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三百三十五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 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十四年己巳。二月。甲午。諭、金川告捷。邊徼敉寧。大學士張廷玉、來保等、查照會典、奏請升殿受賀。此次膚功克奏。番酋向化革心。仰賴上蒼福佑。宗社垂庥。朕何敢自以為功。現經蠲吉謁陵。並依典禮、遣官祭告。但從前青海平定。皇考世宗憲皇帝。俯允廷臣之請。曾經舉行朝賀典禮。具有成憲。著勉從所請。一切禮儀、該部查例具奏。 ○又諭曰、大學士張廷玉、來保等、以金川蕩平。膚功迅奏。由朕指授機宜。應垂方冊。請照皇祖聖祖仁皇帝平定朔漠、纂修方略之例。編緝成書。朕惟金川一役。原非好大喜功。此番奏凱班師。仰荷天祖默佑。貽慶無疆。而元輔之抒忠奮勇。將士之敵愾騰歡。有以震懾蠻方。廓清荒徼。朕非自詡其功。欲以鋪張誇耀。第軍旅為國家大事。其端委曲折。非紀載詳明。無由稽考。且聖母皇太后懿訓之慈祥愷惻。朕於此事始終經畫之宵旰焦勞。不可不垂示後嗣子孫。俾共喻保大定功之艱。止戈為武之義。著照所請行。 ○又諭、辦理金川軍務以來。軍機處行走官員。甚屬黽勉供職。著分別等次。交部議敘。其隨經略大學士忠勇公傅恆辦事未經議敘之沈作朋、常亮、富顯、程燾、並隨尚書舒赫德出差之三寶、著一併交部議敘。 ○又諭曰、歸化城都統噶爾璽等、奏左翼副都統扎木素病故。現在右翼都統班達爾錫患病。彼處無人辦事。副都統四十六、原系歸化城副都統。扎木素員缺。仍著四十六補授。 ○軍機大臣等奏、平定金川。天威遐暢。請依雍正二年平定青海、告祭典禮。遣官祭告。壇、廟、社、稷。用薦成功。從之。 ○又奏、聖祖仁皇帝平定沙漠。世宗憲皇帝平定青海。均御製碑文。垂示久遠。金川平定。恭請御製文勒石太學。從之。 ○御製平定金川、告成太學、碑文曰。天畀我皇清。握乾符。俯坤軸。函括萬邦。悉主悉臣。五後纘承。創守佑啟。亦惟是二三藎臣。布德宣力。予曰有先後。予曰有禦侮。用造我丕丕基。罔有櫱芽。罔不煦嫗長養。游於大當。粵有金川莎羅奔者。居西蜀桃關以外。界綽斯甲小金川之間。向曾從征。得授符檄。與諸土司齒。顧恃其險遠。夜郎自大。構釁鄰番。各土司申訴封疆吏。吏曰、蔓之不圖。豈其視為甌脫乃請兵籌餉。期掃其穴。而司其事者。或怯縮以老師。或犭□票狡以蓄志。軍無適從,事用弗集。予心憪然。念邊徼之不寧。或致增防置戍。重勞吾民。大學士忠勇公傅恆、義同休戚。毅然請肩斯任。乃命以經略印。益厚集諸路軍。芻粟相繼。閭閻不驚。卜吉於戊辰十一月之三日。禡牙以指所征。朕親御武帳。賜經略酒以行。天日和昶。陽氣宣復。都人士聽睹聳躍。罔不忭喜。謂露布之旦暮至也。乃歷燕晉。驅秦隴。越劍閣。絕川江。陵桃關之巇。徑天射之峻。又日討軍實而教誡拊循之。均其渴飲飢食。同其曉征夜眠。至於密贊機務。親草奏章。則又經略獨勤其勞。而諸武臣有所不知。有弗能共者。恩威既明。士用益勵。度番落如戶庭。過部伍於衽席。奸酋授首。軍聲大振。復以巨炮擊其碉。堅碉以摧。將俟諸軍之集搗其中堅。而番酋騤瞿駾喙。稽首請降。經略臣以彼罪重惡極。窮而乞生。久或渝且偝焉。慮不允所請朕惟天地之德在好生。彼蟻潰而鼠駭者。毋寧赦而宥之。且求降而盡殲之。不可謂武。矧不足以污我斧也。於是經略宣朕明旨。登壇受降。己巳二月之望日。金川平定。捷音至京。是役也冞入數千里。奏凱未七旬。而振旅之師。多有返自中途。未究其用者。昔之成功巴蜀。如建武之定公孫。江陵之降李勢。皆在版圖之內。無足比數。廷臣舉皇祖朔漠皇考青海成例。請勒碑成均。以示來許。夫秉丹誠而運籌決勝。永靖荒徼者。經略大學士之功也。商可否於帷幄。沖矢石於行陣者。參贊大臣、及諸將士力也。朕何有焉。惟是體乾元之德。凜佳兵之戒。保大定功。安民和眾。庶幾可以垂則乎。乃係之辭曰。維天生人。類聚群分。凡茲林林。孰非我民有羈而縻。有誨而諄。豈伊異視。遠近殊倫。守在四夷。稽古名言。無已用之。寓義於仁。蠢彼金夷。恃其險阻。蠶食豨張。謂莫我拒。不靖不庭。侵厥鄰聚。駭奔叫呶。以干大咎。匪棘匪紓。玁狁之故。我張我伐。玁狁之故。我師既集。賊亦相持。匪敢相持。懼誅自支。兩易寒暑。敉功稍稽。賊益以狂。怒臂當車。罪臣既誅。以徇我師朕咨於恆。汝往視之。朕咨於恆。惟汝同德。惟我庶士。亦久於役。將茲旗兵。羽林神策。其勇熊羆。其心金石。何敵弗摧。何攻弗克。濟以汝忠。奏捷頃刻。恆拜稽首。臣敢弗□□侵。既禡既宜。師出於京。師出於京。時惟一陽。未逾五旬。乃壓其疆。前旌獵獵。有節煌煌。群番迺驚。謂自天降。惟彼攸恃。曰良爾吉。以偵以諜。如鬼如蜮。其恃爰誅。其類股慄。紀律是明。戎兵是詰。鑄炮攻碉。其守以失。惟是懼誅。潛弗敢出。其潛弗出。乃旦夕延。將齊我軍。披其中堅。大鞣大膊。期目之前。彼乃窮蹙。乞降悚虔。惟命是從。六事永遵。除道築壇。肉袒羊牽。赳赳鍾琪。乃度之愬。聿抵賊巢。開誠以諭。攜其二酋。軍門親赴。悔罪歸誠。車塵馬足。順斯撫之。昭我王度。昔也雷霆。今也雨露。七縱諸葛。單騎汾陽。曰我相臣。於前有光。晉爵錫服。黼黻龍章。速歸黃閣。左右贊襄。休養生息。惠鮮蜀邦。我武既揚。無疆惟慶。 ○戶部議准、黑龍江將軍傅森疏請、默爾根官莊十一所。夏旱秋霜成災田畝。不能滿交額糧。免其補交。從之。 ○緩徵山東滋陽、寧陽、鄒縣、金鄉、魚台、濟寧、汶上、新城、八州縣、乾隆十三年額賦。並鄒縣、金鄉、魚台、濟寧、汶上、五州縣帶徵十一年、十二年、額賦。 ○乙未。上至靜安莊、孝賢皇后梓宮前奠酒。 ○遣官祭。歷代帝王廟。 ○諭、自直隸以達軍營。設立台站。原期驛遞無稽。以速軍務。前因安設之初。章程未定。屢有遲誤。特命尚書舒赫德、挨站查察。將各員參奏。已降旨交部議處。今據經略大學士忠勇公傅恆奏稱、自前次查察之後。各員咸知警畏。黽勉辦理。奏報往來。尚能如期飛送。所有交議之處。懇請量予從寬等語。經略大學士傅恆所奏甚是。近來軍營一切章奏。傳送頗覺迅速。此番飛報大捷。甫及八日。即達京師。朕已降旨賞賚。是各該員猶知奮往急公。從前遲誤。既屬無心之過。且系初犯。著照大學士所請。各員均從寬免其議處。至各省驛遞。何一不關軍國重務。該督撫等自應遵照前旨。平時責成驛道。加意整飭。若因此次寬免台站官員。遂玩視驛務。漸至廢弛。則是有心曠誤。該督撫無所辭咎。 ○諭軍機大臣等、此次軍行台站馬匹。需用繁多。長途驅策。疲瘦倒斃。均所不免。將來買補開銷。自有定例宜循。但當軍興旁午之時。究非尋常可比。雖錢糧關係。不可不核實查辦。而過於拘泥。又恐州縣各官、不無拮据賠墊。著傳諭各該督撫、令其詳加斟酌。妥協辦理。固不得有意從嚴。使屬員難於補苴。亦不得因有此旨。遂任意開銷。致滋浮冒。如有應行通融之處。據實懇切具奏。候朕酌量加恩。 ○以昭通鎮總兵冶大雄為雲南提督。 ○丙申。清明節。上詣奉先殿行禮。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園寢。 ○上御乾清門聽政。 ○詣靜安莊、孝賢皇后梓宮前奠酒。 ○諭、金川平定。振旅功成。當朕運籌決策。宵旰焦勞。仰賴聖母皇太后慈訓。詳明愷切。至再至三。啟迪朕心。得以有所遵循。竣茲重務。生靈蒙福。邊徼永寧。所有祇告成功應行典禮。悉皆諏吉次第舉行。敬維國有大慶。歸美尊親。矧茲蠻服之廓清。悉本慈闈之聖教。宜循令典。恭上徽稱。前者仰蒙聖母皇太后懿旨。於本年四月內、冊封皇貴妃攝六宮事。今逢嘉慶。適遇吉期。晉顯號之加隆。篤璇宮之欣豫。所有應行一切禮儀。著該部詳悉具議以聞。 ○又諭、朕此次恭謁祖陵。著莊親王、裕親王、大學士來保、史貽直、在京總理事務。 ○又諭、金川奏凱。大功已成。而始事之輕遽。則紀山究難辭責。至於班第、固系專辦糧運。而其奏請重臣督師。居心亦不可問。是伊二人情罪。雖與張廣泗、訥親、有間。未便照張廣泗之例以處紀山。照訥親之例以處班第。然均有過無功。豈可置之不論。今若概從寬典。仍令回京。或授為副都統侍郎之職。伊等亦有何顏。與在廷諸臣同列班行。且返衷自問。諒亦難安。而眾人見紀山班第之負過重而受罰輕。將來遇有軍國重務。即不肯力任艱鉅。亦不至身罹重典。惟思巧圖僥倖。苟免自全。實無裨於國事。朕思紀山曾經駐藏。班第亦頗諳夷情。俱著賞給副都統銜。自備鞍馬。紀山前往西藏。換回拉布敦辦理部務。班第前往青海。換回眾佛保來京另用。如此則既開其自新之路。亦足以警戒將來。朕於臣工功罪賞罰。一秉大公至正。從無絲毫假借。亦無絲毫容心。紀山、班第、現有經手事宜。尚須留辦。著總督策楞酌量。俟伊等諸事清結。即令由川起程。各赴駐守之地。 ○以翰林院侍讀學士李因培、為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仍留山東學政任。 ○以頭等侍衛達清阿、為鑲藍旗蒙古副都統。 ○大計乾隆十三年分、直隸省官員。不謹官三員。罷軟官一員。年老官七員。有疾官二員。才力不及官五員。浮躁官一員。福建省官員。不謹官四員。罷軟官二員。年老官二員。有疾官一員。才力不及官一員。浮躁官三員。貴州省官員。不謹官二員。罷軟官一員。年老官四員。有疾官一員。才力不及官一員。雲南省官員。不謹官四員。年老官二員。才力不及官一員。浮躁官一員。奉天府官員。才力不及官一員。分別處分如例。 ○移建直隸河間縣張各莊巡檢衙署於束城鎮。從總督那蘇圖請也。 ○丁酉。上詣大高殿行禮。 ○詣皇太后宮問安。 ○詣安佑宮行禮。 ○幸圓明園。 ○遣官祭昭忠祠。 ○諭曰、正黃旗蒙古副都統員缺。著辦理青海番子事務副都統銜眾神保補授。 ○諭軍機大臣等、昨降旨賞給班第副都統銜。令其前往青海。辦理夷情。自備鞍馬效力。但該處如查邊會盟等、事務尚多。所有一應辦公之處。姑准其動用公項。著總督尹繼善傳諭知之。 ○禮部議奏、故多羅平郡王福彭遺表稱、臣父平郡王納爾蘇、以罪革爵。歿後、蒙恩以王禮治喪賜諡。臣母曹氏、未復原封。孝賢皇后大事。不與哭臨。臣心隱痛。懇恩賞復。所請無例可援。得旨、如所請行。 ○調開化鎮總兵岳鍾璜、為昭通鎮總兵官。建昌鎮總兵莽阿納、為開化鎮總兵官。 ○旌表守正捐軀之湖北漢陽縣民邵國憲妻葉氏。 ○戊戌諭據黃廷桂奏稱、上江所屬之合肥壽州、鳳台鳳陽、貴池、懷遠、靈璧、虹縣、滁州、全椒、和州、泗州、五河、臨淮、盱貽、鳳陽衛、長淮衛十七州縣衛。俱各被水。其臨河窪下之處。秋成未免失望等語。今歲各路豐稔。該處雖屬偏災。但被水貧民。不無拮据。所有應完新舊錢糧。著加恩緩至明年麥熟後開徵。以紓民力。該部遵諭速行。 ○己亥上詣雍和宮行禮。 ○還宮。 ○諭軍機大臣等、朕恭閱皇考世宗憲皇帝朱批諭旨。見批示原任浙江巡撫黃叔琳緩徵一摺。備悉外省官民。沽名邀譽。藉端逋欠情弊。曲中隱微。仰見皇考聰明睿智洞達治體。朕遠不能希蹤萬一。邇年來各省督撫。凡有奏請緩帶舊欠錢糧。朕必降旨俞允。但其中如江南山東之屢被災歉。自所當行。而其他則如諭旨中所指諸弊。恐尚未能盡免。著將此旨抄錄。於各該督撫奏事之便寄去。令其敬謹捧閱。觸目警心。在督撫身任地方。固當愛養斯民。亦宜兼籌國計。如偶遇水旱歉收。民力果屬拮据。自應據實陳奏。不然、則違道干譽之積習。與頑戶猾胥之澆風。亦當深戒而切禁之。毋謂殊恩之可以濫邀也。 ○庚子。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至靜安莊、孝賢皇后梓宮前奠酒。 ○諭、各省輪年查閱營伍。例應由京特派大臣前往。間有即令該省總督查閱者。朕思總督雖統轄戎政簡稽軍實。是其專責。而整飭營伍之道。必須不時查核。方有實效。或遇欽差大臣。於該省道路相近。令其就便往查。似覺更多裨益。上屆雲南、貴州、湖廣、營伍。已交該省總督辦理今尚書舒赫德、現駐成都。俟軍需稽核已有就緒。著即馳驛前往。查閱貴州、雲南、營伍軍裝。回程取道楚省。查閱湖南、湖北、各營。由河南還京復命。再雲南所開金沙江水道。工費浩繁。經該部議駁。究於運銅事宜。是否有益。著舒赫德於查閱營伍之便。並行履勘。湖廣總督新柱、從前曾經奉差勘閱。於該處形勢源委。尚為詳悉。亦著馳驛前往。會同履勘。其湖廣總督印務。著兵部尚書瑚寶前往署理。即由西安起程。速行赴任。 ○諭軍機大臣等、金沙江工程一事。其有無全行開通、及於運銅事宜有無裨益之處。現差尚書舒赫德、楚督新柱、前往會同履勘。圖爾炳阿、身任封疆。於所轄工程。更為明晰。在工屬員。是否粉飾侵漁。亦易周知。且非本任經辦之事。無庸回護。著將此案實在情形。逐一查訪。不可因系督臣經手。有心偏向。亦不可故為避嫌。有所隱諱。更不可揣摩觀望。過於吹求。惟秉公持正。據實詳悉密行陳奏。該撫之居心。亦即此可見。慎之。 ○軍機大臣等奏、金川平定。請於祭告諸陵之日。遣官告祭孝賢皇后几筵。又奏平定金川。遣官祭告先師孔子。均從之。 ○辛丑。諭、宴經略大學士忠勇公傅恆、及在事大臣官弁兵丁等著於三月十二日舉行。此次筵宴。仍照起程時、於豐澤園搭蓋穹廬。所有在京王大臣均著入宴。 ○又諭曰、辦理陵寢事務貝勒公大臣等、朕頗聞伊等向來不睦。昨慶賀金川成功。伊等應同摺會奏。乃分三次各自奏聞。夫陵寢地方。不過偶有一二補放官員事件。有何爭競。泰陵之貝勒公大臣等。亦並未同摺具奏。均屬不合。伊等應和衷盡職。何得各懷私意。著傳旨申飭。 ○又諭曰、原任禮部侍郎沉德潛、前令其帶原銜食俸。在阿哥書房行走。今年近八旬。精力益衰。著以原品休致。 ○戶部議准、黑龍江將軍傅森疏稱、黑龍江八旗水師營、兵丁閒散人等。所耕田畝。因夏旱秋霜成災。所有應交乾隆十二年借給糧石。請緩至十四年秋後徵收。從之。 ○禮部議奏、國家飾終之典。所以報功獎勞。向來公侯伯子、閒散世爵。照內外文武大臣例。題請贈恤諡葬。祗因官階。及格。並無勞績。仰祖父之蔭。一體邀恩。殊未允協。嗣後不兼他職行走者。但給一次致祭銀兩。兼者應給與全葬、並賜諡之處。兩議題請候旨。俟命下。交會典館載入。從之。 ○賜金川陣亡三等侍衛贈雲騎尉丹泰葬祭如例。入祀昭忠祠。 ○壬寅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四川總督策楞等奏、金酋呈繳器械炮位。送還內地民人。縛獻凶首。當將所獻番民、訊明各土司所屬分領。官兵押發原籍。不准入伍。器械酌給新兵。以備差操。余與炮位送省。又據稱馬邦作惡。頭人郎多阿郎、系起禍之原。請於番眾前正法。即委員驗實梟示。下部知之。 ○四川提督岳鍾琪奏、大營米麵。運回內地。需時增費。查小金川續派土兵二千八百五十名。出力兩年。擬以七千石、半為補給坐糧。半為恩賑。又附近大營地方。三年不耕。各寨鳩形鵠面。擬賞米一千石以濟窮番。餘留給現在兵夫。並資運費。大兵全徹。尚有所存。即分賞隨行漢土兵。報聞。 ○癸卯。諭禮部、朕惟君臨天下。隆儀首重乎尊親。化起宮庭。盛世莫先於崇孝。矧膚功之克奏。悉藉慈徽。而吉日之方諏。適逢嘉慶。歡心允洽。茂典宜遵。欽惟聖母崇慶慈宣皇太后德范光昭。恩暉廣被。昇平贊化。欽壼則之宏敷。教育垂仁。仰母儀之懋著。頃金川鞠旅。運籌殫宵旰之勞。每玉戺承顏。啟迪荷再三之訓。遂得蠻氛綏靖。喜邊徼之永寧。從此海宇乂安。遍蒸黎而蒙福。且萬里成功之日。正中宮協吉之期。睹嘉祉之駢臻。沐鴻慈之普庇敬展顯揚之悃。用申歸美之誠。加上聖母皇太后徽號、曰崇慶慈宣康惠皇太后。輝增寶冊。純禧茂集於萱闈。慶溢寰輿。景福常凝於蘭殿。式榮顯號。聿舉彝章。其應行典禮。爾部敬謹詳議具奏。 ○兵部議覆、署湖廣總督新柱疏稱、湖南大路塘房。東西與粵黔交界。共二百五處。或一區汛塘並建。或咫尺水陸兩防。或地非扼要。應請裁徹新塘、大洋、石頭、大塘、六塘、長侖、撈溪、丈家、五里堆、楠木鋪、懷化、便水、包家、小栗、蜈蜙、黃土、米寨、一十七塘。便水專徹旱塘。盈口塘與便水水塘。應兼防水陸。除有兵房官廳者。余添建廂房、圍牆、了樓、煙墩、兵丁每汛五名。不足者撥已徹塘兵添置。各四五名。余兵回營差操。應如所請。從之。 ○欽差戶部尚書舒赫德奏稱、川省舊管新收。共軍需銀七十七萬二千九百餘兩。部撥及外省協濟銀八百七十九萬一千一百餘兩。現存一百五十萬三千餘兩。軍興以來。用司庫及府廳州縣酌留存貯銀、五十七萬一千餘兩。查此項銀、以備地方緊要。不可久缺。應於存銀照數撥還。尚餘九十二萬一千餘兩。現在應付回兵水陸船隻夫馬之需。又從前雇馬雇夫運米。及鐵斤草料。價應找給。又出師官兵賞恤。均宜留備。查各省尚有奉撥未到銀。應請將一百萬兩、留備前項支用。余銀查川省本年額賦、奉恩緩徵。臨邊要地。爐藏各站。歲有供應。寧使多備無缺。應再撥銀一百萬兩。以備歲需。計核少銀四十五萬兩。請於就近湖廣起解銀、截撥足數。其江浙等省未到銀。未出境者解回。出境者於所到省分截收。山西未到銀。必由西安前進。西安庫貯無多。應全數留陝。似此酌量截收。既省沿途腳費。又於各省有濟。行知造報。並候部核。奏入。得旨、軍機大臣會同該部速議。旋議、於江浙等省未到銀二百五萬兩內。撥銀四十萬兩。以補陝省酌留之數。再撥三十二萬兩。以補甘肅備貯之數。余照所請行。 ○以孝陵副總管扎勒杭阿、為孝陵總管。 ○甲辰。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諭軍機大臣等、據策楞、岳鍾琪、會奏、軍前所調土兵。應領行裝坐糧銀兩。酌將米石折給。其離營窵遠之里塘、巴塘、及十二部落等處、不願領米者。仍聽其照例、由地方官請領銀兩等語。從前頒賞番民銀兩。官吏乘機侵漁。率皆有名無實。上司相隔遙遠。耳目不能周察。番民無所控訴。遂致急而生變。失番心而啟邊釁。多由於此。今里塘等所給銀兩。斷不可仍蹈前弊。著傳諭策楞、岳鍾琪、令其實力督率屬員。按名分給。務期均沾實惠。毋得聽官吏欺朦。稍有侵蝕。此等事皆伊二人專責。各宜加意查察。 ○大學士等奏、前因金川用兵。增添驛站。各衙門遞軍營公文。送軍機隨報發往。以速公務而省驛馬。今軍務告竣。台站卷徹。各衙門應照舊分別緩急。應用火牌者。即發馬遞。無庸送軍機附發。余交提塘遞送。又查奉旨速行、及軍機緊要之件。非逐日常有。應交兵部隨到隨發。用驛馬無多。不必匯齊。至交塘遞文書。雖尋常事件。但既屬公移。理宜迅速。應交兵部行知各省遵現奉諭旨整飭。從之。 ○乙巳。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幸豐澤園演耕。 ○諭軍機大臣等、金川平定。邊徼敉寧。該省吏治民瘼。一切事務。均須整頓。以策楞之坦懷練事。與岳鍾琪和衷共濟。必能紓朕西顧之慮。第其中尚有須斟酌辦理者。如漢奸一事。凡諸蠻啟釁。多由伊等煽誘而成。當此聲威震疊之後。似宜乘時厘剔。去其蝥賊。然番酋甫經歸命。地方官若急於廓清漢奸。番酋無所知識。不免聞風疑懼。而漢奸往來日多。已成錮習。一旦俾無所容。亦必藉端挑構。恐三五年後又復不寧。是以除奸而反以長奸。欲息事而反以滋事。此中機宜。不可不細加審度。著傳諭策楞、岳鍾琪、令其悉心酌量。從長體察。不必用意過銳。期效過速。俟諸番信服既深或嚴其疆域。或稽其出入。隨時留心設法整理。於休養撫字之中寓防微杜漸之意。使番民相安。萌糵不作。斯為國家久遠之計也。 ○又諭前據策楞奏稱、訥親應賠之項。伊同愛必達、阿里袞、每年願交銀二萬兩等語策楞、愛必達、阿里袞、三人雖同屬訥親弟兄。同為督撫。而策楞則原系御前侍衛深知其可用。特行簡拔。初非因訥親而加委任。至愛必達、阿里袞、則因其為訥親之弟。其人尚有出息。是以洊加擢用。伊等返衷內問其分量寧不自知。及訥親獲罪以後策楞之慚恧愧憤。見於顏面。其辦理軍務、及地方事宜、悉能實心實力。坦白自將毫無觀望猶豫。深得大臣之體而愛必達、阿里袞、於訥親之事從未見其懇切瀝陳。不無心懷疑惑辦里諸事。均覺畏首畏尾。夫父子罪不相及。何況兄弟。朕於臣工功罪賞罰一出於大中至正。不存絲毫成見。愛必達、阿里袞、若因訥親正法少有怨望則罪不可貰。然朕亦諒其不敢出此。惟是識見卑小。自信不及。因而辦事之處亦不能如策楞之爽直奮勉。即此一端已宜加以薄罰。伊兄弟三人所有每年認賠二萬兩之數著減去五千兩。令愛必達、阿里袞、按年措交銀一萬五千兩。其策楞名下免其代賠。並將此旨詳悉傳諭以示朕教導成全之意。 ○禮部議奏奉恩將軍松健呈請、殘疾不能。當差照例請退。並請以胞弟之子良永襲爵。查與例符。從之。 ○旌表守正被戕之貴州鎮寧州蠻民阿喬妻阿久。 ○丙午。遣官祭賢良祠。 ○丁未。諭曰原任總兵任舉奮勇捐軀。前經加恩優恤。蔭襲其子。令伊子任承恩來京謝恩。召見之時。看來頗有出息。但年齒尚幼。著暫行回籍。令伊祖伊母、善為撫養教導。俟成立後來京當差。聞其家道貧乏。著賞給內府銀五百兩。交與伊母、以為養贍家口之貲。並傳諭巡撫阿里袞、留心照看。該部知道。 ○又諭、據准泰奏將山東連年逋欠、開列清單附奏。統計已二百四十四萬餘兩。雖該省積欠之餘。所有應行催追錢糧。均經朕特頒恩旨。分年緩帶。但山東民情。習慣抗糧。即此而觀。則朕前命抄寄世宗憲皇帝朱批諭旨內、所指諸弊。恐不能免。除從前積逋按照緩帶年分、遵旨辦理外。向後應徵之項。務須督率有司。年清年款。毋令頑戶奸胥。因循錮習。肆其抗延。著傳諭准泰知之。 ○諭軍機大臣等、川省馬匹協撥購備。為數頗多。大兵回營之後。所余之馬。除補營驛缺額之外。其尚可餵養者。未便全留該省。徒費飼秣。經略大學士忠勇公傅恆、雖奏稱馬多瘦乏。然亦未必悉不堪用。官兵由成都回陝者。逐漸經過。則馬匹亦漸余剩。自宜豫為之計。若此時不行卷站之法。兵過馬留。勢必又須派夫趕送。轉多煩費。可傳諭舒赫德、策楞、令將余剩之馬。按站卷回。即交陝省存留以補缺額。縱不無疲瘦。而大差既竣。加意餵養。自可備用。較之另行動項購買者。尤屬省便。並傳諭經略大學士忠勇公傅恆、總督尹繼善、知之。 ○又諭、據策楞奏稱、莎羅奔、郎卡、感朕宥死之恩。選進番童番女各十名。代伊等服役。已專差送赴經略大學士忠勇公處。又現在刮耳崖、修建祠宇。供奉經略大學士忠勇公長生祿位。兩酋此番向化。實出至誠。但伊等更生。固朕曠盪之恩。亦由經略大學士忠勇公傅恆、忠誠辦理之所致。生祠自應聽其建立。至番童番女。理不當留。已令總督策楞、量加獎賞。可傳諭經略大學士忠勇公、將所送幼番即發還成都。交策楞傳令該酋領回。 ○又諭曰、金酋莎羅奔郎卡因不能赴闕謝恩。選進番童番女。代伊等服役等語。伊等既經納款。盡其部眾。皆所隸屬。何必留此齠齔無知之幼番。應傳諭總督策楞俟經略大學士傅恆、將番童番女發到之日。即宣朕敕諭令其領回。莎羅奔、郎卡、既實心向化。似尚知道理。非冥頑異類可比。著量加獎賞。以示柔遠之仁。敕諭一道。並發令通事告彼。聖旨系特命章嘉呼圖克圖所譯恐此間所譯。不能盡悉聖意。爾等應欽遵弗諼。永安荒徼。 ○諭金川土司莎羅奔、前因爾等罔遵法紀。侵擾鄰番。地方大吏。請旨興師問罪。而在事大臣。訥親、張廣泗、種種辦理不善。致爾等情曲無由上達。朕已將伊等軍法從事。特遣大學士傅恆。前往經略。大學士秉志忠誠。勇略素著。乃中朝第一親信大臣。果能振揚威武。申明紀律。且洞悉爾等控訴之隱情。深鑒爾等歸誠之夙願。據實入告。朕體上天好生之心。憫爾等無知觸法。俯允納降。今據總督策楞奏稱爾等感激天恩。因莎羅奔年老龍鍾。郎卡未經出痘。不能赴闕叩謝。謹進番童番女。代爾等服役等語。外番蒙古部落甚眾。未出痘者概不令來京。此天朝定製。郎卡原不應來。莎羅奔衰老不能遠涉。不來亦是。至爾等之地。皆皇朝之地。爾等之人。皆皇朝之人。爾等在本境稽顙叩謝。與親赴闕廷何異。番童番女。長育本境。亦與豢養內地何異。爾等蕞爾番蠻。本不足當皇帝親降諭旨。因爾等實心向化。欲親赴闕謝罪。是以特加曉諭。並交總督酌量獎賞。爾等其敬謹遵奉。安分守法。勉力向善。皈依佛教。各守封疆。永無侵軼。向化各土司。亦斷無侵擾爾等之理。設各土司有欺凌爾眾者。許控告總督提督。為爾等分剖曲直。毋得輒肆爭鬥。所有番童番女。俱著總督策楞發交領回。以示柔遠撫順至意。特諭。 ○又諭曰、策楞奏稱、卡撒事竣。尚須駐劄美諾。辦理諸番善後事宜。約於三月初間、方能起程等語。金川國務雖竣。善後諸事。頭緒紛繁。理應詳悉妥辦。策楞能否如期回省。難於豫料。舒赫德所有稽核軍需事宜不必等候策楞。一面速行查辦。如有應公同酌定之事。亦即行文咨商。或密劄知會。庶不致稽延時日也。著傳諭舒赫德知之。 ○禮部奏、經略大學士忠勇公傅恆、率同諸臣謝恩。應照會典儀注。在丹墀內。或照上年出師時受敕。在丹陛上。恭候欽定。得旨在領敕書處。 ○四川總督策楞奏、犬羊之性靡常。防範之方宜豫。近大金川之雜谷。地廣人眾。金酋不敢生心。綽斯甲本屬周親。未必與構。惟革布希咱、巴底巴旺、小金川、沃日等處。勢孤力弱。從前金酋心懷吞併。不為豫防。恐日久生事。擬於卡撒事畢。暫駐小金川。勸諭各土司和好。聲氣聯絡。為合從之計。遏窺伺之機。可以弭釁。得旨、甚是。惟應使番部自為藩籬。使我聲息常通。亦祗可如此而已。 ○戊申。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軍機大臣等大兵凱旋。現在陸續俱由原路回營。一切馱載乘騎。均需馬匹。聞武功以西棧道。馬匹倒斃甚多。即現存之馬。亦因時當春令。新草未茁。每多疲瘦。亟應設法辦理。在凱旋迴營之兵。原非去時可比。不防多分起數。從容行走。其中或有願折馬價步行者。應聽其便。但不可令兵丁過於勞苦。如此辦理。即或稍遲旬日。較之水路紆迴。尚為省便。一至河南、直隸、地方。車馬悉已豫備。自可遄行無滯。此時策楞尚在桃關以外。未回成都。班第現又奉差青海。可傳諭尹繼善令其於棧道內、往來照料督率。已另旨諭帶兵官員。令與該督會商。通融妥協。務使辦理得宜。毋致歧誤。 ○又諭、昨因莎羅奔、恭進番童番女。特降敕書曉諭。因念各土司等、連年出力勞苦。殊屬恭順可嘉。亦應馳諭以慰眾心。策楞奉到此旨。即行頒發。至前奏曾稱軍前余米。分別賞給各土兵。其各土司有無賞給之處。未據聲明。朕思土司員數無多。所費諒屬有限。應將實系出力最多之土司。作何酌量給賞。以廣優恤之意。著該督策楞一面辦理。一面奏聞。 ○諭各土司、爾等向化有年。恭順奉法。前因金川莎羅奔、郎卡、侵擾爾等疆界朕因封疆大吏之奏。念爾等不獲寧居。特命興師致討。爾等從征轉餉。勞苦彌年。乃以在事大臣。不能仰體朕心。偷安欺詐。復致爾等久於暴露。晝夜辛勤。朕洞燭情形。業將誤事之訥親、張廣泗、立正典刑。更命親信大臣。督兵進剿。經略大學士忠勇公傳恆、秉志忠純。勇略茂著。自抵軍以至竣事。紀律之嚴明。決機之詳審。臨陣之奮勇。恤士之肫誠。皆爾等所親見。爾等踴躍鼓舞。出力向前。更倍往昔。莎羅奔、郎卡、震懾聲威。窮蹙乞命經略大學士為爾等苦其殘噬。必欲殄除。朕以天德好生。伊等既伏罪輸誠。姑寬其既往。詔經略大學士准其納款。莎羅奔、郎卡、以六條自誓。永不滋事稽顙軍門。革心悔過。深感朕不殺之恩。莎羅奔以年老龍鍾。郎卡以未經出痘。不能赴闕叩謝。呈稟總督策楞、進番童番女各十名。代伊服役。朕本不利其土地人民。伊等既已誠心內屬。所有番眾。皆吾百姓。何分遠近。已諭令總督發還。欽頒敕諭。使其守法安分。毋得仍蹈前轍。敢圖併吞爾等地方。並命總督、提督、為爾等籌畫防範。兼加獎賞。以慰爾等急公效命之忱。莎羅奔、郎卡、經此懲創。自不敢再有侵犯。倘故違約誓。輒啟釁端。爾等即控告總督、提督。必為爾等分剖曲直。斷不令其狂逞。爾等本屬同類。皈奉黃教。所當共相和睦。承受天朝德澤。自今以後。務宜各守疆域。休養眾生。安居樂業。遵崇佛法。長享太平。亦不必復念前隙。有傷和氣。朕因爾等素知大義。此番尤能服勤供役。始終罔懈。甚屬可嘉。特敕獎諭。咸使聞知。特諭。 ○是月。天津鎮總兵王進泰奏、天津米船聚時。米價較賤。值青黃不接。鋪戶屯聚居奇。鎮兵零星糴食。生計拮据。查大沽營有葦租銀、左右營有使剩公費、並現存留半親丁三款。皆非庫存正項。於米多價賤時。暫挪收買。米貴酌借。分季扣餉還公。得旨、知道了。有益兵丁之事也。 ○浙江巡撫方觀承奏稱、杭、嘉、紹、寧、台、溫、六郡。襟江環海。田廬專恃堤塘。順治五年。修創兩塘。一勞永逸。動發太府金錢。何止千百餘萬。化險工為平土。易巨浸為新畲。非省志所能詳。謹與吏民籌議。編纂為兩浙海塘通志。得旨、知道了。 ○湖南巡撫開泰奏湖南產米之鄉。歲有盈餘。自乾隆三年後、通計撥濟各省谷一百七十五萬石有奇。所貯原不僅為本省計。若准部議、將溢額谷出糶。設遇本省需用。及鄰省告糴。動撥懸缺。驟欲買補數十萬。事實非易。現飭各屬。有必須糶賣之勢。量行減糶。不得藉口濫觸。得旨覽奏可謂留心積貯。朕諭原令因地制宜。湖南既屬產米之鄉。則多貯以資鄰省。實為有益也。但不必更加於此則得矣。 ○雲南巡撫圖爾炳阿奏、金沙一江、與黃河同發源星宿海。經流萬里。始入滇境。又五千里與岷江合。禹跡未經。功遺疏鑿。今以前代所不能開通者。一旦底績。民生利賴。均奉睿謨。奠險阻為坦夷。聯滇蜀為一氣。爰分門別類。纂成金沙江志二十二卷。得旨、知道了。書留覽。 卷之三百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