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五百二十八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二月。甲子朔。直隸總督方觀承奏、宣化解駝往山西。有內地邊地兩路。如由內地關溝。崎嶇迂遠。且山西購駝。自系歸化城一帶。若直隸由宣化解大同轉解。似為便捷。臣已咨商晉撫辦理。至南巡需用駝。或改用車騾之處。現咨商武備院。並同兩司籌酌。得旨、好。悉心辦理。總以妥速為要。不可拘例。 ○以太常寺卿熊學鵬、順天府府尹陳兆侖、對調。 ○乙丑。諭軍機大臣等、蘇巴什里等奏、各處台站。請交附近台站各扎薩克台吉等管理。其總管台站事務人員。每年於春冬二季。巡查兩次。以核功過等語。應如所請辦理。伊等每年巡查後。著於年終匯奏。其有應行加恩、及議處各扎薩克台吉等候朕分別酌量。以昭懲勸。 ○丙寅。諭、黃河兩岸。當夏秋水勢盛漲之時。往往刷成支河。若不於水落時即行堵築。一遇水發。則就下之勢。必衝突奪溜。於河防農田。均有關係。向時之陽武。近日之孫家集。皆其明鑑也。嗣後該總河等、應督率廳汛。逐一查勘。實力堵築。於次年桃汛前完竣。其有承辦不力者。將該管員弁查參。交部議處。其作何分別勸懲。著河道總督、會同該督撫、詳議具奏。 ○諭軍機大臣等、車登多爾濟奏、請賞給口糧。以資接濟等語。伊等現從喀爾喀遷往。若賞給口糧。未免難於馱運。且伊等舊遊牧地方。現在滋事。不能安居。著傳諭阿蘭泰、即令伊等赴烏蘭固本等處。給與耕種地畝。俟明年收成後。再行遷徙。其所需耔種。照達什達瓦屬人之例。交明德運往二百石。仍令阿蘭泰加意安撫。 ○禮部奏、乾隆二十二年元旦令節慶賀禮儀。得旨、是。照例行禮。奉皇太后懿旨。停止筵宴。 ○丁卯。上御乾清門聽政。 ○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鑲白旗漢軍副都統公明瑞、現在軍營。所遺副都統事務。著原任廣州副都統馬瑞圖署理。 ○諭軍機大臣等、哈薩克阿布賚等。雖被大兵兩次擊敗。潛蹤逃竄。今大兵既徹。自必仍回巢穴。或乘間侵擾杜爾伯特車凌等遊牧。均未可定。前已降旨、令車凌等加意防範。或乘其不備。先發兵前往襲擊。使賊不得寧處。倘遇阿逆遣人前來煽誘。及偵探各處情形。即著車凌等拏解來京。毋令脫逃。至車凌等、奏請派員經理伊等遊牧事務。伊等約束屬人。甚屬妥協。毋庸再行派往。現在烏里雅蘇台、及科布多等處。駐劄大臣辦事。離伊等遊牧不遠。如有緊要事務。即遣人往駐劄大臣處。妥協商辦。其陳奏事件。亦即交與轉奏。 ○豁除直隸定州子位等村莊、水沖沙壓地三十四頃六十畝額賦。 ○戊辰。上御太和殿視朝。文朝升轉各官謝恩。 ○諭、自巴里坤至京台站。遞送文報。皆能迅速無誤。該管員弁、及台站兵夫等。俱屬黽勉。著該督撫查明請旨。分別議敘賞賚。以示鼓勵。 ○予故散秩大臣兼公中佐領塞爾圖、祭葬如例。 ○予故喀爾喀郡王車凌拜都布、多羅貝勒旺沁、貝子羅布藏車楞、致祭如例。 ○賞恤因公溺斃之廣東南澳鎮右營千總李英豪如例。 ○己巳。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東陵。 ○諭、據雅爾哈善奏稱、策楞、玉保、由西路軍營拏解。途間遇厄魯特賊眾被害等語。從前令將策楞、玉保、拏解來京。特以伊等身系將軍參贊大臣。專任擒拏阿逆之事。乃各懷私意。並不勇往向前。即如達永阿、自阿逆處脫出。即向玉保言、阿逆相離僅一日程途。趲行即可追及。玉保理應速行前往。乃並不追趕。祇令達永阿轉告策楞。以卸其責。維時策楞、與玉保相距亦僅隔一程。而策楞又託言無馬。置若罔聞。徑回伊犁。兵丁馬匹。即使難得。策楞豈亦無乘騎之馬。且使果無馬匹。又何以將哈薩克錫喇遣往。而伊等又何以返至伊犁耶。其意蓋以不能追及阿逆。罪尚可諉。若追及而不能擒獲。則罪滋大。是以如此故為推卸。任其遠揚其心尚可問乎如伊等彼時以去賊不遠。奮勇直前。即使不獲成擒。朕必自有曲諒。乃伊等已得逆賊實信。反心存觀望。坐失事機。致令逆賊兔脫。情罪顯然矣。朕前降旨、將伊等拏解來京。蓋欲審明情節。通行曉諭。明正其罪。今策楞、玉保、俱於途次遇賊被害。在二人俱身獲重罪。固無足惜。然使將伊等解京。審明情節。既可以顯彰國憲。亦可使共見朕心。今伊等惡孽滿盈。致干天譴。死於亂賊。假使伊等不如此推諉。能擒獲逆賊。受朕何等重恩。不然。使伊二人果悉力追捕。即不能擒獲逆賊。而身亡戰陣。朕亦必加以優恤。同為一死。視今日之為賊所害者為何如耶。此皆不以國事為重。挾私誤公。為天所惡之所致也。著將此通行曉諭。至同時被害、解送策楞玉保之官員兵丁。雖與陣亡者有間。然因公差遣。遇賊身亡。殊屬可憫。著交雅爾哈善等查明。交該部將如何恩恤之處議奏。 ○諭軍機大臣等、雅爾哈善等奏、拏獲莽噶里克遣至哈密回人色梯巴勒氐等。請旨即行正法等語。色梯巴勒氐等。系莽噶里克所遣之人。聲言搶掠哈密、巴里坤。搖惑眾聽。甚屬可惡。應照所奏辦理。第在彼處正法。莽噶里克聞知。易生疑懼。著解至肅州。交黃廷桂嚴行監禁。 ○直隸總督方觀承奏、察哈爾、吉林兵到京。系前後陸續起程。臣於良鄉以南四大站。每站安設大車兩班。足敷一千兵之用。如察哈爾兵過完之後。吉林兵尚無到京確期。暫令州縣帶回車輛。俟將到之前二日齊集。不致有誤。再察哈爾進口道所。所騎本馬。行走自易。其吉林赴京較遠。此次更須便捷。已飭令於百里外。多備住宿處所。不必以上屆程途為準。兼於沿途酌備車輛。遇有馬匹疲乏者。即行接應。得旨、諸凡甚妥。 ○庚午。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加賑山西介休、汾陽二縣。本年水災饑民。並緩徵額賦。 ○辛未。上詣大高殿行禮。 ○諭軍機大臣等、據成袞扎布奏稱、逆賊青滾雜卜、逃往齊斯吉特地方。已派納木扎勒、領兵追擒。不日即可就縛等語。成袞扎布辦理勇往。俟擒獲逆賊時。加恩優敘。至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於青滾雜卜、煽惑眾喀爾喀時。即齊集各部落王公等。申明大義。曉示利害。俾不為逆賊所惑。深堪嘉予。著晉加敷教安眾喇嘛名號。賞給緞疋。派侍衛黑達色齎往。以示獎勵其車登扎布車布登等。與賊同謀。應一併治罪。著於擒拏青滾雜卜後。俱解送來京候朕降旨。 ○吏部議准、山西巡撫明德奏稱、汾州府介休縣之張蘭鎮地當衝要。向僅巡檢駐劄。應以汾州府同知移駐。管理該鎮及附近村莊事務。其張蘭鎮巡檢應裁。即以巡檢舊署。酌改同知衙署。員缺定為要缺。在外揀補。從之。 ○壬申。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據盧焯奏、接奉廷寄新任巡撫陳宏謀諭旨二道。即一面先行籌辦一面專差齎遞等語。所辦甚合機宜。封疆大臣。本不當存彼此之見。若以已經調任。遂謂與已無涉。或拘泥以為非所當與。皆非實心任事之道。盧焯能知大體。實屬可嘉。至所奏糧餉。即就陝省現貯倉谷內動撥。無庸歸化城等處運補。既省腳費。且於晉省邊儲有益。亦得緩急輕重之宜。盧焯以京卿署理撫篆。至陝後、未見有所作為。因軍需事重。恐不勝任。故改調湖北。今以辦理此事觀之。尚克副委任。著加恩實授湖北巡撫。 ○諭軍機大臣等、彭家屏稟覆朱<日冉>贖罪一案情節。著鈔錄分寄尹繼善、愛必達、閱看。至此案該督撫等奉到前旨。想已現在查辦。著將查辦情形。即行據實奏聞。尋奏、臣等馳至蘇州。遵將巡撫衙門案據細閱。並據升任按察使許松佶稟稱、莊有恭曾論朱<日冉>、因顧五圖奸。止行毆打。不令毆殺。而顧五系<日冉>僕人梅二僱工。亦與常人有間。但平日為富不仁。今既願罰。即留為該地方公用。以快人心。俟完銀之日奏明。後該犯陸續完銀一萬六千兩。尚未完銀一萬四千兩。松佶曾經請示。莊有恭雲。若先奏准免罪。恐朱<日冉>視為罪已邀免。銀仍拖欠。致蹈欺罔。必俟全完。方可入奏。值丁憂。始奏請交新任接辦。此系具奏遲延之實情等語。再四窮詰。矢口不移。臣恐朱<日冉>別有營求請託情弊。現在飛飭泰興縣。速將案犯朱<日冉>、及弟朱煦、解省親審。有無別情。據實另奏。得旨此案始末。許松佶必知之甚詳。著解任嚴審。汝等若於此案稍涉瞻徇了事。試思朕為何如主也。又批、有如此悖謬之事而總督尚在不知之理乎。且此事汝等所審甚遲。尹繼善必俟愛必達共審。是又何心。速行奏來。 ○宗人府奏、前經奏准、八旗宗室中每旗簡派二名。授為總族長。查八旗宗室族長。向有圖記。總族長之任較重於族長請照族長例、每旗各給關防一。從之。 ○加賑山東金鄉、魚台、濟寧、嶧縣、鄒縣、嘉祥、滕縣、濟寧衛、荷澤、單縣、城武、曹縣、定陶、鉅野、臨清衛、樂安、壽光、平度昌邑濰縣、高密、等二十一州縣衛、本年水災饑民。並緩徵額賦。 ○癸酉。諭、蘇巴什里、著仍授為內大臣。在乾清門行走。 ○吏部議准盛京兵部侍郎富僧額奏稱、盛京各部衙門滿洲筆帖式。向例不論旗分於考取繙譯人員內挨補蒙古筆帖式。由京補放。惟漢軍筆帖式十缺論旗補放八缺。其二缺、作為兩翼公缺補用。選法不一。請嗣後漢軍筆帖式缺出毋庸拘定本旗即照現在額缺。作為左右兩翼。缺出於考取人員內挨補。從之。 ○緩徵浙江杭、嘉、湖、紹、等四府屬本年水災漕項錢糧。 ○調青州將軍舍圖肯、為寧夏將軍。以蒙古正紅旗都統達色、為青州將軍。 ○甲戌。豁除陝西盩厔、高陵、郿縣、武功、等四縣本年水災民屯錢糧。並盩厔縣馬廠餘地一半租銀。 ○旌表守正捐軀之河南登封縣民劉文達妻孫氏。 ○乙亥。欽差侍郎裘曰修奏、肅州備用之馬。多多益善。此次只解送五千匹。恐尚不敷已告知西安將軍揚桑阿、撫臣盧焯、再於滿營及綠營內。豫備四五千匹。俟臣到肅。商之黃廷桂。如有撥調。即令續解。得旨、甚好。 ○丙子。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河南現有應辦軍需事務。圖勒炳阿、料理俱屬妥協。著仍留河南巡撫之任。蔣炳即著署理湖南巡撫。仍照前旨、俟服闋日實授。 ○諭軍機大臣等、伯都訥副都統愛隆阿、奏請前往軍營效力。著照所請、會同滿福、帶領吉林兵丁。前往巴里坤。聽候調遣。 ○丁丑。諭軍機大臣等、昨降旨令傅魁、馬得勝、帶兵二千名。赴巴里坤駐劄。原以豫備不虞。恐有意外之事。並非用為進剿。若大兵一到巴里坤。並可不必多兵。黃廷桂所奏、固原、西寧、兩鎮。各調兵一千名之處。殊屬不必。亟宜傳諭停止。並明示此非大事。不用多調綠旗兵丁。免致內地訛傳。至現派察哈爾兵一千名。吉林兵一千名。索倫兵二千名。阿拉善兵五百名。合之兆惠帶出兵二千餘名。約共兵六千餘名。以為進剿之用。其由內地行走者。止察哈爾吉林、阿拉善、兵二千五百名。其在直隸、河南境。每五百名為一起。入陝以後。或量為分撥。每台所備車馬。不過足供二三百兵之用。惟期通行無誤。原奏每台安馬一千六百匹。其數自可大減。至所稱鄰省購買騾頭駝只等項。已諭盧焯於西安買騾一千頭。就近解甘。豫省已起運米麵。令其將馱載騾頭。一併留甘應用。晉省現令購駝二三千隻。運赴甘省。不必再辦騾頭。川省協濟馬一千匹。已傳諭開泰、取徑捷道路運往。其直隸辦馬五千匹。已經起解。自可計日到陝。黃廷桂前奏、膘壯馬三萬匹。諭令就近先備二萬匹。供應大兵進剿。務須餧養膘壯。此系該督專責。至所奏白和卓一事。亦屬覊縻之意。今思若徑解送京師。則莽噶里克、以為伊子不能保全身命。轉致堅其叛念。現在可暫時拘禁肅州。該督遣使傳諭莽噶里克。俾早歸命投誠。以為伊父子自全之計。亦自可行。至大兵進剿之事。不可稍令知覺。以致遠揚。或走漏聲息。若恐去人不妥。則莫若竟不遣去。蓋黃廷桂不知莽噶里克之致書報信。原為計出伊子也。此事額敏和卓、已密報玉素布。確有可據。其子必不宜遣去脫網也。適又據雅爾哈善奏到、和起家人。備述莽噶里克首先設計。調遠駝馬。戕害大臣官兵。情罪深為可惡。此時只可暫為覊縻籠絡。統俟大兵進剿之時。聲罪誅殛可耳。將此一併傳諭知之。 ○又諭、前黃廷桂奏、請於晉省購買駝二三千隻。已有旨令直隸、山西、兩省。如數購辦解往。今據黃廷桂奏稱、駝只一項。宜多為籌備。務須購足二三千隻。迅速解往等語。昨裘曰修稱大同一帶。見商駝甚多。若及時購買。尚屬易得。著傳諭明德、即速委員。多方購辦二三千隻。解甘應用。 ○大學士管陝甘總督黃廷桂奏、前奉廷寄。命三省轉運軍糧。但約計運費。共需四十餘萬兩。不特用車太多。為時遲久。且明春軍行之際。糧車與兵馬。壅塞難行。查巴里坤現貯糧二萬六千餘石。哈密現貯糧八萬一千餘石。似可不必遠計轉輸。得旨、甚好。諭軍機大臣等、據黃廷桂奏、哈密、巴里坤、兩處現貯糧石。自可不必遠計轉輸等語。著傳諭圖勒炳阿、將辦運麥面、業已起運者。仍令運往。其未經起運者。著停止運送。所有馱載騾頭。即留甘應用。視騾力為行程期。到甘仍適用也。不必過急。將此傳諭圖勒炳阿知之。 ○又奏、陝甘兩省台站。多寡懸殊。計陝省自潼關至長武、僅八站。而甘省自涇至肅州。共二十八站。又隴西、紅城、鎮羌、三處。因道路過長。添設三腰站。臣擬略為變通。令陝省將送兵馬騾。再遞送涇州至瓦亭驛三站。即將此三站應備馬騾。幫協前站。庶勞逸均而辦理裕如。得旨、好。 ○以理藩院員外郎兼副都統銜唐喀祿、為理藩院左侍郎。 ○戊寅。諭、據定邊左副將軍親王成袞扎布等奏稱、參贊大臣納木扎勒、帶兵追捕叛賊和托輝特青滾雜卜、於十一月二十八日。追至俄羅斯交界、杭哈獎噶斯地方擒獲。現在派委官兵。押解來京等語。和托輝特青滾雜卜、乃喀爾喀部落之人。自其祖父以來。世受本朝厚恩。即此次用兵準噶爾。亦專為保護伊等遊牧久遠之計。伊既奉派出師。自應倍加奮勉。力圖報效。乃與阿逆私相交結。竟自軍營逃歸伊部。將所有卡座台站。悉行徹回。復敢散布流言。多方引誘。朕早洞鑒伊一人負恩背叛。不過自取誅滅。其眾喀爾喀等。必不致為其煽惑。但此等逆賊。若不即行擒拏。伊得竄身遠揚。致稽顯戮。亦何以彰國憲而昭炯戒耶。是以即命親王成袞扎布、仍為副將軍。董眾討罪。而親王成袞扎布等、奉命進剿。實心協力。迅速奏功。深屬可嘉。親王成袞扎布著加恩賞給黃帶。封伊子一人為世子。以獎忠勤。參贊大臣納木扎勒、帶兵追擒。一聞逆賊所在。疾馳前進。立為掩獲。不致兔脫。甚為勇往出力。著加恩封為一等伯爵。世襲罔替。其在事大臣官員、及蒙古王公台吉等。俱著交部從優議敘。所有隨帶官兵、及報信人等。俱著查明報部。分別獎賞。可將此通行傳諭知之。 ○諭軍機大臣等、前降旨令方觀承、將直隸所購馬五千匹。解往西安。甘肅之馬。逐次更換。調赴軍營。以期寬裕備用。但陝甘各營驛。屢經調撥。馬匹現在缺乏。自應及時籌備。以資接濟。著傳諭方觀承、於豫備南巡馬匹內。再挑選五千匹。派委妥幹員弁。解送西安。仍令西安、甘肅之馬。遵照前旨。逐次更調。既免長途運赴。可保膘分。而豫備軍營調遣。更屬充裕。至南巡應用馬匹。折給價值。令其自行雇備。另交總理行營大臣辦理。差務自不致有誤。可傳諭該督、一面遵照速行辦理。仍著將辦理之處奏聞。並傳諭陝西巡撫知之。尋方觀承奏、豫備南巡官馬。共一萬二千五百八十餘匹。此內挑五千匹。解送西安。另帶餘馬二百五十匹。應按各標營道路。派定先後日期起程。第查前送西安馬。系自井陘一路。經由山西。現在接次進發。此次若仍由山西。恐致擁擠。兼虞夫役草豆。供支短缺。臣酌令自磁州一路。由河南前赴西安。兩路分行較便。已飛咨河南、陝西、撫臣遵照。並飭各營送至保定。均照定送旗馬例。自行派兵牽送。其自保定以南。分定起數。歸入總路之後。始由驛遞雇夫充用。得旨、甚妥。 ○諭喀爾喀王公等曰、前因逆賊青滾雜卜、負恩叛逆。散布流言。爾喀爾喀王公等。間有擅回遊牧者。經朕降旨宣諭。爾等旋知悔悟。各奉職守。不致墮賊術中。今逆賊已經擒獲。其前此黨同附賊人等。應分別治罪。以彰國法。第念喀爾喀王公等。為國家臣僕百餘年。誤聽浮言。致干罪戾。並非有心附賊。俱著加恩免其查究嗣後益宜仰體朕恩。湔滌前愆。約束所屬。各安本業。永受太平之福。倘再罹法網。朕亦不能曲為寬宥。勉之。 ○欽差侍郎吉慶、劉綸、直隸總督方觀承奏、查丈直屬十三州縣馬廠地。內天津、靜海、青縣、滄州、鹽山、五州縣。較舊冊多出地一萬九千五百三十七頃三十五畝零。此內已墾地畝。計升科者、六千七百九十四頃三十七畝零。未升科者、一萬四千八百三十六頃八十六畝零。應令地方官、將已升科之大地查明。照額歸清。余令按畝升科。毋庸仍襲大地名色。致滋牽混。其八州縣均照辦。所余未墾地畝。一併交地方官、陸續查辦。報聞。 ○旌表守正捐軀之福建平和縣民朱赫妻杜氏。 ○是日、丁丑年立春。順天府進土牛春山寶座。 卷之五百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