆具題奉旨之日。始行開缺。如革職之外、尚有餘罪者。不俟具題、即行開缺。並查自乾隆二十二年至今辦過成案十餘件。查開具奏。至儲秘書銓選之處。系按記名俸次、比較挨用是吏部於此案開缺推補並無違例。戈源所奏未免有意吹求。前日御史戴翼子、曾奏五城自盡命案。不應輕改成例及傳旨詢問吏部。則於定例並無更張。半月之間。而言官兩劾吏部。皆無確據。甚屬無謂。御史風聞言事內外大臣。如有婪贓不法、舞弊營私情節。言官等即能據實指參朕方為之嘉許。而於被劾之人必審明從重治罪。即如方世俊、良卿、錢度輩贓私累累。並非有御史參出。而一經敗露。俱嚴訊立正典刑。此等貪黷敗檢之員。從不稍為寬貸。亦諸臣所共知者。然此數案、皆非科道糾劾。乃惟指摘部中一二案件。不問是非虛實。率行入告。以見其風力誰不能之。具此案開缺之事。特派別部大臣查核。斷不至稍有瞻徇。而所查悉已得其底里。御史凡有聞見。如肯留心體察。真偽無難立辨。顧可捕風捉影。而以無據游談。妄為誣衊乎。御史參劾部院堂官。如其言果確。朕必不肯於大臣少存庇護。若語涉無稽。撏摭失實。欲以此自命敢言。深所不取。明季科道。往往與部臣牴牾。遇事生風。攻訐不已。久之遂成門戶。朕披閱史冊。每深惡而痛嫉之。方今政治肅清不願言官蹈此惡習。著將此傳諭各科道。如再有、似此劾參各部事件、查無實據者。即將言事之人。交部議處。 ○是日、駐蹕海拉蘇台大營。 ○丙申。上行圍。 ○是日、駐蹕呼魯蘇台大營 ○丁酉。上行圍 ○諭曰明亮一路。正當用人。押送喇嘛達固拉僧格之副都統噶塔布、俟到京二三日。仍著由驛馳赴明亮軍營。 ○吏部等部議覆、狹甘總督勒爾謹奏稱、甘肅省黃河浮橋。向歸皋蘭縣經理。該縣政繁、難以兼顧。請添設主簿一員。管理河橋平番縣地方遼闊。河渠二十餘處請添設主簿一員。專司水利。肅州嘉峪關。距州城七十里。該州鞭長莫及。請添設巡檢一員。來往稽查。又肅州州判。專管九家窯屯田該屯戶視為官田不盡心耕種。以致收糧短絀。莫若改為民田令其自行經理。計畝升科其州判一缺、裁。所有該員廉俸。即分給添設之皋蘭、平番、二縣主簿。又哈密廳屬之酤水堡向設有巡檢。該處民居甚少。無藉專員彈壓。請將酤水巡檢缺裁。移駐嘉峪關。為肅州屬該員廉俸。照數改撥。應如所奏從之 ○賑恤甘肅皋蘭、河州、狄道、渭源、金縣、靖遠、循化廳、紅水縣丞、沙泥州判、安定、固原鹽茶廳張掖、撫彝廳、山丹、東樂縣丞、武威、平番、古浪、永昌、鎮番莊浪、靈州、中衛、西寧、碾伯、大通、巴燕戎格廳、肅州、高台、安西等、三十一廳州縣。本年旱災雹災饑民。並予緩徵 ○鑄給甘肅布政使、按察使、布政司照磨、按察司照磨、按察司司獄、寧夏府水利同知、各印信關防。刪舊印內狹西二字、冠以甘肅。從布政使王亶望請也。鑄給烏嚕木齊管理厄魯特部落領隊大臣印記。從都統索諾木策凌請也。 ○是日、駐蹕納爾蘇台達巴漢西大營。翼日如之。 ○戊戌。世宗憲皇帝忌辰。遣官祭泰陵。 ○諭曰、皇貴妃金棺。應於今冬送至勝水峪入寶城。慶貴妃、豫妃、金棺。亦應同時送至勝水峪妃衙門。著該衙門於十月內擇日、照例舉行。 ○諭軍機大臣等、據畢沅奏、寶狹局鼓鑄。應採辦第十運滇銅。共估需銀五萬三千餘兩。派委典史李尚志、赴滇領運等語。所辦未妥。採運滇銅。事關鼓鑄。且動用腳價、至五萬三千餘兩。為數甚多豈可僅委典史微員。專司其事此等微末之員。管辦多金。難保其不垂涎染指或竟於途中侵盜浪費花銷皆所不免。迨事後發覺。即將該員正法嚴追。已屬無補。畢沅何計不及此。著傳諭畢沅、即再派一同知知縣之類。前往共辦。嗣後凡採辦滇銅。必須選派明干知縣。或能事之同知通判前往。並須擇其身家殷實者。充當此差。方為妥協。雜職中。即有勤慎明白、堪任差委著。亦只可令派出之丞倅知縣帶往。以供奔走查催之役。斷不可專派簿尉微員領辦。致滋貽誤。設差委非人。沿途或有侵蝕虧缺等事。惟派委之該督撫藩司是問。仍將此諭令辦銅各督撫、一體遵辦。並諭戶工二部堂官知悉。 ○定邊右副將軍廣州將軍明亮奏、琅谷之上、為斯底葉安。再上為甲索層層高磡。與納木迪相為掎角。臣等本擬從甲索下攻。實為正辦。因前此和隆武所帶官兵。半途雨雪阻滯。又賊人防守甚嚴是以中止今斯底葉安納木迪既難力取。若不將扎烏古山樑攻克。截出其前。無以肅清後路。俟甲索賊人稍退。即當進兵。諭軍機大臣曰明亮奏和隆武一路之兵。既屬正辦即應令其相機直進因何忽而中止。行軍固當慎重。而過慎則葸。今阿桂統領官兵。已直壓勒烏圍。計日可馳捷報。而明亮至今未能下至河沿。豈甘心讓西路獨成大功。而北路竟不思稍展寸長乎。至阿桂處攻剿勒烏圍。前以其久攻未下。諭令派兵渡河前往勒烏圍對面。遙為掎角。昨阿桂已從福康安等駐兵之所。接拏木柵。直與第四磡官兵遙對。業將勒烏圍四面圍攻。此時正需多兵會剿。自無庸復分兵渡河。但既得勒烏圍以後阿桂仍即須派兵過河幫同明亮。將扎烏古山樑。及納木迪斯底葉安一帶賊卡。悉行掃蕩引令明亮至河沿會同進剿。則後路更覺肅清。尤可安心直進。 ○兵部奏吏部則例終養服滿人員。坐補原缺其服滿引見、奉旨不必坐補原缺者。歸於單月五缺後選用一人。而兵部則例副將終養赴補者。遇有部推副將缺出。即擬補具題。參游都守等官、終養赴補者。無論雙單月、遇缺即補。是同一終養。文職與武職辦理懸殊。請嗣後武職終養候補。照吏部例畫一辦理。從之。 ○己亥。上遣侍衛春寧赴避暑山莊皇太后行宮問安。 ○行圍。 ○諭、據定西將軍阿桂等、馳奏紅旗報捷於八月十六日。已攻得勒烏圍賊巢此實仰賴上天眷佑。成功迅速而將軍參贊實心宣力。調度得宜。將領弁兵。各奮勇集事均屬可嘉所有將軍阿桂副將軍豐昇額參贊大臣海蘭察額森特及在事將弁等著交部從優議敘。其出力之滿漢官兵。屯土兵練。俱各賞給一月錢糧以示獎勵。 ○又諭曰、將軍阿桂等奏報攻克勒烏圍賊巢。紅旗於八月十六日、自軍營馳發。今於八月二十四日丑時、遞至木蘭行在。計沿途僅行七日。實為迅速。所有辦理台站驛遞文武官員。均屬可嘉。著該部查明、同兵部捷報章京、一併議敘。各站差弁兵夫。並著該部查明。照例議賞。其馳送紅旗到行在之各站員等。同捷報章京等。著行在兵部查明。先行賞給緞匹。兵部員外郎額爾克圖自辦理軍務以來。承辦捷報。頗屬勤勉。現系該員齎遞紅旗著賞戴花翎。並交該部遇有郎中缺出即行升補 ○又諭、前明亮奏、據永平李本報解盤獲金川差往西藏之喇嘛達固拉僧格及霍爾章谷番人雅滿三珠布、那瑪太等訊供具奏。彼時以永平等、在吉地丹東一帶防守尚能留心盤獲賊番奸細。是以降旨賞給緞匹示獎今據解到喇嘛達固拉僧格、及番人雅滿三珠布等到行在。令軍機大臣審訊。據雅滿三珠布供、土婦扎什納木私囑我到丹東一帶卡子。遇有官兵。即行告知。將喇嘛擒拏。勿令其得至西藏。是以我到丹東二道橋。看見守卡官兵。我先去告知來歷。官兵就將達固拉僧格拏住。復詰問喇嘛達固拉僧格。據供我到丹東二道橋時。卡子上官兵已經睡熟。雅滿三珠布說、此處有我認識之人。我去要了路票。好往前去。及他一見官兵。即同眾人將我拏住等語。彼時若非雅滿三珠布、向官兵告知。則該喇嘛等、業已偷越、潛赴西藏。所謂巡防要隘者。竟屬何事。達固拉僧格、與雅滿三珠布等。分起解送。無從串供且喇嘛方恨其將伊獻出。豈肯轉為附會所供自屬實情。雅滿三珠布、尚屬效順有功。即扎什納木、亦當從輕宥。幸而問明此情節。若照永平李本等、所報。將雅滿三珠布即行正法豈不枉屈。是永平等、不但無盤獲勞績。且幾因官兵睡熟誤事。乃轉為捏飾冒功。不可不加懲創。永平、李本、俱著交部嚴加議處。明亮既經提訊。仍未研審實情。輒據虛詞入告。亦屬非是。明亮、並著傳旨申飭。朕於諸臣功過。務期平允。況在行軍之際。賞罰尤宜嚴明。如永平等、初則因其盤獲奸番。量予賞賚。今既訊得確情。亦必加以譴責。悉視其人之自取。不肯稍涉顢頇。 ○諭軍機大臣等官兵攻克勒烏圍。已降旨將將軍等、從優議敘。並遣阿彌達、齎紅寶石帽頂。至軍營賞給阿桂。以示優眷。俾益奮迅集勛。此次攻取勒烏圍。官軍聲勢益盛。扎烏古山樑等處。僅一河之隔。賊人隔岸望見。其勢自難復支。理應不攻而潰。計明亮聞阿桂捷音。自應統兵直進。迅掃賊人寨落。以期兩軍會合。何以未見明亮奏到。或其所發之摺。不及阿桂捷報八百里、馳遞之速。著諭詢明亮、將近日剿賊情形若何。迅速具奏。 ○是日、駐蹕都穆達烏拉岱大營。 ○庚子。上行圍。 ○遣官祭賢良祠。 ○大學士舒赫德、奏請於九月初旬、起程前赴行在。得旨、准其前來 ○是日、駐蹕巴顏布爾噶蘇台大營。 ○辛丑。上行圍。 ○諭、現在有旨准舒赫德前來熱河。著英廉留京辦事。 ○諭軍機大臣等、據伊齡阿奏鹽運情形。摺內稱五六月間。雨澤稀少。迄今又將兩月。仍多晴明。間有雨澤。未能普遍沾足。又稱七八月海潮大汛。並無風雨。通泰海、三屬盪地草薪長發。惟望日內再得甘霖大沛鹽運可以暢達等語。看來淮北一帶。夏秋雨水較稀。通、泰、海、三屬鹽場。似露旱象。其毗連灶地各州屬情形。想亦大略相同。何以高晉、薩載並未見其奏及著詢問該督等所有通泰海三州所屬八月間是否續得透雨。於大田收成。有無妨礙即速查明據實覆奏。毋得稍存回護。尋高晉奏、兩江地方。八月後已成旱象。惟低田仍屬有收。現委員確勘督辦。得旨知道了。其成災處賑恤事宜。妥為之薩載奏、江蘇自交七月後。蘇州、松江、太倉、徐州等屬。俱先後得雨。其餘各屬。未能普沾。至八月初旬。雖經得雨、而氣候已遲。不免旱象、現飭藩司親往確勘。至通、泰、海、三屬。鹽場被旱。灶地與州屬民田、情形大概相同。得旨、知道了。其有成災者。實力妥行撫恤。 ○軍機大臣等議覆、辟展辦事大臣伯忠奏稱、辟展向設有章京二員。至筆帖式、但有委署。未設額缺。查現在事務。章京一員、足資經理。惟繙譯查案等事。必須筆帖式協辦。請於章京二員內、裁一員。委署筆帖式內、裁二員。增設正八品筆帖式二員。即在委署筆帖式內揀選奏補。三年期滿。如能勤職。送部引見、以本旗部院筆帖式用。其願就武職者。發回以驍騎校用等語。臣等酌議。辟展事務較簡。筆帖式不必增設二員。應於章京二員內、裁一員。委署筆帖式內裁一員。增設正八品筆帖式一員。余如所奏。從之。 ○兵部議覆狹西巡撫畢沅奏稱、武生入伍食糧。向未定以年歲。恐致冒濫請嗣後武生年逾三十者。不准入伍食糧。即年未逾三十。亦必督撫提鎮親驗。方准其兼充入伍後、如果勤慎差操。與營兵一體較拔。否則開除名糧。咨回交學管束等語。查入伍定以三十歲。則三十以上。豈無有用之才。自未便拘以年限。余俱應如所奏。從之 ○兩廣總督李侍堯、廣東巡撫德保奏覆、廣東布政使姚成烈奏稱、請停止州縣領碾府廳倉谷一摺。令臣等酌議。據稱、常平府倉、向系知府專管。自酌撥附近州縣、碾放兵米。已常年存於別邑。嗣復改歸首邑經理。借糶買補事宜。悉與縣倉無異。是雖存府倉之名。實即縣倉之谷。乃頻年領解。運費虛糜。請即歸入分撥各州縣、及各首縣額內經管。不必再多領解之煩。至廣糧通判。經管省倉谷石。向分撥南番等八縣、領碾谷一萬一千四百石。亦請照撥定數目。歸各縣存貯分管。所有各屬領碾府廳倉谷。及開銷運腳之處概停。應如所奏。從之 ○是日、駐蹕巴顏溝大營。 ○壬寅。上行圍。 ○諭軍機大臣曰、阿桂等奏、防守吉地一帶、截拏逆酋事宜。據稱舒常已先令帶兵百餘、前往布置至額森特所得之傷。雖已漸愈、尚不能馬上遠行。且於土境情形、及調度駕馭之處。又遜舒常遠甚。似可毋庸令其前往。因復再四熟籌。富德昔在西陲。於追賊事宜。較舒常多為閱歷。若令舒常前往絨布、換富德至吉地、自尤可恃等語。所計甚是。前以明亮奏、尚需舒常幫辦。因諭舒常將吉地一帶、部署妥協。令桂林前往、代其防守。舒常仍回北路。今阿桂已攻得勒烏圍。乘勝前進。明亮自可將後路之賊。搜剿肅清。即與阿桂會兵進剿。彼處可同商辦之人甚多。舒常無庸。復往北路。著傳諭舒常即速馳赴絨布、代富德駐守。富德接奉此旨。俟舒常一到。即帶兵馳赴吉地、妥協辦理。其吉地現在情形。將遠卡移近。並在正地派兵攻打使賊酋畏懼、不敢竄逸之處。令舒常一併告知富德。令其實心籌辦 ○是日、駐蹕鄂勒楚克哈達大營。翼日如之。 ○癸卯。上行圍。 ○諭曰、羅布藏錫喇布、行走有年。頗屬勤慎著授為貝子。 ○諭軍機大臣等、現在阿桂督兵進剿噶喇依。掃冗犁巢。固屬要事。而於擒捕逆酋賊黨。尤為先務。據各路脫出番人供詞。賊中慌亂情狀。大概可知。今官兵既得勒烏圍。番眾自更魂飛膽喪。或莎羅奔弟兄、將索諾木縛獻亦未可定。否則搗取賊巢時。務須設法截擒逆酋。及其弟兄賊目。並助惡喇嘛。勿使漏網。亦勿令自戕。若擒得索諾木。一面飛遞紅旗。一面將各要犯、檻車拘系。選派健銳營兵。令福康安帶領。嚴加管押。沿途仍多撥弁兵護送。先行解京獻俘以彰鉅典。至善後事宜。亦應豫為籌及。一俟官兵掃平金川。即應於兩金川之地。酌安綠營。設官駐守。如噶喇依、勒烏圍、羙諾、三處。擇其最要者。設立總兵。次則令副將駐之。其餘自章谷至巴朗拉一帶。酌量形勢輕重。分設參游都守駐之令官兵營制聯絡。橫隔於眾土司之中。方可謂之一勞永逸。至駐兵必先籌糧餉。現在運往各路軍糧頗多。大兵凱旋時。各處自多有餘存米石。應量其道里相近處所。陸續運赴各營。建倉存貯備用。但現在所有餘糧。止可為初立營制之需。將來經久恆規。自當以屯田為妥。兩金川地面。可耕之土甚多。而綠營兵眾。屯種又其所習。今新疆各處耕屯。俱已收實效。阿桂向為伊犁將軍。屯政乃所深悉。將來金川營務。自當酌仿而行。至成都滿兵。必須移駐打箭爐。該處控制諸番。遠撫西藏。實為扼要之地。並須添設將軍鎮守。聲勢方為尊重。所有移駐滿兵。或即仍將成都現數。或須添撥若干。並著阿桂妥計行之。其所需糧餉由內地運往。諒亦不甚費力。或兼用新營屯種有餘之米。亦令阿桂一併籌辦。又打箭爐移駐滿營。添設將軍。一應廨宇兵房倉庫。均須建蓋。或現在城內可以安營。或須另築新城。並著阿桂、與文綬咨商。悉心籌畫。務在工程堅固。規模宏整。方足以壯觀瞻不可存惜費之見。其金川新設綠營。或即住彼官寨散碉。則所省實多。亦一體辦理。至於各土司。經此番輯靖之後。務須使之懷德懾威。上下維繫。所有各土司。應令將軍、總督、一體管轄。在內則屬之理藩院。方為妥協。以上應辦事宜。並著阿桂於稍暇時。札致文綬。商同詳定章程具奏。至阿桂於掃冗擒渠之後。即應振旅還朝。以待酬庸策勛。舉行郊勞凱宴諸大典。其應先帶京兵若干。及副將軍參贊領隊諸人。作何分起行走之處。均須豫為酌定。並須酌帶土司數人來朝。令其瞻仰天朝禮法。承受恩典。將來即照新疆年班之例輪流入覲。除巴旺、梭磨、現系土婦、不便輪班外。此次著先帶綽斯甲布土司雍中旺爾結。布拉克底土司阿多沃克什土司雅滿泰。隨同來京事畢再令回巢。伊等共相傳播。久之必以入覲受恩為勞亦如准部之永承恩澤矣 ○甲辰。秋分。夕月於西郊遣貝子慶恆恭代行禮。 ○上行圍。 ○戶部等部奏、雲貴辦運銅鉛。需員實多。兩省額設州縣。不敷差委。查現行川運例。捐納知縣、不准分發。然當此需人之際。當稍為變通。請將捐納知縣、准其加捐、分發雲貴二省。委運銅鉛。如運完無誤。遇有該省應歸月選知縣。無論何項出缺。俱准題補。不必拘定年限。並免其試署。至試俸仍照舊例。從之。 ○兵部議覆、署湖廣總督湖北巡撫陳輝祖奏稱荊州水師、系守備專營。每年僅止宜昌總兵巡察一次。就近並無營將管轄。易致生疎至管理巡查岳州水師守備之該營參將。及長沙協副將。俱非水師人員。於教練無益。請嗣後水面操演。將荊州守備營、責令宜昌前營游擊。岳州守備營、責令洞庭協副將。隨時親往閱驗。其歲底巡察。荊州水師仍令宜昌總兵查閱。岳州水師、改歸洞庭副將辦理。將長沙副將閱驗舊例停止應如所奏。從之。 ○豁除浙江仁和、永嘉、二縣。乾隆三十九年分捐置義冢建造衙署、及坍荒田地、三頃有奇額賦。 ○是日、駐蹕扎克丹鄂佛羅大營。 ○乙巳。上行圍。 ○諭曰、薩載奏、海門廳遣發賊犯陸寶、於泰州城外脫逃。旋經拏獲審明正法。自應如此辦理。乃摺內敘案。稱陸寶逃至素識之黃聰家。因乏錢使用。獨自行竊事主沉玉誠家衣物寄存黃聰家內。並稱逃後亦無知情窩留情事等語。殊屬非是。陸寶系積匪猾賊。應發新疆改發內地之犯。業經審明定罪。自必先行剌字。黃聰系其素識。豈不知該犯問罪。脫逃情由且陸寶既住其家。又行竊寄存贓物。此非窩留而何。豈可復為之解說開脫。各省辦理案件。往往不肯認真。復意在矜原。曲示寬縱。最為可鄙。奸民因向來不加窮究。遂爾漫無畏忌。敢將逃犯隱藏。致陷成大辟者。不一而足。未必非外省問刑衙門之姑息因循。有以釀之也。龍承祖、系刑部幹練司員。朕特擢用為江蘇按察使。伊於讞獄關鍵。何所不知豈宜粗率若此。龍承祖著交部嚴加議處薩載、任封疆有年。辦理案牘。理宜詳慎。詎當如此漫不經心。薩載、著交部議處。並將此通諭知之。 ○又諭、據旺保祿、王進泰奏、拏獲逃兵匡中孝一名。請示將軍阿桂。今奉批示。即將匡中孝在羙諾正法等語。太不曉事。逃兵一經拏獲即就所獲地方正法。定例已久。旺保祿等豈尚不知。各省巡撫、並無統兵之責。然遇有此等逃兵。尚且恭請王命。即行正法今旺保祿、王進泰、身系提督大員。現在軍營帶兵駐守獲有逃兵。即應以軍法從事。再一面具奏一面報知將軍。方為正理。若如旺保祿等辦法。設或遇賊打仗時。弁兵內或有畏怯不前者。亦俟請示將軍然後以軍法示眾紀律尚安在乎。旺保祿王進泰任提鎮有年不應舛謬若此均著交部嚴加議處。 ○又諭曰侍郎袁守侗阿揚阿著馳驛前往貴州有查辦事件。所有隨帶司員。亦著一併馳驛。袁守侗既已出差。其兼管順天府尹事務。著胡季堂暫行管理。 ○諭軍機大臣曰、舒赫德等奏、接到貴州鎮遠府知府蘇墧、呈遞公文一角系因參革台拱同知席纘、違例折收、杖斃人命一案。揭總督藩臬勾通一氣。護撫權莫已操等語。殊屬駭異。如所揭情節果實。則是黔省上下通同。袒庇劣員營私舞弊。吏治實不可問必當徹底訊明。從重嚴究。若系蘇墧挾嫌妄揭。污衊上司。其風亦不可長。自當訊得實情。嚴加治罪此事甚有關係。不可不詳細研鞫使之水落石出。案無遁情。著傳諭袁守侗、阿揚阿、接奉此旨。不必來行在請訓即速馳驛前往。秉公確審務得實情。如有應行革訊之員即一面具摺奏聞。一面將該員革職提審。毋稍瞻徇。將此一併傳諭知之。所有舒赫德等奏摺、及蘇墧稟揭、鈔錄存核外。即將原本發交該侍郎等閱看。 ○又諭曰、熊學鵬奏、審訊安南逃回廠犯、供情已竣一摺。據稱核其情節較重者。六十四人。分起委員解赴東省。其餘情輕各犯。札商督臣、押解原籍管束等語。此等自外國逃回廠徒。自不便仍留本地。再令滋事。是以屢經傳諭該督撫、就各犯情節輕重。分別酌留本籍、及令隔省安插並分發伊犁、烏嚕木齊等處、令其種地自贍。並因人數多至二千餘名。諭令李侍堯、親赴粵西查明。分別妥辦。該督撫等、接奉節次諭旨。自必遵照辦理。但人犯過多。遞解非易今熊學鵬。既稱由南寧歸途、至梧州暫住等候督臣回札等語。李侍堯熊學鵬、若於境上會商妥辦。商定後即可各回本處。以省跋涉之勞。自更妥便。想李侍堯必能籌酌及此也。又據稱張德裕、李喬光、古宇湯、三犯。經該夷弁誘獲。解赴安南國王駐劄之處。未識曾否將各犯送交內地。如尚未解到。應令李侍堯行文該國王、催令即速解送該督處審訊、從重辦理。又據稱張德裕、擁貲甚厚。李喬光貲本力量、不及張德裕等語。此案各犯。多系廣東嘉慶州人。其張德裕、李喬光、諒亦系該州人戶著李侍堯即派妥員往查。如張德裕等。曾將財物寄回本籍。家貲豐厚此等越境謀利之徒。其財產自應查明照例入官。若其貲本雖多。俱留安南營運即無庸行文該國、向其查取將此旨由五百里一併諭令知之又諭前因明亮一路。隔滯不進。曾諭阿桂或派海蘭察豐昇額帶兵千餘過河。幫同明亮、將納木迪、至扎烏古一帶。全行攻克。合力進剿勒烏圍。今勒烏圍既經攻克。無須河西協助。但阿桂現在乘勝進兵。扎烏古一帶。皆在其後。恐扎烏古之賊。讓阿桂前進。復渡河占據勒烏圍。邀我後路。所關不小。即或賊人計不出此。而扎烏古一帶。與甲雜擒捕渠魁。及欲進剿噶喇依搗其巢穴。均須將河西賊寨盡行洗盪。使後路肅清。方為萬妥。著傳諭阿桂、即速抽撥勝兵千餘。于海蘭察、豐昇額內、酌分一人帶領過河。幫同明亮。將納木迪、及扎烏古之賊。即速剿洗淨盡。再行統兵進剿。 ○又諭、昨已諭令阿桂、凱旋時。帶綽斯甲布、布拉克底、沃克什、三土司同來。令各瞻仰受恩。此乃朕優施恭順各番。使其共知德意。惟是該土司等、從未進京。恐其見將軍等、挈此數人入朝。慮有他意。心生疑畏。因思明正土司。於內地禮儀。最為相習。向為各土司總領。而瓦寺土司。亦於內地為近。伊等若聞准其來京覲竭必皆欣然樂從莫若令明正、瓦寺同綽斯甲布等共五土司。俱隨阿桂來京綽斯甲布等。見有明正瓦寺土司同來。自必心安意得即應對儀節。亦可視明正等為效法而其衣裳總不必更換仍從其便。於事更覺有益。以署鑲紅旗蒙古副都統托雲、為鑲紅旗滿洲副都統。署正白旗蒙古副都統舒泰、為正藍旗漢軍副都統。 ○是日、駐蹕薩勒巴爾哈達大營。 ○是月。直隸總督周元理覆奏、本年直隸被災州縣。雖較多於上年。而水災實輕於旱災。約計賑恤所需。與上年不甚相懸。得旨、賑恤之事。不可計及費用多少。若惜費之念重。則失之遠矣。 ○閩浙總督鍾音奏、台灣府屬。每年撥運內地兵眷米谷。向令商船輪流搭運。按次給單。四次後、優免一次。其文武員弁渡海坐船。亦分別減免。查該船戶以得免單。恆有影射脫漏等弊。請嗣後無論商船差船均按次配運。從前免差名色革除。得旨、好。如所議行。 ○護湖南巡撫布政使覺羅敦福奏、湘鄉、安化、二縣。開採硫磺。存積充裕。請將該二縣磺礦封禁。下部知之。 ○山東巡撫楊景素奏、東省未修城工內。有閭閻急公、情願捐修者。應聽民便。但此項工程。俱系紳士等自行經理。與官修報銷者不同。請照民修水利例、一體免其報銷。得旨、如所議行。 ○陝甘總督勒爾謹奏、巴里坤牧馬。原分東西兩廠。嗣因滿兵移駐巴里坤。將東廠馬、撥歸西廠。查西廠、在木壘奇台一帶。今該地陸續墾種。水草不敷。請將東廠馬、移至東北山大小紅旗溝牧放。報聞。 ○湖廣總督署四川總督文綬奏、北路解到番犯。應行監禁。但聚集一處。尚恐滋事。查省城司府、及成華二縣。共有四監。應分為數處羈禁。以便防範。得旨嘉獎。 ○又奏、從前軍需奏銷。系先將實銷各數、題報完竣後。始將駁減銀數核追。但為時既久。經手之員。一遇升遷事故。移查咨追未免拖延。請就案比較。如有核減。按款飭追。得旨、早應如此辦理。何待今日。 ○兩廣總督李侍堯覆奏八月二十一日。接奉諭旨。令臣親赴粵西。即於二十二日起程前往。至應議安南互市一事。業准撫臣札商。臣因事關久遠章程。未便率爾定議。容俟委勘明確。會商具奏。得旨、嘉獎。 ○定西將軍尚書阿桂、定邊右副將軍尚書公豐昇額、參贊大臣內大臣都統海蘭察、副都統額森特奏、勒烏圍為賊人巢冗。臣等分兵進攻。至甲爾日磉橋。用炮轟摧。並選楚兵內善於泅水者。令其潛由水底。系巨索於橋柱拽倒。以斷其要路。至八月十六日。遂攻克勒烏圍賊巢。及轉經樓喇嘛寺。並攻獲碉房寨落、木城石卡、六十餘座殺賊數百人。奪獲槍炮刀矛無算。得旨、此皆由上天垂佑爾等同心宣力。方能成此大勛。嘉悅之外。幾欲垂淚。更當合力前進速成大功。以俟厚獎。 卷之九百八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