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三百五十五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十四年。己巳。十二月庚寅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御史薛澂參奏大學士張廷玉詐偽負恩。得旨。朕既有旨交大學士九卿議奏。自有公論。似此下石之談。誰則不能。著發還該部知道。 ○御史馮元欽奏軍機房請改名樞密院。蒙簡用者。即以原銜掌理院事得旨。本朝內外官職、俱已大備、載在會典皇考時設立軍機房。不過以為承旨辦理機務之地。並非獨重其權顯為官職也、今朕因之亦云詰爾不忘之義耳。馮元欽所奏未識體要。其還之。該部知道。 ○補行乾隆十三年山東省軍政、卓異官一員。不謹官一員。罷軟官二員。才力不及官一員。山西省卓異官七員。罷軟官一員。年老官二員。有疾官一員。才力不及官二員。分別升賞處分如例。 ○辛卯。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御乾清門聽政。 ○諭、大學士九卿議、保舉經學人員。如何分別考試。以覘實學。請敕下禮部定議之處。所議尚未周協。若交禮部定議。則必指定如何出題考試人人皆得豫為揣摩。轉啟弊竇。且仍不出舉場應考習套。何能覘其實學。此番大學士九卿所舉。為數亦覺過多。果有如許淹通經學之士。一時應選。則亦無煩特詔旁求矣。各省督撫所舉。尚未奏到。應俟到齊之日。合內外所舉人員。大學士九卿、再行公同核定。無采虛名。以昭慎重。核定後。請旨調取來京引見。朕親加臨試。庶得實學宿儒。光茲盛典。 ○又諭大學士九卿所議、張廷玉除不准配享外。應革去大學士職銜並伯爵不准回籍。留京待罪等語。固屬公論僉同。然未喻朕始終加恩之意。所議猶有未協。夫張廷玉之罪固在於不親至謝恩。而尤在於面請配享。其面請之故。則由於信朕不及此其所由得罪於天地鬼神也然朕念張廷玉為耆舊大臣蒙皇考隆恩異數。優渥逾涯。自朕臨御以來加意矜全。曲為體恤。即今此許令原官致仕。許令配享廟廷。前後所降諭旨。及御製詩篇。其眷待之優崇。中外大臣。具所備悉。本欲保其晚節。以成全美。令乃甘自暴棄。實非思慮所及料。設令朕意稍有勉強。則進退予奪。惟朕所命。何難不許。其予告。其面請配享。亦何難卻之不從。且又何能逆料其不親來謝恩。而故加此種種格外之恩。以為陷於有罪之地耶。乃謝恩不來。次日又來。俱令人不解。是豈非其得罪於天地鬼神。有莫之為而為者。使之自為敗露。以為在朝大小臣工之戒耶。夫配享乃皇考遺詔。朕何忍違觀其汲汲面請。惟恐不得之意。直由信朕不及故耳。張廷玉事朕十有四年。朕待群臣事事推心置腹而伊轉不能信。忍為要挾之求。觀其如此居心。其有不得罪於天地鬼神者耶。且配享大典。千秋萬世。自有公論。得所當得。則為歿世之榮。苟其過分叨恩。徒足供人指摘。何榮之有。試思太廟配享。皆佐命元勛。張廷玉有何功績勛猷。而與之比肩乎。鄂爾泰尚有經度苗疆成績。而張廷玉所長。不過勤慎自將。傳寫諭旨朕詩所謂兩朝綸閣謹無過耳。而靦然濫膺俎豆。設令冥冥有知當踧踖惶悚。而不能一日安矣。此在朕平心論之。張廷玉實不當配享。其配享實為過分。而竟不自度量。以此冒昧自請有是理乎。及其老也戒之在得豈有輾轉思維。惟知自私自利。不惟得之生前。而且欲得之身後。不亦昧於大義矣乎。但如大學士九卿所議、不准配享。革去大學士勤宣伯。令其在京待罪。不知者將謂朕初不許其歸里侑廟。而謬加恩。終抵之罪矣。朕不云乎。張廷玉忍於負朕。朕不忍負張廷玉。朕之許張廷玉予告。原系優老特恩。明綸甫降朕不食言。其大學士由皇考時簡用。至今二十餘載。朕亦不忍加之削奪。配享恭奉皇考遺詔朕終不忍罷斥。至於伯爵。則朕所特加。今彼既不知朕。而朕仍令帶歸田裡且將來或又貪得無厭。以致求予其子者。皆所必有。朕亦何能曲從至是。著削去伯爵以大學士原銜休致。身後仍准配享太廟。夫以年老予休之大臣。志滿意得。自恃其必不加罪。遂至求所不當求。而忽其所不可忽。必致入於罪戾而後已神明之昭鑒可畏如此大小臣工其可不以此為戒乎。至所議汪由敦革任之處朕前旨已令在尚書任贖罪張廷玉之舉薦亦不因伊求請而得其將來瞻顧師生之伎倆。一舉一動。莫能逃朕洞鑒。伊後此之能承受恩典。與不能承受無不自己求之。且觀其效力何如。著仍照前旨革職留任。 ○又諭今年恩詔祭告岳瀆人員回京召對時多有奏及該省督撫幫助路費者。皆稱沿襲向例。伊等所應得。有全收者。有收其半或有不收者。問其所動何項。則皆出自督撫養廉。凡奉差人員既經乘傳。各有廩給。又何需資給路費。微員筆帖式之類。各督撫與以數十金之盤費。尚在人情之內。若三四品之堂官。獨不顧名思義乎。至欽差大臣有特交查察事件。於地方督撫。既有公事相涉。尤不可不嚴介自持。不獨體制宜敦。亦嬚疑當避。乃亦有收受饋贐。或稱借用者。可見外省交際贈遺。積習未除。若不明示防禁。安能弊絕風清夫養廉之設以資督撫日用著為定額若移以他用。必致日給不敷。又將別圖巧取此端斷不可長。著通行嚴飭各督撫等。嗣後毋得與欽差人員私相饋遺。以開苞苴賄賂之漸。欽差大臣亦毋得私自取受以蹈簠簋不飭之嫌。若仍陽奉陰違或被糾參或別經發覺定嚴加議處。 ○又諭三和自補授工部尚書以來事事周章不能妥協。朕今日御門聽政。伊又遲誤不到。乃器小易盈。不足勝任。著以工部侍郎用。眾佛保不識漢字。不必管理部務。其員缺即著三和補授。工部尚書員缺。著哈達哈調補。兵部尚書員缺。著舒赫德調補。舒赫德管理兵部、兼管步軍統領。職掌既繁。不必在軍機處行走。戶部尚書員缺。著海望調補。不必兼管太常寺事。木和林補授禮部尚書。其禮部侍郎員缺。著馬靈阿署理。兵部侍郎員缺。著觀保補授。兆惠未回京之前。仍著暫署刑部侍郎。 ○諭軍機大臣等、據兆惠、策楞奏稱、管理糧務之茂州牧陳克繩。及汶川令王聲鑾。急公勤慎。盡心竭力。奏請酌量加恩等語。軍行重務。該州縣於運糧籌餉等事果能實力奉公。自應加恩嘉獎。王聲鑾既有應賠銀兩。應俟措交完項時。再行奏請。至所奏陳克繩撙節夫價一事。據稱雇夫換班。按例需銀五萬餘兩。而該員止給發八百餘兩。民情帖然。雖系該員通融妥辦。絕無異議。事在已往。亦祇聽其辦理。但若因此加以獎許。殊不可以為訓。轉輸關係綦重雇用民力。給價自有定例。過求撙節。刻減病民。為害匪細。倘據策楞所奏、宣示獎勸。則將來或遇籌辦軍糧。援以為例。大非國家政體。陳克繩此次辦理。固屬妥協可嘉將來奏請加恩。祗須將伊轉餉如期。節帑奉公之處。籠統陳請。其夫價一事。不必敘入。可傳諭策楞知之。 ○又諭、朕昨經降旨開春不圍之便。前赴五台。今思若先至霸州。俟水圍既畢方至五台。為日既多。且奉皇太后聖駕前往。宮眷隨行船隻需用。應較前加倍。一時雇覓維艱。而行宮窄狹。亦復難於駐蹕。朕意春間竟由都中直赴五台。其道路營盤業經指定。且向有章程。自易辦理。可不至急遽。其由五台至太原。由太原出固關進京一路。是否可行。應令阿里袞、方觀承、會同商定。如不可行。即不必豫備。仍由龍泉關一路迴鑾。至保定時。皇太后宮眷宮眷由陸路回京。朕分途至霸州。其時尚可行圍。即豫備行圍。不過乘舟巡覽。順道閱視永定河堤工。如此則不費周章。易於辦理。霸州離京甚近。即此番不行水圍。或下年再往。或另定行期。俱無不可。速傳諭該督撫知之。 ○禮部議奏、歸化城都統。系專管內扎薩克蒙古民人交涉事件。該處協辦同知筆帖式等申報都統。均有稽查督催之責。嗣後應照州縣見督撫儀注從之。 ○以故三等子六十五子積福、二等男金璋子履巽、襲爵。 ○以吉林將軍永興、為湖廣總督。湖廣總督新柱、為吉林將軍。 ○準噶爾部人沙喇克等來降。命賞給安插如例。 ○壬辰。五朝國史告成。 ○癸巳。兵部議准安徽巡撫衛哲治奏稱、安、徽、寧、池、太、廣六府州屬馬田租稻。向系折米搭放兵糧。其不通水路州縣。俱折徵充餉。嗣於十二年經前。撫臣潘思榘奏改徵收本色。今查歙縣馬田。坐落休邑。山地瘠薄。止播雜糧。且嶺路崎嶇。運腳浩繁。該縣每年余剩租稻。僅百有餘石。添補倉廒。為數甚微。不若折徵充餉為便。從之。 ○授和碩康親王崇安子永<奎心>、為二等鎮國將軍。固山貝子弘景子永珀、為二等奉國將軍。多羅愉恪郡王允禑子弘富、和碩裕親王廣祿子亮京為三等鎮國將軍。三等奉國將軍伯祥子廣普為奉恩將軍。 ○甲午。諭熱河總管什圖奏稱、本月初十日夜間。賊入波羅河屯行宮將陳設物件、盜去數件。因將該管千總兵丁等送地方官嚴加審訊等語。什圖系專管行宮之人。平素即應嚴飭該千總兵丁。令其妥為巡查。今波羅河屯行宮之物件被盜什圖視為於伊無干。並未認罪。僅參千總兵丁。甚屬非是。什圖著交內務府大臣、議處具奏。其被盜物件。著交地方官嚴查務獲。 ○乙未。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命安徽巡撫衛哲治來京。調雲南巡撫圖爾炳阿、為安徽巡撫。廣東巡撫岳浚為雲南巡撫。以奉天府府尹蘇昌為廣東巡撫。工科給事中圖爾泰、為奉天府府尹。 ○青州將軍額爾圖、緣事革職。以署天津都統西勒捫、為青州將軍。商都達布遜諾爾駝馬廠總管羅山、為天津都統。 ○丙申。甘肅布政使張若震奏、甘省岷州西和、泰州秦安、禮縣、成縣、河州、等州縣。節年額徵存倉餘糧。共二十四萬石有奇。現無別項支用。除常平倉糧。應仍舊積貯外。其西和秦安成禮、四縣餘糧。應各留一萬五千石。岷州留二萬石。秦州留四萬石。河州留三萬石。余均變價解司。以為豫買滿兵糧草。及撥充兵餉之用。嗣後每歲額徵及估兵食之外。總按額留之數存貯。余於每年三四月間變舊存新。倘值歉收。毋庸變解報聞。 ○丁酉。諭軍機大臣等據阿里袞奏稱、由五台至太原。以及平定固關、一路。計修治石路等事。為時急迫。難於剋期豫備等語。朕前旨原謂太原至固關一路。如果難於豫備。即由原路往回。今阿里袞既奏豫備拮据。朕已批令竟豫備長城嶺一路。可再傳諭方觀承、阿里袞。明春巡幸。由保定前往五台。仍自原路迴鑾。即往霸州水圍方觀承等遵照速行豫備。其太原至固關回京之處可不必辦理。並知會嚮導努三等。亦毋庸查勘。 ○調江蘇布政使辰垣、為四川布政使福建布政使永寧、為江蘇布政使以福建按察使陶士僙、為福建布政使。調甘肅按察使顧濟美、為福建按察使。以陝西西寧道楊應琚、為甘肅按察使。 ○戊戌。戶部議覆廣西巡撫舒輅奏、參革河池州知州朱紅、侵虧帑銀限滿未完一案。著落原任撫藩分賠。並請將楊錫紱、唐綏祖、交部察議。得旨。舒輅原奏、自為朱紅虧空無著起見。是以奏請著落原撫藩分賠。部議已經照覆。仍請將該撫藩徇庇失察之處。交部察議。朕詳閱案情。唐綏祖有致書署任知州情節。誠不免於徇庇。而楊錫紱偏向朱紅之處。可保其必無。至於失察虧空。過於寬縱沽名則楊錫紱不能辭其罪。然分賠已足示懲。仍復察議。實為過重。加恩免其交部。唐綏祖著該部議處具奏。 ○己亥。孝莊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祭祀齊集。典禮攸關大臣官員俱應恪遵定製。共矢誠敬。朕從前降旨訓戒。不啻至再至三。今查輔國將軍都詳奉國將軍成仁、尚德、侍讀學士蘇章阿子爵德福男爵楚庫蘇爾鼐。祭祀齊集。數次不到。殊屬不合。著交該府該部、察議具奏。奉國將軍查庫齊侯馬國忠、子爵達克薩哈、男爵額爾德尼。一應祭祀。俱未前往。尤屬懶惰不堪。俱著照李坦之例革職。 ○諭軍機大臣等、紀山奏到、珠爾默特那木扎勒、告稱伊兄珠爾默特車布登搶馬一摺。著抄錄譯漢。交該督策楞、該提岳鍾琪閱看。朕觀珠爾默特那木扎勒為人。暴戾不馴。恐其從此滋事。紀山孤懸彼地。不免為所挾持。將來恐遭毒手。不可不慮。川藏相接。該督等當時時留心察訪探聽遵照前旨。密為豫備。不可絲毫漏洩。一得實在情形。及紀山在彼光景。即行據實奏聞。如或特旨交辦。即可迅速起程。方於事機相合。再者明年萬壽。應遣章嘉呼圖克圖、進藏熬茶。另派大臣酌帶川省滿漢官兵護送。乘便即為權宜辦理似可不動聲色。較為穩便此時尚在商酌。應否如此辦理。著詳悉傳諭該督提等。亦密為商酌。速行奏聞。 ○又諭護軍統領什圖、在紫禁城內值班。不得夜間巡查堆撥街道。著不必兼步軍右翼翼尉。所遺員缺。著副都統和琫額兼管。 ○命鑲黃旗蒙古副都統達松阿、以原銜為商都達布遜諾爾駝馬廠總管。併兼阿爾台驛站事務。 ○庚子。諭軍機大臣等、前命傅清往駐西藏。已將紀山奏摺並所降諭旨。通行抄寄。令其閱看。具可得其大概。今又據紀山奏稱、珠爾默特那木扎勒告稱伊兄前來搶馬。因調旁近兵丁堵御且有夏秋間令其興師問罪之語。朕初閱紀山奏摺。即疑為珠爾默特那木扎勒捏造釁端因以誣陷快其夙嫌。即此番紀山所奏皆出自珠爾默特那木扎勒所屬人等告知之事。虛實殊不可信。紀山孤立藏地。左右前後。皆珠爾默特那木扎勒之人。何從得一真消息。觀其所奏。雖有令伊兄弟和好之語。而皆偏向珠爾默特那木扎勒。紀山之膽怯氣餒。為所挾制。已屬顯然。不知紀山何以畏憚若此。伊初至藏。即與珠爾默特那木扎勒相對盟誓。甚至具摺請安奏事。皆與一同列名。此皆大失體制。傅清到彼。應以己意當循照舊例。不與一同列名。以大義曉諭珠爾默特那木扎勒。並密行傳諭紀山。令自知其錯謬。若此旨到遲。而傅清業已到藏。又隨同紀山與珠爾默特那木扎勒、列名奏事請安一二次。則此事不必提起。以致生彼之疑矣。自朕觀之。珠爾默特那木扎勒暴戾不馴。狡詐叵測。留之終必為患。本欲遣策楞、岳鍾琪、酌派滿漢官兵一二千名。明告以伊兄攘奪稱戈。恐於彼不利。特令派兵相助俟策楞等至藏。即可乘其不備。將珠爾默特那木扎勒正法。再行出示曉諭。以出於該督等便宜行事安眾人之心。眾人素怨其酷虐。自必帖然。更召珠爾默特車布登、曉以大義。令襲伊父頗羅鼐貝勒職銜。統轄舊部。不使管理嘎隴事務。似可為分彼重權。久遠寧謐之計。但念川省兵戈甫息。更事徵調。未免騷動。督提俱往。人心更覺張皇又不知果否能如此辦理倘有差失。則所傷實多。是以遲遲未定。又欲於來年萬壽。遣章嘉呼圖克圖赴藏熬茶。或督或提。遣兵護送。或另遣大臣前往。於熬茶之便。隨宜相度。即行翦除。使迅雷不及掩耳。亦未知可否。如此辦理。於事勢能與不能。辦理後人心是否允服。總不能得彼中實在情形。所有籌畫皆不過泛論。未得確然定見。傅清久駐其地。向所熟悉。現在到彼。尤可得其實情。著一一籌酌詳悉奏聞。或珠爾默特那木扎勒。不過一強悍無知。不足為慮。即自戕其兄兼有兄眾亦不能將來為害地方。實系其兄不法。而珠爾默特那木扎勒、乃為國家出力之人則是朕與諸大臣在此遙度。未免視彼太優。以致過生疑慮。竟可付之不問。種種情節。務一一詳悉備細奏聞。應如何辦理。將來即可斟酌密辦。但須密之又密。往來章奏。俱由摺匣封遞。紀山摺、並諭策楞等諭旨。一併抄寄閱看。 ○實授巴海為熊岳副都統。 ○是日起。上以歲暮祫祭太廟。齋戒三日。 ○辛丑。諭軍機大臣等、河南南陽鎮營伍。甚屬廢弛。前任總兵金貴、不能實力整頓。朕已降旨斥退。令改光宗調補。其本鎮所屬各營。大抵陣法參差。弓馬軟弱。軍紀不振。相沿已久。不可不力為振刷。可傳諭改光宗。令其加意訓練。整肅戎行。務使滌除舊習。部伍改觀。亦不得存欲速之見。若仍因循玩忽。有負朕委任之意。惟該鎮是問。 ○調安徽按察使台柱、為江蘇按察使。以江蘇鹽法道和其衷、為安徽按察使。 ○壬寅。以歲暮袷祭。遣官祭太廟中殿、後殿。 ○命工部侍郎拉布敦、往代紀山駐藏辦事。 ○是日。庚午年立春。順天府進士春山寶座。 ○癸卯。祫祭太廟。上親詣行禮。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園寢。 ○遣官祭太歲之神。 ○甲辰。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御保和殿。筵宴朝正外藩。左翼喀爾沁多羅郡王拉忒那錫第、固山貝子多羅額駙扎拉豐阿、鎮國公多羅額駙瑚圖靈阿、輔國公敏珠爾拉布坦、巴林多羅郡王琳沁、固山貝子策靈敦多克、和碩額駙德勒克喀爾喀多羅郡王多羅額駙桑陽多爾濟、固山貝子旺扎勒、輔國公密什克車布登扎布、扎薩克一等台吉旺布多爾濟、勃羅爾、策靈、旺舒克、布達扎布、科爾沁多羅貝勒特古斯額爾克圖、固倫額駙色布騰巴勒珠爾、多羅額駙色旺諾爾布、固山額駙索諾木、敖漢多羅貝勒固山額駙羅布藏、阿巴噶固山達爾漢貝子齊旺、右翼喀爾喀扎薩克圖汗班達爾、多羅郡王德木楚克、固山貝子多爾濟旺舒克、輔國公齊旺、公品級三達克多爾濟、扎薩克一等台吉恭楚克扎布巴爾丹、青海多羅郡王索諾木丹津、固山貝子丹巴、噶爾丹旺舒克、烏珠穆沁多羅額爾德尼貝勒車布丹、鎮國公朋舒克拉布坦科爾沁固山貝子和碩額駙達爾瑪達都、固山額駙古穆羅布藏敦多布、鎮國公索諾木色楞、厄魯特鎮國公恭楚克、郭爾羅斯輔國公額爾登、土爾扈特扎薩克一等台吉達爾濟達什敦多布等。及內大臣大學士等宴。召巴林多羅郡王琳沁、敖漢多羅貝勒固山額駙羅布藏、喀爾沁固山貝子多羅額駙扎拉豐阿、輔國公敏珠爾拉布坦、阿巴噶固山達爾漢貝子齊旺、喀爾喀固山貝子旺扎勒、輔國公密什克車布登扎布、科爾沁固倫額駙色布騰巴勒珠爾、喀爾喀扎薩克圖汗班達爾、多羅郡王德木楚克、固山貝子多爾濟旺舒克、輔國公齊旺青海多羅郡王索諾木丹津、烏珠穆沁多羅額爾德尼貝勒車布丹、鎮國公朋舒克拉布坦、科爾沁固山貝子和碩額駙達爾瑪達都、厄魯特鎮國公恭楚克、至御座前。賜酒成禮。 ○是月。直隸總督方觀承奏、查鯰魚關、大安口、黃崖關、將軍關、各口外開墾地畝。系在禁地石碣外俱經報明升科。並無私墾。其大小黃崖二口外諸山。雜色樹木。向由地方官給票樵採。殊未妥協。應請嗣後商民有於兩處出口採伐者。俱令赴部請領印票。始准守口員弁驗放。至遵、薊、二州屬石碣以外。地多榛蕪。遇秋乾燥。逼近火道。恐有疎虞。是以向來聽民樵採。仍應照舊辦理。其千松背山、近喀喇河屯等處行宮。樹木應禁樵採。得旨。覽。交地方官時當查察。毋致日久怠玩可也。 ○安徽巡撫衛哲治奏、賑濟貴池等二十州縣衛。因糧價平減。概給折色。至鳳、穎、等屬。向有無業民人。於秋收種麥後。往往挈眷遠出謀生。非盡由被災而然。無庸留養資送。此外間有老幼殘廢之流。已飭屬邑查明。理予安頓。得旨。覽奏俱悉。 ○山西布政使朱一蜚奏、明歲西巡。自五台由太原。至直隸交界道路。俱易修治。俟要務稍清。即當親往查看。隨路指示屬員妥辦。太原行宮。已奉旨停建。其橋道營盤。以及城垣古蹟。量需修墊整葺之費。俱一一縷稟撫臣。轉請具奏。古蹟內有堂楹兩三間。堪備聖駕憩息之所。理應敬謹將事。勿敢草率。此外如將色製成鮮花。多結彩棚。沿舍鋪氈。有累商民之事。臣悉恪遵諭旨。稟商撫臣。不敢稍涉華靡。得旨。甚是。知道了。 ○陝甘總督尹繼善奏、現在辦理夷使交易之事。總期斟酌得中。務持大體。固不便與夷人錙銖較量。亦不應使帑項虛糜。臣已切飭肅州鎮馬得勝、甘肅道張廷枚、相機督辦。並委熟習交易之游擊趙得宜、協同料理。於節制之中。寓以寬大。不使夷人觖望。有失輕重之宜。報聞。 ○四川總督策楞奏、西藏原駐兵五百名。自爐至藏。復層次設立台站。雖以數而論。兵止五百。然數年來安靜無事。未始不賴乎此。今甫經奏裁。而珠爾默特那木扎勒、不數月而即有此一番舉動。且現又添駐大臣。爪牙不過百名。不特當有事之際。實不足資其調遣。即平常無事之時。亦恐無以重體統而聯聲勢。臣愚以為雖甫經議裁。但設兵駐防。有益於藏地之事為大。人多米貴之事為小。可否即藉此番珠爾默特車布登之舉。特降諭旨。令照原額設兵。以資該郡王之聲援。亦屬隨時酌辦。既不致啟其揣測。亦可無前後互異之嫌。得旨。如此反恐啟彼之疑也。 ○是年。旌表孝子、江蘇等省夏正生等十三名。孝婦、陳氏等二口。守節合例。八旗滿洲蘇勒吉等妻徐氏等一百十口。蒙古根第等妻卜氏等二十一口。漢軍郎黨等妻升氏等二十三口。奉天等省駐防唐九等妻托廓羅氏等三百三十九口。直隸等省楊志龍等妻曹氏等一千三百五十三口。未婚守志、江蘇等省劉士惠等聘妻張氏等二十三口。百歲壽民婦、直隸等省趙之琦妻董氏等十三口。各給銀建坊如例。 ○一產三男、直隸等省單澄清等七家。 ○會計天下民谷數。大小男婦一萬七千七百四十九萬五千三十九名口。存倉米谷三千二百一十九萬九千五百一石七斗一升七合九勺 卷之三百五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