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通義
一卷。撰人不詳 此書體例為分條論述,按年代先後排次《春秋》大事。篇幅雖小,持論卻較平允。如莊公七年「雖隕如雨」一條。《公羊》解釋說:「不修《春秋》曰『雨星不及地尺而復』,君子修之曰『星隕如雨』。」又以記異為說。此書以為此只是潤色舊文,與關涉褒貶的特筆無關,甚有見識。然其議論終不出前人窠臼。如哀公「十有二年春用田賦」條下云:「田賦,夏制也。而魯用之,罪三案也。昭定以降數變舊章,非公也。是年螽,明年秋螽,冬再螽,應浚民深也。」此蓋本《公羊》之說。再如哀公「十有四年春,西狩獲麟」條下云:「當周之敬王魯之哀公而孔子生,孔子之生不時也;當周之敬王魯之哀公而麟至,麟之至不時也。然當周之敬王魯之哀公而孔子不生,則人紀絕,人紀絕則乾坤或幾乎息矣,然則孔子之生時也;麟之至應孔子,麟之至時也。《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而終之以獲麟,明亂極必治,而王者之跡卒不熄也。」實屬荒謬。現存有《小萬卷樓叢書》本。