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四百七十七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十九年。甲戌。十一月。辛卯。賜輝特親王阿睦爾撒納等宴。至甲午皆如之。 ○諭軍機大臣等、據班第奏、收服扎哈沁人內、查出隨同巴朗潛逃之沙拜等二十五名。已咨送納木扎勒、令同車凌等查明辦理。沙拜等既已投誠。又同巴朗潛逃。情殊可惡。亦不必查問。即著押解來京。發往廣東、福建、炎熱地方安插。 ○又諭、明年進兵時。西北兩路。最關緊要。薩喇勒感激朕恩。辦理諸務。甚屬奮勉。且於西路情形。尤為熟悉。是以派在西路軍營。幫永常辦事。但不曉清漢語言。而永常亦不諳蒙古語。商議事務。兩意不能曲達。額琳沁多爾濟、自到軍營。一切事宜。亦甚勇往。擬即授為西路參贊大臣。可寄信班第、傳諭額琳沁多爾濟、令回伊遊牧。暫行休息。治裝豫備。 ○又諭、據班第等奏、扎哈沁人眾。俱系軍威收服。若將伊等遷移內地。令在扎布堪、庫克嶺等處安插。似屬妥協。其所出得木齊收楞額之缺。請以瑪木特保薦之人補授。令齊齊克諾爾駐防兵丁。在庫布克爾等處駐防。就近照料。令努三帶兵二千名。駐劄庫布克爾地方。令烏勒登等帶兵一千名。駐劄薩爾托羅該地方等語。今欲將扎哈沁人眾內徙者。必系烏勒登、努三、意見。且努三因奉派照管此項人眾。愈為過慮所。何也。今若恐哈薩克錫喇領兵前來。此時正值嚴冬。馬匹疲瘦之際。彼如能來。則我亦早進兵往擒巴朗。況扎哈沁人眾。如不可安置齋拉罕地方。則薩喇勒在彼時。果已籌算及此乎。今努三等稱、與班珠爾、齊木庫爾、已公同商議。是伊與伊等索取憑據矣。班珠爾、齊木庫爾、俱系新降之人。伊等焉肯不計出萬全。但此次辦理准夷。雖應特重。然小心過甚。反恐於事有誤。著寄信班第、此次扎哈沁人眾。既已遷移內地。著照伊等所奏行。明年大兵進時。祗宜揆之機宜。不可諸事過慮。著令伊等知之。再前曾降旨、遣通瑪木特接伊眷口。並寄信令班第詢問。今雖將伊等內徙。班第仍應問明通瑪木特。再行遣往。伊如去而復來。則我可知其心。即或不來。止少一人耳。於我何損。著寄與班第、即令照此辦理。 ○戶部議覆、黑龍江將軍達勒當阿等覆奏、齊齊哈爾等處。本年被水。將八旗水師營驛站官莊、口糧不足人等。撥糧接濟。查齊齊哈爾城、需糧三萬一千一百餘石。黑龍江城、三萬三千一百五十餘石。墨爾根城、二萬一千一百九十餘石。均於本處公倉、及備存倉糧撥給。再呼蘭收成七分。間有被水官莊。業交該城守尉、於本處備存倉內。借給口糧一千四百七十餘石。來秋照還。其官莊耔種牛料。照例給予。再齊齊哈爾等四處。被水成災官莊。不能滿交額糧。請照定例免交等語。查黑龍江、墨爾根、二處。所給糧數。與例不符。應令照例辦理。余均如所請行。從之。 ○壬辰。諭。今歲夏秋積雨。淮揚下河等處。復被水災。所有為地戶口。現已加恩撫賑。而在城無業貧民。以及鱞寡孤獨之人。當此歉歲寒冬。餬口維艱。實堪憫惻。著交與該署督尹繼善、該撫莊有恭、查明被災較重州縣。在於各城設廠煮賑。所需米石、即照上年之例。於截漕項下不給丁五米內動支。該督撫等、其董率屬員、加意經理。務俾窮黎均沾實惠。該部遵諭速行。 ○諭軍機大臣等、逃入巴朗所在地方、詢問新降宰桑察達克。據稱、離我前者進兵之地甚近。若未避去、給兵五百情願前往擒拏。巴朗於進兵時。未必不遠避。今我兵已回。必仍回至原地。著派侍衛圖倫楚、帶同察達克、馳驛前往。由軍營揀派兵丁、急速前進。務期擒獲巴朗、以彰國法。著傳諭班第等、就近選派精兵五百名。多給馬匹駝只。再派瑪木特屬下兵二百名。豫為整備。俟圖倫楚、察達克、到日。即行帶領起程。 ○又諭曰、班第等奏、請將收服之扎哈沁人等、遷至內地扎布堪、庫克嶺等處居住。此事斷不可行。伊等如此辦理者。特慮所沁人內、有存二心之人。潛行逃竄。又慮噶勒雜特、哈薩克錫喇兵來搶奪之故。此皆未審事之機宜。所慮殊屬過當。我兵未收服烏梁海扎哈沁之前。或恐新降人等、逃往送信。理宜防範。今車凌、阿睦爾撒納、俱已來降。又將烏梁海扎哈沁人等收服。准夷全部。早有見聞。不但一二不足信之人。逃往原不足惜。即使洩漏信息。彼知我收其屬部。明年兩路進兵。大加征剿。不過愈加驚怯耳。更有何慮。若恐其遣兵搶奪。即達瓦齊發兵前來。若人數不多。我兵以逸待勞。盡堪剿滅。即能以大力搶回扎哈沁。不過如我未收扎哈沁而已。於我未為傷損。而轉可以試看達瓦齊之力量。明年易於進兵。今方欲辦理准夷。若將投誠之人。均如此遷居內地。明年進大兵時。收服各部。又將何以辦理乎。著班等第。將所哈沁人等、仍令居住齋拉罕地方。斷不必移至內地。 ○又諭、著寄諭班第、令其來京陛見。此際著阿睦爾撒納、前往暫署將軍印務。令額駙色布騰巴勒珠爾協辦。阿睦爾撒納、於本月二十日、即令由熱河起程。大約兩旬即可到彼。伊到後、班第酌留一二日。將彼處一切事務。明白告諭。即起程迅速來京。 ○又諭、據開泰等奏稱、河又諭、據開泰等奏稱、河南汝州拏獲之逆犯李正南。實名徐名取。並非實在李正南等語。李正南一犯。在豫省盤獲之時。自認鑿鑿。何以至楚悉行翻改。始將原名供出。人雖至愚。豈不知謀逆罪重。乃因私賣伊妻。不敢回家。遂爾混認逆犯姓名。避輕就重。尤屬情理所無。總之外省習氣。往往推卸了事。該犯在豫。即或不免於畏刑混供。然使實屬李正南正身。而聽其狡飾。又復覿面失之。則更不可。著開泰、張若震等、再加確訊。所有川省解回曾為李正南挑腳之周紹珍。不必解交安省。即傳諭蔣炳、令署汝州知州王如玖、前赴楚省。提同在案各犯。逐一研訊。務將實情。據實奏聞。該督等、不可稍存回護之見。亦不可勉強附會。使貌似之人。無辜受戮。而實在逆犯。轉得安然竄匿也。 ○調親王車凌等、帶兵一千名。同郡王車凌烏巴什等兵、前往西路軍營。郡王訥默庫等、帶兵一千名。同親王阿睦爾撒納、郡王班珠爾、及杜爾伯特等兵、前往北路軍營。 ○癸巳。軍機大臣等奏、從前鄂爾坤等處屯田。皆派綠旗兵。今額爾齊斯地方屯田。軍營現有綠旗兵三百名。再於喀爾喀兵內。擇通曉耕種者七百名。共為一千。令其屯田。應令恆文、富昌、撥大麥等項耔種五百石。務於正月內送到。並行文班第、將現有農具查出。令其領用。從之。 ○禮部以蘇祿國奉表入貢、奏請賞賚。得旨、著照雍正五年之例加賞。其緞匹、令該部豫備。玉器磁器、由內給發。 ○甲午。遣官祭先醫之神。 ○以進剿達瓦齊、宣諭准部。詔曰、誕告爾准夷有眾。昔爾台吉噶爾丹策零、祗服朕訓。恭順無失。朕嘉其誠篤。二十年來。疊沛恩施。俾爾有眾。各得休息。逮策妄多爾濟那木扎勒、承襲台吉。朕復加恩悉如其舊。乃策妄多爾濟那木扎勒、賦性暴戾。不恤其眾。喇嘛達爾扎、因而篡弒。於時曾欲代申天討。殲此逆亂。念噶爾丹策零後嗣。惟有喇嘛達爾扎一人。用是恩施格外。未加剿除。達瓦齊以噶爾丹策零臣僕。敢行篡弒。致噶爾丹策零後嗣滅絕。且又殘害同人。酷虐其下。敗壞黃教。悉令還俗。朕念噶爾丹策零、恪恭敬順。事朕有年。安忍視其宗滅地亡。使衽席黎元。流歸左道。又值杜爾伯特台吉車凌、車凌烏巴什、輝特台吉阿睦爾撒納等、不勝其虐。率屬投誠。朕君臨天下。一視同仁。車凌等瀝誠祈請。朕焉有不收留撫養之理。是以特沛殊恩。悉皆加爵晉秩。其屬下宰桑。亦予官職。及銀緞產畜。俾得安居。然使安置於喀爾喀地方。不免侵占遊牧。互相雜處。殊為無益。不若仍居舊地為尤善也。今為爾眾兩路興師。北路命將軍班第、阿睦爾撒納。西路命將軍永常、薩喇勒。率兵前進。平定準部。以為車凌、阿睦爾撒納、人眾復業之所。爾夷眾有車凌、阿睦爾撒納族屬。欲行內附者。朕亦一體施恩。其餘有眾。如謂達瓦齊既弒其主。又絕人嗣。思念大義。不甘為彼臣僕。慕朕德化。抒誠來降旨。朕亦同車凌、阿睦爾撒納等、一體撫恤。使居原遊牧處。不令他徙。總之先來者先受朕恩。後來者後蒙朕惠。即使達瓦齊能痛改前非。輸誠投誠。朕亦一體封爵。不令失所。爾等如不曉朕憐念夷眾喪亡。溺於左道。拯諸水火之意。不知大義所在。仍懷觀望。或敢抗拒者。大兵所至。必盡殲除。爾等其詳求朕諭。熟思利害。善自裁擇。勿遺爾悔。為此誕告。 ○改湖南乾州、鳳凰、永順、龍山、保靖、桑植、芷江、永定、等八廳縣訓導以教諭銜管事。從巡撫胡寶瑔請也。 ○乙未。上自避暑山莊、啟鑾回京。 ○授喀爾喀副將軍額琳沁多爾濟、為西路參贊大臣。以郡王銜青滾雜卜、辦理軍營駝馬事務。 ○是日、駐蹕兩間房行宮。 ○丙申。諭軍機大臣等、著再寄信鄂昌、如噶爾丹多爾濟、誠心投降。務將伊屬人眾。妥為安插。一面派駐劄哈密之章京索諾木、照料護送來京。仍將車凌、阿睦爾撒納等、歸降後蒙大皇帝施恩封賞之處。曉諭噶爾丹多爾濟。令其即速起程。並諭綠營護送兵丁。勿得任意欺凌。致滋攜貳。鄂昌即遵旨妥協辦理。 ○吏部等部議覆、前任兩江總督鄂容安等疏稱、鳳陽府向未建城。於體制未協。應請添築。於鳳陽縣城內外舊存廢磚、拆運建造。又臨淮縣頻遭水患。城署沖坍。請歸併鳳陽縣轄。其臨淮縣知縣、縣丞、教諭、訓導、典史、五缺。應裁。添設巡檢一員。駐臨淮舊城。專司遞解撥護。及稽查地方。夫馬錢糧、仍歸縣管。並設立弓兵十二名。民壯十八名。皂役二名。門子馬夫各一名。鳳陽縣、添設主簿一員。並設皂隸四名。門子馬夫各一名。至臨邑防汛弁兵。沿途鋪兵。及額設孤貧。應請存留。其縣前鋪司二名。並門皂馬快等役。均裁。改設門軍八名。又新設主簿、巡檢、及向無衙署之鳳陽縣教諭、訓導、均應估建。鳳邑縣署、亦應修理。至鳳邑監獄。如不敷、酌估添建。至養濟院、鳳臨兩處。年久坍塌。向系散處寺廟空房。今請於鳳陽縣城內估建。再常平倉、鳳邑原貯米一萬八千石。毋庸加增。其臨邑貯米一萬四千石。併入府倉為額。至二縣原定養廉各六百兩。今歸併一縣。應增四百兩。主簿、巡檢、各給養廉六十兩等語。均應如所請。至所稱、兩邑入學、並廩增各數。仍留舊額之處。查鳳陽額取二十五名。臨淮十六名。若歸一學取進。於額制未協。應將原隸臨邑生童。另編為臨淮鄉學字樣。照數取進。其廩增出貢。悉依舊例。武童一體辦理。並將鳳邑訓導。分撥臨淮。又稱、鳳陽府屬宿州、地方遼闊。請添設州判一員。臨渙鎮、添設一汛。於宿州各汛內、撥馬守兵十名。並於就近各營內、酌派外委一員管束。又潁州府屬亳州、回漢雜處。請於義門集、添設巡檢一員。並建衙署等語。亦如所請行。從之。 ○戶部議覆、倉場侍郎雙慶等疏稱、白糧經紀、並土壩車戶等剝船。已滿十運。例應另造。但閘河剝船、與漕船經涉江黃者不同。請嗣後行運十五年。方准更換等語。應如所請。從之。 ○旌表守正捐軀之江西湖口縣民余廷賢妻段氏。廣東新寧縣民鄧亞長妻黃氏。 ○是日、駐蹕密雲縣行宮。 ○丁酉。諭軍機大臣等、前據納木扎勒奏、車凌孟克、因伊子巴朗逃走。亦欲同逃。朕已傳諭班第、令其密飭邊卡大臣。妥為防範。阿睦爾撒納抵軍營時。班第可將此事告知。並曉諭車凌孟克大皇帝欲信用爾。加恩授爾為參贊大臣。並無疑爾之處。仍令阿睦爾撒納、留心伺察。又諭曰、舒赫德奏、運解推河米石。除支給訥默庫等口糧。其餘運至塔密爾存貯一摺。此項米石。系接濟新降人等。甚為艱迫。何得尚稱有餘。再軍營大臣等奏事。應告知將軍代奏。現在阿睦爾撒納、護理將軍印務。伊等紛紛陳奏。使蒙古人眾。滋生疑慮。且於體制不合。嗣後軍營大臣。如有帶兵機務。仍著專摺具奏。若祗系尋常事件。俱著告知將軍。令其轉奏。可寄信班第、曉諭該大臣等知之。 ○又諭、據班第等奏。將烏梁海人泉。編設旗分佐領。著照所奏、宰桑車根赤倫、著授為三品總管。副都統銜察達克、著授為總管。喀喇巴圖爾阿玉錫、著授為扎哈沁四品翼長。俟庫克新瑪木特到時。朕意欲授為散秩大臣、並補放總管。至庫克新瑪木特等。請令扎哈沁等。在扎布堪等處屯田。適據阿睦爾撒納奏定、明年二月進兵。即在額爾齊斯等處屯田。著瑪木特等、即往額爾齊斯耕種。應需耔種。著加恩賞給。 ○又諭、前降旨令圖倫楚、察達克等、帶兵擒拏巴朗。並令班第豫備兵馬。俟圖倫楚等到時。即令帶領起程。但伊等啟行甚速。著再寄信班第、令即豫備齊全。勿致臨時遲誤。若圖倫楚等去時。正值通瑪木特眷口到來。途次遇見。著派妥員護送軍營。再阿睦爾撒納前去時。身體不適。已降旨令暫回遊牧休息。並令色布騰巴勒珠爾、先赴軍營。署理將軍印務。班第來京時。順道至彼處看視。並告知軍營一切情形。令其前赴軍營。署理將軍事務。方有裨益。 ○又諭、聞得台灣米價甚貴。每石至二兩三錢。台郡素為產米之鄉。即內地之漳泉諸郡。方且資其接濟。價貴如此。該處民番雜居。風俗刁悍。一切彈壓地方。尤當豫為留心。毋致滋生事端。可傳諭該督喀爾吉善、令將台郡米價。現在有無平減。民番情形是否安貼。並應作何設法調劑。及如何撫綏彈壓。以裕民食。以安海疆之處。一面辦理。一面作速據實奏聞。尋奏、查台郡商船。每歲帶運糶濟漳泉、余米二十萬石。又北路社船十隻。帶谷回廈糶賣。亦有數萬石。又徵收供粟。運赴內地。支給各營兵谷八萬餘石。臣現將官谷停運。商船余米減半。社船禁止。以裕台屬儲備。至現在台郡、及鳳山、諸羅、彰化、等縣米價。每石二兩二錢及五錢不等。總由民間積穀之家。不肯廣糶。以致價未能平。至台地災民。現在撫恤口糧。足資民食。惟該處青黃不接。轉在隆冬。查各屬現積穀四十萬石。當批飭速於歲內開倉。分廠平糶。並密飭鎮道大員。董率稽查。節據稟覆、各邑被災後。民番寧怗。實無滋事。得旨、覽奏稍慰。台谷既不撥運。則漳泉青黃不接之時。亦宜一併慮及。 ○是日。駐蹕湯山行宮。 ○戊戌。上回圓明園。 ○吏部議奏、湖南、湖北、雲南、貴州、等省。俸滿各員。請照兩廣之例。知縣以上等官。令該督撫確查政績。保題升用。其州同以下等官。令出具考語。咨部候升。從之。 ○兵部議覆、署兩江總督尹繼善疏稱、江浙太湖左營守備。現改為副將中軍都司、兼管左營事。請鑄給江浙太湖營水師中軍都司關防。至左營守備。向在簡村。今改都司。移駐東山。原營汛地。另設千總分駐。都司已無專責。其左營千把、並右營守備千把員弁。應悉歸都司兼轄。副將統轄等語。應如所請。從之。 ○工部議准、河東河道總督白鐘山疏稱、壽張縣張秋鎮一帶。地勢低洼。積潦難消。應添減水閘三座。從之。 ○裁河南夏邑縣會亭驛、武陟縣寧郭驛、澠池縣義昌驛等、驛丞三缺。以驛務歸縣。添設南陽縣賒旗店。信陽州楊家堂等。巡檢二缺。從巡撫蔣炳請也。 ○己亥。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侍宴。 ○還宮。 ○諭曰、班第奏稱。都塔齊往說瑪濟岱。所收服之十八戶烏梁海。請毋庸賞給都塔齊等語。從前朕以此項人等。系都塔齊所收。且人數無多。是以降旨賞給。今覽班第所奏、從前都塔齊、冀得此項人等。於原報人數。有意從少。且伊等皆與都塔齊一體。今將伊等賞與都塔齊。將來降者聞知。必致遲疑。於事無益。班第並未拘泥前旨。所辦甚是。此十八戶人口牲畜。無庸賞給都塔齊。即令察達克等兼管。或該宰桑等隨後來降。或將眾烏梁海人眾、全數收服時。再行合併安插。亦無不可。 ○以直隸宣化鎮總兵福祿、廣東右翼鎮總兵丁大業對調。直隸正定鎮總兵田英、雲南永北鎮總兵馬化正。對調。 ○庚子。皇太后聖壽節。遣官祭太廟後殿。 ○上詣壽康宮。行慶賀皇太后禮。王大臣於慈寧門、眾官於午門。行禮。 ○奉皇太后幸靜怡軒、重華宮。侍宴。 ○諭軍機大臣等。劉統勛等奏酌帶賞需一摺。內稱準噶爾頭目、如果有交納軍器。實心向化者。應酌予賞賚等語。所奏非是。准夷投誠人眾。所需軍器。若令其一一交納。則是激之使反。拒之使不來。既阻其向化之誠。復啟其疑貳之漸。焉有如此辦理之法。若果應行獎賞。則當其率眾歸誠。朕自有格外加恩之處。如近日北路之阿睦爾撒納等來降。何嘗不厚加寵錫。如以其投誠交納器械。軍營將軍、即行議賞。則是以我財幣。賄誘來降。幾似利其所有而為之矣。況橐載鉅萬而往。是啟賊人以搶掠之門也。此從前岳鍾琪等辦理錯謬。豈可復踵前弊。劉統勛原系漢人。軍務非所諳練。鄂昌外任年久。乃亦漸染綠營惡習。為此陳奏。甚屬不合。著飭行。至另摺奏。五十六帶領察哈爾兵丁。支領口糧火藥之處。從前原議令其隨帶兩月口糧。緩程前往。其經過處所。尚可打牲行圍。以資口食。豈必按日計算。且察哈爾兵丁。從無摻演之例。即應行摻演者。既到彼處。亦宜停止。再無需用火藥之理。明系五十六藉此希圖侵冒貨賣。劉統勛等、據此辦理。直為伊所朦蔽。所有支領火藥。著悉行追繳。五十六如此居心。豈可令在軍營。已有旨拏交刑部。著劉統勛等、即行派員押解來京。 ○辛丑。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幸瀛台。 ○諭曰、長蘆鹽政普福奏、蘆東眾商。情願捐銀三十萬兩。稍充軍營賞需之用。且援金川之例為請。此甚非是。金川用兵。適當朕普免天下錢糧數千餘萬之後。又值江南水災。賑濟撫恤。需用過多。是以於兩淮、蘆東、浙、閩、等處各商之急公捐輸者。不便阻其報效之忱。俯允所請。其實於軍需所費。何裨萬一。方今國家全盛。府庫充實。適當準夷投誠者。接踵而至。應籌其遊牧。俾令久安。且彼內亂。機有可乘。此不過以餘力舉之。已屬裕如。而近年以來。各省年穀順成。倉儲豐羨。即去秋准徐諸郡。被水成災。賑恤所需。亦不下數百萬。而每歲冬季八旗兵丁諸賞賚。按例舉行。並不因西北軍需。於應用帑項。稍存裁節之見。統計經費。仍復有贏無絀。何至遽以商捐為請耶。向來偶遇軍興災賑之事。不知輕重之人。多思藉以開例報捐。然果使籌餉捄荒。動煩經畫。則捐輸踴躍。原屬臣民忠愛之誠。而此時則殊可不必。況天地生財。貴於流通。庫藏所積既多。而臨事又復別籌取益。殊非用財大道。朕怕不為。軍需所費。邊境藉以流通。即內地商民亦均為有益。普福此奏。所見甚小。著傳旨申飭。恐各省復有踵而行之者。是用明降此旨。諄切曉諭。令內外諸臣、共知朕意。 ○諭軍機大臣等、劉統勛等奏、本省採買駝馬數目一摺。內稱、於十月收槽飼餧等語。北路兵丁、現在酌議於明年二月。分起先進。若籌辦既定。將來西路兵丁、亦應於明年二月先進數千。馬匹關係甚為緊要。必加意飼餧。使膘滿壯健。始足資用。若餧養官員。稍有侵克。則料草雖按數報銷。而未必一一盡歸實用。馬不能言徒滋官役中飽。著傳諭劉統勛等。令其留心查察。實力妥辦。毋任綠營官弁。蹈其故智。致馬匹膘分不足。咎有攸歸矣。 ○又諭、舊有喀喇沁台站及現設台站。明年進兵時。隨營安設台站。俱交兆惠、富德、總理。自張家口台起。至喀喇沁台。仍令達松阿管理。自喀喇沁台以外。及新設喀爾喀台站。交將軍班第、或於喀爾喀副將軍。或於扎薩克大員內。揀派賢能二員。亦令如達松阿、惠色、一律管理。 ○壬寅。上御乾清門聽政。 ○諭。現今派往西北兩路進剿兵丁。於明春陸續自京起程。每兵二名帶跟役一人恐有中路逃回者。該兵丁等、既按程前進。斷無逗留緝捕之暇。是應責成各該地方官。著步軍統領、及沿途各督撫、先期派定捕役兵弁。隨營防護。留心查緝。如有攜帶軍器。及衣服銀兩潛逃者。獲日、以軍法從事。即行正法。並於沿途張示曉諭。並令領兵大臣官員等、勤加查察。其有兵丁跟役私逃者。即令交派出之捕役兵弁嚴緝。一面報部匯奏。倘不能嚴速緝獲。定將該督撫、從重治罪。 ○癸卯。諭軍機大臣等、據值年旗查奏、賞給功臣為奴、現在脫逃人犯一十五名。著將各犯年貌籍貫、脫逃月日、及犯事案由。鈔寄各該督撫、勒限所屬嚴行查緝。獲日解京。數月後、有無拏獲之處。具摺奏聞。 ○又諭、著寄信班第、現詢問達木丕勒。據稱、從庫克新瑪木特舊居之布拉罕察罕托輝帶兵。由哈達青吉勒阿里克台、哈喇額爾齊斯行走。不過三日。可抵巴朗等所竄奇蘭地方等語。前遣圖倫楚、察達克等擒拏巴朗。如抵軍營後。尚未起程。班第即曉諭伊等。令速行前往。務期擒獲。如已起程。著派妥員、將此旨寄伊等閱看。速令成功。 ○又諭曰、班第奏、據設誠之厄魯特格勒克布庫努特呈報、庫本等七十餘人來降。俟審察投降屬實。令擬給騎馱。前往接取等語。庫本等七十餘人。如果誠心歸降。若令遷住內地。辦理更費周章。昨已將扎哈沁人等。補放得木齊收楞額。責令駐劄管理。此項來降人眾。即交得木齊等兼管。較為妥協。著寄知班第。令其遵旨辦理。再此次收服烏梁海扎哈沁人眾。俱已編立旗分。添設佐領、總管、副總管、等官。均由班第奏請補放。但新降人眾。不能明悉內地官階。嗣後除佐領以上官員。著班第照例補放。其得木齊收楞額舊名。無庸裁去。 ○以大理寺少卿張映辰、為太僕寺卿。 ○以編修謝溶生、充日講起居注官。 ○以工部侍郎吳達善、兼鑲藍旗滿洲副都統。 ○甲辰。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幸瀛台。 ○諭軍機大臣等、據署甘肅布政使史奕昂奏、西路進剿兵丁。由直隸、河南、設撥入陝。今准河南藩司咨送直隸鈔冊。照金川例。官兵尖宿處所。另備飯食。查撥站應付。既有廩給口糧。又供飯食。似屬重複。現擬於甘省各站。廣招鋪戶。多備食物。毋許高擡價值。以便官兵隨便買食等語。所辦甚是。金川案內。直隸、河南、於廩糧之外。豫備飯食。原系該督等均屬滿洲。不過偶給一飯。非每站於廩給之外。又備飯食。不可援以為例。此次出兵。按站行走。自不必另行豫備飯食。前已傳諭直隸河南。令將兵丁沿途飯食。折給錢文。自行買食。此項錢文。即應按其廩糧之數給與。可傳諭方觀承、蔣炳、照甘省之例。一體豫備鋪戶飯食。聽兵丁自行平價買食。毋庸重複給飯。並將該二省現擬給與錢文。是否即照廩糧數目之處。據實奏聞。 ○又諭、前阿睦爾撒納等會議、明歲往額爾齊斯種地一事。業經諭知班第。所有遣兵看守種地人民之處。俟阿睦爾撒納抵軍營後。與班第面酌辦理。今據舒赫德奏、由扎薩克採買馬匹。逾期始至。均欠膘壯等語。看來此項馬匹。必須豫為籌辦。著寄知班第、令將軍營現有馬匹。並從前護送採買馬匹內。選擇備用。如不足額。即會同青滾雜卜、於喀爾喀遊牧處所馬匹。選取備撥。 ○是月。江西巡撫范時綬奏、逆犯馬朝柱、日久未獲。現飭屬加意查拏。得旨、汝等徒為是言。何嘗盡心緝捕。若各督撫其言果實。則馬朝柱能翼而空行乎。 ○新授浙江巡撫周人驥、奏請陛見。得旨、汝新陛見而去。不必來。莫生滿足之念。一切實力認真。浙省風氣澆浮。切不可為好名之事。 ○閩浙總督喀爾吉善奏、閩省藤牌兵、精悍靈便。現在西北兩路分剿准夷。如需用、即選派前往。得旨、朕此次即滿兵亦不多用。仍以新歸順之厄魯特、攻厄魯特耳。福建藤牌雖好。恐過阿爾台、即凍僵而無所施技耳。 ○福建台灣總兵馬大用奏、台屬早稻豐收。晚稻雖被風稍歉。民情安怗。得旨、汝但奏民情安怗。而一切鎮靜彈壓之處。全未奏及。非留心海疆之道也。 ○湖南巡撫胡寶瑔奏、郴、桂、二州。銅鉛各廠。向系專員董理。一年期滿更替。但礦務繁多。驟易生手。弊竇滋生。請先期選派新員、令赴廠與舊員協辦。俟熟悉一切。然後屆期接替。免致交代疎漏。得旨、覽奏俱悉。 ○協辦陝甘總督尚書劉統勛等奏、承准廷議、遴員購買馬駝。今買獲馬七千三百二十九匹。駝七千五百六十三隻。查西路進剿兵丁。共約需戰馬五萬八千九百餘匹。駝一萬四千八百餘只。有本省營馬、涼州滿兵自騎本馬、東晉北口解來馬、合現買馬、共六萬五千七百餘匹。本省備戰、及余牧孳生、合現買駝、共一萬五千六十一隻。馬駝俱已充裕。青海及沿邊地方。所產馬駝。原屬有限。此次購買。非甚從容。臣等度既足用。已飭停買。得旨、所辦尚妥。 ○陝西巡撫陳宏謀奏、由郃陽、韓城。等處。行抵延榆。查勘沿邊一帶情形。親見民人樂業。商販流通。其延榆二郡、地近鄂爾多斯。每年內地民人。租種夷地。彼此相安。蒙漢不分畛域。雖該處邊牆、間有殘缺。而夷漢一體。可以無庸議齕。惟定邊、靖邊、兩縣。牆外草地。常有水患。現飭地方官、設法疏浚。得旨、覽奏俱悉。具見一切留心。但鄂爾多斯蒙古。乃屬世仆。不應目之曰夷。此皆俗吏刀筆之談。如雲夷漢蒙漢等語。甚屬不經。朕惡觀之。此後但稱蒙古漢人可。 ○吏部尚書管四川總督黃廷桂奏、據前任總督慶復、巡撫紀山、議奏。將天全州境內紫石關、改建仙人橋。峨眉縣屬太平墩、建造城署營房。移駐守備。添撥兵丁。經部覆准在案。後因瞻對、金川、連歲用兵。延攔未辦。臣思設關移兵。原為彈壓重地。今查紫石關、乃通爐僻徑。並非要隘。打箭爐久隸內地。土民恭順。絕無絲毫滋事。至太平墩、雖路通涼山。並不逼近夷巢。若無故建城添兵。不惟糜費帑項。轉致野夷猜懼。非鎮靜安輯之道。所有原議改設添駐之處。均請毋庸興舉。得旨。甚是。 ○兩廣總督楊應琚奏、粵西興安縣陡河。俗名北陡。為轉運楚米。流通商貨之要津。久未修浚。壩身坍損。河流漸致淺涸。舟楫難通。臨桂縣陡河。俗名南陡。下達柳慶。溉田運鉛。亦關緊要。近日陡壩傾頹。且有陡門相離太遠。並需酌添閘壩之處。均請動項興修。得旨、如所議行。但期帑歸實用。永資保障可耳。 ○廣州將軍錫特庫奏、前據福州將軍新柱奏、福州駐防。請照舊例、將領催等豫行揀選保送。覆准在案。查廣州駐防八旗防禦、驍騎校、等員。遇有缺出。向系將記名領催、派委代理。廣州距京。較福州尤遠。其從前揀選領催。豫行保送之處。請照舊辦理。得旨、著照舊例行。 ○貴州巡撫定長奏、臣查閱古州一路營伍。各兵丁技藝嫻習。該管將備、頗能盡心訓練。臣俱分別獎賞。惟定旦汛、一無可觀。應將該汛守備、游擊、參處。臣因節制通省兵馬。先行參奏。未及與督臣會銜。得旨、外省督撫、皆因此等小節。以致不和而誤大事。此即按例會銜。有何不可待。若果有不可待之大事。恐汝又謂宜會督臣。而生觀望之心矣。此見甚屬可鄙。 卷之四百七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