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二百二十二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 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九年。甲子。八月。乙巳朔。鴻臚寺卿梅珏成奏、本寺序班、前經臣請定額。並飭遵照會典。行文學臣咨取。毋許止憑同鄉官印結。令生員自行具呈。乃部議止準定額。余以立法既詳。無庸再議。伏思員額既定。得者更為榮幸。若止憑印結濫收。將夤緣請託。弊端滋甚。請仍照會典舊例。由學臣咨取。將生員自行具呈之處停止。得旨、著照所請行。該部知道。 ○是日起、上以祭社稷壇。齋戒三日。 ○丙午。諭內閣、禮部所修禮書。每次進呈。俱有錯誤。該部專司典禮。而於職分內事。漠不經心。是何體制。著將該堂官交部察議。至任蘭枝、乃翰林出身文章之事。是其所能。而亦一味推諉。過誤多端。著嚴察議奏。 ○又諭大學士等、天津、河間、二府屬。本年雖獲有秋。究非豐收。景州、滄州、尤屬不及。慶雲、則猶有雨水未足之地。小民當積歉之後。朕心倍為廑念。可傳諭總督高斌、如尚有應行料理之事。著即加意料理。尋奏、景州、滄州、禾稼收成。尚有七分。惟慶雲一邑。被旱貧民。漸有出外謀食者。其慶雲接壤之鹽山縣、情形略同。現將採買豫省、及大名之麥糧。撥運三萬石。及時借作耔種。再動撥司庫銀三萬兩。收買大名所產高粱。查明戶口賑恤有餘留為二縣來春借糶之用。專委天津道陶正中督查得旨、覽奏俱悉。看來陶正中、尚能辦此也。 ○吏部尚書公訥親奏、遠科舉人。多屬衰庸。如截取得選知縣。姑令赴任。察其不能稱職。然後降調改教。則事務已多廢弛。嗣後請擇年力尚強者。分部學習一年。期滿、果勘勝任。再請歸班選用。舉人既經停選。甚應得各缺。暫令進士抵選。嗣吏部左侍郎田懋奏、分部學習之例。雍正年間已行之。爾時並未辦事畫稿。苐於數日內、偶一進署。無事而歸。堂官並難稽其勤惰。何由察其才識。是以旋行停止。況各省知縣之缺。其選用班次。外省升任題補之人。與進士、教習期滿、捐賑議敘等項。外多才幹。退而大不可問者。何項無之。寧獨舉人。要在為督撫者。加意整飭耳。嗣請仍照舊例選用。但令吏部過堂時、詳加驗看。九卿驗看時、不得稍為姑息。加意甄別。倘再有年力衰邁者。引見時、自難逃洞鑒。至該員到任後。令督撫不時稽察。如不勝任。勿稍寬容。則例不更張。而衰庸自退矣。得旨。訥親之奏。朕不即以為是當而必可行。但其摺內所云。姑令赴任。即督撫察其不能稱職。亦須待至一半年。而此際事務。廢弛已多。則深中時弊。而姑息一人。貽誤一方。此咎朕亦不能自解。即田懋此摺所云。加意甄別。豈非朕向日所諭九卿者乎。汰之不勝汰。而日久復成故套矣。此用人之難也。如訥親所奏、進士必喜。而舉人謗之。如田懋所奏、舉人無屈。而吏治有妨。輾轉思維。朕亦不得良策。將此一併議奏。尋議、請定三年一次揀選。於每科會試榜發後。奏派大臣。除甫經中式者。毋庸揀選外。其餘前科舉人。通行驗看。擇年力強健。質地明白。堪任縣令者。列為一等。各按科分名次銓選。至下科揀選時、除上次不列一二等者。不准再揀選外。再將入選而尚未用。並下次應揀選之人。挑足五百名為定數。遇各省需人。與別項應挑人員。一體揀發。至教職一項。訥親原奏內雲。凡進士拔貢出身者。尚多年力壯盛。其恩歲等項。類皆衰老難用。應一併酌議等語。請將會試舉人。揀選知縣外。再擇年力精神。堪司訓迪者。列入二等。仍各按科分名次。照就教舉人原班。以正諭銓選。其揀選一二等外之舉人。准其改教。以教諭管訓導事。與歲貢分缺銓選。再恩貢之應選教諭、歲貢之應選訓導各員。應於每科鄉試後、令各督撫學政。大加陶汰。除衰憊無用者。給以應得職銜休致外。仍各註冊備選。至該員輪選時、應令該督撫詳加驗看。從之。副都統管理通州米廠事務慶泰、玉保奏稱、據大學士鄂爾泰等議、都統永興、請於通州添設米廠。加采官米。以備減糶平價等因。查通州新城。原設右翼一廠。今左翼議再設一處。通州舊城內、有入官房一所。可作米廠。請飭該旗轉行地方官辦理。再、兩廠各領銀一萬兩。收買米石。為數既多。辦事官兵。亦宜添撥。請交八旗大臣。於每翼滿蒙漢內、揀選章京驍騎校、等員。每廠各派官四員。並照京城米廠例。三年一換。交部察其能否。其看守領催馬甲。於舊設十六名外。添足四十名之數。按翼分補。所有官兵飯食銀兩。照舊廠例、於生息項內賞給。得旨。如所議行。 ○丁未。祭先師孔子。遣和親王。弘晝行禮。 ○諭、台灣雍正七年以後。升墾田園。欽奉皇考諭旨。照同安則例升科。後經部議、以同安科則過輕。應將台地新墾之田園。按照台灣舊額輸納。朕念台民遠隔海洋。應加薄賦之恩。以昭優恤。除從前開闢田園。照依舊額。毋庸減則外。其雍正七年以後、報墾之地。仍遵雍正九年奉旨之案辦理。其已照同安下則徵收者。亦不必再議加賦。至嗣後墾闢田園。令地方官確勘肥瘠。酌量實在科則。照同安則例。分別上中下定額徵收。俾台民。輸納寬舒。以昭朕加惠邊方之至意。 ○大學士鄂爾泰等議覆、編修楊開鼎進呈經史內稱、學以敦行為主。尤以明經為要。請飭國子監、及各府州縣學。時時以經學造士。學臣考校生童。亦務以經義與四書文並重。查六經為載道之書。國家設科取士。自州縣試以至鄉會。近奉諭旨。訓飭考官。不得專重四書文。而忽經義。請再行通飭考校各官。如四書文雖佳。而經義影響游移者。概置不錄。士子自必勉強學問。經義日明。至摺內稱教職一項。當於舉人副拔貢生中推選。其輪貢未至頹老者。亦請挨班間用等語。已於尚書公訥親條奏內。一併定議。從之。 ○兵部奏請、嗣後凡八旗滿洲。補放外省。隸其管轄者。系五服之內。飭令迴避。其五服以外。毋庸迴避。從之。 ○工部議准、閩浙總督那蘇圖疏請、將閩省詔安縣之紅花嶺、新設守備一員。白葉村、新設把總一員。兵三十名。合溪埤頭坪、路村、新設三塘。每塘兵十名。添建一切衙署營房。所需工料、於地丁項內支給。從之。 ○戊申。祭大社。大稷。上親詣行禮。 ○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今日朕親祭社稷壇。張鵬翀、於跕班之地。連聲咳嗽。甚屬不合。著交部察議。 ○諭鑾儀衛、香步輦、既改名木輅。此後陳設四輅時、照爾等所定次序。將涼步輦、即在香步輦處陳設。 ○己酉。諭軍機大臣等、據江蘇學政開泰奏稱、聞得上江徽州、寧國、二府。七月初五六日。大雨出蛟。山水驟發。徽州府城內、水深數尺城外深二丈余。寧國府城內、深數尺至一丈許。其各屬水勢大小不等。人口田廬。均有淹損等語。徽、寧、二府被水。未見該撫奏聞。想范璨已經起程。准泰尚未到任。爾等可即寄信與准泰、令其查、勘辦理。無使小民失所。尋奏、查歙縣、休寧、婺源、三縣。山多灘急大雨連朝。又兼蛟漲。民人遭水顛連。尤堪憫惻。績溪、寧國、旌德、涇縣、太平、建平等縣。同時被水。廬舍人口。傷損無多。宣城、南陵蕪湖、繁昌等縣。堤圩間有衝決。貴池、東流、廣德青陽、等州縣。或本地水發。或上游蛟漲。經過旋即消落。其安慶、宣州、建陽、三衛。田禾雖有淹損。而被災最輕。以上二十州縣衛。已飭布政使委員。一面撫恤。一面確勘成災分數。並咨督臣尹繼善、撥米八千石。運往接濟外。復動司庫銀二萬兩。解存徽州府庫。以便就近支給。不致缺乏等因。得旨。據此奏則甚妥協。堪慰朕懷矣。但須實力為之。 ○戶部議覆、山東巡撫喀爾吉善奏、青州滿營兵米。向動府倉貯谷支給。將兵米折銀貯庫。秋後買補。嗣因谷價不敷歲多賠累。屢經前議、以青州買豆則易。買谷則難。鄒平等縣、距青較近令將額徵漕米。撥給青州兵糧。再於附近水次之禹城等州縣。從前改徵黑豆數內。仍令徵米起運。其額運黑豆。即分飭鄒平等縣、於德州水次。將青州兵米之價。採買交兌。今鄒平等縣、又以豆少價昂。不敷採買為慮。請將濟、東、二屬。臨邑等十二州縣。原額黑豆外。其隨豆一五耗米。令民一體完豆。以抵鄒平等處額豆。即以此項豆價。歸臨邑等處、為辦漕耗費。應如所議辦理。苐查東省漕米。除額徵外。每米一石。另納耗米一斗五升。原以津貼官丁修倉出運各費。今既一體完豆。抵作正額。其應給臨邑等處漕費。所有豆價歸項。曾否足敷所用。應酌官民兵丁。均無貽累之處。一面辦理。一面報部。得旨。依議速行。 ○庚戌。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遣官祭關帝廟。 ○戶部議覆、江西巡撫塞楞額疏報、江西省自五月以後。雨澤愆期。據布政使詳稱、南昌府屬之新建、豐城臨江府屬之清江、新喻、新淦峽江、撫州府屬之臨川、東鄉、建昌府屬之南豐、廣信府屬之玉山、饒州府屬之餘干、南康府屬之安義、九江府屬之德安、等縣。早禾被旱情形。酌量撫恤。應如所請。飭該撫分別應賑應貸。加意撫綏。毋使一夫失所。得旨。依議速行。 ○順天鄉試。以順天府府尹蔣炳為監臨官。工部尚書汪由敦、為正考官。國子監祭酒崔紀為副考官。 ○豁免安徽省雍正十三年分、鳳、淮、二倉項下、未完銀米。及常盈倉地租額。 ○辛亥。戶部議准、山西巡撫阿里袞疏報、太原府屬、文水縣之永樂等三村。秋禾被淹。澤州府屬、陵川縣之桃山頭等八村。被雹傷禾。請酌借耔種口糧。以資接濟。其本年額賦。及春借谷石。均請緩徵。得旨。依議速行。 ○壬子。諭曰、海澄公黃仕簡、著賞給資治通鑑、康熙字典、各一部。上用緞二疋。寧綢二疋。仍令回籍。伊系功臣之裔。朕深望其成立。以繼家聲。在籍之日。可勤勉學問。間至督撫衙門、聆其教導。俟可以來京效力之時。再行奏聞請旨。 ○戶部議覆、河南巡撫碩色疏稱、豫省漕糧內、先經部議、改徵黑豆七萬石。以供京師飼馬之用。現據兵部侍郎雅爾圖奏稱、京師豆價稍昂。豫省產豆甚多。請將該省額米一十五萬餘石。悉改黑豆起運。苐該省產豆之地。仍不若產谷之廣。若盡改徵豆。價值必昂。伏查祥符等五十州縣。從前原徵額豆二萬九千餘石。嗣於乾隆五年。改徵米石。今請仍改徵豆起運。應如所請。從之。 ○癸丑。太宗文皇帝忌辰。遣官祭昭陵。 ○上詣奉先殿行禮。 ○諭、因家賓興大典。原欲得品行端方、文學優贍之人。以為朝廷有用之材。成菁莪棫樸之治。無如科場之中。易藏弊竇。我皇考加意整頓。數科以來。內簾之關節。已覺肅清。而外簾挾帶之弊。一時難除。近則日益加甚。朕早已聞知。屢行申飭。至再至三。並非不教而罰也。今當鄉試之年。又復先期告戒以為若輩自謹遵功令。痛自悛改矣。乃昨日頭場點名。朕命親近大臣數人。前往監看。竟搜出懷挾二十一人。或藏於衣帽。或藏於器具。且有藏於褻衣褌褲中者。其喪心無恥。至於此極。朝廷之取士。蓋欲用之也。既欲用之。朕安得不重待之。乃朕欲重待之。而若輩自輕自賤若此。以稱先法古之徒。竟同鼠竊狗偷之輩。冥頑不靈。不可化誨。若不立法嚴查。則諸弊何由而除。真才何由而見。若欲擇人而施。又何從豫知其情弊之有無。而為之區別乎。滿洲原有呈身之路。弓馬技藝。何者不可見長。而必勉強於文場。以思僥倖於萬一。既欲讀書進取。則當潛心於學。恥為穿窬。至於江浙之人。未必不能作文。而乃存弋獲之心。為苟且之計。以致惡習相沿。視為泛常。違條觸法而不知。虧體辱親而不顧。士習日壞。風俗日漓。朕於執法之際。實惻怛哀矜。而深以不能化導。抱愧於心也。查懷挾生員內。同陵泰、乃少詹事仙保之子。生員圖敏、乃原任禮部郎中穆臣之子。伊等平日、既不能教訓其子。又復縱容犯法。咎亦何辭。科場懷挾。原有處分父師之例。茲特申明其令。仙保、穆臣、俱著交部嚴加議處。嗣後倘有犯者。將父師一併查究。今年懷挾如許之多。而從前各科。悉皆朦混了事。著將乾隆元年以後、監試之御史。除內簾外。俱交部查出議處。至京師如此。則外省情弊。不問可知。該撫藩等、專任監臨提調之責。總視為具文。一味姑容。取悅於眾。深負委任。嗣後著照京師之例。監臨官董率各官。盡心嚴查。務使作弊之人。不得漏網。倘仍蹈舊轍。經朕訪聞。或被科道糾參。或朕差人。前往搜出。必將監臨提調等、照今年處分從前疎防禦史之例。一併從重議處。 ○又諭、江南總督尹繼善奏稱、淮徐海道黃蘭谷、總理銅、蕭等處、水利工程。漫不經心。從未親身一到。以致承修之員。任意草率偷減。甚屬曠誤。應請旨嚴加議處等語。黃蘭谷著交部嚴加議處。其淮徐海道員缺。著徐州府知府莊亨陽補授。徐州府知府員缺。著內閣侍讀定長補授。 ○大學士鄂爾泰等、議覆御史李清芳奏稱、錢法一事。鼓鑄全賴銅觔。粵東前年開採官價。定以每觔一錢。後因商人工本不敷而止。現廣東、福建、俱開爐鼓鑄。而銅觔皆從滇省運至。所費不貲。倘因時制宜。令其工本敷裕。則楚粵近地所產。省費何啻數倍。應如所請量加。俾商人踴躍赴公。官銅自無匱乏。至摺內稱、每銅百斤。輸納正課二十斤外。一半官買。一半聽商自賣。則民用有資。私毀之弊自絕。查民間銅觔果多。自不肯犯法。私毀。況現在原不禁商售賣。所奏應無庸議。從之。 ○賑恤四川成都府屬各州縣、被水災民。並緩徵本年額賦。 ○甲寅。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戶部議覆、山東巡撫喀爾吉善奏稱、各省舉人會試。向設車價銀。在各州縣地丁項下。解司勻給。而新中舉人花紅公宴等銀。於各州縣地丁項下。自行支給。該處中式人多、則所給者少。人少、則所給者多。如無中式。解司充餉。未免多寡不均。請照會試車價例。通計一省勻給。如該處中式人少。將余銀協濟不足之處。應如所請。從之。 ○廣西布政使唐綏祖、以擅動庫帑。假公漁利革職。調西安布政使帥念祖、為廣西布政使。以戶科掌印給事中慧中、署理西安布政使印務。 ○乙卯。太祖高皇帝忌辰。遣官祭福陵。 ○上詣奉先殿行禮。 ○諭、各省科場懷挾之弊。朕已降旨。令各該省監臨提調。照京師今年之例。嚴行搜檢。務使諸弊肅清。以襄大典。嗣後每科、有無懷挾若干人。俱著該督撫具摺奏聞。 ○兵部左侍郎舒赫德奏、科場額中舉人一名。向止錄取科舉三十名。嗣後增至六十名。近來部議、增至百名。本為江浙人文較盛。故寬以收之。至中邊小省。固有不同。不得濫取以足額。請照百名之數。遞加裁減。得旨。此奏是。大學士九卿議奏。尋議、直隸、江南、浙江、江西、湖廣、福建、等六大省。每舉人一名。錄科八十名。山東、河南、山西、廣東、陝西、四川、等六中省。每舉人一名。錄科六十名。廣西、雲南、貴州、等三小省。每舉人一名。錄科五十名。順天中式滿合二字號、共四十一名。奉天夾字號四名。宣化旦字號四名。長蘆等處鹵字號一名。南北皿字號七十八名。中皿字號、每二十卷、中一名。以上各字號。現應試人數、雖屬無多。亦應令該學臣、及監臣等、嚴加考試。務取三場精通。方准錄送。即應試人多。亦不得過八十名之額。至滿合二字號。除已經科試錄取、照冊咨送外。其未經科試者。學臣憑文錄遺。一併造冊咨送禮部。轉行兵部。考試馬步箭合式。方准一體入場。外省督撫等衙門。亦不得復行大收。從之。 ○丙辰。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丁巳。萬壽節。上詣大高殿、壽皇殿、行禮。 ○遣官祭太廟後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顯佑宮。東嶽廟。城隍廟。 ○詣皇太后宮行禮。 ○御太和殿。王以下文武各官。進表行慶賀禮。 ○戊午。諭軍機大臣等托庸參唐綏祖本內。有銅觔、鉛觔、粟米三案。朕詢問楊錫紱、據楊錫紱稱、唐綏祖曾經稟知巡撫。通融辦理等語。是以朕將此案。改交那蘇圖查審。爾等可寄信與那蘇圖、令其秉公審理。 ○吏部議覆、署廣西巡撫托庸疏稱、新設之思陵、及上下凍。二土州吏目。閱俸已屆三年。報滿日、即委員前往交代。照例徹回內地咨部候升。應如所請。二土州吏目。准作沿邊煙瘴、水土最為惡劣之缺。如遇缺出、該督撫於內地對品人員內。照例揀選咨部調補。三年俸滿。徹回內地候升。從之。 ○兵部遵旨議覆、川陝總督公慶復奏稱、沿邊關隘要缺。未便將保舉之參游都守千總等員。同時給咨赴部引見。以致委署乏員。請嗣後將內地人員。分作二班。邊遠、分作三班。陸續調署。給咨送部。再、川陝從前候補守備。人多缺少。現在壅滯。且題補之缺。分用滿洲。再加豫保之員。則候補者更難得缺。並請斟酌變通。分缺補用。應如所請。其分用滿員之陝、甘、二省。及四川松潘一鎮。守備缺出。第一補用滿員。第二掣用豫保千總。第三四五題請候補人員。至川省並無分用滿員之營。守備缺出。第一歸豫保千總。第二三四歸候補人員。從之。 ○兵部侍郎舒赫德奏、科舉之制。徒尚空言。不適實用。墨卷房行。轉相抄襲。經義各占一經。擬題應試。表判策問。亦皆豫擬成文。隨題敷衍。請探本清源。別求遴選真才之道。得旨。大學士看。尋議、科舉之法。自明至今。皆出時藝。窮其流弊。誠有如舒赫德所奏者。然謂時文經義表判策論。皆空言剿襲。無適於用。此正不責實之過耳。夫時藝所論。皆孔孟緒餘。作文者必於聖賢義理。融會貫通。而又參之經史子集以發其光華。范之規矩準繩以密其法律。然後得稱佳文。雖曰小技。而文武經濟之才。皆出其中。未嘗不適實用也。乃因積久弊生。不思力挽末流之失。而轉咎立法之非。不亦過乎。即經義表判策論。苟求其實。亦豈易副。今若著為令甲。經文與四書並重。其餘必淹貫詞章而後。可以為表。必通曉律令而後可以為判。必論斷有識而後可以為論。必通達古今而後可以為策。凡此、皆內可見本原之學。外可驗經濟之才。何一不切於實用。倘必變今之法。行古之制。如鄉舉里選。法非不良。但上以實求。保無下以名應。若乃無大更改。而仍求之語言文字之間。則論策今所現行。表者賦頌之流。是詩賦亦未嘗盡廢。至於口問經義。背誦疏文。如古所云帖括。則亦僅資誦習。而於文義多致面牆。其餘若三傳科、史科、以及明法、書學、算學等。或駁雜放紛。或偏長曲技。尤不足以崇聖學而勵真才。惟懲循名之失。求責實之效。由今之道。振作而補救之。而司文衡、職課士者。果能力除積習。杜絕僥倖。將見文風日盛。而真才日出矣。蓋立法取士。不過如是。無事更張定製為也。得旨。所議是。 ○己未。上奉皇太后幸悅心殿進宴。 卷之二百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