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五百二十五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月。庚辰。上回圓明園。
○刑部議奏、正黃旗滿洲護軍校明實。誣告李本滋強贖房地。照例應擬杖流。折枷責完結。得旨、此案明實誣告李本滋勒寫欠約。刑部擬以杖流。折枷號鞭責。雖系照例辦理。但明實身為護軍校。而行同無賴。如此不顧行止之人。若留在京城。適足壞旗人風氣。明實著發往拉林種地。嗣後旗人尋常犯案。該部仍照例議給。如遇有此等情節。著另行具奏請旨。
○辛巳。諭、昔日諸王曾經血戰。宣力國家。諸王之側福晉。又皆系滿洲。或系蒙古。是以定有予祭之例。此後諸王中。除賞過側福晉外。余無側福晉者居多。經朕降旨、視王等爵秩定例。於是王等率皆奏請封立側福晉。惟是側福晉若與嫡福晉一體予祭。殊非體制。嗣後王等側福晉薨逝。其應否予祭之處。繕寫綠頭牌請旨。即奉旨予祭。亦不過致祭一次足矣。其用祭文之處。著永遠停止。
○諭軍機大臣等、哈達哈等、將軍前奮勉之喀爾喀郡王車布登扎布等。開列具奏。已命軍機大臣等。酌量伊等勞績。分別獎賞。車布登扎布、巴雅爾什第、俱著賞戴三眼翎。恭格敦丹、著賞戴雙眼翎。向例親王不令戴翎。以示優異。其領兵及隨圍時。並著戴翎。今親王成袞扎布、現辦副將軍事務。亦著戴三眼翎。如來京遇大典禮時。仍照在京親王體制。
○大學士等議准、巴里坤辦事大臣雅爾哈善奏稱、兆惠等需用馬一千匹。俟由黃廷桂處解到時。即行解往。移駐巴里坤之疲乏兵。著在巴里坤守候。由撥回本處之漢兵內。揀選三百六十名。撥赴屯田。其現在之健銳營兵三百名。漢兵九百餘名。暫令駐劄巴里坤當差。俟移駐兵既定之後。各撥歸原處。得旨、依議速行。
○壬午。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還宮。
○諭軍機大臣等、據吳進義奏稱、拏獲私販硝磺鐵砂之匪犯一摺。硝磺鐵砂。系違禁之物。乃夤夜偷漏出口。現獲硝磺至二十九馱。鐵砂至四馱之多。非尋常私販可比。必別有賊匪勾通之處。此案交與方觀承、將買自何地。販往何方。一一嚴行究出實在情節具奏。毋任狡飾。其已獲二犯。著該提遴委幹員解送。勿令中途兔脫。並畏罪自戕。未獲各犯。速飭弁兵、分途嚴緝務獲。庶奸徒不致漏網。所有拏獲私販之弁。酌量獎賞。以示鼓勵。著將此傳諭方觀承、吳進義、知之。
○又諭、前因喀爾喀內、有劫奪商人匪賊。降旨令郡王德木楚克、回至遊牧查辦。今西路大兵已徹。親王巴雅爾什第、亦即回至軍營。並著伊速赴遊牧。會同瑚圖靈阿等辦理。再據貝勒顏楚布多爾濟奏稱、伊遊牧地方。所有齊木齊格特人等。肆出為匪。請暫移至阿巴噶地方居住等語。朕已允其所請。齊木齊格特人等。著即嚴行查拏正法。以昭炯戒。
○癸未。諭曰、曹洛禋不必在尚書房行走。
○諭軍機大臣等、著寄知黃廷桂。今降旨、令濟隆呼圖克圖、前赴伊犁。於明歲正月。自京起程。所有邊外行走。需用騎馱馬匹牲畜帳房等物。應豫為備辦。該部即移咨黃廷桂。核計前往人數。豫為備辦。
○鴻臚寺奏、明年駕幸江浙。所過地方。文武各官、應於幾十里內迎送。得旨、三十里以內迎送。
○黑龍江將軍綽勒多等奏、請將呼蘭地方、備貯米谷各三千七十五名。於明歲冰融後。運送黑龍江。其吉林修理黑龍江船隻回空。即由呼蘭帶運黑龍江米谷各三千石。又吉林修理墨爾根船隻回空。亦由呼蘭帶運墨爾根米谷各九百石。存倉備貯。報聞。
○旌表守正捐軀之山東黃縣民陳元開妻徐氏。
○甲申。諭軍機大臣等、前因時屆寒冬。降旨暫行徹兵。俟一二年後相機辦理。今據瑚什來京奏稱、阿逆與阿布賚等。雖俱遠遁。彼處不能過冬。偵探大兵已徹。必仍赴原遊牧居住等語。果爾、伊等往返奔馳。人馬俱已疲睏。正可乘機進剿。俾賊人不得少為休息。途窮計蹙。自將阿逆擒獻。若為日既久。賊困稍舒。不若此時更易為力。昨已傳諭兆惠、酌量派兵、赴阿布賚遊牧地方襲擊。並飭知各鄂拓克人等。防範阿逆前來侵擾。兆惠等自能遵照辦理。現在兆惠所駐地方。與哈薩克相近。著豫選索倫兵一千名。以備來春進剿之用。彼處現有巴里坤解送馬一千匹。即於附近地方。加意遊牧。俟擒拏巴雅爾後。選其馬匹駝只。以益兵力。兆惠等務宜悉心籌畫。如有未協機宜之處。即行據實奏聞。若應如此辦理。亦毋庸兆惠領兵。朕自派員馳驛前往。兆惠現在辦理一應事宜。俱甚妥協。著賞給佩用荷包鼻煙壺。以示優眷。近因舒赫德追擒烏梁海果勒卓輝等。甚屬奮勉。已加恩補授副都統。令其來京。詢問彼處情形。俟到京後。即令其前赴軍營。更替兆惠來京。面詢一切事宜。並傳諭兆惠知之。
○乙酉。上御懋勤殿。勾到朝審情實罪犯。停決斬犯六人。絞犯一人。餘九人、予勾。
○諭曰、致仕大學士福敏、品行端嚴。學問醇正。老成耆碩。宣力年深。久侍講幃。清勤懋著。予告以來。朕時加存問。前歲抱疴。曾經親往看視。賜以醫藥。調養就痊。方謂精神康健。期頤可望。今聞溘逝。實深軫悼。即日朕親行致奠。著賞內庫銀一千兩。經理喪事。所有應得恤典。仍著該部察例具奏。
○諭軍機大臣等、昨已傳諭兆惠、揀選兵丁。於明年春間。進兵哈薩克。擒剿阿逆。軍行馬匹。關係緊要。著傳諭雅爾哈善等。所有應解軍營馬一千匹。即行解往。仍令黃廷桂豫備馬匹。解赴巴里坤。交雅爾哈善轉解。
○丙戌。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以故扎薩克多羅貝勒旺沁子達克端多爾濟、襲爵。
○丁亥。刑部議、湖北巡撫張若震奏、民人劉么、因奸謀殺張二老身死。應擬斬立決。得旨、地方凶棍。擾害良民。擬以斬決。此定律也。此案劉么因妒奸謀死張二老。復拐賣幼童。假充捕役。嚇詐財物。種種淫惡。實屬光棍之尤。該撫仍依謀殺本律。從重擬斬立決。該部亦如所擬完結。夫斷獄當準情酌理。務求至當。何庸設輕重於其間。若置本律不用。而謂未足蔽辜。加等比擬。則似該犯罪本不至即行正法。而故為從重。此外省陋習。該部不為改正。殊未允協。劉么即應照光棍律治罪。不當照謀殺律定擬。而加以從重字樣。此本著發還另議。並通行傳諭內外問刑衙門知之。
○戊子。上御乾清門聽政。
○諭、本年秋審冊內。應擬情實之官犯紀朴。刑部以伊兄陣亡。例准免死一次。據呈聲請。免死之例。乃國家優恤死綏之典。正寓激厲戎行之意。若事關軍旅。亦可援此濫邀。則陣亡之家。因有此例。將臨陣脫逃者。竟置之寬典。不顧軍務之貽誤。有是理耶。且恃此而敢於犯法。即謀故殺人。皆可不問。揆之定例之意。果如是乎。今紀朴有心遲誤軍需。法無可貸。豈得與尋常監候之案。一例辦理。該部援例聲請之處非是。嗣後酌量情罪請旨。不得一概援例請寬。將此通行傳諭知之。
○諭軍機大臣等、舒明奏、拏獲青滾雜卜遣往烏梁海之伯勒格等。現在解送成袞扎布軍營。著嚴加刑訊。即行正法。新舊烏梁海等。並無一人附和青滾雜卜。聽其調遣。大兵一到。逆賊自可即日擒獲。成袞扎布、即速領兵前往。勿少遲疑。
○己丑。諭軍機大臣等、據吉慶奏、船戶偷盜銅觔。每遷延停泊於無人之處。偷拋水中。揚帆而去。別遣小舟潛撈起賣。盜賣過多。恐致敗露。故將船板鑿破。作為沉溺。以掩其跡等語。看來此等情弊。在所不免。從前屢降諭旨。遇銅鉛過境。令各督撫實力查察。毋任偷漏。而該督撫等、惟以入境出境、遭風停泊日期奏聞。未有能將偷賣弊竇察拏者。船戶沿途盜賣。必有該處牙行鋪戶。串通購買。始得速售。地方官果能留心訪查。何難力除積弊。著再傳諭銅鉛經過之直省督撫。責成護送員弁。加意防範。嚴密稽查。仍於奏報時。將吉慶摺內所指情弊。據實聲明。不得以具文了事。可通行傳諭知之。
○庚寅。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曰、巡撫愛必達奏、請將將軍色克慎、副都統伊昌阿、均革職審訊等語。此奏甚是。將軍副都統。同系一處辦事之人。將軍果有情弊。副都統自應參奏。但副都統伊昌阿。亦有情弊。乃欲取巧、先行參奏。以為倖免地步。此風斷不可長。色克慎、伊昌阿、奇轍布、俱著革職。交愛必達審擬具奏。
○大學士管陝甘總督黃廷桂奏、巴里坤現派滿兵駐防。兵民雜處。應設理事同知一員彈壓。即於通省人員內揀補。三年俸滿引見。以應升之缺升用。得旨、如所請行。
○予故致仕大學士福敏、祭葬如例。諡文端。入祀賢良祠。
○辛卯。諭曰、德爾敏不勝副都統之任。德通年老。俱著解任。德爾敏所遺正藍旗漢軍副都統員缺。著額勒登額補授。德通所遺正白旗蒙古副都統員缺。著法保補授。
○諭軍機大臣等、據雅爾哈善等奏稱、巴雅爾遣伊護衛德勒登報稱、沙克都爾曼濟屬人。搶掠伊等所屬馬匹牲只。又伊克商人等。亦有將伊屬人戕殺之事。因其所報情形未確。令其詳查。再行辦理等語。雅爾哈善等、所辦甚是。巴雅爾搶掠扎哈沁遊牧。經噶勒藏多爾濟等、報知副將軍兆惠。已派和起前往擒拏。此時和起等、如已將巴雅爾拏送巴里坤軍營。即委員押解來京。倘尚未拏獲。而巴雅爾自知其罪。希圖巧為掩飾。或親至巴里坤。申訴伊屬人被劫之事。著雅爾哈善等、明白曉諭。伊等皆系受恩封汗之人。部內互相戕害。事關重大。必須來京面為陳奏。自蒙鑑察。伊如聽從。即委員解送來京。或推託不行。亦即將伊拏解前來。毋令兔脫。
○又諭、現在伊犁兵丁。議駐二千。所需馬匹口糧。自應酌量加增。已傳諭兆惠遵照辦理。現據黃廷桂奏、內地各營撥解馬匹。趕回本營。無容解送等語。已批令仍就近調送一千匹。但兵數增多。恐不敷用。著再撥調三千匹。委員陸續分起。送至巴里坤軍營。聽候伊犁調用。沿途加意餧養。勿致馬力疲勞。至口糧一項。亦按照現議駐兵名數運往。以資接濟。著將此傳諭黃廷桂知之。
○總理行營王大臣等議奏、南巡扈從人等馬匹。除三品以上大臣官員。御前侍衛。乾清門侍衛。批本奏事官。奏蒙古事侍衛。軍機處滿漢官。總管首領有職太監。仍按數給與外。其餘官員兵丁等。或酌減一匹。或祇給本身騎馬。總在四千匹數內。隨身行李。令地方官聚集民夫。聽其自雇。至駕幸高堰。及往蘇揚各名勝處。俱系暫時往回。當按差減人。令各該處先期咨報兵部。刊空白紅票。填注官員銜姓馬數。如騎五匹及二三匹者。每員各給一票。其二人三匹者匯給。如為數過多者。十匹分給一票。其自錢家港至江寧。扈從人員。系全數隨往。應於前數日、兵部添給二千匹紅票。率同江省大員散給。自江寧回至錢家港。即截繳。又沿途隨駕進城。及跟隨御舟攆纖。需用騎馬。不過數百匹。應另制印烙竹籤數百根。編號散給。至船隻改用三號沙飛。行走較速。各釘木牌。開寫銜姓行檔。按次排列河干。特派大臣會同兵部。於渡黃十日前。先至該處點驗。應坐船官員人等。由兵部給票。數人共一船者匯給。其船隻、緊要官員等在前行走。余俱在後。若有承辦事件。必應在前行走之處。俱令臨時自行奏請。再江南河道窄狹。易於擁擠。應交管理御舟大臣、協同護軍統領等稽查。其浙省馬匹船隻。給票監放。照江省一體辦理。報聞。
○以拉林副都統舍圖肯、為青州將軍。以三等侍衛國多歡、為拉林副都統。調齊齊哈爾副都統盛保住、為青州副都統。以原任吉林副都統松阿哩、為齊齊哈爾副都統。
○是日起。上以冬至祀天於圜丘。齋戒三日。
○壬辰。定磨勘試卷例。諭、向例各省鄉試朱墨卷。解送到部。即派翰詹坊局以上、及京堂科道等。公同磨勘。所以慎重科場。稽查弊竇。典至重也。其磨勘諸臣。不過按數按省分派。若不於卷面註明某官某人磨勘字樣。以專責成。則已經夾簽者。尚知為某人摘出。其未經夾簽者。或不過虛應故事。陽博寬厚之名。陰省校閱之煩。而盡心乃事者。反不無觀望。殊失磨勘本意。此朕偶因問陳世倌磨勘事而思及者。然不戒視成。朕所不為。著以下科為始。磨勘諸卷。俱於卷面填寫銜名。俟該部匯卷後。朕另派人、於每束內量取數卷。特交大臣、再詳加校勘呈覽。朕仍於此中復行抽閱。如有草率從事者。即交部照例分別議處。則磨勘各官、及特派大臣之是否詳慎。均難逃朕之洞鑒矣。著為例。
○又諭曰、程盛修奏、南巡接駕之在籍官員。請限以品級。並守制諸臣、停止接駕一摺。所見非是。朕稽古時巡。省方問俗。黃童白叟。皆得歡迎道左。共申愛戴。其在籍大寮。夙叨恩遇。自當遂其覲光之願。即小臣中疎遠罷斥者。既曾沾一命。亦何至禁阻、令不得與齊民齒。此與朝儀之定等威以明體制。固不同也。雖此等接駕人員。不無望恩幸澤之意。然在朕自有權衡。上次南巡時。亦俱就其罷黜情罪。酌量分別。間有棄瑕錄用者。余或加恩復其原銜。或降等給以頂帶。未嘗概得濫邀異數。此爾諸臣所共知共見。試問有因接駕復用。而劣跡仍前昭著。殃及百姓者誰乎。至於守制諸臣。教孝作忠。均關至性。何曾降旨概令其必出迎鑾。然其中有將屆即吉之期。或林墓之事已畢者。而竟閉門不出。於心自有所不安。即如親老終養者。自應不離親側。然里門咫尺。而不令一展其葵向之誠乎。且此等俱各揆時度理。即不能來迎者。原未嘗罪一人也。程盛修既有此奏。恐外間無識之徒。或未免尚有拘牽之見。可將此通行曉諭知之。
○又諭、向來八旗都統出差。印鑰例應署理。乃副都統出差員缺。應如何署理之處。並無定製。請嗣後遇副都統二人俱經出差。該部即將未經出差旗分之副都統職名。及記名副都統人員。一併開列。奏請署理。其一兩月隨圍等項差使。可不必奏署。著為例。
○癸巳。上詣南郊齋宮齋宿。
○諭軍機大臣等、成袞扎布奏稱、大兵往擒青滾雜卜。暫令駐劄呼雅克圖地方。俟調遣喀爾喀兵丁到日。即行前進等語。現在逆賊情形。毋庸多調兵丁往剿。且哈達哈等。大兵徹回。不日可以會合。其喀爾喀兵丁。著停止調遣。第將伊等馬匹。解赴軍營。以供大兵乘騎。方為合宜。再烏梁海等、既未經遣兵助賊。且深感朕恩。願派兵二千名。豫備調遣。宰桑哈克圖、圖布慎等。甚屬可嘉。著賞給緞匹。以示鼓勵。所有烏梁海兵丁。亦毋庸調遣。俱令在各遊牧加意防守。逆賊青滾雜卜、屢次遣人煽惑烏梁海。俟拏獲後。並將屢次遣往之人。一併擒拏治罪。
○又諭、前令巴蘭泰、赴車凌等遊牧傳諭。自應輕騎速往。乃攜帶多人。自為擁護。實屬怯懦。著革去副都統職銜。加恩授為理藩院郎中。以觀後效。前命車凌等、派兵剿滅烏梁海。今烏梁海已經辦竣。即著巴蘭泰傳諭車凌等。毋庸派兵前往。
○又諭、前經降旨黃廷桂。著於停解馬內、再撥三千匹。送至巴里坤。聽候調用。今據黃廷桂奏、現已挑解馬三千匹。部署停妥解往等語。巴里坤馬匹。陸續送往伊犁。所存無多。自當更為豫備。其內地各營調撥之後。可以隨時購補。著再挑撥二三千匹。從容送至巴里坤軍營。勿致沿途疲瘦。可傳諭黃廷桂知之。
○是月。直隸總督方觀承奏、張家口舊石堤。正當水口之沖。僅長十七丈五尺。水掠堤尾而西。直射堡城東面。城下土岸。寬才丈許。時防沖刷。應於舊石堤下、接築石堤十六丈。西南斜向十四丈。其末二丈、南北挑直。此堤盡處。水勢漸趨東南。已於城村無礙。又於水趨東山、復回向西之處。南北挑引河一道。計長八十丈。即以所挑之土。堆填東山根腳。束水由引河直趨而下。則水口石堤。順水而非頂沖。報聞。
○又奏、直屬合營、本年冬餉。懇以一成搭放錢文。再保定省、向於年底附請撥錢數千串。發縣出易。以平市價。自遵旨疏通積錢以來。遞年平減。毋庸出易。報聞。
○江蘇巡撫莊有恭奏、寶蘇局現存局錢。較上屆已屬有餘。無庸加鑄。所有奉旨截留江省銅鉛十萬斤。應仍運京。以濟戶工局鑄。得旨、如所請行。
○欽差尚書劉統勛等奏、臣等親赴工次。見霜降後、平地漫漲之水漸涸。黃河正溜。因閘壩堵閉。日漸加增。徐州城外河面。寬抵兩岸。水深處一丈有餘。孫工已築一百十餘丈。未築八十餘丈。現辦料物。隨到隨築。約期十月中旬。料物雲集。即可剋期竣事。得旨、以速為要。不然、則誤春耕矣。
○漕運總督張師載奏、臣往孫家集、查勘兩壩工程。水勢尚屬平緩。惟自黃林莊以下、至邳州之貓兒窩。兩岸纖路。現俱水淹。亦間有微現殘缺者。亟應修理。其自黃林莊以上至濟寧。系山東地界。應聽河臣白鐘山酌辦。再運河經黃水漫溢。間有淤滯。亦應挑浚。統俟孫工竣後。運河水勢消落。臣飛咨河東江南河臣趲辦。得旨、覽奏俱悉。
○閩浙總督喀爾吉善奏、紅毛番船。向收岙門。忽自上年來浙。臣遵旨與廣督楊應琚商辦。現將徵收稅課及稽查事宜。比較則例。設立條約。並嚴禁勾引夷商。從中漁利。得旨、浙省只有較粵省重定稅例一法。彼不期禁而自不來矣。此非言利。宜知之。
○湖廣總督碩色、湖北巡撫張若震奏、緝獲逆黨王士友。系馬朝柱同夥。雖訊未得受偽劄。但吃符上名。招人入伙。複製軍器火藥。實屬黨惡。應照謀叛已行律。擬斬立決梟示。報聞。
○湖南按察使夔舒奏、本年楚南豐收。應於存谷外、再加貯五十萬石。第應買補者、已至九十餘萬石之多。增買恐致米價勝涌。擬於本省捐監事例內。略為變通。俊秀捐監。每名納谷一百八十石。每谷一石。作銀六錢。適符部捐一百八兩之數。其廩增附等生捐監。俱按應捐銀數。照每石六錢納谷。統以收足五十萬石為止。後仍照例報捐。庶裕倉儲。並免採買之繁。得旨、谷不在倉則在民。似亦不必過貯。湖南或有缺額之處。而亟於補足耶。將此旨交陳宏謀。聽其酌議。
○河東河道總督白鐘山奏、南河督臣、現咨會山東河南撫臣。代辦秫秸二千五百萬斤。運往工次。臣思現購遲緩。不若先將曹單、曹儀、二廳歲搶料物八百萬斤借撥。已飭遵照速行。又恐河南代辦亦遲。並札飭河南管河道。將儀考、商虞、二廳歲搶料物借撥。加以江南現在發辦料物。並各廳存貯舊料運送。自可源源接濟。得旨、如此不分彼此。實可嘉也。
○山西巡撫明德奏、蒲州府西門外。地近黃河。舊有石堤一千三百餘丈。邇年黃河勢漸東移。伏秋水發時。漫至堤根。日漸殘缺。共計三十三處。積長五十三丈。應動項購料。俟春融修理。報聞。
卷之五百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