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昌國州圖志 · 昌國州圖志卷二

宋元四明六志弟四十七 元馮福京等撰 敘州二 學校 學舊在州東一百步往宋熙寧八年令張懿文所建元佑七年簿尉顧復經又徙而東四十步淳熙十六年令王阮徙於丞廳之南役未竟去官令錢棣繼其後始克有成嘉定甲申令趙大忠葺治增益然始創之規逼仄環學皆水終不能有所展拓絜齋袁燮記【闡斯道之奧發是心之良而輔成國家之風教者其惟學乎夫學之於人猶食之有谷粟衣之有桑麻也是豈可一日闕哉四明之有昌國海中一島也厥地甚狹矣而士生其閒俊敏逸群修潔自將者時時有之其質美矣加以切磋培植之功孰得而御之前乎此非無賢令也而教養一事多闕而不備豈不知當務之為急切哉或者其興若廢與兵刑財用不同非有朝廷之威命大吏之督責姑徐徐焉未見其戾故雖有所興為不過一二焉而止其勢然也若夫發於誠心無所畏避而自為之其度越他人顧不遠哉今承議郎趙侯清獻公之裔孫也典型猶在喟然興嘆曰事豈有不可為者哉力或不足痛節冗費可也檢柅奸吏毋俾滲漏可也義所當為勇於必為可也士有餘力資以為助可也如是而後其用乃足左之右之莫不如志而建學之規模亦在其中矣或因其故而葺治之或創改焉而增益之曰殿曰堂屹然中居曰齋曰序翼然旁列門庭由是壯焉像設由是崇焉祭器祭服由是作焉廩廥以儲之垣墉以衛之承學之士皆得優遊涵泳其中又從而課焉試焉以警厲之鳶飛魚躍咸受其賜無有終極可不謂善於其職乎且南安一小郡耳而東坡蘇公記學之成稱其甲於江西禮殿講堂視夫邦君之居典領得人能使其居有侐理固然也今侯之所為其亦若是也夫雖然侯之設心非獨茲事也嚴祈報之典則冢土是崇恤窮乏之民則委積是豐戶籍之核所以窒欺偽也海步之就與夫嶺路之夷又所以便往來也凡有益於民者是究是圖如恐不及矧為禮義教化之宮其汲汲也宜如之何侯名大忠三衢人擢進士科居官所至可紀無忝厥祖矣余是以深美之】 歸附後升縣為州學亦隨之至元十七年各道設提學司實五品官遂借擬教授董學事至元二十九年省府例以下州不設教授止存正錄 學官二員 學正 學錄 儒戶五十八戶 【至元二十七年抄定之數其時強有力之司存者頗多閒有逃而之彼者今雖欲歸儒非申請於上不可】 聖旨長生天氣力里大福蔭護助里皇帝聖旨據尚書省奏江淮等處秀才乞免雜泛差役事准奏今後在籍秀才做買賣納商稅種田納地稅其餘一切雜泛差役並行蠲免所在官司常加存恤仍禁約使臣人等毋得於廟學內安下非理騷擾准此至元二十五年十一月日上天眷命皇帝聖旨諭中外百司官吏人等孔子之道垂憲萬世有國家者所當崇奉曲阜林廟上都大都諸路府州縣邑應設廟學書院照依世祖皇帝聖旨禁約諸官員使臣軍馬毋得於內安下或聚集理問詞訟褻瀆飲宴工役造作收貯官物其贍學地土產業及貢士莊諸人毋得侵奪所出錢糧以供春秋二丁朔望祭祀及師生廩膳貧寒老病之士為眾所尊敬者月支米糧優恤養贍廟宇損壞隨即修完作養後進嚴加訓誨講習道藝務要成材若德行文學超出時輩者有司保舉肅政廉訪司體覆相同以備選用本路總管府提舉儒學肅政廉訪司宣明教化勉勵學校凡廟學公事諸人毋得阻擾據合行儒人事理照依已降聖旨施行彼或恃此非理妄行國有常憲寧不為懼宜令准此至元三十一年七月朔日 大成殿三閒自遷學後殿宇頹圯往宋淳佑丁未令沈叡重建郡人尚書王應麟記【淳佑紀元之六年聖上首善崇化以風四方綠字穗書敷賁廱頖庠聲序音丕冒日出昌國大夫沈叡始至謁校宮時禮殿之建適六十祀矣朽蠹弗葺諸生進而言曰學肇基於縣治之東淳熙閒王令阮遷於芙蓉洲西挹秀涵清氣勢閎偉俊人魁士含章挺生道原文脈實系茲殿盍鼎新之對(昜□)雲漢作人之休德君曰承流宣化職也敢不祗若嗇用鳩工士歡趍之參預應公嘉其意諗帥守顏公佐以郡少府錢經始於明年暮春越季夏殿成般爾獻巧枚枚弈弈貌像惟肖如臨沂泗侑坐腏食端章儼(艼去丁改赤)陟降庭止式禮莫愆冠進衣逢瞻儀興敬觀摩麗習文風藹如明年君入監左帑相與祠於學既十年諸生思之請著石章應麟鄞末學也辭弗獲嘗讀臨之象曰君子以教思無窮夫澤上有地猶君子之近民也近民則教彌數故周官族閭讀法視州黨尤密今之學郡修而邑弛為吏者政急而化緩期會訟獄日鰓鰓畏百適慮不越几案而夫子宮牆漫不加省健者舞知怠者視蔭弁髦武城蒲密之言而諉曰難治教化不明醇澆朴散治不愈難歟然非獨今日也漢東京儒雅最盛令長垂意學校者惟宋均楊仁著於傳何其寂寥哉沈君能急所緩喟然興學可謂知本矣昔夫子(口既)道不行托興於浮海是邦近天子之光家詩書人孝弟吾道其行矣乎縣大夫雖不得宿其業以俟道化之成後之君子弗替引之率時髦士規聖矩賢毋以小成自畫學必正大志必高明言必仁義行必篤敬進而經綸天下之大經退而居賢德善俗俾耆老搢紳顧瞻楹桷肅然改容曰此賢令教思之澤也將見立於朝者為皋益入其里者比鄒魯尚當墨筆以頌君化民成俗之功雲】 歸附後元貞乙未州判官馮福京始至首勉學之士協力修理由內及外為之一新時學正馮庚苟世英也州判記【天下定於一一者何道是已是故三代之得天下以仁得此道也恭惟皇帝嗣登大寶嘉與天下洗濯維新他未遑及首發明詔惠顧學校使秀於民而為士者有鳶飛魚躍之樂無風震雨霖之恐所以尊崇斯道者恩至渥也下土一介臣福京授闕銓曹來佐昌國凜凜乎懼學舍之將就頹圮以不稱聖朝新美之造日與諸生是究是圖永肩一心遂集群力殿堂齋廡修理既完訓蒙有育德之堂欞星敞闔辟之戶惟是始創之規地勢逼仄環學皆水雖欲充拓無下手處矣諸生來言曰吾黨於此既幸而獲全性命於國家混一之餘聖恩隆厚又幸而弦誦之安其業游息之有其所其可自同於蚩蚩之氓而不知帝力之有哉乃者護持廟學之詔旨未克寫諸琬(王火)以寓諸生觀省迪厲之忱茲不為大闕典乎於是鳩工(石龍)石刊諸禮殿之前晨熏夕燈丕照對越雖邈在海洲不啻天威之咫尺也因謂諸生曰學既修矣諸生亦知所以自修者乎修道之教所以率性保命也修辭立誠所以居業進德也修其天爵所以置人爵於無足言也苟惟廈屋渠渠之是修而不能修其身於暗室屋漏之頃其如修學何古人自入大學已習為治國平天下之道故胸中所存皆尊主庇民之事業用之則其道行不用則其學傳決不虛生虛老於一世諸生居則曰不吾知也如或知爾則何以哉無亦以任重道遠之事施諸身以一日必葺之規施諸學則芃芃棫樸薪之槱之庶不負聖天子向用斯道之意先聖先師羹牆如見洋洋乎是所望於諸子也乃摭儒籍之預有力於修學者刊其姓名於下方以為來者之勸雲元貞丙申中秋日潼川馮福京】 講堂往宋嘉泰三年令葛洪建扁曰申義參政樓公鑰書申義堂三大字並為之記【東陽葛容父洪為昌國令建縣庠之講堂名曰申義求書其扁余喜葛君知政之先務又樂其名之美既為之大書矣遂並為之記余分教永嘉時作序齒文以示諸生其略曰孔子稱甚矣魯道之衰也洙泗之閒齗齗如也說者謂齗齗為相遜孟子曰謹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義頒白者不負戴於道路矣夫洙泗之閒行者相遜何以為魯道之衰謹庠序之教何與於道路之負戴者及究其說漢地理志雲魯瀕洙泗之水其民涉渡幼者扶老而代其任俗既益薄長者不自安與幼者相遜也徐廣又曰蓋幼者患苦長者長者忿媿自守故齗齗爭辭所以謂之衰也想其盛時老者晏然如父兄之役子弟無復相遜子所謂老者安之殆為此也孟子亦謂孝悌既申則頒白負戴少者自當代之噫後世教養士子以科舉得人之多寡為庠校之盛衰者與古意豈不甚遠昌國古甬東也民以漁鹽為業近世儒風日興而猶未盛葛君崇教化以善其俗一聞余言則曰此名堂之本意也始余從弟鏞尉東陽而歸餘啟得人之問以容父為稱首茲為鄉邑治聲固已卓然又將興學化民以幾古人之意誠非文法吏所能為者齊變至魯魯變至道顧不在茲乎鑰既為之記而命弟鏞題其上】 越明年慈湖先生楊簡復記於其後【嘉泰四年春昌國葛令君訪簡於慈谿石魚對語從容及邑學忽作而言曰名學之堂以申義願簡申之簡欣然奉命令曰此人心所自有惟申而明之爾簡於是益喜令言至當厥明敘而書之孔子曰人者天地之心又曰心之精神是謂聖孟子亦每每道性善又曰仁人心也大哉斯言蓋萬世人心所自有之靈人孰不愛敬其親有不愛敬其親者非人也人孰不徐行後長有不後於長者非人也此心人所自有也不學而能也不慮而知也心之精神是謂聖果如吾聖人之言也其有不然者非其心之罪也惟民生厚因乎物而遷感於物而昏也心之精神無方無體至靜而虛明有變化而無營禹曰安汝止明其本靜止也舜曰道心明此即道也夫孝天之經地之義人之行事親事長乃天地之心列聖之道可不自知自敬乎】 齋舊有四造道進德存心成性至元壬午本學申請於提舉司添置兩齋曰明善曰立禮其實析四齋之屋而為之 小學在學東廡之南舊名親仁齋歲久不治至元貞乙未州判官馮福京重行修蓋扁曰育德堂專以為訓蒙之所請鄉之耆宿郭薦應季挺任教導焉且為之記【天生烝民有物有則民之秉彝好是懿德則孩提之童其德固已渾然及其長也是宜天下無不善之民矣然而世有污隆之異人有君子小人之分豈天之降才爾殊也無乃教道之不興而習俗之污染也康節邵子曰上品之人不教而善中品之人教而後善斯言豈欺我哉自非生知安行之上智其有不待品節裁成之教而能德勝其氣哉是故古之君子欲明明德於天下者上自王宮國都下至比閭族黨修道之教靡敢一日而廢然而教之必有其序未可躐等而施故童蒙之養聖人慎焉自冑子之教昉興於帝朝而家有塾黨有庠小學之教遂盛於州里今散見於傳記者甚悉能食教右能言教唯以至視聽坐立灑掃應對莫不有教迨十歲而出就外傅則其朝夕之薰陶氣質之所變化已克驗其希聖希賢之質又五年而始入大學教以格物致知修己治人之事知類通達有如時雨化之者則其德業之成就詎可量哉此隆古盛時道行俗美臣焉而忠子焉而孝人皆有士君子之行者蓋自幼至壯日日時時生生不息之歲月無適而不用其涵養漸摩之教也州庠舊有小學頹圮弗治草蔓湮塞余始至而懼焉諗於眾曰聖人之教有始有卒小子之學焉可廢也遂闢地而一新之厥既訖工乃取蒙養之義書育德堂三字扁焉專以為發蒙之所而記夫教之不可緩者如此庶不負菁莪樂育之造雲】 台門舊有五閒圮毀已久至元甲申重建攝教應季挺實董其事改扁州學二字 欞星門舊植六柱啟六扉歸附後門遂不存元貞元年州判馮福京重建存禮制也 祭器舊所存者歲久刓弊簡陋弗完往宋進士趙若諘考訂禮經參以紫陽朱子釋奠圖更造視他學稍整今多損闕未有能新之者 籩六十豆九十 簠三十二簋三十二 篚五爵三十八 尊五杓七 坫二十六奠盆十五 罍三洗二 羃巾七幾十二 黃絹帳額子燭台二十 木楪百二十 禮服 禮冠十禮服十 中單十佩十 錢糧 舊管 水田五百九十三畝四十五步二分 園地山地柴山一千一百三十二畝三角四十七步 砂岸三所 屋二座 坊基四所 舊收 米二百二十一石一斗六升六合 谷四石 錢九百一十二貫六百八十七文十八界 續添 田地園山舊志無畝步系郎孝祥沒官業 見征【數內岩租十定舊無之始於元貞二年馮州判經理】 米折省斛一百五十九石七斗六升三合七勺五抄 谷二十七石四斗二升二合 小麥折省斛三十九石八斗五升八合六勺五抄 豆折省斛一十六石八斗二升五合 長短(石覽)岩租中統鈔一十錠 貢士莊 舊於往宋咸淳年閒令姚濂任內以邑民張氏爭訴立嗣縣以其家產業五分之一申於府於台於部照應隸學置莊專為貢選士人計偕之費歸附後至元十七年昇州存縣以本庄田糧歸學後縣革而學亦廢有司收系入官逮至元甲午欽奉聖旨節該贍學地土產業及貢士莊諸人毋得侵奪欽奉如此雖屢告於有司迄今未歸諸學 舊管 田七十六畝三角一十步 地八十二畝三角四十五步 山二百丹二畝三角一十七步 內除亭戶占種及撥付文昌宮 實管數見後系官項下 舊收 米一十二石七斗 谷八十八石一斗 小麥三十石一斗五升 烏豆一十二石六升 租錢四十六貫十八界 除見征數見官租項下余無所稽 舊規式 鹿鳴宴主賓每位支三十貫文 綠羅每匹折送八十貫文 鄉舉一百二十貫漕冑宗室舉八十貫宗室取應舉四十貫鄉舉過省二百貫漕冑宗室過省一百五十貫宗室取應過省一百貫鄉舉廷對三百貫漕冑宗室廷對二百貫宗室取應廷對一百貫鄉舉四十貫漕冑宗室補三十貫升上庠釋褐照過省例一百五十貫升宗庠釋褐照過省例一百貫以上舊志所載今存之者欽睹詔書有議行貢舉之法以待來者有考焉 翁洲書院 書院在州治之北往宋帥機應公傃讀書之所登進士第侄應公(彳繇)接踵魁多士官至參政於淳佑年閒理宗書賜翁洲二字因以為名宗族姻黨之子弟肄業於中聖朝混一各道建立提學司首以應翔孫任山長而江浙行省例以為闕本院素無田產翔孫於元貞乙未帥其子侄撥己分產隸書院公其出納以為教養之資州判官馮福京記【翁洲書院往宋參政應公葺芷先生讀書之所也先生由此奮身以詞賦魁天下士立取要官薦登政府急流勇退歸榮故鄉翁洲為昌國之別名理宗書以寵光其居第先生遂以扁書院延師其閒率其子弟及族之人與夫鄉之俊秀皆造焉講肄程序一遵晦庵朱文公白鹿洞規衿佩兟兟禮樂秩秩實乃為一方精舍之望先生遺世越三十年大元混一行省例取以充山長之選厥有既受激謂之以為養皆望洋而不至則以其族之儒而耆者董行教事旦望舍菜而已歲在乙未曰天定者以省親辭去白之州州俾學正攝聞諸府遂次第以達行省之聽繼准命下詰問資糧之有無存沒之當否州謂院既無於寸產士又隸於州庠教養咸闕不可徒冒其名具以實告行省幾去其闕先生之猶子全軒翔孫義形於色曰不可使家世詩書之業自我而墜乃輟已分田隸書院公其出納以贍師生告諸提舉司轉聞省人議韙之遂得不廢首選嚴陵何君燁之來任山長事實大德改元之蜡月也乃瀝龜朋之吉載刊鹿洞之規爰采新田重恢舊觀於是何君來言曰書院幾廢而復興子實與聞其事願為之記以示後人嗚呼士無志古道之行久矣三代盛時五家為比家有塾焉五百家為黨黨有庠焉為庠者三十而後合於鄉鄉即遂也遂有序焉由遂而達於為方百里之國若庠若序何可勝計則是無尺地而不興學無一民而不受教雖兔罝赳赳之夫皆麟趾振振之士三載大比王拜賢書實井田中德行道藝人也其孝友睦姻任恤之風至今猶可想見豈若後世之郡邑或百里或千里而後有一學又必俟有司之建立縣官之經費哉往宋初造有四書院亦鄉自為之非出於在上者之驅迫其意甚古自是邈乎無聞今書院再創於翁洲不惟繼志述事以有得於窮神知化之妙且將推一家禮義之澤以漸沐其鄉里又使黨庠遂序之遺風見諸當世可謂一舉而三得甚盛甚偉非志於古道而篤於力行者能之乎因發余之緒言告夫二三子者以為切磨之益參政公書院之創為宗晦庵之學像而祠之所以使來游來歌者之目擊而道存也二三子知之乎晦庵於經術講說殆遍平生精力萃在論孟學庸之四書蓋謂學者必學於此而能得夫窮理正心之方以為修己治人之本故為之章句為之輯略又設為或問惟恐辨之不明發之不盡所以嘉惠後學之盛心可謂勤且忠矣今其書具存上自公卿大夫下至齊民之子莫不家傳而人誦固宜君子得聞大道之要小人得蒙至治之澤若大學序文之言矣數十年來庠序曰廣而道學愈不明士籍日增而心術愈不正其故何哉無乃學者誤於耳目之見聞不能真體實認而知行之未至耳大抵晦庵之書論辨反覆訓釋詳明析事理之精微無毫釐之滲漏故讀之者一開卷閒口未絕吟而其理已粲然畢陳於前不待思索皆自以為有得迨夫卷方釋手一回顧之頃則向者粲然畢陳之理已若空中之華罔然復無所見然則暫曉了於手披口吟之閒不浹洽於躬行心得之妙信奚益哉此道學所以不明心術所以不正遂使先儒之傳注幾為聖經之贅疣蓋不善讀書者之罪也謝顯道嘗以記問自矜明道程純公以玩物喪志語之是知誦言而忘味者則言乃道之障礙伊川程正公以易傳授尹彥明曰只說得七分學者須自體究是知由辭而得意者則辭乃道之筌蹄此伊洛諸老之成就後學悉皆引而不發優而柔之使自得之饜而飫之使自趨之蓋欲其深造自得實有以見夫道體之大全非徒從事言辭而已也昔王文公注易或曰加詳焉使學者易知何為而不可曰不可也易知則學者將不思不思則其知也非自得之知旨哉斯言此其為後學慮者夫豈訓詁諸儒之所及哉孔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孟子曰心之官則思思則得之不思則不得也二三子其思之乎猶待警發鞭策乎所學所得果何物乎道是已六經皆載道之文然道非心外之物顧思與不思耳思之思之而又思之若有神物以通之超然而覺頓然而悟洞洞屬屬之輝光全心皆道膠膠擾擾之酬酢大道即心出處語默之閒造次顛沛之頃以至起居飲食之微將無須臾而非道心之形著矣思至於是復何思哉達則道行於世非己之達窮則道藏諸身非己之窮行藏系道已奚與焉矧今聖明御極詔天下郡國養士且議行貢舉制猗歟盛哉二三子何患乎道之不行也余他日于山澤樵漁之閒聞有自海濱而應聘者必將以為翁洲之士也二三子其試思之則無負全軒作新書院之意亦何君遠來開堂之所樂也堂舍若干椽田土若干畝此有司之事故不書大德戊戌正月望日記】 學官一員 山長 屋宇 門樓五閒 燕居一閒 齋二【曰詩曰禮】 講堂三閒【扁曰德善堂】 祠堂二閒【本晦庵朱文公應公○[按曰]有闕文】 田土 水田四十畝 塗田一百五十畝 歲收 水田租谷六十二石九斗 塗田租谷每歲與佃戶兩平抽分豐歉不等 岱山書院 書院在岱山因以為名往宋咸淳癸酉里人魏矩等請於郡以岱山廢酒坊空官地建立未就緒而歸附焉恆產皆無迄於至元三十年本處鹽場官徐應舉朱許芳買民屋二閒遷於巿以存其名江浙行省未知其詳例以為闕 學官一員 山長 屋宇 屋三閒一廈 田無 醫學 學在州前貞武宮之南至元二十九年醫提領許若璧陳錫壽李繼之買民屋以建前以祠三皇聖像後以為醫生講肄之所至元甲午胡逢辰以儒者流精倉扁之術來為學正醫生賴其啟迪 義莊 舊有田一百二十一畝地一十八畝歲收米九十一石麥五石專以濟鰥寡孤獨之民今歸有司 社倉 舊有田六十七畝淳佑十二年縣令費詡建屋二十楹於龍峰山門之左且率鄉人士祖朱文公遺意醵金於浙右米艘之至頓糴以蓄其中青黃不接艱食之時則平價以糶歲以為常亦救荒之善術也歸附後倉毀於火遂廢雲 囚糧 往宋嘉定己卯縣令於縣治之西取在官之田歲可入粟十斛又取富都中莊洋官田十七畝歲可入粟二十三斛吏為掌之以濟在囚無親族之供贍者亦良法也今歸之有司 鄉村 富都鄉占東北總九都 里二 德行里鼓吹里 村二 甬東村在東茹侯村在南 墺八十三 曉峰 門鹿 螺頭 小(上竹下甫) 中莊 小(叉頁)河 盤嶼 大茅 小茅 東江 楊墺 謝浦 翁浦 洞墺 嚴家墺 澤浦 鄭墺 劉嶺東 寺墺 姚家墺 祝家墺 大(上竹下甫)墺 馬墺 小(上竹下甫)墺 蘆花 苔浦 孟家墺 沈家門 田公墺 大翦 下塘頭 王大(上竹下扈)墺 邱家(石覽) 南墺 東村 施家墺 小蘆 釣嶼 沈家墺 松子 麻嶼 泄墺 螺門 小枝 郎家墺 東湖 北墠 虞家墺 大(叉頁)河 小砂墺 小翦東茅洋 蠶娘墺 大舟 大蘆 干(石覽) 三松江 五百墺 小舟 中莊 溪口 李家墺 紙甓 侯家墺 東山 浦東 南墠 溪彈 蘇仲 西山頭 宜坑 水泉 白泉 東湖 西湖 虞家墺 柯梅 蚶墺 郎家墺 茅嶺 大(上竹下甫) 長嶼 軍亭 大青 安期鄉占東南總三都 里一 三山里 村三 桃花村在東南馬秦村在東 扶桑村在南 墺四十七 梅岑 外黨 桑木灣 里黨 長股 短股 木邱 黃砂 大馬秦 沙角 螺墺 小馬秦 蠣墺 富溪 冊子 陳家墺 石述 枝墺 南田 吳農 北田 北砂 桃花 登部 千步砂 黃墺 石濱 昆斗 東弄 嘉芹 下砂 大田 蝦崎 黃砂 外墺 吳家跳 杜莊 車敖 郎家東西墺 朱墺 中心 浡塗 厲墺 東茆峴 竹頭 廟墺 西茆峴 金塘鄉占西南總四都 里一 湖上里 村二 大墺村在西烈港村在南 墺四十三 五百墺 鑿崎 上周 上林 黃將墺 三家村 里墺 大墺 塔頭 夏家墺 上干 泗洲墺 東堠 西堠 小里 蛤蜊墺 烈港 岑江 宣家墺 漲史 扶桑 盤墺 大沙 小沙外墺 青墺 長白 馬墓 宜山 孤史 冊子【岑江背】 秀山 秀枝 雙鴉 章門 石屋 厲墺 長塗 跋墺 深水 灌門 許家墺 稠江 冊子【海西】 蓬萊鄉占東北總五都【今並為三】 里一 岱岸里 村三 岱山村在東北胊山村在西北 北界村在北 墺六十九 高亭 南亭 西墺 莆洋 白峰 青橫 谷墺 松嶼頭 鄭家墺 千步砂 戽斗 秦頭 岱支 里墺 砂塘下 東墺 岳子 峮頭 戚家砂 下茆 石述 余浦 胊東 地砂 桑子 岩子 楊公衕 後墺 化坑 楊公額 三姑 洋山 馬跡 黃家墺 嘉湖 (強去弓改魚)門 關墺 (上竹下甫)巉 菱湖 礁墺 北砂 大小田墺 大墺頭 外石 泗頭墺 苔汫 長表頭 里行 叫兒 墓墺 上黃砂 雞鳴 深水 大小馬公 福立 下黃砂 神前 莆墺 千斜 墺吟 大盤 西莊 東枯 洛華 大小壁下 澤下 王家墺 石衕 大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