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首楞嚴經註解 · 《大佛頂首楞嚴經》卷十

阿難!彼善男子,修三摩地,想陰盡者,是人平常,夢想消滅,寤寐恆一,覺明虛靜,猶如晴空,無復粗重前塵影事。觀諸世間,大地山河,如鏡鑒明,來無所黏,過無蹤跡,虛受照應,了罔陳習,唯一精真。生滅根元,從此披露,見諸十方,十二眾生,畢殫其類,雖未通其各命由緒,見同生基,猶如野馬。熠熠清擾,為浮根塵,究竟樞穴,此則名為,行陰區宇。若此清擾,熠熠元性,性入元澄,一澄元習,如波瀾滅,化為澄水,名行陰盡。是人則能,超眾生濁,觀其所由,幽隱妄想,以為其本。 阿難當知:是得正知,奢摩他中,諸善男子,凝明正心,十類天魔,不得其便,方得精研,窮生類本。於本類中,生元露者,觀彼幽清,圓擾動元,於圓元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二無因論。一者、是人,見本無因。何以故?是人既得生機全破,乘於眼根,八百功德,見八萬劫,所有眾生,業流灣環,死此生彼,祇見眾生,輪迴其處,八萬劫外,冥無所觀。便作是解:此等世間,十方眾生,八萬劫來,無因自有。由此計度,亡正遍知,墮落外道,惑菩提性。二者、是人,見末無因。何以故?是人於生,既見其根,知人生人,悟鳥生鳥,烏從來黑,鵠從來白,人天本豎,畜生本橫,白非洗成,黑非染造,從八萬劫,無復改移。今盡此形,亦復如是,而我本來,不見菩提,云何更有,成菩提事?當知今日,一切物象,皆本無因。由此計度,亡正遍知,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一外道,立無因論。阿難!是三摩中。諸善男子,凝明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圓常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四遍常論。一者、是人,窮心境性。二處無因,修習能知,二萬劫中,十方眾生,所有生滅,咸皆循環,不曾散失,計以為常。二者、是人,窮四大元。四性常住,修習能知,四萬劫中,十方眾生,所有生滅,咸皆體恆,不曾散失,計以為常。三者、是人,窮盡六根,末那執受,心意識中,本元由處,性常恆故。修習能知,八萬劫中,一切眾生,循環不失,本來常住,窮不失性,計以為常。四者、是人,既盡想元,生理更無,流止運轉,生滅想心。今已永滅,理中自然,成不生滅,因心所度,計以為常。由此計常,亡正遍知,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二外道,立圓常論。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自他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四顛倒見,一分無常,一分常論。一者、是人,觀妙明心,遍十方界,湛然以為,究竟神我。從是則計,我遍十方,凝明不動,一切眾生,於我心中,自生自死。則我心性,名之為常;彼生滅者,真無常性。二者、是人,不觀其心,遍觀十方,恆沙國土。見劫壞處,名為究竟,無常種性,劫不壞處,名究竟常。三者、是人,別觀我心,精細微密,猶如微塵,流轉十方,性無移改,能令此身,即生即滅,其不壞性,名我性常。一切死生,從我流出,名無常性。四者、是人,知想陰盡,見行陰流。行陰常流,計為常性,色受想等,今已滅盡,名無常性。由此計度,一分無常,一分常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三外道,一分常論。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分位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四有邊論。一者、是人,心計生元,流用不息。計過未者,名為有邊。計相續心,名為無邊。二者、是人,觀八萬劫,則見眾生,八萬劫前,寂無聞見,無聞見處,名為無邊,有眾生處,名為有邊。三者、是人計我遍知,得無邊性。彼一切人,現我知中,我曾不知,彼之知性;名彼不得,無邊之心,但有邊性。四者、是人,窮行陰空,以其所見,心路籌度,一切眾生,一身之中,計其咸皆半生半滅。明其世界,一切所有,一半有邊,一半無邊。由此計度,有邊無邊,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四外道,立有邊論。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知見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四種顛倒,不死矯亂,遍計虛論。一者、是人,觀變化元,見遷流處,名之為變。見相續處,名之為恆。見所見處,名之為生。不見見處,名之為滅。相續之因,性不斷處,名之為增。正相續中,中所離處,名之為減。各各生處,名之為有。互互亡處,名之為無。以理都觀,用心別見。有求法人,來問其義,答言我今,亦生亦滅,亦有亦無,亦增亦減,於一切時,皆亂其語,令彼前人遺失章句。二者、是人,諦觀其心,互互無處,因無得證,有人來問,唯答一字,但言其無,除無之餘,無所言說。三者、是人,諦觀其心,各各有處,因有得證,有人來問,唯答一字,但言其是。除是之餘,無所言說。四者、是人,有無俱見,其境枝故,其心亦亂,有人來問,答言亦有,即是亦無,亦無之中,不是亦有,一切矯亂,無容窮詰。由此計度,矯亂虛無,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五外道,四顛倒性,不死矯亂,遍計虛論。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無盡流,生計度者,是人墜入,死後有相,發心顛倒。或自固身,雲色是我。或見我圓,含遍國土,雲我有色。或彼前緣,隨我回復;雲色屬我。或復我依,行中相續,雲我在色。皆計度言,死後有相,如是循環,有十六相。從此或計,畢竟煩惱,畢竟菩提,兩性並驅,各不相觸。由此計度,死後有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六外道,立五陰中,死後有相,心顛倒論。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先除滅,色受想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死後無相,發心顛倒。見其色滅,形無所因;觀其想滅,心無所系,知其受滅,無復連綴,陰性銷散,縱有生理,而無受想,與草木同。此質現前,猶不可得,死後云何,更有諸相?因之勘校,死後相無,如是循環,有八無相。從此或計,涅槃因果,一切皆空,徒有名字,究竟斷滅。由此計度,死後無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七外道,立五陰中,死後無相,心顛倒論。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行存中,兼受想滅,雙計有無,自體相破,是人墜入,死後俱非,起顛倒論。色受想中,見有非有,行遷流內,觀無不無。如是循環,窮盡陰界,八俱非相,隨得一緣,皆言死後,有相無相。又計諸行,性遷訛故,心發通悟,有無俱非,虛實失措。由此計度,死後俱非,後際昏瞢,無可道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八外道,立五陰中。死後俱非,心顛倒論。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後後無,生計度者,是人墜入,七斷滅論。或計身滅,或欲盡滅,或苦盡滅。或極樂滅,或極舍滅。如是循環,窮盡七際,現前銷滅,滅已無復。由此計度,死後斷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九外道,立五陰中,死後斷滅,心顛倒論。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後後有,生計度者,是人墜入,五涅槃論。或以欲界,為正轉依,觀見圓明,生愛慕故;或以初禪,性無憂故;或以二禪,心無苦故;或以三禪,極悅隨故;或以四禪,苦樂二亡,不受輪迴,生滅性故。迷有漏天,作無為解,五處安隱,為勝淨依,如是循環,五處究竟。由此計度,五現涅槃,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十外道,立五陰中,五現涅槃,心顛倒論。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狂解,皆是行陰,用心交互,故現斯悟。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現前,以迷為解,自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汝等必須,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遍令眾生,覺了斯義,無令心魔,自起深孽,保持覆護,銷息邪見。教其身心,開覺真義,於無上道,不遭枝歧,勿令心祈,得少為足,作大覺王,清淨標指。 阿難!彼善男子,修三摩地,行陰盡者,諸世間性,幽清擾動,同分生機,絛然隳裂,沈細綱紐,補特伽羅,酬業深脈,感應懸絕。於涅槃天,將大明悟,如雞後鳴,瞻顧東方,已有精色。六根虛靜,無復馳逸,內外湛明,入無所入。深達十方,十二種類,受命元由;觀由執元,諸類不召,於十方界,已獲其同;精色不沈,發現幽秘。此則名為,識陰區宇。若於群召,已獲同中,銷磨六門,合開成就,見、聞通鄰,互用清淨。十方世界,及與身心,如吠琉璃,內外明徹,名識陰盡。是人則能,超越命濁。觀其所由,罔象虛無,顛倒妄想,以為其本。 阿難當知:是善男子,窮諸行空,於識還元,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能令己身,根隔合開,亦與十方,諸類通覺,覺知通曶,能入圓元。若於所歸,立真常因,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因所因執,娑毗迦羅,所歸冥諦,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一,立所得心,成所歸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外道種。 阿難!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歸,覽為自體,盡虛空界,十二類內,所有眾生,皆我身中,一類流出。生勝解者,是人則墮,能非能執,摩醯首羅,現無邊身,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二,立能為心,成能事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大慢天,我遍圓種。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歸,有所歸依,自疑身心,從彼流出,十方虛空,咸其生起,即於都起,所宣流地,作真常身,無生滅解。在生滅中,早計常住,既惑不生,亦迷生滅,安住沈迷。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常非常執;計自在天,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三,立因依心,成妄計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倒圓種。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知,知遍圓故,因知立解,十方草木,皆稱有情,與人無異。草木為人,人死還成十方草樹,無擇遍知。生勝解者,是人則墮,知無知執,婆吒、霰尼,執一切覺,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四,計圓知心,成虛謬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倒知種。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融,根互用中,已得隨順,便於圓化,一切發生,求火光明,樂水清淨,愛風周流,觀塵成就,各各崇事,以此群塵,發作本因,立常住解,是人則墮,生無生執。諸迦葉波。並婆羅門,勤心役身,事火崇水,求出生死,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五,計著崇事,迷心從物,立妄求因,求妄冀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顛化種。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明,計明中虛,非滅群化,以永滅依,為所歸依。生勝解者,是人則墮,歸無歸執;無想天中,諸舜若多,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六,圓虛無心,成空亡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斷滅種。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常,固身常住,同於精圓,長不傾逝。生勝解者,是人則墮,貪非貪執;諸阿斯陀,求長命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七,執著命元,立固妄因,趣長勞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妄延種。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觀命互通,卻留塵勞,恐其銷盡,便於此際,坐蓮華宮,廣化七珍,多增寶媛,恣縱其心。生勝解者,是人則墮,真無真執,吒枳、迦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八,發邪思因,立熾塵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天魔種。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於命明中,分別精粗,疏決真偽,因果相酬,唯求感應,背清淨道:所謂見苦斷集,證滅修道,居滅已休,更不前進。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定性聲聞。諸無聞僧,增上慢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九,圓精應心,成趣寂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纏空種。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融,清淨覺明,發研深妙,即立涅槃,而不前進。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定性辟支。諸緣獨倫,不回心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十,圓覺曶心,成湛明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覺圓明,不化圓種。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中塗成狂,因依迷惑,於未足中,生滿足證,皆是識陰,用心交互,故生斯位。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現前,各以所愛,先習迷心,而自休息,將為畢竟,所歸寧地。自言滿足,無上菩提,大妄語成。外道邪魔,所感業終,墮無間獄。聲聞、緣覺,不成增進。汝等存心,秉如來道,將此法門,於我滅後,傳示末世,普令眾生,覺了斯義。無令見魔,自作沈孽,保綏哀救,銷息邪緣。令其身心,入佛知見,從始成就,不遭歧路。 如是法門,先過去世,恆沙劫中,微塵如來,乘此心開,得無上道。識陰若盡,則汝現前,諸根互用,從互用中,能入菩薩,金剛乾慧,圓明精心,於中發化。如淨琉璃,內含寶月,如是乃超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四加行心,菩薩所行,金剛十地,等覺圓明。入於如來,妙莊嚴海,圓滿菩提,歸無所得。此是過去,先佛世尊,奢摩他中,毗婆舍那,覺明分析,微細魔事。魔境現前,汝能諳識,心垢洗除,不落邪見。陰魔銷滅,天魔摧碎,大力鬼神,褫魄逃逝,魑、魅、魍、魎,無復出生。直至菩提,無諸少乏,下劣增進,於大涅槃,心不迷悶。若諸末世,愚鈍眾生,未識禪那,不知說法,樂修三昧,汝恐同邪,一心勸令,持我佛頂,陀羅尼咒,若未能誦,寫於禪堂,或帶身上,一切諸魔,所不能動。汝當恭欽,十方如來,究竟修進,最後垂範。 阿難即從座起,聞佛示誨,頂禮欽奉,憶持無失於大眾中,重複白佛:如佛所言,五陰相中,五種虛妄,為本想心,我等平常,未蒙如來,微細開示。又此五陰,為並銷除,為次第盡?如是五重,詣何為界?惟願如來,發宣大慈,為此大眾,清淨心目,以為末世,一切眾生,作將來眼。 佛告阿難:精真妙明,本覺圓淨,非留生死,及諸塵垢,乃至虛空,皆因妄想,之所生起。斯元本覺,妙明真精,妄以發生,諸器世間,如演若多,迷頭認影。妄元無因,於妄想中,立因緣性,迷因緣者,稱為自然,彼虛空性,猶實幻生,因緣、自然,皆是眾生,妄心計度。阿難!知妄所起,說妄因緣。若妄元無,說妄因緣,元無所有。何況不知,推自然者?是故如來,與汝發明,五陰本因,同是妄想。 汝體先因,父母想生,汝心非想,則不能來,想中傳命。如我先言:心想醋味,口中涎生;心想登高,足心酸起;懸崖不有,醋物未來,汝體必非,虛妄通倫,口水如何,因談醋出?是故當知,汝現色身,名為堅固,第一妄想。 即此所說,臨高想心,能令汝形,真受酸澀。由因受生,能動色體,汝今現前,順益違損,二現驅馳,名為虛明,第二妄想。 由汝念慮,使汝色身,身非念倫,汝身何因,隨念所使,種種取像,心生形取,與念相應。寤即想心,寐為諸夢,則汝想念,搖動妄情,名為融通,第三妄想。 化理不住,運運密移,甲長發生,氣銷容皺,日夜相代,曾無覺悟。阿難!此若非汝,云何體遷,如必是真,汝何無覺?則汝諸行,念念不停,名為幽隱,第四妄想。 又汝精明,湛不搖處,名恆常者,於身不出,見、聞、覺、知,若實精真,不容習妄。何因汝等,曾於昔年,睹一奇物,經歷年歲,憶妄俱無?於後忽然,覆睹前異,記憶宛然,曾不遺失,則此精了,湛不搖中,念念受熏,有何籌算?阿難當知:此湛非真,如急流水,望如恬靜,流急不見,非是無流,若非想元,寧受妄習。非汝六根互用開合,此之妄想,無時得滅。故汝現在,見、聞、覺、知,中串習幾,則湛了內,罔象虛無,第五顛倒,微細精想。 阿難!是五受陰,五妄想成。汝今欲知,因界淺深:唯色與空,是色邊際。唯觸及離,是受邊際。唯記與忘,是想邊際。唯滅與生,是行邊際。湛入合湛,歸識邊際。此五陰元,重疊生起,生因識有,滅從色除。理則頓悟,乘悟並銷;事非頓除,因次第盡。我已示汝,劫波巾結,何所不明,再此詣問?汝應將此,妄想根元,心得開通,傳示將來,末法之中,諸修行者,令識虛妄,深厭自生,知有涅槃。不戀三界。 阿難!若復有人,遍滿十方,所有虛空,盈滿七寶,持以奉上微塵諸佛,承事供養,心無虛度,於意云何,是人以此施佛因緣,得福多不?阿難答言:虛空無盡,珍寶無邊,昔有眾生,施佛七錢,捨身猶獲,轉輪王位,況復現前,虛空既窮,佛土充遍。皆施珍寶,窮劫思議,尚不能及,是福云何,更有邊際?佛告阿難:諸佛如來,語無虛妄。若復有人,身具四重,十波羅夷,瞬息即經此方他方,阿鼻地獄,乃至窮盡十方無間,靡不經歷。能以一念,將此法門,於末劫中,開示未學,是人罪障,應念銷滅,變其所受,地獄苦因,成安樂國。得福超越,前之施人,百倍千倍,千萬億倍,如是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阿難!若有眾生,能誦此經,能持此咒,如我廣說,窮劫不盡,依我教言,如教行道,直成菩提,無復魔業。 佛說此經已。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及諸他方菩薩二乘,聖仙童子,並初發心,大力鬼神,皆大歡喜,作禮而去。 無夢無妄想。 不論是醒或睡之時,其知覺(第六識)恆是空明清虛寂靜。 如在晴空之中,看不見眼前塵境所留下之種種粗重陰影諸事,這是表示想陰已盡之人,不會再想過去及眼前五塵所入的影子,只有虛明寂靜之心而已。此句也就是說想陰盡之人就不再著法塵之義,前塵影事不是指天空中有陰影諸事,而是指法塵。 觀山河大地,如同明鏡照應虛像。蓋鏡中所受所照應皆虛妄之像,故稱虛受照應,照是對物,應是映物成像。 塵境過後,內心瞭然無有(罔之義)舊習留下(即事過心無留痕之義)。 心中惟留一個識精精體,即第八識(或識陰)。 生滅根元即第七識,蓋第七識是「動」識,是眾生「生」滅之本源,亦是時間的本質。想陰已盡則生滅根元顯露出來。 見十方世界十二類眾生,生生滅滅,各類皆清楚了知(殫是盡之義,各類皆畢盡即皆清楚之義)。 雖未通達各眾生個個產生生命之元由頭緒(此元由頭緒即源頭之義,為第八識,為輪迴之主宰)。 見到十二類生共同出生的根基(即第七識,動與生之根元)。 此行陰就如野馬一直想動無法停止(不是跳動而是內心想動之義),如同火光閃動不止(熠熠之義),又如水波清清擾動不息(清擾之義),這些都是形容行陰的動相。 行陰是十二類眾生身根(浮塵根)之所以有生有滅(即輪迴生死)的究竟樞杻與臼穴。 這種輕輕不止的動相稱為行陰區宇,它是眾生生滅輪迴的樞穴。行陰區宇發生在「覺所覺空」滅動相這一階段。 若此輕輕擾動,熠熠(如火閃動)生滅根元體性。 此生滅之體性能回入原本澄清之境(如水面不動則無波)。 當下澄清原本之習氣(即清擾熠熠之動習)則如波浪滅化為清澄之水,此名行陰盡之相。 此是本心的「動」之用與六塵相濁之故。「相織妄成眾生濁」是真心之「動」性與無常之生滅二者交織妄成第四重的眾生濁。 行陰的「動」是在內心深處很難察覺(幽隱之義),故稱幽隱妄想(即生之妄想,以為「生」為實有),這是行陰的本源。 「凝」是不動之義,即於想陰十境不起絲毫貪愛之義。「明」是明白不惑,于飛精附人即可覺知(即我們常說要有覺之義)。「正心」是正確的用心,即要定慧等持。 如此想陰全破才得以窮究十二類眾生生滅輪迴的本源。附註:以下講「行陰」的十種妄相,行陰定中所現乃自己種種邪計(即不正確的計度猜測)所成,沒有「外魔」干擾,此皆心魔之相,故有行陰十「計」而不說行陰十「境」。 「本類」即人所在的類生。「欲」於本類中研求生滅根元使之顯露者(行陰現出,生滅本妄,妄本無因,但想要去研究虛妄的根元!) 「彼」即行陰。於是在妙定之中,起心觀察行陰幽深輕清圓滿擾動之源由。 對於行陰的普遍性(圓之義,眾生皆有故圓)與原始性(元之義,根本內心故元)妄起計度者,此修行人即會墜入二無因論(下文會解釋)。 此修行人(是人之義)沒有繼續內觀而只止於此,以為已到盡頭,認為行陰是一切生滅的根本,無有更根本之因(其實生滅亦本心所生)。 「生機」即行陰。「全破」即完全顯露之義。 盡之義。 業力流動灣轉輪環(即隨業力輪迴之義)。 黑暗無所見。 亡失正知正見。 此修行人看未來時,見到末無因(即後無因)。上面講本無因是指「前」無因(或過去無因)。由於有生滅才有前後之妄想。 此修行人於諸眾生(生之義)既見到其劫前是無因而有(此無因是其根)。認為十二類生以「無因」為其本原而自然出現,此為「自然外道」之說。 這些人認為人還是生人,鳥生為鳥,鳥鴉本就是黑,鵠鳥原本就是白。人天眾生本就是站立(豎之義),畜牲本就是橫行。它們都是自然而有,沒有什麼因果,沒有因為什麼而有。 皆是本來如此,沒有什麼原因。 起心觀察行陰幽深輕清圓滿擾動之源由。 於行陰周遍(眾生皆有,圓之義)與生滅不斷(常之義)中妄起計度者。 此人墜入四種與斷滅相反的永續不滅(常之義)的偏見。(以下詳加說明此四種常論)。 此修行人窮究心與境之體性,欲知其來自何處,而發現二者皆無因自有。 此修行人看到二萬劫內眾生都在生滅輪迴(循環之義),因此他把無常的生滅妄計以為常。 源。 四大之體性。 此修行者認為生滅是眾生的表相,眾生的體性即為四大的體性(指其性質,不是本體),它是恆常不變。 此修行者由於未能通達本心,他以六根為覺知之心,執受(五蘊之受)為覺知之意,末那(即第七識)為覺知之識,心意識即六根、執受、末那之義。此句是說此修行人窮究六根末那執受,誤以為「末那」為諸法之體性(本元由處之義),因為他認為末那之體性恆常不變之故。 八萬劫內眾生皆生死循環不止,因此就窮究此「循環不失之性」(即第七識),計此性以為常。(其實循環不失乃第七識生滅之故,這是行陰流動之相,豈能計以為常。 此修行人既已盡想陰之根元(即想陰已破)。 「生理」即「生」之理體,即「動」之源,眾生「動」與「生」之源即行陰(第七識)。這句話是說此修行人把行陰誤以為沒有流止運轉施為。 他們以為生滅想心今已永滅(其實行陰微細查不出而不是永滅。)附註:修行人想陰已盡則認為既已無想「當然」(自己計度!)生理也就無流止運轉,生滅與想心「當然」已永滅,於是,由道理上就認為想陰盡就已是不生滅,此乃由於自心妄自計度之故,不知行陰是源於妄想,非生滅不生滅性。 道理上自然視行陰為不生滅。 修行人於定中妄自起自他相對待之計度,則生顛倒。 無常與常論各一分,即二者相對待之義,一分是一半之義。 明白的以為這「神我」之故。 由此處妄起計度,認為「神我」遍十方無所不在。 把眾生計為「他」以和自心的「我」相對待。 即國土在成住壞空的「壞」劫。 即在國土之成劫或住劫之時。(其實成住皆會變壞空)。 分別觀察「我」的身與心。 發現我心(即行陰)精細微密(行陰之相精細微密),此心能造業如微塵流轉十方,但其性無移改。 即我心可令此身體或生或滅。 指身心不壞之體性名為恆常之「我性」(如該微塵)。 一切身心之死生即從「我性」流出,這由「我性」所出的生死叫無常之性。附註:此修行人誤以為有不變之體性,可起心之用可令身體有生滅。而不知行陰乃妄想無實性。 也就是把已修行滅掉的色受想三陰當做「無常性」(因為它們可被滅),而把行陰常流不住當做是恆常之性。 起心觀察行陰幽深輕清圓滿擾動之源由。 「分位」指「三際分位」(即時間之分法,分為過去、現在、未來),「生滅分位」(妄分生與滅),彼我分位與見聞分位,對這些「分位」產生邪計算度者。(詳見下文)。 心中妄計度行陰為十二類眾生生滅的根元。 指此「生元」顯現遷流之業用,循環不止息(輪迴之義)。 妄計有過去與有未來名為有邊。 計現在心相續不斷(第七識相續不止之相)名為無邊。(此即三際分位)。 此即「見聞分位」。 該修行人觀察行陰之相,執其以為是「真我」,妄計此真我能周遍了知一切諸法,由此認為(得之義)行陰(即我)有「無邊之性質」。(即以為行陰無邊故能知無邊之一切法)。 彼一切人都出現在我知之中(即一切他人皆是我之所知)。 我知其人但不知其知之性(即我不知該人的行陰,真我是什麼)。 這稱為(名之義)「其人(彼之義)不得無邊之心而是有邊性」。這即是計我無邊、人有邊。稱為「彼我分位」。這種修行人計「知的我」為真我(其實是行陰),認為它是無所不知,稱為無邊性。而物質的我(即我身)為有邊性,它在真我所知之中。此段句中的「人」即指物質的我身之義。 以定力窮究行陰,欲求其空(斷滅之義)。 在定中見一切空,出定則一切皆有(以其所見之義),由此所見即起心妄自猜度,認為一切眾生一生之中皆半生半滅(例如一生中一半時間在睡覺,一半時間清醒)。因此進一步認為(明之義)世界上一切所有都是一半有邊,一半無邊(如生為有邊,死為無邊)。 對於定中之覺知覺見不能明白了達,而妄生各種計度。 此人則會墜入四種顛倒之見,這四顛倒與「不死外道」所說的矯亂遍計虛論相同。附註:「不死外道」是釋尊時的一些非佛人士,他們以為「無想天」是「不死天」,只要在一生之中對他人之所問,不要擅自作答,則死後即可生於此天,他們認為不是確實知道的事胡亂作答,恐怕形成嬌亂,因此遇到有人問話,就稱「秘密」不便作答,或做一些模擬兩可的對答。釋尊認為不知就說不知,知就要答,他們這種不知還要以秘密或模擬兩可作答才是真正的嬌亂,是邪分別妄計(故名遍計)都無實義(故稱虛論)。這種人是以雙厭苦樂的生滅心(即意識心)為本修因,果地不可能得到(發明之義)不生不滅之性質,故此天人在五百劫的最初半劫修成「無想定」(滅之義),而到五百劫的最後半劫(即499點5劫時),「無想定」已壞,其思想復生,這一類叫「無想天」。 行陰為遷流變化,但卻如流水前後相續不絕,故見此相續名之為恆。 於八萬劫內,能見到所見之處皆有眾生存在,此名為「生」。 八萬劫外不能見到所見之處,不見有眾生,故名為「滅」。 這些修行者認為行陰為相續之故,則在行陰前已滅與行陰後未生之間必有相續不斷之性存在,此稱為「增」。而正相續之中必有離缺之處,此名之為減。 見眾生各各皆有其出生處,則名之為有。見眾生各各有死亡之處,則名之為無。 以上八種相(即變恆、生滅、增減、有無),以行陰之理都可觀得很清楚,但此修行人用心去計度則別有所見(即不是依理而觀的正知正見)。 有求法的人來問關於修證之義,則答我今亦生亦滅,亦有亦無,亦增亦減,這樣在任何時刻都做矯亂之語,使前來問話的人(彼前人之義)遺失章句(因為所答皆模擬兩可故稱遺失章句。若有肯定案,則求法人可獲得章句。)。附註:此第一種顛倒是講修行人對行陰八種相狀自己妄自做一些解釋,但也不敢確定其是否正確,因此有求法人問他諸法是什麼,他就以亦有亦無、亦生亦滅等模擬兩可的話作答,使求法人摸不著邊際。 諦觀行陰之心。 行陰一波接一波故名「互互」。行陰一波一波相續而皆無所有故稱互互無處。修行人因行陰相續無所有而證得「無」。 修行人諦觀行陰之心,發現行陰一個接一個,個個皆有生有滅,故稱個個有處。修行人因行陰有生滅而證得「有」。 修行人觀察行陰,見其念念生處則以為「有」,見其念念滅處則以為「無」,故稱「有無俱見」。行者如此看行陰生滅之境界,有如木分兩支其心亦不定(亂之義)。 即有生則必有滅(亦有即亦無之義),但滅不一定會生(亦無之中不是亦有之義)。 「矯」者是自己不承認自己無理,「亂」者心中無主,也就是心中沒有自己確知的答案。「一切矯亂」是說一切知見皆落入無主亂答之義。「無容窮詰」是說他們所答的話都是矯亂無意義的話,不值得去窮究詰問。 對於行陰遷流不止似無盡之相而妄生計度,以其為一切動之源,將來能生諸動故妄以為若現在滅(死亡)將來必會再生,故稱「死後有相發心顛倒」。 有的(或之義)是自己堅固身形,說色身即是我(行陰)。 有的見到行陰之性(我之義)圓融含遍十方國土(眾生皆有行陰之義),就說我(行陰)含有色(指一切國土及眾生),這是妄計我大色小,色在我中之義。 有的見到眼前之色(前緣之義,指一切物質等)皆能隨我迴旋往復(即被我所用之義),就稱色屬於我。 有的見到我依於行陰中相續之相,就說我在色中,(修行人以為行陰相續之相即色陰)。此是妄計色大我小,我在色中之義。 以上四種皆是妄自計度,說色身雖死但尚有一個有相的「我」存在。 「如是」是指如以上所言四種計度即,色是我,色在我中,我在色中與色屬我。如是循環有十六相是指此四相與是、非是、是非是、非非是配合(循環之義)則共有十六相,即:(一)色是我,(二)色非我,(三)色是非我(四)色非非我。(五)色在我中(六)色非在我中(七)色是非在我中(八)色非非在我中(九)我在色中(十)我非在色中(十一)我是非在色中(十二)我非非在色中,(十三)色屬我(十四)色非屬我(十五)色是非屬我(十六)色非非屬我。這十六相不論那一種,都是說色身死亡之後尚有一個有相的「我」(即行陰)存在。例如「色非我」,則色亡我當然可存。 從這十六相(此之義)把色與我截然分成二者,更進一步推想一切諸法皆如色身,菩提如我,故煩惱永為煩惱,菩提永為菩提,此兩種性質(即染淨二性之義)相驅並行各不相牴觸(即煩惱的眾生畢竟永不能證菩提)。 五陰在此指色身(包括肉身、氣身與五蘊身),此句是說妄立色身死後尚有相存在。 於先前已除滅的色受想三陰之中,妄計三陰既然可滅,那行陰當然亦可滅(指在死後)。 於是此修行人墜入一種邪知見,認為人死後一切將斷滅無存(無相之義),這是發之於妄心的顛倒(因為斷滅論違背因果,把因果的真理認為斷滅,執非為是,故稱顛倒)。 此處「形」指肉身(身形),「色」指四大所成的精神身(即五蘊身),形因色有,色滅則形無所依(因之義)。 此處「想」是五蘊身的行蘊,「心」指第六意識心(這是此階段修行人的認知,實際並非如此)。 外道認為「受」是連於「心」與「想」之間,「受」一旦滅除則心與想不再相連,而心通於外之色,則色與想亦不相連。即如下圖: 「生理」指肉身(形色),此句是說三陰(受想行陰)之性既已銷散,縱有肉身但沒有受想,知覺全無則與草木何異。 「此質」指色受想行四陰,這句話是說在定中四陰之相皆不可得,死後如何還會有其他的「相」存在。 勘驗校對,即驗證得知。 即(一)色受想行四陰皆滅(二)受想行三陰滅(三)受想二陰滅(四)想行二陰滅(五)色陰滅(六)受陰滅(七)想陰滅(八)行陰滅。以上八種皆會形成有受想無生理或有生理無受想的結果,都會如上所說那樣,修行者由此推知死後無相。 於行陰存在之中(即行陰未破之際)。 即色受想三陰已滅。 把存在的行陰妄計為有,把已滅的色受想三陰計為無。 以行陰之有破前三陰之無(故三陰非無),又以三陰之無破行陰之有(故行陰非有)。故說行陰是有非有,三陰是無非無,此皆識心之妄想。 這些人妄計死後成為非有非無之相(俱非之義)。 即前「自體相破」之義。三陰既滅,見行陰之有亦即同滅(非有之義)。行陰既存,故行遷流中,觀三陰之無亦即同有(不無之義)。此句是色受相三陰非無,行陰非有之義。 循環是指四陰之中,由前觀後,由後觀前之義。窮盡陰界指窮盡色受想行四陰之義。 有無俱非的八種相即:非有色、非無色、非有受、非無受、非有想、非無想、非有行及非無行。 隨時得有一個機緣能告訴他人,則皆說人死之後將成為非有相非無相。 「諸行」指諸法。又計諸法體性變易無常(遷化之義)。 心中融通了悟。 因看諸法變化不定,沒有「定性」,故心中了悟,認為諸法說有不有,說無不無,說實不實,說虛不虛,故說諸法是有無、是虛實都不對。 由對諸法的非有非無、非實非虛而推知(計度之義)人死之後亦是非有非無,死後(後際之義)不可知(皆瞢之義),由於非有非無不可說明之故。 見行陰念念滅處叫後後無。即修行者專注於行陰念念「滅之處」。 妄計人天七處眾生,死後皆斷滅。但此與前面所說「死後無相」的妄計不同。前面所說是因觀三陰滅而推知行陰必滅,但此是觀行陰滅處 妄計四洲與六欲天之眾生,死後色身斷滅,則一切皆斷滅。(他們不知色身滅只是妄相,自性不生滅)。此為第一、第二斷滅。 五欲已盡,死後斷滅稱欲盡滅此為第三斷滅(即死後生初禪天之人,外道不知,以為其是欲盡斷滅)。 有些眾生諸苦已盡死後生於二禪天(即定生喜樂地),但外道不明,妄計其為苦盡斷滅,此為第四斷滅。 有此眾生諸樂已離,死後生於三禪天(即離喜妙樂地),但外道不知,以為其為極樂斷滅,此為第五斷滅。 有些眾生舍一切覺觀喜樂,死後生於四禪天(舍念清淨地)但外道不知,以為斷滅,此為第六斷滅。又有眾生「舍」一切物質之礙,死後生於四空天,但外道不知亦以為是舍滅,此為第七斷滅處。 如此往復推論窮盡以上所說的七處。 看到這七處眾生死後就消滅不見,滅後也不見他們復生,由此妄自計度,死後一切斷滅。 此以行陰如波浪念念相續無間斷,前念有則後念亦有,則再後念亦有,由此推知行陰永續存在,故稱後後有。 修行人妄計五處(下文詳述)為涅槃。 「正轉依」即涅槃之義(轉生死依涅槃)。「欲界」指六欲天。這句話是說由於想陰已破圓定明發,得天眼通,觀見六欲天界天光圓明(觀見圓明之義),由此心生愛慕,以為六欲天即是轉生死為涅槃之處。 如此往復推論(循環之義)窮盡此五處(即文中所說之六欲天、初、二、三、四禪天),由此妄計以為此五處現在即是涅槃之處。 行者想陰已盡行陰現前,當此之際定慧等持禪觀之心與妄想心,二者交攻互有勝負,稱用心交互。 消滅止息不正之邪知見。 歧路旁枝。 勿令修行者心中妄生祈求,以得少為足。 釋尊希望阿難尊者能成為一個真正覺悟之人,能做為眾生內心清淨的標準(即模範)。附註:以下講「識陰」,此發生於「空所空滅」的階段。 世間無常變異之性(即行陰)。 幽隱清輕擾動之根元(十二類眾生皆如此),眾生同分的生機(同分是共同有份,也就是眾生皆有之義,生機是出生生命的動機或動力。) 忽然毀壞破裂。 「沈」是深沈,「細」是微細。「綱」是網上的大綱,「紐」是衣服的紐扣,這是形容生機的綱紐是微細而深沉。 即中陰身。 「酬業」是酬答宿業。「深脈」是深潛的脈絡。 「感應」是因果之義。以上這段「行陰盡者、諸世間性,……,感應懸絕」是說行陰盡,則世間生滅之性,十二類生幽輕擾動之元,眾生同分之生機,其微細深沈的綱紐忽然破裂,中陰身酬答宿業之深脈亦不存在,「生」之因既亡則投生受生之果亦絕(感應懸決之義)。 行陰盡之人,如已雞鳴的天空,東方已出現「精明之色」,但因識陰未破,故尚未呈現「大明」之色。 因行陰盡,六根虛明清淨,不再有奔馳放逸之相。 身內之六根對外之六塵皆能湛然明淨。 行陰盡內外湛明,修行者入此湛明之境以為已經到盡頭再無有所入了。 修行者定力深入到達十二類眾生之受命元由(即第八識或識陰)。 觀此受命元由(即第八識)妄執以為是眾生之真元(即本心)。 以為是本心,諸類眾生之果報皆不召引(因為本心中無果報召引之事)。 對於十方世界已獲知其為同一識性所現(即眾生皆第八識所現,這是識陰未破者的認知)。 第八識經常出現在前,其色不沈沒(如雞鳴天之色,眼前現微弱光明),其中並已發現有幽暗陰密之處,修行人在此種境界時叫「識陰區宇」。 「群召」是群生(即十二類眾生)所召之果報。「已獲同中」即已獲知眾生皆同為識性所現。此句話是說「若是對眾生的召報已了知是識性(第八識)所現」。 在六根門頭銷融磨鍊,使達到「合開成就」。「六門」是指六用之門,將六用之門銷融磨鍊(也就是使六根皆能自在起用),使能達到「開成就」與「合成就」。「合成就」是指六根各自的成就,如六門合閉為一門各自為用,如眼得天眼,耳鼻舌身皆可做天眼之用。「開成就」是指六根皆可行六用,如六門完全打通,即眼根可看、可聽,……,可想。其他五根亦皆如此。 六用之門已開,則每二個門之間皆互通相鄰互用清淨無礙,如眼與耳互用無礙,眼與鼻互用無礙等(鄰是二者之義)。 這是本心的見聞覺知之用受塵相之隔以至妄成第八識。汝等見聞覺知六種識性原本沒有什麼不同(即原為一精明),但由於有肉身之六根與六塵相接觸,此一精明(真心)被眾塵所隔越(因妄起分別執實之故),所以本無不同而妄生不同(無狀異生之義)。原本一體成六用、六用元一體(性中相知之義),但成六用時,彼此於不同範圍內各自起功用,不相越踰(用中相背之義)。真心無法判別六用之同異(失准之義),真心與此種「區隔作用」相交織而成第五重之命濁。(真心之六用稱為同,六根六塵分隔成之六用稱為異。真心因為此濁而成為第八識。) 觀察識陰之元由,是妄執非有(罔之義)非無(象之義),體性空寂(虛無之義)以為實有(顛倒之義),這是其根本。附註:「識陰盡」是在「生滅俱滅」的境界。而「黑漆筒」則是在「寂滅現前」之境,「黑漆筒」在第八識的「後緣」,即「非想非非想處」,而「識陰盡」則在第八識的「中間」。識陰盡則已越命濁,知道生死非實有,但由於未開悟,尚不知「諸法心造」。附註:以下講識陰的十種相狀。 這是說識陰的相狀,其為寂滅未呈精圓之相,故未到達寂滅現前,乃在生滅俱滅之階段。「窮諸行空」是窮研行陰(依定慧之力)至於其空(即行陰盡之義)。「於識還元」是第八識現前(還歸其元)之義。「已滅生滅」是已滅除第七識之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是說對寂滅(即黑漆筒)之性質尚未悟到精妙之處,故未達圓滿成就。 能令己身之六根成合開之用。 與十方十二類眾生通一見聞覺知。因為第八識是十二類眾生共通之源,此修行者已通達第八識,故能與眾生覺之源頭相通。 與眾生覺知通同吻合。 圓元即識陰(即第八識)。 若把所歸入的識陰妄立為真常的能因(無常的現象為所因),若於此產生上勝的悟解者,則會墜入以為第八識是能因諸法是所因的妄執。 「娑毗迦羅」是外道的名字,此外道認為冥諦是諸法所歸。在此修行人把識陰當成能因,諸法為其之所因,則識陰的地位與冥諦相同,故稱成其伴侶。 妄立第八識為所得之「心」,把它當成所歸之果(即當成涅槃之義)。 違背遠離圓滿通達本心之路,背向涅槃之城(即不是悟本心的正路),將會出生為外道種姓(即入外道之義)。 「所歸」即識陰。「覽為自體」是以為自體,即把第八識當成自體(前面是把第八識當成歸依之地。) 執著有能生的識體與所生的諸法,也就是認為諸法皆由識體所生。 「摩醯首羅」即大自在天,此為色界之頂天,此天為三目六臂騎白牛執白拂,梵行者經常侍奉他們。大自在天自計於其心中能現無邊眾生之身,此與識陰未破的修行人,以為識陰能生十二類眾生,二者想法類同,故成為大自在天的伴侶。 立識陰為「能為」因心,十方眾生為所因(即所生出,所流出之義)。亦即識陰為能作,眾生為其所作,故眾生是能成事的果。 大慢天即大自在天,自計能生一切,故稱「大慢」。「我遍圓種」的「我」是指識陰,妄計識陰為真我,認為它可遍含諸法。附註:諸法唯識現,此為虛妄有,此識陰則以為第八識是不變(真常)的實有。 若把識陰(所歸之義)認為是自己所歸依處。 「彼」即識陰。 即於身心諸法所起之處(都起之義),當成所宣流之地(源頭之義),把此地(即識陰)當成無生滅的真常身。 識陰本是生滅,但修行者妄計為常住不動。 第八識屬微細生滅相,識陰未盡之人不能查覺,把它當成常住不動,故迷惑以為它是「不生」。修行人把第八識當成真如,因此迷惑以為真如是生滅。 真妄雙迷,安住迷中,既迷識陰之妄,亦迷真如之真性。 執識陰為「常」,執諸法為「非常」。「自在天」(即他化自在天)是欲界的頂天,自在天認為虛空萬物及一切身心皆其所作,這與此修行人想法相同,故自在天為其伴侶。 妄立因與依之心,即妄立識陰是我身心的生因(因心之義),也妄立識陰為我身心之歸依處(依心之義)。 妄計識陰為真常身,身心為其所生出之果。 前執我圓(見前之遍圓種)能生萬物,今執其能生我身心故稱倒圓種。 「所知」即所觀之識陰。認為一切法皆由知(即識陰)而起,因此妄計此「知」圓滿遍及一切諸法。 因其妄認此「知」遍及一切諸法,故草木亦有「知」,故草木亦稱「有情」與人無異。 對這種「無所選擇一切皆有知」的想法產生上勝的悟解者。 妄執無知為有知。 婆吒亦翻為跋闍,霰尼亦翻為先尼,此為二位外道之名。此二外道認為萬物皆有知覺(執一切覺之義),此與本階段的修行者認知相同,故稱成其伴侶。 妄計圓滿一切皆有知為「因心」,產生虛假荒謬的結果(即草本為有知!)。 以無知為有知,故稱倒知。 修行者在六根互用中已能圓融隨心順意(隨順之義),略無隔礙。 便於此處(即六根互用隨順之處)妄想圓化一切發生之事。「圓化」是圓滿去變化之義。故「希望」火能光明,水能清淨,風能周流。 希望所見諸塵相(如火、水、風等)皆能成就。 各人隨所見不同而有不同的崇拜與供事,有的供火神,有的供水神等。 以此四大所生之諸塵相為發生造作之本因。群塵指光明、清淨、周流等相,即四大所呈現之相。 立這些四大所生的塵相(如光明等)做為常住不動的解釋。 群塵不能生諸法,但妄以為其可。此種妄執無生以為有生稱為生無生執。 迦葉波是別姓,婆羅門是種性,共有十八,迦葉是其中之一,這些人都是事四大(指四大之相而言)之外道,他們常勤勞自己的心,辛苦(役使)自己的身體。 此階段之修行者以四大(指其相)能生一切法,此與迦葉波等觀念相同,故稱成其伴侶。 妄計執著於崇拜諸事,迷失自己的真心而聽從於物(即執著於物之義)。 妄求因指非因計因(因為四大塵相不是諸法的生因)。妄冀果是非果望果。 生顛倒化理之種類。諸法心造,法是所造,此為「正化理」(正確化生萬物之理),反之,一切為物造則為「顛倒化理」。 若於識陰圓明時,妄計圓明中一切皆虛無(即於定中觀圓明時,起心妄想其為虛無。) 「非」是毀滅之義。要毀滅群塵所化之一切身土,即欲灰身滅土,纖塵不立之義。 以永滅之所依為其所歸依之處。「永滅之所依」是他們心中妄想以為真有此存在。 以此「永滅所依」為所歸處而實無有所歸。此種妄執無所歸以為有所歸叫「歸無歸執」。 此處之無想天指四空天,不是四禪中的無想天。諸「舜若多」指無想天的天眾。 於圓明中之虛無心為因,成就空亡之果。 圓常即識陰(指其常住堅固不動之義)。這句話是說若對識陰妄計為圓滿常住,則修行堅固此身體令得常住(固身常住之義),就如同識精(即識陰)之圓明,長久不滅(傾逝之義)。 妄生貪著長生不死而實在非可貪(即達不到之義)。 即長壽仙人。 執著識陰為受命之根元。 立虛妄的堅固色身為「因心」,因而趣向長戀塵勞之果(即不能出離之義)。 生妄想延命之種(種子之義)。 觀識陰與人之生命(命之義)互通有關。 留住世間諸塵勞,唯恐識陰(其之義)銷盡。(因為他們認為識陰與生命諸塵相有關。) 「此際」指行陰盡識陰現之際。「蓮華宮」形容美麗莊嚴的宮殿。 即七寶。 美女(媛之義)以使其心姿逸縱樂。 認為如此才是正確(上勝之悟解)。 妄執業識命元(即第八識)以為真常而實非真常。 吒枳、迦邏是一個天魔的兩個名字,吒枳翻為結縛之義,迦邏是「我所作」之義。此魔自稱三界結縛皆我所作,其能化諸欲境以縛眾生,這就像此修行人慾留塵勞(相當於所作欲境)以保命元(相當於以縳眾生)。故稱「成其伴侶」。 「邪思」是指「只要留住塵勞即可保住命元」的不正確思想。顯發此邪思為因,熾盛的塵勞(如在世間作牛作馬)將為其果報。(天魔福報用盡則將作牛作馬)。 於識陰(命之義)明白通達之中,起妄心去分辨心行之細與粗。即定中去看起心動念何者為細,何者為粗。 疏通抉擇這些所看之心念何者為真,何者是假。 心念的粗細真假都以因果自相酬答(即他們認為心念的粗細真假皆源於因果)。 惟求之於心中之所感所應(也就是若自己心中感應知道是心細、真實,則認為已證聖果。這種感應是源於自己的修證。) 背離實相清淨之道(即真心本清淨非修證感應可得)。 屬於滅諦涅槃之樂,心已呈現休止,更不前進。 四禪之無聞比丘及增上慢者。 「精應心」是改變心念之粗為細、假為真,以作為證果(應之義)之心。此句是說以圓滿之精應心為因心則成就趣向空寂的果報。 「圓融」是能六根互用無礙(已將破識陰)。「清淨」是諸塵不染之義。「覺明」是觀照到命元(識陰)之義。清淨覺明是觀照清淨的識陰(第八識)。此段話是說修行者若六根互用能達無礙,且對清淨的識陰能發研深妙。 起心(發之義)去研究識陰生滅深妙的道理。 即以所悟深妙之境為涅槃(即識陰滅之處)。此為緣覺之所證,其已滅識陰。 諸緣覺、獨覺之倫(類)。辟支佛有兩類,獨覺是居寂觀化無師自悟。緣覺是觀十二因緣而開悟。 「圓覺」是圓融清淨覺明之義,心是通之心,即開通了達之心。此段是說對圓融及清淨覺明二者得開通了達之心,並以此境界為因心。 成就寂靜(湛之義)明徹之果,即獨覺(寂靜)與緣覺(明徹)之果。 生獨覺與緣覺二種果位,圓明為其所悟之境界,認此境界為究竟則成為「不化圓種」。由於此境界尚未達到融通圓滿之境故稱「不化圓」。 未至圓通,中途成為顛狂的見解。 見經文第423頁及其註解。 各以自己欲望之所愛,且因為自己的積習之故,以致迷失本心。 對於定中所現境界與自己欲愛積習相合便欣喜取著而自休息,認為是畢竟所歸之地。 自稱已圓滿俱足,已成就無上菩提(即自己是佛之義)。 即識陰十相狀中的前八種是外道邪魔所感有漏禪福報,福報用盡將墜無間地獄。 而後二種是聲聞、緣覺所證之無漏業,不會有地獄之事,但僅止於此境界,不再增進,永遠到不了究竟佛地。 你們應存護佛法之心秉持佛之正道。 「見魔」指邪見之魔。「沈孽」是沈重罪孽。 「綏」是安定之義。「保綏哀救」是保護使禪修的人得以安定,並哀憐救助他們,「銷息邪緣」是消除息滅各種邪思之緣。 從開始發心到成就佛果。 用(乘之義)此法門得以心開。 即入於圓教初住位中之乾慧地(其慧約是權教菩薩之八地,但渡生之心不足。)。附註:權教菩薩福慧等持,在妙覺之前尚有各種無明,即此經文之五陰相狀。 識陰已破之人,圓滿(遍法界之義)明妙(寂照無邊之義)的精心(真心)於諸行位中發起神通變化之妙用。「於中」是指於初住位到等覺位之諸菩薩行位中。即識陰已破之人於諸行位中皆能發真心之妙用。 即前述之「圓明精心」發化之後,可頓超十信,……到等覺菩薩果位之圓明而入於佛之妙智慧海。附註:「金剛十地」指地上十個果位的金剛菩薩。由這一句話可知權教的等覺位尚未全破識陰。 圓滿成就菩提正覺,歸入無所得(本有之義)之真涅槃境界。 「毗婆舍那」是慧觀。「覺」是始覺,即眾生本有之覺,初迷之後再開發出來的智慧。此句是說在定中用慧觀以始覺明銳的智慧來分析微細魔事。 心中的妄知妄見。 沒有不足的條件(無諸少乏之義)。就是下劣的二乘行人亦可回少向大(行增進業之義)。 未能認識定中諸種差別境界,不知道佛所說法,辨別魔事的要義。但有些人又很樂於修習耳根圓通之三昧大定,汝恐他們會因不知魔事而入邪見同於邪魔。那你要勸他們一心一意專持我所傳授的楞嚴咒。 阿難,你應恭敬欽聽十方諸佛修行得究竟果位的最後垂留儀範。此中前半句「十方如來究竟修進」是指楞嚴經,此經使諸佛得以成就。「最後垂範」是由於五陰魔事,是本經最後才開示,故為最後垂範。 禮拜恭敬承奉,憶念持誦本經使勿忘失。 指下文之三個問題。 五陰相中之五種妄想(如色陰之堅固、受陰之虛明、想陰之融通、行陰之幽隱、識陰之虛無妄想)是產生五陰五十種相狀的根本想心。請如來再加開示,此為第一問題。 第二問題是五陰消除的順序如何? 五陰各以何為邊界?例如欲破除色陰,那要到什麼境界才是色陰的邊界,過此邊界則算色陰已破,這是第三問題,指五陰的深淺範圍是什麼? 作為未來諸佛正法的標準(眼之義)。 精真是諸精之真體,即本心的體性,也就是法身,它是寂而照(妙明之義)。本覺指其用,它是圓滿清淨是照而寂之義。 指真精非留於有相的生死與塵垢(即不屬於有相之境界)。生死及塵垢乃至虛空皆妄想所生。在此處,垢是比喻八識,塵是比喻各塵相,諸識及所生塵相就如同本心所現之塵垢。 「斯」是指生死及諸塵垢。這句話是說真如起無明(妄之義)以至發生諸器世間,因此才有虛空、生死與塵垢諸虛妄相。 妄想就是虛妄,沒有什麼原因引起妄想,唯以妄想再生妄想,妄中立妄,如是輾轉相因,以為是因緣的性質(稱為立因緣性)。因緣已是虛妄無實義,何況外道不明因緣之理,認為沒有因果,認為諸法皆自然如此。 虛空性實際上也是如幻的妄想所生。 若知妄想有所起之處,則可說妄想是因緣生(因為有所起處即有因)。 但若妄想原本無所有,那麼說妄想說因緣也都無所有。 那何況外道並不知因緣卻推論妄想是自然所生。附註:以下示色身是第一個「堅固妄想」,色身是父母欲愛妄想與自己憎愛妄想所生,堅固妄想乃色陰之根本。 你的身體(肉身)最先是因父母愛欲妄想所生。 你今日的識心(心之義)若非中陰身起憎愛之妄想則不會有(不能來之義)。故可以說由「妄想」而傳續性命。 你的色身(包括肉身、氣身與五蘊身)若不是與虛妄同屬一類(通倫之義),那如何會談到醋味時口水會流出? 即肉身、氣身與五蘊身。附註:以下開示「受陰以虛明妄想」為本。 即前面所說,想到登臨高處而起的妄想心。 此妄想心(屬第六意識心)能令你的身形好像真正感受到足心酸澀。 由此妄想心為因,而使五蘊身的受蘊產生覺受。「受」是前五識所生的意識心。 能動物質(色之義)的形體(即肉身)。 你今日眼前的「樂受」(順益之義,由順境則喜愛),與「苦受」(違損之義,違逆境則不愛)。 二者(即苦受與樂受)現前驅役自心奔馳不止,此名為虛明第二妄想。附註:「受」之發生乃過去前五識有經驗存於「名色」之中,故今日想起會足心酸澀(以臨高想心為例),此妄想心乃因名色之故,前五識「接受」此種感覺,稱為「受」。故此「受」乃是妄想非真有覺受之物,故稱「虛明」妄想。附註:以下開示想陰是融通妄想。蓋想陰是虛,但會使色身之實與之相應故稱融通。眾生的想(不論醒或夢中)乃名色過去已有而生的妄想,諸根取像與此妄想之念相應即為想陰。 由你的想念與思慮驅使你的色身。 色身與念慮不屬同類(一為無知、一為有知)。 你的色身為什麼(何因之義)會隨念慮之驅使而取像(想陰以取像為義,即根塵相對生種種取像)。 因想念的心已發生而後諸根(形之義)才取像,所取之像與所想之念相應。 想陰在醒時即是想心,在睡時即是夢境。 則因你的想念不息,故妄情搖動不止(即妄心不停之義),此想陰通於醒、睡與五根、五識亦通(法塵是五塵謝落的影子)故稱融通。附註:以下開示行陰的幽隱妄想。 行陰是變化的理體,其性遷移不停(不住之義)。 念念遷變,秘密推移。 氣色銷散,容貌變皺,日夜互相更代。 行陰若非汝心,云何會使汝的身體變遷? 你現在的行陰念念遷移不得停住(即你現在的心念從未停過)。附註:以下開示識陰之虛無妄想。 「精明」即識精元明(明白了知之元),即識陰。「湛」指湛然明亮,這句話是說你的識陰好像在明亮不動搖之境(處之義)。 若識陰名為「恆常不變者」(修行者之誤認)。 若恆常不變,則色身就不會有見聞覺知六種功用。 若識陰是精真(如真心、本心則為真實)則不容染習諸妄。 此段是說若識陰不容習妄則何以會發生以下之事:你昔年看過一物,久已遺忘,後來再看到此物時又會記起,所以會如此,是因第八識被境(見奇物)所薰成為種子存在識中,後來機緣出現(再見此物時)種子被拉出而又記起,因此,此識陰(精了之義)是念念受薰染,不是「不容習妄」。句中「則此精了湛不搖中念念受薰」是指此識陰好像在明亮不動搖之處,但實際是受到念頭的薰染,亦屬動搖之相。「有何籌算」是說識陰被念念薰染沒有停止,薰染的數量如何計算? 此湛然之處(即識陰)非真心不動。 識陰若非前四陰之源則那會受到妄習所薰染。 非達到六根六用開合之際則妄想不得滅(即識陰不能破)。(見經文第482頁及其註解)。 識陰未破之故,你現在見聞覺知六用之中,在念頭中常會串穿(中串之義)少許(幾微之義)的習氣(習之義)到識陰中,則你湛然了知的第八識內會出現罔象虛無(即若無不無、若有非有虛有無有之妄相)。這是第五種顛倒(執虛以為實,無以為有之義)極為精微的細想。附註:以下講五陰的邊際。 住色與住空即色陰之邊際。在色陰中,凡有相者泛稱為色,無相者稱為空。遠離一切相住空則色盡空未了。此不出色陰邊際。必須雙離色空才是出離色陰。 住觸與住離皆受陰所屬。受陰之中,取著稱為觸,厭舍稱為離。只斷一切取著(斷去喜愛)而不忘厭舍則是離「觸」而未能離「離」。此尚在受陰之中,要雙離二邊才是究竟。 住有念與無念皆是想陰。想陰之中,有念稱為記,無念稱為忘。除一切「念」而不忘「無念」是住「靜念」,此尚不離想陰,故「無心」(住於無念)不是道,「無想」亦非究竟,這一切皆要離。 住「生」住「滅」皆是行陰。在行陰之中,散心粗的心行(即心念之移動)稱為「生相」(如瀑流),而定心中的微細心行稱為「滅相」,此細行似滅非滅(本經稱其為清擾之相)乃行陰,而一切「滅」定為住滅之相,皆不出行陰,故要雙離生與滅才是究竟。 「湛入」是明亮能入,「合湛」是合於明亮(湛明之境,此即本心範圍)。湛入約在無色界的空無邊處,此為「識陰」的前邊際,而本心則是識陰的後邊際,而在入本心之前即非想非非想處(即黑漆筒)。 此五陰原本是重疊生起(重疊是頭尾相接之義)。 「生」是開始之義。五陰生起的順序,開始是識陰,最後是色陰。故其滅除先由色陰滅起。 道理的了解(指對五陰由妄想而生的道理)是可以頓悟(瞬時了解),可以乘著對道理的了解,一併銷除邪知邪悟。但五陰的事相則不是可以頓除而必須依靠修行,慢慢有順序的去消除。 我先前己經用綰巾解結的比喻告訴你修行必須依次第解六結(六根之結),你今日何以又重問此次第解結之問題? 你應將這些五陰妄想的根元研究清楚,並修行除盡五陰使心開通了達。 令其了達五陰皆虛妄。 自會生出厭離虛妄之心。 統領四大部洲所有國土的大王,人中福報第一。 四重即小乘的殺盜淫妄四根本重罪。十波羅夷是大乘的十種重罪。「波羅夷」是極惡之義。 轉眼間。 窮劫其福不盡。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三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