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五百五十六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三年。戊寅。二月。丁巳朔。祭先師孔子。遣協辦大學士鄂彌達行禮。 ○諭、朕於三月初四日啟鑾。恭謁東陵。禮成。即前詣易州。祇謁泰陵。所有應行豫備事宜。著各該衙門。照例敬謹辦理。 ○諭軍機大臣等、吳達善等奏、准兆惠咨稱、順德訥已派往魯克察克。其所帶兵丁在軍營原派數內。伊至巴里坤時。即交與侍衛璊綽勒圖、速赴軍營等語。近因順德訥、由哈布塔克、拜達克、至巴里坤。前往軍營。恐逾進剿之期。諭令至巴里坤稍為休息。聽雅爾哈善調遣。至兆惠此時即應起程。猶固執原派兵數候此數百人同進。豈因朕召回成袞扎布。伊等無可推諉。愈加恇怯。惟冀增兵以自衛耶。現在軍營兵丁。並非寡弱。馬匹口糧。均已陸續起運。且沙喇伯勒等逸賊。復有何人、為之接濟糧馬。何以畏難若此。如必坐待青草發生。始行前往。則賊眾亦因此得延喘息。其力倍增矣。為今之計。宜帶兵進發。或緩行以養馬力。不當再為駐候也。順德訥之兵。仍遵前旨。即業經起程。亦速行追回。可傳諭兆惠、雅爾哈善、吳達善知之。 ○署廣西巡撫鄂寶等參奏、養利州知州丁鶴起、吏目易昌騰。疎防重犯越獄。雖限內全獲。仍請一併革職。得旨、重犯越獄。地方官固有應得處分。其限內全獲者。自應分別議處。今鄂寶題參養利州知州丁鶴起、吏目易昌騰、藐視監獄。請旨一併革職。該州逃犯。已於數日內全行拏獲。在職司監獄之吏目。任意疎縱。固律無可寬。至該州牧、雖防範不嚴。而既經全獲。被議自有輕重。若一併議以革職。又何以處緝拏不力。遲延未獲者耶。該撫辦理。未為允協。此案該知州丁鶴起、著革職留任。 ○戊午。祭大社大稷。上親詣行禮。 ○以大學士史貽直、充經筵講官。 ○命左春坊左贊善鄭虎文、提督湖南學政。 ○己未。遣官祭關帝廟。 ○以舉行仲春經筵。遣官告祭奉先殿、傳心殿、上御文華殿。講官暨侍班之大學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禮。分班入殿內序立。直講官四人。出就講案前。行一跪三叩禮。復位。直講官伍齡安、蔣溥、進講論語博學而篤志、切問而近思、仁在其中矣、三句。講畢。上宣御論曰。此非四事。蓋兩事耳。博學而不篤志。則或涉為荒唐。切問而不近思。則或入於無稽。然志也、思也。一心之事耳。仁、人心也。安見篤志近思。而心常馳騖於外者哉。故曰仁在其中。朱注以為未及乎力行而為仁。此或為下學者言。夫篤志近思而不力行。則又安得謂之篤志近思乎。子夏雖文學之科。此言實見道之論。故博學切問。仍文學之事歟。而篤志近思。則心存矣。心存而仁存。是知學問思辨智之事。而智亦仁之事。不然。元何以貫四端而長萬善哉。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興。直講官介福、秦蕙田、進講書經思其艱以圖其易、民乃寧、二句。講畢。上宣御論曰。夏不能不雨。冬不能不寒。於其常也。而民猶有怨咨者。非怨雨寒也。力耕桑而不得飽食暖衣。斯其艱也。斯民之宜其無時而不怨咨也。治人者豈可不思其艱乎。思其艱則當圖其易。而易正不易圖也。必也生眾食寡。為疾用舒。三物五典。以教以安。庶其菽粟如水火。而民免罹於艱。得少寧乎。然民有可免艱獲寧之理。而上終不可得有覺易不艱之日。蓋以為易。則其艱立至矣。治民乃一節。若夫守先王之業。綜萬幾之理。其難其慎。惟日孜孜。又何嘗一息一刻、有不艱覺易之時也耶。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大學士傅恆等、奏曰。皇上學貫天人。德隆覆載。義精仁熟。猶勤孫志時敏之思。物阜民安。尚切暑雨祁寒之慮。敬勝而緝熙無斁。求寧而宵旰不遑。徵言契古聖之淵源。至道該前王之謨烈。臣等幸侍講筵。親承聖訓。不勝榮幸。奏畢。諸臣出就拜位。行二跪六叩禮。禮成。上還宮。賜講官及侍班官等宴於協和門。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幸圓明園。 ○諭軍機大臣等、朕命雅爾哈善為將軍。專辦回部。今授以靖逆將軍之印。著派乾清門侍衛齊凌扎布齎送。即留伊軍營效力行走。 ○庚申。署定邊左副將軍納木扎勒等奏、烏梁海戶口。各得沁有十餘戶、二十餘戶不等。請將戶少者歸併。約四十餘戶。編為一得沁。又總管莽噶拉克幼時。所屬九得沁。曾三分。同布珠庫、輝齊賚等管理。今布珠庫已死。輝齊賚年老。戶口亦僅足五得沁之數。請均歸莽噶拉克管轄。至新附之鄂木布、特楞古特三得沁。並歸察達克、圖布慎等管轄。報聞。 ○辛酉。諭軍機大臣等、據雅爾哈善等奏、從前擒送達瓦齊之伯克霍集斯、仍在圖爾璊辦事等語。則霍集占等、不能脅服人眾可知。我兵至彼。伯克霍集斯等。必來歸順。然必須留心防察。如上年成袞扎布等、招降克哷特、烏嚕特等鄂拓克。大兵既過。隨後叛逃。即其驗也。雅爾哈善等進兵時。如回人果能恭順歸降。自當收恤。令其頭目從軍。餘人仍居本地。其稍有抗拒者。即宜剿殺。以振軍威。勿慮伊等前路驚疑。稍事姑息。蓋回人俱有城邑田廬。非若厄魯特之易於驚竄也。若既取庫車、阿克蘇等城。亦應留兵彈壓。玉素布為人誠實。自必善守。可於二城內。擇何處最要。即令駐劄。既可堅新附之心。亦資以聯絡台站。再圖爾璊地名。是否即系吐魯番。現在吐魯番、為額敏和卓遊牧。今伯克霍集斯所居圖爾璊。與何處相近。在何地方。著察明因便奏聞。 ○禮部題、朝鮮國王李目□今、遣使表賀萬壽、冬至、元旦、三大節。及進歲貢方物。賞賚筵宴如例。 ○壬戌。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諭軍機大臣等、據阿里袞等奏稱、追剿沙喇斯、瑪呼斯賊眾。入呼爾塔克山。於塔喇圖、烏沙克塔勒兩處遇賊。擒獲瑪呼斯得木齊額默根等。據供、因大兵進剿巴圖爾烏巴什、昂吉岱等。不敢相投。惟藏於山林幽僻之處。現在前往羅布諾爾、哈嗎爾嶺等處搜捕等語。昨雅爾哈善等奏、據素賚璊、詢問伊父額敏和卓、遣來回人。知阿里袞等、追賊至呼爾塔克。剿殺瑪哈沁。帶兵回程。距吐魯番約五百里。因馬力疲乏。兵多步行等語。是伊等業已徹兵。今閱此奏。似尚在窮追賊眾。若馬力果乏。亦當徹回。其呼爾塔克等處。距進剿回部之路相近。雅爾哈善、與額敏和卓、應於此等地方。留心搜捕。或賊眾四散。有往投昂吉岱等遊牧者。亦著兆惠、嚴行搜剿。其敦多克哈什哈等、尤當拏送來京。毋致兔脫。 ○豁除湖南平江縣、水沖難墾田、一頃七十畝有奇額賦。 ○癸亥。諭、陝省榆林府屬之葭州、榆林、懷遠、神木、府谷。延安府屬之靖邊、定邊。鄜州屬之宜君等八州縣。上年秋禾被災。業經降旨蠲賑。但現在例賑。已經告竣。而麥收之期尚遠。災民未免謀食維艱。尚須接濟。著加恩將該八州縣內。被災八分之極貧。與九分之極次貧民。再行加賑兩月。仍每石折給銀一兩二錢。以資買食。用示優恤至意。該部即遵諭行。 ○甲子。遣官祭先醫之神。 ○乙丑。遣官祭昭忠祠。 ○諭、湖北撥運豫米。船料業經降旨、免其徵收。其運東、川、米原船回空時。如查無攬載客貨。著一體加恩、免其徵收船料。以示優恤。該部即遵諭行。 ○諭軍機大臣等、兆惠、富德、將伊等去年出兵。未經查出之侍衛官員。分別功次。補請議敘。又將領隊大臣羅布藏多爾濟等功次。聲明具奏。甚覺繁瑣無謂。夫恩自朕出。其效力行走之人。皆分所應爾。豈可稍生覬幸。兆惠等在彼閒居。並不將現在切要事件。留心計議。惟一味沽名瀆奏。在伊等之意。以為準其所奏。則官兵得以邀恩。即不准行。人亦咸懷感激。如此存心可乎。且將以此為辦事乎。然在侍衛官員。前次疎漏。未經查出者。補請議敘猶可。若羅布藏多爾濟、因其效力。已封郡王。豈以為尚未加恩乎。即圖倫楚、順德訥、俱加恩授為副都統。伊等果能勝副都統之任否。其餘議敘升級者尚多。若謂行走一次。即應加一次之恩。則與傭工取直何異。且兆惠身為將軍。兩路俱應視同一體。何以於珠勒都斯一路。未經查奏耶。朕因珠勒都斯一路。辦理無緒。將成袞扎布徹回。舒赫德、鄂實降革。豈大臣獲咎。官兵內遂無一二效力者。乃兆惠僅將隨伊行走之人奏敘。此何理耶。若輩現在亦隨兆惠進兵。如此、將何以冀其出力。若謂兆惠等一路功多。亦不過獲一巴雅爾耳。而疎脫阿睦爾撒納者。獨非伊等乎。至奏將存留之翎。賞給西通阿等三人。有何緊要。況留翎三枝。即有三人效力。安得如此湊巧。何見之小也。但業經具奏。姑如所請。其珠勒都斯路。有效力行走官兵。從前未經查出者。可一併查奏。著傳諭兆惠等知之。 ○又諭、從前曾派第魯巴、往管西路台站。正值賊人變亂之際。或被戕害。或有他故。並無信息。若果為賊所害。亦應加恩優恤。著兆惠等查明奏聞。 ○又諭、據雅爾哈善等奏稱、所調陝、甘、綠旗兵丁。計二月二十日以外。可至魯克察克。自魯克察克至瑪納斯。又需二十日。於三月初十左右。始至軍營。距兆惠進兵之期。已逾一月等語。前因兆惠屢次奏請增兵。又將伊所領索倫兵一千名。撥給雅爾哈善。故派綠旗兵一千名前往。近因雅爾哈善奏、伊現在所有索倫、察哈爾、及富紹等送馬兵丁。將及三百名。擬分派哨探策應、及巡察牧群之用。朕慮此數尚不敷用。諭將一切差遣回程索倫兵。留於魯克察克。合計可得若干。如有不足。再自兆惠軍營遣發。又諭順德訥、阿里袞兵丁。俱歸雅爾哈善之隊。亦將及一千。但未知此內有索倫兵若干。若得六七百名。已足敷用。則兆惠所領索倫兵。即無庸調遣。或已經起程。行走未遠。亦可調回。再綠旗兵雖赴調稍遲。而隨後進發。亦足增聲勢。可仍行遣往。若兆惠竟不需用。即存留屯種亦可。著傳諭兆惠、雅爾哈善、一面咨商辦理。一面奏聞。 ○禮部尚書伍齡安奏、進班王大臣等。遇駕幸圓明園、南苑、及駐蹕熱河、巡幸各省、日間多不進班。傍晚始進內宿。皇上駐蹕圓明園。本處應奏事、及御門等日。即五鼓出東華門。往園豫備。請嗣後駕幸各處。俱照在宮日夜值班。值班日。禁城有應奏事。奏聞。皇上駐蹕圓明園。有應奏事、及御門等日。先期換班。不准夤夜擅開禁門前往。又內外一二品文武大臣病故。或有遺疏上聞。或由該處奏聞。禮部俱遵旨查奏。惟無遺疏、並該處亦未奏聞者。滿大臣、由該旗行文禮部。漢大臣、子弟赴部呈報。禮部向即行查該員履歷。題請予祭。並以應否賞給葬銀兩請。以特沛殊恩。竟成臣下奉行定例。請嗣後照該處奏聞例。將病故緣由。繕牌進呈。奉旨著查予恤。禮部始查奏請旨。無特旨。即無庸奏請。得旨、如所請行。 ○加賑山東德州、東平、東阿、滋陽、鄒縣、滕縣、嶧縣、金鄉、魚台、濟寧、汶上、陽穀、壽張、菏澤、單縣、城武、曹縣、濮州、范縣、觀城、朝城、蘭山、郯城、費縣、堂邑、冠縣、臨清、邱縣、館陶、恩縣、夏津、武城、德州衛、濟寧衛、東昌衛、臨清衛、東平所、等州縣衛所水災軍民。 ○丙寅。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皇后千秋令節。停止行禮筵宴。 ○上還宮。 ○諭、吉亥耤畝。所重劭農。黛耜青箱。畚鎛蓑笠。或寓知民疾苦之意。而設棚懸彩。以庇風雨。義無取焉。吾民涼雨犁而赤日耘。雖襏襫之尚艱。豈炎濕之能避。且片時用而過期徹。所費不啻數百金。是中人數十家之產也。其飭除之。 ○丁卯。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 ○諭、去冬及今春、軍營所需一切馬駝糧餉軍械各事宜。大學士黃廷桂、俱實心經理。調劑得宜。勤勞懋著。著交部議敘。其在事各員。俱能遵奉調度。急公集事。亦著查明咨部。一併議敘。以示獎勵。 ○又諭、據黃廷桂奏稱、安西至哈密。中間戈壁各站。向乏水泉。因令總兵劉順、設法開掘。靈泉騰湧。該鎮能相度情形。築砌窪池。蓄水分槽。在在如式。不特牲畜供飲無缺。兵商亦資利賴等語。劉順委辦戈壁水泉。能實心經理。甚屬可嘉。著交部議敘。 ○諭軍機大臣等、據開泰奏、川省挑選營馬。及購買土馬。共八百餘匹解甘等語。前因黃廷桂奏、川省氂牛。不適於用。曾降旨令開泰停止辦牛。至馬匹一項。川省既經起解。且據黃廷桂、亦已咨覆。於肅州驗收。是甘省又可得此八百餘馬添補之用矣。黃廷桂可擇其骨力強大、足供馳驅者。加意餧養。以備軍營調撥。其土馬或酌量撥補驛站。自亦足供應差使。將此傳諭知之。 ○又諭、據吳達善等奏、遵旨將厄魯特哈爾察海等。俟送到時。賞給產業。同綠旗兵食糧。嗣後有似此者。查照辦理等語。昨因厄魯特剿殺之後。餘眾無多。若概行誅戮。恐聞風驚懼。以致各處藏匿。故將哈爾察海等。如此辦理。但此等降人。情節不一。著傳諭吳達善等、嗣後有似此送到者。俱著奏聞請旨。哈爾察海等、亦不必安插巴里坤。俱發往安西。歸入綠旗兵內差遣。仍加意約束。勿致脫逃。再丑達自軍營送回巴里坤駝只。倒斃甚多。所存俱屬疲瘦。是全不盡心照管。吳達善何以並不參奏。著一併傳詢。 ○戊辰。春分。朝日於東郊。上親詣行禮。 ○詣雍和宮行禮。 ○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幸圓明園。 ○諭軍機大臣等、據黃廷桂奏稱、軍需辦解將竣、請暫停可緩之糧運。以便農功。具見悉心調劑。其所稱豫備正余馬、一萬七千匹。四月初間。可抵肅州等語。著飭交各該員。加意飼秣。至春深時。口外青草豐茂。陸續酌撥。送赴巴里坤一帶。分廠牧放。膘分易於滋長。兼可省內地芻豆。且免五六月間、經行戈壁之勞。將來遇有調遣。自可就近趲赴。不患長途疲乏。可傳諭知之。 ○鑲紅旗滿洲都統奏、請將革爵之球琳、德明阿、該管佐領掣出。得旨、上年革去球琳、德明阿、貝勒公爵。不過因其庸惰。用示懲創。伊等原無重罪。何至掣出佐領。著仍照常管理。並著各該衙門。選球琳之子一人。帶領引見。賞襲公爵。德明阿、或子或弟。選一人帶領引見。賞襲鎮國將軍。 ○恩賞追剿鄂木布所屬烏梁海。效力得傷之台吉班第等、並兵丁、銀緞有差。 ○己巳。諭、據夢麟等奏、河營千總高文魁。把總張忠。承辦艾山河工段。較原估丈尺短少。請革職枷號示眾等語。現在河道疏築各工。經朕親臨相度。特派大員。分路督率經理。不惜千萬帑金。為數省瀕水黎民生業計者。所關甚重。非尋常歲修工程可比。凡屬在事人員。自當激發天良。實力承辦。該弁等乃敢愍不畏死。乘機短工侵冒。情甚可惡。僅予枷號。豈足蔽辜。著將該二犯、即照軍法穿箭。押赴各工。傳諭示儆。至其所短工段原估之數。可以按籍而稽。何得因其尚未報銷。遽曲為開脫。思以薄懲了事。夢麟、尹繼善、白鐘山、著交部議處。仍著伊等即速確查。按工計料。該弁所有侵冒之數。在千兩以內。尚可按律定擬。追繳完結。若在千兩以外。查勘既確。罪無可逭。即行奏明在工正法。以昭炯戒。再各處工段尚多。恐不止此二弁。伊等如因此轉致心存徇隱。自取罪戾。則責有攸歸矣。 ○軍機大臣等議奏、御史劉宗魏奏、請嗣後盜賊搶奪、挖墳、應擬軍流人犯。不分有無妻室。概發巴里坤。於新辟夷疆。並安西回目扎薩克公額敏和卓部落、遷空沙地等處。指一屯墾地畝。另名圈卡。令其耕種。其前已配到各處軍流等犯。除年久安靜有業者。照常安插外。無業少壯。曾有過犯者。一併改發種地。交駐防將軍管轄。應如所請。並將此外、情罪重大軍流各犯。一體辦理。從之。 ○戶部議准、四川總督開泰奏、雲陽縣開添鹽井。應增水陸二百十六引。請於乾隆二十二年、發川余引內、給銷。課稅、即於是年起徵。從之。 ○以吏部尚書劉統勛、充續文獻通考館總裁官。 ○命定邊左副將軍成袞扎布、侍衛圖沙布、蘇嚕克沁、馳驛赴北路軍營。 ○庚午。諭、山西交城等四十州縣。上年秋成稍歉。已降旨將民欠常平倉谷。分別緩徵。其借出社倉、義倉、谷石。雖系民捐。例亦官為催納。該處商販稀少。本地產谷。僅供民食。若依限責令還倉。小民仍未免拮据。著將該四十州縣。社義二倉、借出乾隆二十一年分谷石。緩至今歲麥熟後徵收。二十二年分谷石。緩至今歲秋成後徵收。以紓民力。再此四十州縣外。尚有陽曲、太原、汾陽、渾源、應州、沁州、代州、崞縣、等八州縣。去秋亦屬歉收。所有二十一年、二十二年、借出社義二倉谷石。亦著照此一體分別緩徵。用示體恤至意。 ○諭軍機大臣等、據兆惠等奏、現在軍營口糧不敷。官兵以馬為食等語。看伊等如此情形。不獨進兵遲滯。且將所送肥馬。盜作口糧。亦未可定。已飭諭兆惠等、嚴行查拏。稍有疎縱。定將伊等治罪。著傳諭巴圖濟爾噶勒等、送馬到軍營時。暫行不必分給官兵。照常分廠牧放。俟兆惠等到伊犁等處。再行分給。仍於途次、嚴飭送馬官兵。加意查拏盜竊。庶馬匹胥歸實用。以利軍行。 ○又諭、據兆惠等奏稱、索倫等處員缺。行文該將軍。於副都統鄂博什等、保薦軍前一等人員內揀補。其索倫副總管伊靈阿、佐領三達保、已奉特旨。補授二等侍衛。副總管、佐領、與二等侍衛。俱系四品。可否令其兼管等語。伊靈阿等兼銜之處。著照所請行。至該旗所出員缺。俱於鄂博什等、保薦軍前人員內選補、則非矣。從前索倫達呼爾等缺出。該將軍等揀選。未及軍前人員。故降旨亦令得與。然其間亦有新舊久暫之殊。若謂本處缺出。皆應以現在出兵人員補授。則從前在和通呼爾哈諾爾、額爾德尼招等處。出兵得傷。曾經效力之人。因年老現未從軍。轉致升補無期。於情理殊未平允。朕於效力人員。酌量加恩。並非不計功次。概行拔擢。況索倫人等。本屬渾樸。若使知從軍即當優敘。必且驕縱。妄生冀幸。即如具呈保送。本伊等不知之事。今如此辦理。乃兆惠等欲沽美名。潛相引誘之所致耳。果如所奏。將來軍前人等。加恩則效力。不加恩即不效力。有是理乎。兆惠、富德、所見甚屬錯謬。俱著傳旨申飭。嗣後索倫等處員缺。照常於軍前、及在家人員內。酌量揀選補授。 ○吏部奏、重犯越獄。例扣限四月題參。限內即獲者。管獄、有獄、各官免議。逾限。管獄吏目、典史、革職拏問。有獄州縣。戴罪、限一年督緝。限內全獲、開復。逾限不獲。一名、降二級調用。二名、降三級調用。三名不獲一名、革職。乾隆十五年。廣西立決人犯越獄。該撫因情節較重。將管獄、有獄、各官。即題參革職。嗣後各督撫辦理參差。恐意為輕重。查疎防重犯。各官本應處分。舊例扣限四月。全獲免議。未免過寬。請嗣後重犯越獄。該督撫即時題參。管獄官、革職拏問。有獄官、革職留任。四月限內全獲者。管獄官革職、免其拏部。有獄官、自拏獲日起。扣限一年開復。四月限內不獲者。有獄官、留任一年。帶罪督緝。一年限內拏獲。自拏獲日起。扣限一年開復。逾限不獲。照舊例分別降調革職。仍留地方協緝。五年限滿無獲。該督撫查明請旨。從之。 ○署定邊左副將軍納木扎勒等奏、新降烏梁海等。據車木楚克扎布、會同察達克、圖布慎、議令與舊烏梁海、及新降博和勒等。俱於烏蘭固木種地。其遊牧、令於吹、阿勒和碩、努肯穆倫、哈哩袞布拉克、科布多河、綽和爾諾爾、二扎克賽、博羅布爾噶蘇、察罕烏蘇、索和克、達爾奇圖、等處。聯絡居住。又新降烏梁海宰桑那木扎勒、去冬病故。所屬三得沁。請令伊子阿喇善管轄。至逃入俄羅斯之鄂木布、及果勒卓輝、博博、等父子。查於前秋。均出痘身死。其俄羅斯書信內。稱奈曼噶雜克人。投入內地之語。亦無聞見。報聞。 ○雲南提督王朝輔、因病解任。以山西太原鎮總兵額爾格圖、為雲南提督。 ○辛未。戶部議覆、署廣西巡撫鄂寶奏、粵西新太等營、歲需兵米。例支一半折色。一半本色。本色現不敷放。請借就近州縣、常平倉谷折發。應如所請。並令該署撫、將動借倉谷。每石定價四錢。支地丁銀、發該州縣買補。從之。 ○旌表守正捐軀之河南鄭州民宋維方妹宋氏。 卷之五百五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